爱我请遵医嘱-第44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在最初的诧异过去之后,我也没打算再多管这件事,跟前辈语言恭敬地打了声招呼,然后对着那男子开口道:“是来问病情的事吧?”见他闻言点了点头,我接着说了一句:“进来谈吧。”随后对着前辈点了点头,算是道了别,便越过那男子径直进了办公室。
在办公桌前坐下后,我没有立即开口说话,而是再次翻出张越越的病历资料,打开了皱着眉头看了一会儿。那男子进来后,见我没有搭理他,也没有擅自打搅,只轻手轻脚地坐到办公桌旁用来待客的凳子上,不发一言地静静等着。
我对他这样的行为倒有些意外,大概光从外表看来,他无论长相还是衣着都不出众,气质也是平平,我就主观臆断了他的个人品行。但经过这两次短短的接触,我有些无可避免地发现他行为举止极为得体妥当,待人接物也是进退有度,除了之前谈话时眼神闪烁不定显得不真诚外,个人素质方面其实没有什么可诟病的。
想到自己大概可能一时没留神犯了以貌取人的通病,心中有些羞愧,加快了速度,将病历内容再度通读一遍,我抬起头,看着他便开口道:“你好,我刚刚在解决另一个病患的事,对张越越的病情的印象淡了些,刚重新看了一边重要的数据。不好意思久等了,下面就开始说病情吧。”
见他闻言轻笑着点了点了头,表示理解,我继续道:“张越越现在最主要的病情就是风湿性心脏病,这是一种周期性循环系统疾病,主要成因是左心室出口处的瓣膜边缘发生血栓,导致了心室的闭锁不全。”
他边听着边皱起了眉头,我语毕后,他思考了一下才开口问道:“左心室血栓?是影响到了肺循环是吧?那对越越的的身体具体有什么影响呢?”
我有些意外他知道具体病灶部位,想到刚才他和前辈在门口聊过天,我心中有了猜想,没急着询问,对着他点了点头说道:“既然知道会影响肺循环,怎么想不到病情表征?病人呼吸系统会受到不小的影响,可能会经常口吐血沫,严重的状况甚至会导致暂时性窒息。除此之外,还存在动脉血管壁血栓被血液冲刷脱落,堵塞毛细血管造成组织梗死的风险。”
观察到他的表情越来越严峻,我叹了口气,最后总结道:“这些都不是我故意夸大,病人现在的状况确实是不容乐观,可以说是丝毫马虎不得的,我也希望,家属能对此有足够的重视。”
他闻言神色郑重地点了点头,说道:“我晓得的,我们一定会认真地配合治疗的,这个你不用担心。”
我听他这样说,有些不放心地问道:“你这个态度自然是好的,不过,据我之前和她父母的接触,我实在是有些不太放心,希望你也别见怪,不管怎么说,他父母作为家属都要比你一个未婚夫名正言顺地多。张越越的病,不管是治病阶段还是手术阶段,对直系亲属的需要都比较重,我想,你现在大概还没到那个程度吧?我担心,要是她父母不同意。。。。。。。”
他听到这儿,摇着头,轻声打断了我,说道:“越越她父母那边我来解决就行了,医师你不用担心,咱还是再说说治病的事儿吧。”
我闻言算是稍稍放下了些心,颔首继续开口道:“病患的手术比较麻烦,不只是怎么做到问题,还得等合适的做手术的时机。至少来说,现在短期内是做不了的,需要较长的时间,以及陪护者较多的精力。”
“那现在的安排是什么呢?”他点点头,看着我,皱眉问道。
我闻言再度翻开病历数据,一边看着,一边说道:“鉴于现在病患循环系统还处于波动不稳定状态,我会先安排住院观察,药物治疗一段时间。等到状况稳定了,就可以办理出院,让病人在家静养即可,当然还是需要服用一些心血管类药物,具体什么药,还得到时候视具体状况而定。”
“那我现在可以做些什么呢?”他说这话的时候脸上表情没什么变化,但眼神中却多了些坚定。
我不由得联想到之前和他说话的样子,心中有些疑惑,但也还是没问出来,只答道:“现在家属主要就是稳定病人的情绪,不要让她受到大的刺激,这一点是心脏类疾病的共性,相信你也知道。其他除了好好配合医生的诊断治疗,也就没什么了。”
说完我低头看了眼血常规数据,突然又想到什么,忙接着又补充道:“哦,对了,还有就是病患应该会出现四肢脸部水肿的现象,这是这个病常有的表征,不用太担心,但可以每日给她按摩活动一下,对消肿是有帮助的。”
确定再没有什么遗漏后,我才真正停了嘴,关上了张越越的病历。男子很认真地听完了我的话后,一边站起来,一边说道:“谢谢你啊医生,我都记住了,我这就先回去了,您也辛苦了。”
我闻言没忍住挑了挑眉,礼貌地跟他道了别,看着他走出办公室后,我才放松身子靠在身后椅背上,心中有些慨叹。实在是没想到,这个自称张越越未婚夫的男子个人修养如此之好,礼貌,而且进退有度。
而且这种仅仅只见了两面,就能让别人印象深刻的人,我觉得十分不简单!
第六十三章 事事不休
当天再晚些时候,妇科与我相熟的那位李桐医师到我办公室,找到了我。对于她的到来,我是意料之外,情理之中的。孙蓉转科的事,本就应该在今天之内办理好,我们这边因家属耽搁了这么久,她们说不定连病床都准备好了;而之所以会意外,是由于我潜意识里认为她是不知道我回来的,所以她要来说这件事,本应该找廖佳磊的。
孙蓉这件事没有拖沓的余地,我跟李医师大致讲述里一下现在的状况,便带着她去了了病房,进门时看到病患床边,她的婆婆和丈夫都在,我挑了挑眉,心道正好,可以一次性解决了。患者孙蓉仍然如我上一次看到她那般闭着眼,而从她此时微皱的眉头,我估摸着她大约是没有睡着的。
当我和李医师走近后,孙蓉果然如我所料睁开了双眼,眼神清晰,不带一点迷糊。她的丈夫见状,这时也站了起来,只有她婆婆仍保持原来的姿势,看也没看我一眼。这是怎样的一家人啊!
我心中又是感叹,清了清嗓子,才对着他们开口道:“我身边这位是妇科的李医师,是位很有能力的大夫,患者转科之后就由她接管。之前你们一直好奇患者具体的病情,所以我特地让李医师过来给你们讲解一下。”
李桐闻言对着他们点了点头,说了句:“你好。”
病患的婆婆闻言没什么反应,他儿子倒是稍有些热心地跟李桐打了招呼,患者面色未变,只静静看着我俩,没有说话。我对这场面也没什么好意味的,转过身,对着李桐道:“你明天有空就来办公室找我一趟,趁这个机会把外伤的交接办了,我这就先回去了。”
她闻言点了点头,将手中资料翻开,就开口说了起来。我临出门前,没忍住回看了一眼病床上的患者,见她还是之前那副样子,回过头继续走的时候,心中自觉有些不对劲。
我算不上是一个察言观色的好手,而孙蓉面色惨淡,也早已不是一天两天的事儿了。但这次我看她,我心中的感觉却和以前不大相同。她眼中毫无光彩,精神上也不算好,这些现象虽然在形形色色的病人中很是常见,但放在她身上,我却没由来的地觉得更是严重。
心中有种驱之不散的不详的预感,让我有些郁闷,但现在说什么都还太早,我也就将这心思强压了下来。没有立即回到办公室,我走到楼层的窗边,对着夜色,掏出手机,给周女士拨去了电话。
电话响了好几声才被接通,我这才想起此时已是近凌晨时分,按照一般正常人的作息,应该已经入睡好一会儿了。于是果不其然,周女士接起电话的第一句话,语气不是特别好:“什么事儿?大晚上的打电话?”
我闻言顿时有些不好意思,笑呵呵地回答道:“这不又想你了吗,一时没注意到时间,怎么样。又隔了一天没见我,要不要对你可爱的女儿表达一下思念之情啊?”
话筒中传来的声音仍是意料中的不耐烦:“有事儿说事儿,大晚上的,矫情个什么劲儿?”
真凶啊!我抹了一把额头上被吓出来的冷汗,这才开口道:“什么矫情,我这专门打电话过来关心你的。这不回医院后,我又想了一下,你这咳嗽的事儿,真得去医院好好检查一下,你年纪也大了,自己身体要好好保养,小伤小病你别不在乎。”
说完我顿了一下,略一思考,继续开口道:“这样吧,我叫我一个在县上医院工作的同学帮你挂个号,你明天就去看看病,早点出结果,我也早点安心。”
说完我停住,等着对面的回复,过了好久才听到她的声音从听筒中传来:“知道了,我没什么事儿,也不知道你上着班瞎想些什么。”
我听完撇了撇嘴,也没在多解释,开口道:“那我让我同学。。。。”
还没说完,被她打断道:“别去麻烦人家了,也就多等那么一会儿,我现在又不是没时间。”
话是这样说,但哪有女儿在医院上班,自己还辛辛苦苦排队的事儿,我就要开口再劝,她却先我一步说了话:“你这不是休假吗?这个时候不睡觉打什么电话,这大半夜的,也不知道跟谁学的。你这作息混乱我也没办法说什么,自己能休息抓紧机会休息,我这先挂了。”
我听完还没来得及说话,话筒中便传来一阵连续的嘟嘟声。我将手机从耳边拿了下来,有些无奈地盯着发了一下呆,这时身后传来了熟悉的声音:“一个人杵在这儿干嘛?不赶紧休息室休息?”
我闻言转过头,看着唐生,一时没有说话。他此时手上拿着一个巡房记录本,胸前口袋里别着一根常用的钢笔。我猜想,他不久前正在一个病患的房中,用他一贯低沉的嗓音,询问着病情,右手握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