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触即燃-第5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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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牟医生?”
“谢谢你,娟子!”不管人家怎么想,毕竟是主动告诉的,起码的礼貌必须有。
牟燕然认认真真道了谢。
得到了顾北川的行踪,她立即赶到镇上客车站,准备去买去c镇的汽车票。
顾北川,躲着我是吧?我倒要看看你能躲到哪去?
接到牟燕然的电话,陶卫娟就猜到,她是为了顾北川的事。
听到她的请求,陶卫娟没有丝毫犹豫,立即就透露了顾北川的行踪。
她知道,感(情qíng)的事堵不如疏,越是不让牟燕然和顾北川接触,牟燕然就越是会对顾北川念念不忘。
而且以牟燕然的智商,即算自己不说,她也肯定会想办法找到顾北川。
她相信,牟燕然不过是心血来潮,被顾北川的男(性性)魅力所吸引,得不到永远是最好的。
可一旦两人相处久了,这种(热rè)(情qíng)能不能持续下去,要打一个很大的问号。
她也想仔细观察,看顾北川到底对牟燕然还有没有感(情qíng)。
现在顾北川开始躲避起牟燕然,说明他暂时不想和牟燕然处,又或者处于矛盾之中。
牟燕然缠过来,只会适得其反,最终让顾北川对她仅剩的那点好感都消磨殆尽。
等到她和他彻底没戏的时候,自己就可以顺势上位。
想着想着,陶卫娟不觉笑出声来。
恰巧,侯希林来找陶卫娟,看见她笑得诡异,连忙问:
“什么事这么开心!”
陶卫娟:“没什么,想笑就笑呗!”
候希林看看四周没人,故做神秘:“你要听了一件事,保证会开心!”
陶卫娟扬了扬眉毛:“说来听听。”
“老大跟牟医生闹翻了,还叮嘱我千万不要告诉我们住的地方。”
陶卫娟笑笑:“就这档子事呀,那我早知道了。就是刚才,牟燕然还给我通了电话,问顾北川住的地方呢!”
候希林:“你肯定没说是不是?”
陶卫娟看向候希林:“错,我说了!”
侯希林瞪大眼睛:“你怎么能说呢?你怎么想的啊!你这不是把他俩推一块吗?”
陶卫娟:“你这就不懂了。只有让她来,我才能彻底放心。”
候希林赶紧坐下来,催促道:“快说说,她来了,你怎么就放心了。”
陶卫娟:“跟你几句话也说不清楚。反正我就是告诉她了。”
候希林有些担心:“也不知道老大看到牟燕然过来,会是什么反应!”
陶卫娟:“想那么多也没用,来了就知道了。”
牟燕然没有坐上去c镇的汽车。
不是没有买着票,而是根本就没票。
c镇也是受洪水肆虐的重灾区,道路毁得崎岖难行,售票窗说后天才有班车。
“那c镇离这有多远?”牟燕然打算,如果离得近,就走过去。
“离这大概有40多里吧。”
40多里?至少得走5、6个小时。
牟燕然打消了步行前去的念头。
怎么办?
牟燕然紧锁眉头走出大厅,看到川流不息的车辆,其中还夹杂着摩托车。
她眼前一亮:对呀,可以雇一辆摩托车去!
车站附近有不少载客的摩托,牟燕然随便挑了一辆问:“去c镇多少钱?”
摩托车上坐的是个三十来岁的青年,带着墨镜,留着莫西干头,看上去肌(肉肉)鼓鼓,估计是长年开摩托练出来的。
“两百块,不还价!”摩托车主回答道。
“这么贵?”牟燕然还以为最多一百块钱。
“贵?嫌贵你可以坐后天的班车”,莫希干头扫了一眼牟燕然手上戴的浪琴腕表,继续说,“道路这么难走,你去打听打听,看要不要这个价。”
“行,我赶时间,走吧!”牟燕然没有犹豫,直接跨上了摩托车。
还别说,这开摩托的车主技术不错,直接开到120迈,只是在遇到起伏路面才降下速度。
牟燕然这才知道,为何道路不通了。
到处都是水坑和石头,摩托车都得左拐右拐,这汽车要上了道,还不知颠簸成什么样。
有路政工人正在抢修路面,这才好了很多。
趁速度慢下来,莫西干头问道:“美女,一看你的气质就不是本地人?去c镇走亲戚的?”
“我是从w市来的,到c镇看个朋友。”
“要我说你来得不是时候,发完洪水,去哪都不方便。”
简单聊了几句,车速又加快了。
莫西干头不再作声,盯着前方开起来。
牟燕然感觉强大的侧风从(身呻)旁流过,自己的西裤都被吹得鼓鼓的。
此时太阳逐渐西沉,牟燕然看看表,都已过了五点了。
要是抓紧赶车的话,应该天黑就能到c镇。
只是牟燕然感觉车忽然慢了下来。
正在诧异间,摩托车靠边停住。
她听到耳边冷冷一声断喝:“下来!”
牟燕然下了车,奇怪的看着莫西干头:“出什么事了?”
牟燕然暗自猜想:是摩托车开坏了,还是眼前的人,另有企图?
☆、47。揉碎吃掉
此时天色渐黑,莫西干头摘下墨镜; 绿豆般的眼里露出凶狠的光:
“很简单; 之前谈好的价格不算; 你得再给我加两百!”
牟燕然毫不畏惧; 紧盯着莫西干头:“凭什么?”
莫西干头手里掂着墨镜,朝牟燕然((逼逼)逼)近,狞笑一声:
“你说凭什么; 天太黑; 我要涨价!”
“你这是讹诈,我不给!”牟燕然提高声音。
莫西干头指着牟燕然; 小眼球瞪得溜圆,大声嚷道:
“这里前不着村后不着地,我劝你乖乖把钱交出来,否则别怪我动手了!”
“要钱不成又改抢劫了?告诉你,刚才你要二百元是讹诈; 顶多判你一年,如果你现在敢动手,那就是抢劫犯,准备在监狱里呆一辈子吧!”牟燕然昂着头,毫无退缩之意。
莫西干头眯着眼睛:“你敢吓我!”
“不信走着瞧!”
“臭婊子; 敬酒不吃吃罚酒。”
莫西干头将摩托手(套tào)脱下,甩到地上; 凶狠的扑了过来; 一把拽住牟燕然(身呻)上的挎包肩带。
牟燕然双手紧紧拉住挎包; 撩(阴阴)腿顺势而起。
莫西干头只好松开挎包绳,快速往后退了一大步。
然后,再次扯住牟燕然的挎包往后用力拽去。
牟燕然没有松手,连人带包给拖倒在地。
莫西干头翻(身呻)压住牟燕然,使劲夺着挎包。
撕扯间,牟燕然用嘴狠狠咬了莫西干头的胳膊一口。
莫西干头抱着胳膊,疼得哇哇大叫,从牟燕然(身呻)上滚了下来,躺在地上,嘴里疯狂的喊道:
“臭娘们,下手真黑,我他妈废了你!”
此时,牟燕然的衬衫被撕得七零八碎,黑色的(胸胸)罩一半暴露在外,头发也披散开来,显得十分狼狈。
她双眼通红,将肩上的挎包摘下猛地扔到一边,站了起来,正准备再给莫西干头一脚狠的,忽然远处打过来一束远光灯,照在两人(身呻)上。
光线太过强烈,牟燕然不觉闭上了眼。
再睁眼时,一辆北京吉普停在了(身呻)边。
从车上跳下一道高大的(身呻)影,转瞬之间就来到两人(身呻)旁。
他一把将莫西干头从牟燕然(身呻)旁揪开,怒吼一声:“让你打女人!”
挥拳直接朝莫西干头脸上招呼,顿时鼻血横飞。
再接着一脚,莫西干头就腾空而起,重重甩在地上。
“大哥饶命啊!”这一拳一脚,直接就把莫西干头打趴下了。
捂着肚子躺在草地上,竟然都无法动弹。
车灯雪亮,将来人的(身呻)影映衬得格外高大。
男人穿着“城市防汛”的反光衣,在黑夜中十分耀眼。
他就那么站着,宛如远古的神诋。
牟燕然这才看清,来人是顾北川。
刚才的动作,只能用疾如闪电,力如山崩来形容,只在电光火石之间,莫西干头就已倒地不起。
顾北川将莫西干头像拎小鸡仔一样拎了起来,用轻蔑的眼神看着:
“孬种,还敢不敢再打女人?”
莫西干头吓得如筛糠般浑(身呻)发抖,结结巴巴说道:“再……再也不敢了!”
瞧见牟燕然在旁边,双手连连求饶:“大姐,我上有老下有小,求你帮我向这位大哥求求(情qíng)!”
牟燕然整理了衣衫,看自己只是受点轻伤,于是对顾北川说声:“放了他算了!”
顾北川将莫西干头往地上一扔:“滚!”
牟燕然掏出一百元钱,给了莫西干头:“你的车费,拿走!”
莫西干头抓起钱起来,上了摩托车一溜烟没影了。
等摩托车离去,顾北川黑着脸,死盯着牟燕然半天,没有说话。
牟燕然被看得浑(身呻)不自在,顺了顺头发,把被撕成流苏款的衣服往(胸胸)前拢了拢,勉强遮住了雪白的(胸胸)部:“这么巧?”
“怎么回事?”顾北川将地上的挎包捡起来递给牟燕然。
“我到c镇找你,雇辆摩托车,没想到那混蛋半路涨价,非找我要钱。我不给,就打起来喽!”牟燕然接过挎包背上,说得轻描淡写。
瞧见她一副不当回事儿的模样,顾北川终于忍不住爆发了。
他一步跨到牟燕然面前,大声吼道:“牟燕然,你还能不能再不靠谱一点?从q镇到c镇,40多里地,雇摩托车?多危险!坐就坐了,他要涨价,你乖乖给钱就是了,逞什么强?”
牟燕然梗起脖子争辩:“他说涨就涨?凭什么?就不给!”
顾北川:“就凭你是个女的!”
牟燕然:“女的怎么了?女的就活该被欺负?这口气,我咽不下!”
“幼稚!你要是被打了呢?或者干脆把你扔到半路上,你怎么办?”
“这前不着村后不着地,天黑下来,你一个人被丢在荒野,你怎么办?”
“这就是我来了,我要是不来,你万一出什么事儿,又该怎么办?”
“你到底有没有想过后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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