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爷.妃常激动-第3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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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磁沉好听的声音,更令她心神一荡,身子似乎都微微的酥了。有多久没有听到他的声音了?
徐言梦不觉抬手,覆在他的手上,抬眸望着他,娇声道:“我想你了……”
“梦梦!”燕王眸光骤然一深,紧紧锁着她,喉结上下滑动,俯视着她水汪汪如笼了一层薄雾似的眸子,那轻咬的唇瓣柔润娇软,瞧着便让人想要咬一口。
熟悉的热流滚烫升起,瞬间窜入四肢百骸,全身的细胞都叫嚣着要……
“王爷!”徐言梦咯咯低笑,纤细修长雪藕似的双臂圈住了他的脖子,腰身上挺,主动凑上去吻住了他的唇。
“梦梦!”燕王的声音变得黯哑低沉,呼吸一促,用更大的力气猛的抱住她柔软的腰肢,揽着她紧紧贴向自己,毫不犹豫的加深了这个吻,攫着她的舌狂烈**着,手上肆虐抚弄而过,衣衫尽退,两人身子俱是一紧,继而更加火热的交缠在一起……
不知几度攀上风头浪尖又几度晕眩卷入水底,徐言梦柔软的身体水草般缠绕着他,只能紧紧的抱着他攀附着他,脑子里晕眩成一片空白又哭又叫,在他次次深入到底的猛烈撞击下,便是哭喊声也显得支离破碎不堪!
这一夜完事后,他酣畅淋漓,她却是眼角挂着泪珠瞬间软倒沉睡在了他的怀中。
燕王低头凝视着她,莲瓣似的小脸蛋上红晕未褪,眉梢春潮泛泛,眼角挂着晶莹的泪珠,楚楚可怜娇弱不胜的模样,惹得他大起怜惜,身体不受控制的又起了反应,连忙按下那点儿越来越盛趋势的蠢蠢欲动,低头吻了吻她,笑着将她揽得更紧。
太久太久的思念一朝释放,不是不怜惜她不顾及她,实是情不能忍,那会儿若还能忍得住,也不是男人了。偏她犹不自知的娇娇软软的在他耳畔低泣娇吟,声声柔媚入骨,简直更是要命!
徐言梦这一觉终于睡得踏实了,尽管浑身酸软无力人事不知,下意识的却是往他的怀中靠去,一手搭在他的身上,缩在他的怀中。他在身旁,即便意识不清,于她而言也是安心而幸福的。
天微亮燕王便起身了,他还得忙上几日。
悄悄将她的手从自己身上挪至一旁,掀被起身,回头俯身凝着她姣好的睡颜,心中柔软得恨不能什么都不管只留下陪她。
徐言梦这一觉踏实得有些过了头,直到快中午时才醒转了过来,看到天光大亮便知不早,卷着被子悠悠想他出了会儿神,方才不自觉的低笑着起身。
“你可算起来了,快去沐浴等会儿好用午饭了!可可玩儿了一早上,这会儿都睡了!”穆轻寒见着她笑叹着道,瞧了一眼女儿一副娇弱不胜的模样儿,心里暗暗皱眉:王爷也太不知收敛了些,梦梦这小身板,哪儿经得住他这样折腾!
“啊!已经、这么晚了吗!”徐言梦面上一红,很有些不太好意思的笑了笑,忙避入浴殿沐浴去了,心里大窘,不由暗骂燕王可恶,叫她在母亲面前真是丢人丢大发了。
这天晚上,燕王深夜回来,压根没管她睡了还是没睡,进了被中便去剥她的衣衫搂着亲吻。如火的热情很快便将睡得半沉半醒的女人袭卷沉醉。
徐言梦根本没法儿抗拒他,也不想抗拒,攀着他的脖子只在他耳畔轻喘着低低道:“王爷今儿轻着些,明儿我可不能再起晚啦……会被人取笑的……”
燕王哪里得闲应答她,唔了一声含含糊糊道:“取笑?谁敢。再没人能管梦梦了,梦梦别说起晚,不起也没有关系的!”
徐言梦大窘,挣扎着还欲再分辨什么,被他不由分说的吻住,尽数吞咽了她的抗议。
等到高枫重新回到燕城的时候,燕王也将这所有的善后事宜处理妥当,穆轻寒心里放不下乐儿,又见徐言梦与燕王、可可很好,便与高枫告辞离开。
燕王特意准备清闲几日,好好的陪一陪妻儿。
已是将近七月,徐言梦便笑道:“咱们不如去苍月山庄吧,这会儿那里的许多果树都成熟了,而且河里湖里的鱼虾最为肥美!山间风景好,空气也清新,可可定会喜欢的!”
燕王自是笑着说好,拥着她柔声道:“只要有梦梦在的地方,爷都喜欢!”
徐言梦心中一甜,被他拥着大手在腰间胸前作怪挑弄得有点儿受不住,低低娇吟,身子软软的倒入他的怀中,仰起下巴抬眸撩了他一眼,媚眼如丝,勾得他俯身低头,与她吻做一处。
两人腻歪缠绵片刻,徐言梦忽然道:“对了,小王叔和微微的婚礼,不知可定了什么时候举行呢?”
原本是定好了日子的,可是元太妃这么一搅合,什么准备都没做,显然是赶不及了,只能重新再定。
燕王道:“八月十五他会回来,爷问过他,正要跟你说呢,回头叫人看看九月里有什么好日子!就定在九月吧!”
徐言梦笑道:“还有差不多两个月,王府中人手充足,许多东西也是现成的,正好来得及!到时候看好了日子告诉小王叔他们一声,就该正式准备起来了!”
燕王点头一笑,“这些事,梦梦看着办吧!”
想想两个人都觉得有点儿挺违和的,毕竟,小王叔才是长辈,他们俩可是晚辈。
为长辈准备婚礼,感觉甚是微妙!
燕王离开后,徐言梦正吩咐徐姑姑、苏嬷嬷等收拾行李,准备后日前往苍月山庄,没多久,赵素卿便来求见。
徐言梦忙命快请!
她和赵素卿不知道的是,差不多也就是这个时候,霍楠也求见了燕王。
霍家那边,因为赵素卿扣住了丧心病狂的邹姨娘,阖府老老实实悄莫声息的,虽然没有自由,却也平平静静度日。
后来燕王联系上赵将军之后,赵将军便设法与赵素卿取得了联系,命她做好准备,以防万一这些人狗急跳墙,也不知会不会做出什么事来。
赵素卿沉思半响,找了霍老爷、霍夫人单独说话。
将父亲的叮嘱转达说给他们听之后,赵素卿向他二人正色道:“这次将军虽然没有附从逆党,可终究也无寸功。等王爷回燕城之后,论功行赏,他少不得是排不上号的!这一次必定会提拔上来不少人,将来将军想要更进一步,只怕就没有这么容易了!”
一席话说的霍老爷、霍夫人心中都有些郁闷烦躁。
却也明白,赵素卿这话是说的一点都没错。
在这次事件中立了功劳的,王爷怎么可能不重用提拔?僧多粥少,一步差,步步差,自家儿子可不就叫别人给比下去了!
赵素卿见火候差不多了,又道:“我倒是可以冒险,设法救了将军,送他出府。至于出府之后将军有没有本事立功,那就全看他自己的了!”
霍老爷、霍夫人闻言眼睛一亮。
霍夫人喜得忙道:“对对对!儿媳妇啊,我就知道你肯定会有办法的!你一定要帮帮阿楠啊!”
霍老爷也忙道:“是啊儿媳妇,你放心,今后我们一定不会再让你受任何委屈!等这场风波过后,这府中,你来当家!”
霍夫人心中一凛,不由看了丈夫一眼,想了想,也没有否认他的话,勉强点了点头,“对,这事过后,我一定将管家权交出,府中你说了算。”
虽然她心里头并不是太情愿,可是,什么也比不上儿子的前程重要!更何况对于赵素卿的人品,她也是认同几分的。
霍老爷紧跟着又道:“你们夫妻一体,相互扶持,这真是我们霍家的福气!经过了这事,阿楠一定不会忘了你的好!”
“对、对!”
赵素卿听他们这么说反倒是笑了起来,轻轻一叹,道:“您二老别这么说了,我什么都不要,我只求你们能够答应我一个条件。”
霍老爷、霍夫人听着一怔,霍老爷迟疑道:“你——你想说什么条件?”
赵素卿微笑道:“等到时候二老自然便知道了!二老放心,过分的要求,素卿也不会提的!”
霍夫人松了口气,忙笑道:“素卿你向来懂事,我们都知道!”
霍老爷却总觉得赵素卿这是话中有话,心下隐隐有些不太好的预感。
可是,过了这村就没这店了,什么都不如儿子的前途要紧!
更何况,那该死的邹姨娘竟然跟元太妃勾结,若儿子寸功未力,这牵连的责任却少不了,王爷岂能不怒?到时,那就糟了!
他散尽家财好不容易霍家才走到今天,绝对不能够毁在那样一个贱 人的手中!
“好!不管你提出什么条件,老夫做主,都应了你!”霍老爷一咬牙,点了点头。
赵素卿旋即敛衽福身拜了一拜,“多谢您!”
霍楠被看守得很紧,赵素卿与铁英铁梅费了不少的功夫才在半夜里将他悄然救了出去。
霍楠看着赵素卿,目光沉沉,颇为复杂,冲她抱拳道谢,转身离开,很快便消失在夜色中……
事后论功行赏,其中亦有他。
只是他无颜领受,向燕王跪拜恳辞了。
毕竟,邹氏一家牵连乱党,他虽被蒙在鼓里,到底那邹姨娘是他的人。
燕王也没有坚持,只道:“有罚有赏,你立了功,本王论功该赏,可因你疏忽家宅不宁险些酿成大祸,本也该罚。既然你不领赏,这罚便算两相抵消了,那邹氏一家,你自行处置了吧!”
连藏放兵符的地方那邹姨娘都知道,的确是大不应该!
霍楠满脸羞愧的应是。
邹氏父子全家充军流放,罚为罪奴,去到边疆行苦役,至于邹姨娘,霍楠对她是一丝丝的情意也无了,偷盗兵符这是死罪,白绫或者毒酒,她只能选一样。
邹姨娘没有哭闹,只求着再见他最后一面,说是有几句话不对他说了死也不甘心!
霍楠到底没忍心绝情到底,最后还是去见了她。
邹姨娘见了他双眸恨得几乎喷出火来,将他一通诅咒咒骂,骂他负了她!骂他当初明明说过此生只钟情她一人,却不过二三年的功夫就完全变了!诅咒他此生再也得不到一个真心相待的人!
霍楠听着她恶毒的诅咒,看着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