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小心撩了个直男怎么破-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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冯家那小子给包了,早就不知被人怎么玩儿去了。”
那女人惊讶地看任常新,这个男人虽然长得漂亮,却不带半点女气,也没有半点软弱,她实在看不出是被人包的样子。这个男人就算是跪着,腰却挺得笔直,连脖颈也丝毫也不肯弯上一下,倔强而坚决,仿似他们才是那个下跪的一方。
雨水浇泼得厉害,仿似没有尽头,没有止歇,整个天地都被雨水浸没,茫然的一片。任常新不知道在雨中跪了多久,对面的别墅群逐次亮起了灯火,又渐渐地一户一户地熄灭,终于陷入了死一般的黑暗。
路灯孤寂地打下了很淡的一团光晕,路灯下的他,倔强地挺着脊梁,昂着头,任由雨水冰冷地浇灌在他的身上。
这个时候就算张连越同意帮忙也无力回天了,上诉的期限已经过了,系统早就已经默认锁定了。然而任常新动也不动地跪在地上,笔直地挺着腰,脖颈高高地昂着,雨水大股大股地砸在他身上,溅起无数水花,继而融汇在茫然的雨水之中,他动也不动,仿似在表达自己的某种决心。
在不远的地方,一辆黑色的小车始终停着,冯意坐在里面。车子里烟雾缭绕,呛得人无法呼吸。冯意终于忍不下去了,他从小就倔强,从不服输,可是这一次他彻彻底底地败给了任常新。他从来没有想到任常新会倔强到这种程度。
他最开始认识的那个有点软弱,喜欢耍赖撒娇的任常新究竟去了哪?以前他看不起那样的任常新,可现在他又多希望任常新还是以前那个样子,这样他才能不用担心任常新会彻底离开他。
只是那样的任常新,他又怎么会真正地爱上呢?他爱上的始终是这个骨子里倔强,好强,自尊心爆强的男人。
他猛地打开车门,冰凉的雨丝和空气灌了进来,他再也不管不顾,大步走了过去。
他一手拖起了任常新,将人打横抱了起来,就往车那边走。
任常新跪了几个小时,膝盖都麻木了,肌肤冷得跟冰块似地。整个人僵冷得几乎没有半分的力气。然而他在清醒之后还是用力推开了冯意。冯意将他抱得死紧,他挣脱不开,张嘴狠狠在冯意的手臂上咬了下去。
冯意身子一抖,没有挣扎,由着任常新咬,大步抱着他朝车的方向走去。
冯意将任常新抱进了后车厢,刚把人放下,任常新就一拳向他砸过来。冯意不闪不避,任着他打。他嘭地关上车门,将任常新湿透的衣服扯下来,脱下自己的衣服,架着任常新就给他换上。
任常新赤红了眼,已经缓过劲的腿,一脚就踢向冯意。冯意急切之间无法给他换上衣服,就算他的身手比任常新好,但他舍不得动任常新一个手指头,挨了好几顿拳打脚踢,他实在没有办法,只好紧紧地抱住任常新,用自己的体温温暖这具冰凉彻骨的身体。
冷冷的雨水顺着他们的身体往下流,两个贴得那么紧的身体,可是心却离得那么的远。明明是相爱至深的两个人,却再也不能靠近对方。
☆、第53章 图穷匕见5
冯意紧紧地抱着任常新,用着他从来没有想过的软弱声音,低低地说着,
“不要动。”
“求你,我求你。”
暖气的风一阵阵地吹过来,却始终无法吹暖那冰凉的雨水。
任常新鼻子一酸,他从来没有见过冯意这个样子,近乎哀求,卑微到了尘埃。他刚才跪在雨里,无论多寒冷的冰雨,还是多酸痛的身体,他都咬着牙坚持着不肯动一下。然而冯意仅仅是这么两句话,就让他眼眶发热,泪水涌了上来。
只有爱人才能让爱他的人受伤,也只有爱人才能让爱他的人感到温暖。
冷冷的雨夜里,黑色的车子里,两个相爱的人,紧紧地贴在了一起,可是心却是咫尺天涯。茫茫的大雨,一如他们的现在,黑暗,冰冷,看不到希望。
任常新被冯意带回了家,他实在是太累了,刚刚病好,被冰冷的冬雨浇灌,又发起了高烧。冯意彻夜不眠地照顾他。任常新昏昏沉沉地惊醒,又迷迷糊糊地睡过去,整个人时而如坠冰窖,时而又像是被烈火炙烤。然而不管什么时候,他醒来时总能看到有个人陪在他身边。
任常新心理年龄并不成熟,他就像是个还未成年的小孩,尤其是此刻生病的时候,他身心俱疲,心力交瘁,脆弱到没有丝毫的抵抗能力。
这时,有人在他身边不离不弃地照顾着他,他心里哪怕再怨冯意,却也生出了一丝温暖。他没有再坚持抗拒冯意,吃过药后,很快就又沉沉地睡了过去。
等任常新再醒过来时,已经是将近黄昏。冯意竟然不在他的身边。他爬了起来,想去洗手间,走到一半,听到外面熟悉的低沉声音,
“我会解决。”
………。。
“这件事由我全权负责。不会影响到您。”
………。。
透过门缝,冯意站在走廊里,明暗的光线将他的侧脸打得立体,浓眉如刀,额间蹙成极浅的川字。
冯意原本就男人味十足,此刻站在彼处,从面容到身材都如同雕塑家用刀锋精心雕刻出般的。忽地他声音略略拔高,沉稳而有力,“爸,年初我就告诉过您,他是我的人。谁也不能动。”
任常新的心瞬间提了起来,他再也不敢听下去,脚步加快,躺回床上。然而他心绪难定,心脏蹦得厉害,几乎不可自已地思潮翻涌。他和冯意的事,他连他爸都不敢说,然而冯意却早就宣之于众。冯意将他带进自己的朋友圈,让他认识自己的亲姐,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已经将他们的事告诉了自己的父亲。
冯意怎么敢这样!
他知道冯意这个人是个疯子,可是没想到这么疯狂。他爸任啸早就知道他的性向,却撂下话让他一定得娶妻生子。而冯意呢?原本就是个直男,要不是因为他,现在还是直的。
确确实实是他将人给拐弯了。
年初的时候,他爸的事就已经东窗事发,那时候他的身份狼狈,以前依仗的一切都彻底灰飞烟灭,就那种境况下,冯意竟然向家人摊牌了。他简直不知道冯意究竟在想些什么!这不是将自己逼上绝路嘛!
他们现在走到了这一步,还能再奢谈什么未来?他和冯意之间永远都横亘着他爸,这个结这辈子也无法解开。
好一会,冯意才走了进来。任常新慌张地闭上眼,想要假寐。冯意走到他身旁,凝视他了一会,道,“老婆,你要是再不睁眼,我就亲你了。”
任常新睁开眼,苍白的脸上现出一抹淡淡的红,随即冷声,“少他妈乱叫。”
冯意笑嘻嘻地,“宝贝,随你,反正在我心里你早就是我老婆了。”
任常新撇过了脸,冯意的厚脸皮他又不是没有领教过,说了也没用,不如不说。
他转头的时候,视线掠过冯意的脸,冯意的额角上还有一道浅浅的伤。任常新不是真地不懂事的小孩,他知道冯意肯定为他付出过不少。上次冯意受伤昏迷的样子还刻在他心底。只是他无法将这个为了他连命都不要的男人和那个将他爸拽下深渊的男人联系起来。
他心底产生了深深的矛盾。
他爸的事已经这样了,他再也无能为力。他在家里休息了两天总算将身体养好。这两天他没有搭理冯意,在他心里梗着一个结,仿似他要是对冯意好一点,就对不起他爸。
公司的事他也没有再管。这几天秘书给他来了好几个电话,都是冯意帮着处理了。他病好之后,冯意问他要不要去公司。他冷冷地回答,“以后这公司和我再没有关系。”
“我会让律师起草文件,公司转回给你。以后这所有的一切都与我没有半毛钱关系。”
冯意勉强笑了下,“老婆,我送出去的东西是不会收回的。”
任常新冷冰冰地瞟了他一眼,“那是你的问题。”
他环视了下这个屋子,这里充满了他和冯意的所有回忆,既然冯意不肯走,那只有他走了。他咬紧牙关,决定离开,以后也绝对不会再回来。
他才刚刚一动,冯意拽住了他,“任常新,我不会让你离开。”
“这辈子你都甭想离开!”
任常新挑眉,桃花眼斜乜,高傲又鄙视地,“凭什么?就凭你床上那三脚猫的功夫?”
他缓缓地,一字一顿地,“就你那几下,小爷他妈恶心死了。”
冯意被任常新怼得连个字都说不出来。他和任常新什么时候从单纯的关系变成现在的样子。如果他们真地仅仅是炮~友,那一切是不是会简单许多?可惜他们从来也不是□□,至少在冯意的心底,从来都不是。
任是任常新怎么拳打脚踢,冯意就是不松手,逼得狠了,他狠狠地说,“老子他妈就是绑也要把你绑在这里。等我安排好了一切,就将你带回去。哪怕你不想也必须跟着。”
任常新急了眼,他知道冯意是说真的,冯意是真地要囚禁他!要将他当成金丝雀养在笼子里!这样的生活他打死也不能干!
两人正在纠缠,任常新的手机响了,任常新听出是他妈家的来电铃声,于是甩开了冯意,走到一边,接起了电话,刚叫了声妈,话筒那边就传来住家阿姨张姨慌慌张张的声音,“新新,李姐晕倒了,你快点回来。”
任常新吓愣了,他爸才出事,他妈可不能再出事!
冯意也听到了,拉着任常新就往外走。开车带着他往他妈家的方向开去。
一路上任常新手心冰凉,张姨紧张得话都说不清,也不知道他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会不会有什么危险。他惊惶无措,一颗心七上八下。就在他最害怕的时候,一只手紧紧地握住了他,温热的力道顺着那只手传递上来。仿似给了他勇气。
他莫名地感到了安心,虽然这是来自他最不愿意接受的人。但是无可否认的,只有冯意才能给与他这样的力量。
很快车子都开到了他妈家,任常新跳下车,冲进了客厅,他妈倒在沙发上,脸色惨白,昏迷不醒。张姨慌张地说,“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