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心里从此住了一个人-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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送自己母亲跟未来妻去坐牢,这谁也做不出啊。
靳向东点燃一支烟,沉吟了一会儿,跳过这个问题,问:“尚儿如何了?”
“大哥放心,我让人专门照顾着,那小家伙,可好带得很,每天吃了就睡,也不闹腾。”林超提到孩子,眉飞色舞,而后正色道:“大哥,尚儿你打算什么时候接回去?靳向北已经死了,怎么说那也是靳家的骨血,总不能放外面养着。”
第6章:温柔以待
靳向东抽了一口烟,波澜不惊道:“尚儿是我的儿子,等时机合适,我会接回去,最近这段时间,得麻烦你了。”
林超震惊不已:“大哥,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吧,尚儿明明是古之渝生的,怎么会……”想到什么,林超脸色精彩,不可置信道:“大哥,莫非你跟古之渝真的……她可是靳向北的老婆。”
有些晦涩的话,他可不敢当着靳向东面前说,但确实被震惊了。
靳向东微敛的目光一阵闪动,带着奇异的光芒,轻哼一声:“以后她就不是了。”
见靳向东来真的,林超不知该说什么了。
靳向北死了,可古之渝始终是靳向东的弟媳,这是改变不了的。
这有悖伦理道德。
林超很快想到一件事,心里的震惊已经无法用言语形容:“大哥,你莫非是要将古之渝藏起来?”
现在的古之渝对于靳家、欧莞来说已经死了,靳向东将人带来这里,除了他还有家庭医生,可就没谁知道了。
靳向东在烟灰缸上弹了弹烟灰,起身说:“时间不早了,你回去照顾好尚儿,有什么事我会给你电话。”
这摆明的什么都不想说。
林超无奈,他今晚已经被靳向东的行为与说的话震惊了,若是再说下去,再冒出什么惊为天人的秘密,他可承受不起。
吃了药的古之渝昏昏沉沉,可身体的滚烫让她无法入睡,一直在床上寻找一个舒适的姿势。
忽然翻身触到一片冰冷,那是滚烫的她犹如在沙漠行走的人找到了一片绿洲,身子自然而然缠了上。
“今晚倒是主动。”靳向东对于她忽然抱住自己感到很是讶异且惊喜。
眸子倏地睁开,看到靳向东俊美的脸,古之渝吓的条件反射地从靳向东怀里退出去,低怒:“出去。”
发烧让她身子软绵无力,就连声音也是细若如蚊,哪怕是含着愤怒,却一丁点威慑力也没有,倒像是一头待宰的羔羊。
靳向东一把将人拎到自己怀里,按着她挣扎的脑袋,出声警告:“你是想让我现在要了你?”
古之渝瞬间不敢动了,之前她怀着九个月的孩子他都敢无耻地爬上她的床,她自然相信就算她高烧了,他依然下得去手。
但嘴上依然逞强:“靳向东,你真是让我恶心。”
“这句说过了,换句新鲜的。”靳向东将人搂着怀里,用自己的身体给她降温,进来之前,他特意冲了十几分钟的冷水澡。
然而江城已经进入了寒冬。
“禽兽,混蛋……”古之渝将所有脏话都骂了,声音渐渐细小,在药效与靳向东冰冷的体温下,最后迷迷糊糊的睡了过去。
安静下来的古之渝温顺不少,靳向东细细打量着,性感的薄唇勾起一抹浅浅弧度,伸手关了夜灯,将人搂的更紧了。
翌日。
古之渝醒来的时候觉得全身舒畅了不少,烧也退了,一点儿也不难受,而让她心情不错的便是靳向东没在,紧绷的心稍稍放松。
长舒了一口气下床拉开窗帘,冬日暖阳就像是照进了心里,唇角扬起笑意,柔软而优雅地伸出纤细的双手,做出拥抱阳光的姿势。
靳向东端着早饭进来的时候,正瞥见了这一幕,暖阳氤氲在她周身,犹如镀上一层圣洁的光,完美的侧脸,嘴角上扬,美若出尘。
他许久没见她笑了。
他生怕惊扰,可古之渝却已经从玻璃窗上看见了他的影子,嘴角笑意顷刻间消失,整个人就像是刺猬转身,全身戒备,目光如炬的盯着他。
“过来把早饭吃了,半个小时后再吃药。”靳向东敛去眸中柔情,走过去。
第7章:以死相逼
古之渝攥了攥拳头,壮大胆子:“我要离开这里。”
“不行。”靳向东轻飘飘回绝,望向她:“是要自己吃,还是想再让我喂?”
古之渝气的心口发疼,咬牙:“我自己吃。”
靳向东深邃眸底划过一抹浅浅笑意,将半个小时后古之渝需要吃的药放在一旁,嘱咐:“待会我出去一趟,药你记得吃,别试图离开,在江城,除了这里,你别无去处,还是少动点歪脑筋,老老实实待在这里,我会让柳姐来照顾你,你的月子,就在这里坐,身体是你自己的,如果你想落下病根,就使劲儿作。”
她第一次听靳向东一次性说这么多的话,每句话看似云淡风轻,里面却警告味十足。
而若不是靳向东提醒,她都忘了自己才生了孩子没几天,又在生死边缘上挣扎一回,海水灌进七窍的窒息感仿佛就在上一刻。
想到欧菀跟刘敏胥想要她的命,靳向北死了,孩子没了,如靳向东所说,靳家,她回不去,自己无父无母,这江城之大,世界之大,却没有去处。
口腔的粥忽然觉得寡淡,古之渝艰涩自嘲:“我的无依无靠,才让你肆无忌惮,靳向东,比起被你救起苟延残喘的活着,我更愿一死了之。”
手腕上忽然一疼,靳向东利鹰般的眸子紧锁着她:“最好收起这种想法,给我老老实实的待着,有些话,我不想再三重复。”
淡淡语气,依然是威胁。
“待着?”古之渝冷笑:“让我在这大房子里做你见不得光的女人,满足你那让人恶心肮脏的私欲,大哥,你想要的就是这个?”
“肮脏?”靳向东眼里怒气涌动,醇厚的嗓音让人心头一颤,力道加重,恨不得将她生吞活剥了。
古之渝却继续刺激着他:“对,就是肮脏,让人恶心想吐,你知道你在我眼里是什么吗?就是一头畜生,只有畜生才会没有人性,没有伦理道德,就像是马路上发情的公狗,见到任何一条母狗都会冲上去。”
“渝儿。”靳向东扬起手,盯着她那柔弱眼里的倔强,他克制着自己,将怒气强行压下,松开她,冷冽一笑:“既然如此,从今以后,你就是我豢养的小母狗,如果你哪天再产生轻生的念头,在那之前,你还是想想你的好姐妹佟桑,还有那你当弟弟栽培的陆生,你敢死,我就敢送他们下去陪你。”
“靳向东,你不是人,你敢动他们一下,我就是死也不放过你。”古之渝气的肝肺俱疼。
靳向东弹了弹衣服上不存在的灰尘,声音清冷:“刚才你说我是狗了,我自然要做点不是人的事,好好配合你,他们如何,取决于你,给我老实待着,回来我好好检查。”
‘检查’二字咬的暧昧。
靳向东一走,古之渝就将桌上的早饭给摔了,大骂:“混蛋。”
柳姐听到声音,立马进来,瞄了眼地上的碎片,忙慌过去:“小古,你就别跟靳少置气了,你这才生产不久,月子里可最忌动肝火,要是真落下了病根,老了可不好受。”
古之渝坐在凳子上,看着柳姐收拾碎片,心里依然恨恨,但面上平和了些:“柳姐,麻烦你了。”
柳姐曾经在靳家干过两个月,后来也不知道犯了什么错,被刘敏胥给赶出去了,她更不知道,靳向东怎么找到柳姐来照顾她。
不过对于柳姐,这个温柔的女人,她还是挺有好感,加上两人年纪也相差不大,以前在靳家,靳向北常常不在家,她又害怕靳向东,刘敏胥对她也是挑刺,公公靳大海什么都听刘敏胥的,她在靳家的日子可谓是如履薄冰,也就柳姐陪着说说话。
豪门的日子,真不是如表面看到的那般光鲜亮丽。
柳姐收拾好,笑了笑:“收拾东西这些都是小事而已,倒是你的身体,我听医生说了,得好好调养,我再去给你盛一碗粥来,这粥可是靳少亲自熬的,别再洒了。”
“不用了,我不饿。”
若柳姐不说是靳向东熬的,她还能吃两口,这一说,瞬间没了胃口,就连吞下去的,都想立刻吐出来。
柳姐为难:“小古,这可是靳少的一片心意,还是多少吃点吧。”
古之渝身子一震,试探性地问:“柳姐,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柳姐能知道什么?”柳姐笑道:“就是看着这粥不喝浪费怪可惜的,小古,听话,柳姐去给你再盛一碗。”
盯着柳姐出去的背影,古之渝感到前所未有的耻辱与难堪,她一直以为是秘密的事,却早不是秘密,欧菀知道,柳姐也是知道的。
第8章:梦中相见
“向东,这两天你都去哪里了?小菀说打你电话也没人接,去公司找你也没人。”
靳向东回到靳家,脚踏进大门,刘敏胥的声音就传了过来。
扫了眼在客厅沙发的刘敏胥与欧菀两人,靳向东淡淡地说:“出差。”
两个字,敷衍以对。
刘敏胥早就给公司打了电话,知道靳向东并没有出差,但欧菀在这,她肯定不会再追问,遂以笑道:“向北出事,你爸身体也不好,公司的事都落在你一人身上,确实忙碌得很,不过再忙,你明天也要抽时间出来陪小菀去产检,你们俩的婚事,在三个月内必须办了。”
刘敏胥的话让一侧的欧菀脸色煞白,放在腹部上的手下意识抓紧了衣裙,但很快恢复了正常,目光温柔望着靳向东,善解人意:“伯母,这些小事就不用向东陪了,公司的事一定挺多的,我自己去就行了。”
靳向东消失的这两天到底是去做什么了,她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