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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9章

我爱你,在锦瑟华年-第3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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话,却不是对我,而是对老妈。
    “你还怪自个闺女?你看看你托人找的都是什么样的人,有的在家游手好闲,没个正经事在做,有的年纪大了小芽好多岁,还有的是家里头厉害远近有名,小芽要真嫁过去,还不得受多少苦?”
    我顿觉感动,老爸还是为我着想的。可没想他话锋一转,却还是转到我这来了:“小芽,你也该自个检讨,那小凌长得一表人才,去广州工作据说也很顺利,多次上门来提亲,显然是有诚意的,人家等了你这么多年,你还拗着不同意。”
    “。。。。。。”原来老爸是对那l满意,满心希望我跟他好呢。
    老妈被老爸说了肯定不乐意,一听他提l立即跳出来反对:“你也说是据说在广州顺利,谁知道真假?还有他现在工作重心都在广州了,难道要我们丫头嫁到那边去?”
    于是两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各执其见,眼见又要烽烟战起,我一个立身站起,引来所有人的视线,“我吃饱了。”端起碗筷就走进厨房,又转身走出屋子上了楼。
    到得自己房间时,一下就泄了气。我这脾气估计也就家里人能涵容,也不是我要甩脸色给他们看,实在是听那些听得头疼之极。另外,不知道是不是心理原因,感觉心脏跳得剧烈,有些胸闷,喘不过气来。
    之前这种情形也有过,安静地躺一下就没事了。可今晚注定不太平,我从楼下躲到楼上来,但外头跳广场舞的大妈们,把音箱开得巨大声,关了门窗都吵得不行。
    越来越烦躁,各种难受,而为啥烦躁也不能说给江承一听,那无疑是给他压力,在逼他。于是我就只能憋着一股郁气,躺了半个点,实在睡不着,刚好老妈上来,见我正在推开窗户问干嘛,我说烦楼底下音响开太大声,想下去把人音量调低或者直接报警,这是扰民。
    老妈探头看了看,回道又不是只咱一家听得见,人家都没说,你去说什么。都是街坊邻舍的,让我别瞎忙。
    我也只是嘴上说说,不可能真下去关人家音响。拿了手机出来,手指划转半天也都迟疑在那,最后去书友群里抱怨了一通,然后有人劝我:“其实是你心不静才会如此,尝试着静下心来吧。”看着这句话不由发怔,一语中的!
    底下的广场舞天天都有在跳,每次回来也都是这般音量,之前不会觉得有多碍耳,可偏偏今晚觉得难以忍受。
    我只能去看小说,把注意力全集中进去,等到眼睛酸涩不行时,放下手机闭了眼。却难以入眠,广场舞大妈早就停了,心脏也不再压抑难受了,就是脑中乱哄哄的。
    实在睡不着,索性起了身,打开电脑上网。有些话与闺蜜菱子不能倾诉,反而是素不相识却关系密切的群友要更合适些。因为她们更能客观地来看待一件事,而菱子则只会从我的角度来表达主观情绪。
    于是我在群里问了一声有谁在?在得到几个回复后,就开始娓娓陈诉与江承一的现状,但隐去了我有腿疾这事,只称有特殊原因,她们虽觉奇怪也没多追问。只是帮着我分析,提供建议,我在电脑背后露出微笑,就是这种感觉,喜欢她们的热情,又不会触及自己的底线。
    聊完之后倒头而睡,无梦侵扰。
    我与江承一目前的现状是:不光现实的压力来得生猛,两人相处也变得开始贫乏起来。除去周末偶尔相聚一起,平时闲暇时间再不会像从前那般拿着手机聊不完的甜蜜,就是到了晚上,我闲的实在无聊,发短信过去骚扰他,几乎没有一次立即回的,然后回过来都说在牌桌上,潜台词就是此刻不方便聊天。
    一句话就把我激情给灭了,然后我只能越多时间窝在网上,跟群友们瞎掰。时常被她们笑话我是太闲了,事实上我确实太闲,闲到一个人满满的寂寞。后来连周末时光也开始被剥夺,他常跑外地做业务,我就只能当个宅女。
    然后群友们劝说:小芽啊,你该出去走走,看看外面啊,别生活圈子就围绕一个人转。
    一语惊醒梦中人!我赫然发现,自己的生活竟然真的已经变成全部都在围绕着江承一转,等他陪我吃饭,等他抽时间发短信,等他、等他、等他。。。。。。全都是在等他做什么,而我的空间呢?有多久没与菱子一块逛街了?有多久没带小叮当出门玩了?
    热心的群友邀请我去她们那边玩,广东、潮汕、江苏等各地,就连宁小七也喊我去她东北,她一定盛情款待。唯有苦笑,我是个被经济制裁的人,目前翻箱倒柜也找不出一分私房钱来,而卡上可让我动用的金额只有一千块,怎么可能来个长途旅行?
    这都还是次要,没钱我可以借,只要我开口,相信多得是同学愿意借我,最主要的是家里绝不可能会允许我离开他们的眼皮子底下。有种越活越倒过去的感觉,那年青嫩二十岁不到时,家人居然能同意我上深市工作,回过头来年龄见长了反而把我给护在身边。
    总之在我有绝对空间之前,我是不可能出这湖北省。
    但近距离的短途旅行还是能成行的,周末一家人去了木兰山,一个多小时的车。

  ☆、73。木兰山行

在路上时就网上搜了搜典故,大致了解了。
    木兰山:北枕大别山,南瞰江汉平原,被誉为“西陵最胜,盖三楚之极观”。按理这么近,我早该去过了,可由于以前懒,弟媳喊了几次都没高兴去。这回全家出动,加上自己也想散散心,就跟了一块去玩了。
    全家出动其实是抱了目的,据说木兰山的菩萨很灵,老妈想给弟弟和弟媳求对双胞胎。爬到一半时,脚就开始疼起来,而且似觉暗潮汹涌而来,日子确实是到了亲戚问候日了。幸而我提前有准备,否则铁定要窘死。
    一个接一个庙宇,老妈她们挨个拜过去,我就去了药王殿再没进过,据说佛门对亲戚有避讳,我就不去撞那个邪。等在外面拍拍照,发到群里面,群友们立即嚷着要看我照片。
    我莞尔而笑,确实人要多出来走走,心情舒畅不少。
    照片分享到朋友圈里,好多同学一眼认出我在木兰山,各种点赞评论。我正要回复,突然江承一来电话,接起时他劈口就问:“你去了木兰山?忘记这两天你亲戚要来了吗?”
    微窘,他怎么把日子记得比我还清楚?而且问得这般自然。
    我左右看了下,走到无人处压低声音说:“那个。。。。。。在爬山的路上已经来了。”
    那边倒吸了口气,沉声:“小芽,你知道自个情形,尤其这第一天不能太累。。。。。。”
    “我什么情形?”出口时才发现自己声音尖锐,语调顿扬。原本在看他打电话来时本满心欢喜,可他一开口就是质问,还意有所指,犹如一桶冰水从头淋下,瞬间将我的欢喜给淋灭,只剩抽离的钝痛在不知道哪里泛滥。
    江承一似也意识到自己说错话,连忙解释:“小芽,我不是那意思,我是想说你体质不好,亲戚来时不能太劳累。”
    嘴角划起孤凉的弧度,口气却缓和:“江承一,在爬到中段时脚确实很累,但我想爬完它,你能明白吗?”顿了两秒,他轻答了个字:“嗯。”
    挂掉电话,抬头向山顶看了看,路途遥远,才爬了一半,不由苦笑,会不会夸下的海口大了?掌中手机震动,署名江承一的短信:丫丫,回来了打我电话,我去接你。
    登上山顶时,我的两脚都在打颤,可是心中却满足。览看底下那许多台阶,全是我一步一步爬上来的,这对我而言可是个浩大的工程,要知道平时不锻炼的我连逛街都懒。
    拿手机拍了张峰顶的照片,传给江承一,对他说:“我做到了。”
    他回复了个惊悚的表情,顿把我给逗笑了。还是喜欢与他笑闹,即便被损也觉得有趣,他不知道,比起口头的关心,我更希望是他实际的行动。甚至期望在这刻,他能陪在我身侧,那么即便是亲戚来了累一点又如何,脚走不动了他可以背我走。
    光只想到这一幕,就觉幸福无比。
    但回首四顾,周遭都是陌生的面孔,我莹莹独立其中,显得孤寂而清撩。顿时一片欣然跑得无影无踪,只剩萧索,嘴里泛起苦涩。
    弟媳在不远处唤我,抛去那些杂念走向她们。耳边听母亲在喜滋滋地说刚才点的香非常好,期望今年能抱孙。我侧转脸去看,见无论是母亲还是弟媳以及弟弟,脸上都一片欣喜。与我的清寂成反比。
    回去的路上收到江承一发来短信问我到哪了,说他已经开车到了某个地点在等我。凝目看了半刻,最终回复说:“不过去了,跟他们一块回家。”
    他回了个沮丧的表情,然后道:“那我去打牌了。”
    一下我就笑了,只是笑意不及眼底。弟媳发现后问我在笑什么,我勉强摇头视线看向窗外。没法不承认,与江承一之间渐渐在改变,变得他不再以我为中心,有他自己的世界,而那世界我似乎踏足不进;而我也变得学会拒绝他。
    当意识到这层后,我总想拉回到从前,但发觉做得再多都于事无补。与江承一就像进入了一个死循环,在一起时沿袭原样腻歪,不在一起时则走入不进他空间,因为他不是在打牌就是在应酬到很晚,等他回到住处时我已睡下。然后我就越加珍惜与他腻在一块的时候。
    时光不能用如梭来形容,但也过得飞快,转眼无风无浪到了元旦小长假,与江承一提前约好了去武汉玩。流程与去年相似,但由于这次行程时间足,他订了喜来登酒店奢华了一把。
    与我一块时,江承一基本都是尽可能安排最好的,无论吃还是住。有时我也曾提议简单点就行,哪怕与他在一起,坐在大排档里我也并不会觉得有不好,但他坚持。
    由于开车过来,在街上吃了顿美餐,又逛了很久,然后回到酒店时我就犯懒了,躺在柔软的二米乘二米的大床上不想动。江承一洗澡出来就见我这幅懒样,用脚踢了踢我催我去洗澡,我哼唧了声却没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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