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下有蛊-第1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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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去外边的笼子里抓只鸽子下来。”
我应了一声,接着从盗洞里爬出去,就看到卢飞脚背包的旁边有两个四四方方的东西,上边盖着一块黑布。那是一大一小两个精致的铁笼子,大的里边装了四只白鸽子,小的里边则空空如也。
因为墓室常见不见天日被密封在地底,所以其中的空气百分之八十都含有毒素,贸然下去可能连自己是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在土夫子里流传的最简单办法是带着一只大公鸡,打通墓室之后先将大公鸡扔进去当探路石,倘若公鸡不死那就证明空气无毒,反之则需要通风一段时间再进行测试。
卢飞脚并没有带着公鸡,而是四只鸽子,可能是因为鸽子的体型较小方便携带。
马上就能下斗摸宝贝了,我那个心里就别提有多激动了,恨不得直接从陵墓的开口跳进去。当然过程还是要全部走完,既然卢飞脚说墓里的空气不是滋味,那他肯定是察觉到了什么,所以我也不耽误时间,从大笼子里抓出一只鸽子放进小笼子,一手拎着笼子一手拿着绳索就重新钻回了盗洞。
来到盗洞底部,卢飞脚接过笼子和绳索,熟练打了个绳结接着将鸽子小心翼翼的放进了陵墓之内。
在科学的角度来说,一般有毒的气体分子较大,所以大都沉积在底部。将鸽子一放到底等上十几分钟,没什么问题就可以准备进墓了。
一切都进展的十分顺利,我蹲在旁边眼睁睁的看着卢飞脚将笼子一点一点的放进墓中。
但是让我们都没有想到的是,笼子刚刚放进墓里还不到一米,其中的鸽子突然躁动起来,上蹿下跳在不大的笼子里拼命的扑腾的翅膀,就像是疯了一样。
我被吓了一跳,卢飞脚的脸色也变的非常难看,以极快的速度将笼子给拉了上来,定睛一看俩人都傻了一眼,因为里边的鸽子已经死了!
从笼子被放进墓中再到彻底拿出来,整个过程都没有超过五秒,可以说是在放进去的一瞬间就拉出来了。在笼子四周布满了刚刚脱落的羽毛,那只鸽子仰面平躺,两个翅膀完全展开已经彻底断了气息!
沉思几秒,卢飞脚摇了摇头:“看来今天这斗咱爷俩是下不成了,上去给火堆里添点干柴,等明天早晨再说吧。”
虽然我们都想快进快出赶紧解决战斗,可是‘作战环境’不允许那也只能暂时放弃,卢飞脚带来的是纯野生鸽子,放在火堆上一烤本来味道十分鲜美,不过可惜了那鸽子是中毒而死没法食用,我们也只能仍在一边。
挖了的盗洞,我们也真是累了,虽然已经睡了一天可还是觉得不解乏,从盗洞里爬出来身上还又酸又痛,于是简单吃些东西把衣服铺在地上又昏睡了过去。
这一觉睡的很香,闭上眼睛我就做梦自己进到了墓中,那墓里边金银财宝堆的跟小山一样,并且个个都是精品,我身上摸出个麻袋就开始往里装啊,好不容易装满了正准备往外走,就觉得旁边有人在用力推我,睁眼一看时间已经又到了晚上,卢飞脚已经又往小笼子里抓了一只鸽子,准备重新下去再试试空气。
吃饱喝足昏睡了差不多一天,再加上刚刚做的那个美梦,我身上有使不完的力气。二话不说从地上弹起来,拎着工兵铲也跟了下去。来到洞口,卢飞脚跟之前一样吊坠绳子将笼子慢慢放了下去。
但是让我们没有想到的是,这一次的情况更加夸张,笼子刚刚探进去不到半米里边的鸽子就开始的扑腾,带着整个笼子都剧烈晃动起来!
第一百六十九章 打猎
按理来说,打通了墓室和外界的开口之后,里边有毒的气体会慢慢飘散出来,外边的新鲜的空气也会慢慢融入进去。从早晨到现在已经过了接近十个小时,即便是里边的有毒气体没有干净,也不至于会变的更加浓郁。
那只鸽子开始剧烈扑腾之后卢飞脚立时手上用力将笼子给拉了出来,可还是晚了一步,等笼子被拽出来的时候,里边的鸽子已经仰面躺下没了反应,两个翅膀张到了极限,几乎将整个笼子底部都覆盖了起来!
鸽子死了其实没有什么大不了的,只是前后这两只鸽子的死相有些太过渗人,我看的心里也有些打鼓,用力咽了口唾沫轻声问道:“卢老爷子,这是个什么情况,都整整一天了,里边的毒气还没有散尽?”
卢飞脚也有些茫然,看得出来也是头一次遇上这种情况,盯着洞口看了片刻开口回应:“黑娃子,实话告诉你吧,咱们这次倒的是座大斗,里边可不止是三五间墓室那么简单,要想彻底清理掉里边的毒雾,没有个三五天是根本放不干净的。一会出去找些树干搭个帐篷,咱爷俩要在这过几天小日子喽。”
我也轻哼一声:“这地方的风水我能看的明白,两边有山中间有水,是龙脉宝地,不用你说我也知道这底下是个大斗!”
听闻我也会看风水,卢飞脚微微一笑:“哦?没想到你个外国黑娃子也知道中国风水,既然你能看出来这么多门道,那你知道这底下到底是个什么大斗,又是谁的斗么?”
“斗有多大,墓主人是谁,等进去了不就知道了么,咱是奔着冥器来的,又不是考古队,整那么明白有啥用!”
说着话,俩人从盗洞里爬出来,我去周边的树林里砍了几根的树干,卢飞脚则跟在旁边一边捡着落叶一边说道:“冥器不是说拿随便就能拿的,有句古话说的好,知己知彼百战不殆。在倒斗之前,如果你能弄清楚这是个什么时候的斗,又是谁的斗,那里边机关的种类和冥器的价值就也能估算个七八成。像你这样简单鲁莽,以后早晚是要出事情的。”
这话说的我有些不太高兴,翻了个白眼:“我说你这老爷子到底是不是专业的,干咱们这行出来倒斗最忌讳的就是说话不吉利,这还没开始下斗呢你就开始盼着我出事了?你不简单,那倒是说说,这河床底下的斗是什么时候的都,又是谁的斗?”
卢飞脚倒也不生气,哈哈大笑了几声突然脸色一变,压低了声音神秘兮兮的说道:“我能这么说,那自然是知道的。这斗是秦朝的,他的主人是秦朝的皇帝!”
说话的时候我正骑在大树上砍树干,一听这话整个人险些就直接翻身掉下去,连忙坐直了身体追问道:“你说什么玩意?秦朝的皇帝,秦始皇!?这墓里边的人是秦始皇!?”
卢飞脚微微点头,却又马上摇了摇头:“这是一处秦皇墓没错,不过很有可能是秦始皇的一处分陵,里边到底有没有躺着秦始皇现在还不好说。你肯定没有仔细勘察这条山中河道,这河道虽宽,但水位尚浅,并且两侧都有人为修筑来改变河流走向的痕迹。也就是说,多年以前这里其实并没有河流,是秦兵修筑好陵墓之后为了掩人耳目故意改道引流将其覆盖。如果我猜测的没错,在这条河道底下便是一处规模宏大的地下宫殿!”
这番话听的我心里又激动又害怕,激动的是皇陵里边一定有数不清的宝贝古董,并且样样精品,闭着眼睛随便摸出一件都能让人暴富。怕的是其中的层层机关,像这种大型陵墓,里边的机关千奇百怪各种各样,有的是我们知道,还有许多是我们不知道。这趟一旦真的下去了,那就把脑袋系在了裤腰带上,说不准什么时候就丢在里边了!
见到我坐在树干上发呆不说话,卢飞脚笑道:“之前没有跟你说,就是不想打消了你这股士气,怕你害怕。现在看来的确如此,你如果怕了现在后悔还来得及,可别怪我卢飞脚没有提醒你。”
我这性格就是这样,吃软不吃硬,越是不让干的事情我还就越是想干。原本心里真的有些犹豫,毕竟性命最大,有再多的钱没能活着出来那也全都是白玩,最后只能是留下来给秦始皇接着陪葬。不过被卢飞脚这么一激,心里那最后一丝犹豫也瞬间烟消云散,挥起匕首砍下面前的一根枝干:“谁怕谁是孙子,人生在世,大不了就是一死,这遭我要是没能出来那也认了,反正十八年后又是一条英雄好汉!”
接下来趁着天色还没有彻底黑透,两个人将树干层层搭建在一起,在顶端和两侧覆盖上厚厚的落叶,既防风又保暖,密封程度甚至比专业的帐篷还要好。
白天睡的多了,晚上来了精神,我就提议去一边的山上抓点野味,死的能烤了吃掉,活的也能关进笼子里当‘探路石’。卢飞脚虽然年过五十,却也有着一颗不老的心,二话没说从自己背包里摸出来一根和一把弩箭。他自己留着用,弩箭直接扔给了我:“这玩意不难,比打枪简单,不会的话就自己研究研究。”
我听的一愣,接过弩箭一边研究一边问道:“老爷子,你又不认识我,怎么就知道我玩过枪?”
卢飞脚咧开嘴嘎嘎一笑,举起指了指我的双手:“我年纪虽然大了,但是眼睛一点都不瞎,你两个手的虎口上都有一层老茧,在这个位置,只有经常玩枪的人才会有这个特征。但是你的中指和食指与常人无异,这就说明你玩枪虽然多,但玩的都不是正经的军用枪,而是黑市上的仿货。我不但知道你会玩枪,而且还知道你玩的不错,并且两只手都会开枪!”
这几句话说的我心服口服,在心里暗暗感叹这卢飞脚果然名不虚传,的确是个有两下的湖。
准备工作做好之后,我们在火堆旁边磊了一圈石头防止火苗烧了旁边的树叶帐篷,将背包和笼子全都放到帐篷内部,俩人便就近爬上了左侧的山峰。
卢飞脚很有经验,钻进林子一边往前走一边举着手电仔细在地上寻找着什么,片刻捡起两颗浅灰色的圆球轻声说道:“这是兔子屎,不过已经完全干燥,是几天之前的了。现在这个时候视线不好,这些小玩意又精怪的很,想要抓它们只能多下点套子,这地方畜生很厚,明早肯定大有收获!”
说着他从身上摸出一卷韧度极强的细线,找到一根粗细程度刚好的树苗,将树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