灯下有蛊-第435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被我抓住的人影不是别人,正是一席黑色紧身衣的柳冰,刚才我和帅天师迫切的想知道事情的真相,所以根本没有细看,直接把他当成了那个姑娘,一路从头跟到尾,没想到全都跟错了人。
柳冰也被我吓了一跳,把食指放在嘴唇上低声说道:“嘘,小点声,白天被咱们带过来的那个姑娘不见了,你看见了吗?”
我眉头一紧,这才明白过来,原来那姑娘早就不见了,而柳冰是出来寻找的,刚好被看到。她的目的跟我们一样,也想悄悄的出来看看,那姑娘到底在干些什么。可是自从刚才开始我和帅天师就一直躺在草坡上,如果那姑娘走的远了必定会被我们看到,所以说她现在一定还在附近!
想到这些,我摆摆手把帅天师也招呼了过来,指了指破庙的后面三个人悄无声息的摸了过去。
破庙后方是山坡更高的位置,既然那姑娘不在庙里,不在坡下,那么就只剩下坡上这一种可能了。静步来到破庙后边,还没等走到近前我就听见一阵沙沙沙的响动在拐角处响了起来,于是打了个停止的手势,放慢速度一步接着一步凑了过去,紧贴在土墙边上探头一看,就见到那姑娘就蹲在我的面前,内裤脱到大腿上,接着一股水流便在地上蔓延开来。
察觉到我的存在,她抬头看了看,表情却出奇的淡定,继续‘方便’着自己。我异常的尴尬,连忙直起身子走了回去,对柳冰打了个手势示意让她过去。帅天师也愣头愣脑的跟在柳冰身后,我一把将他拉住:“那什么,柳冰自己过去就行了,你跟我留下……”
看着有些发红的脸颊,帅天师一脸懵逼:“怎么回事,你看见什么了?不用害怕,我这身上带着符咒呢,我过去看看……”
我连忙将她拉住,往后退了几步低声应道:“有个屁的危险,咱们是不是想的有点太多了,人家姑娘什么都没干,只不过是正常起夜而已。幸亏她脑袋不清醒,否则我现在已经被当成色狼处理了……”
听见这话帅天师也明白了我的意思,忍不住哈哈一笑。
几分钟后柳冰陪着那姑娘一起走了出来,看着我们点了点头:“没事了,她只是起夜而已,我们回去吧。”
破庙中,大黑牛睡的很香,半边脸上都是口水。我重新躺在草席上盯着对面那尊只剩下半个脑袋的雕像看了许久,缓缓进入了梦乡……
虽然这破庙的条件有些简陋,不过这一觉我睡的还真香,再次睁开眼睛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晨。刺眼的阳光透过屋顶上的破洞照射在我的脸上,我伸了个拦腰,发现左边大黑牛和帅天师还在熟睡,右边则只剩下了那个姑娘,柳冰不知道去了那里。那姑娘睡觉的时候显得非常安逸,嘴角上扬脸上带着微笑,仿佛正在做着什么美梦一样。
我正盯着她的睡姿看的入神,突然听到破庙外面有一阵嘈杂的声音由远及近,接着就看到柳冰快步跑了进来:“不好了,那些村民找过来了,可能是又出事了!”
这句话听的我心里一惊,连忙从草席上跳了起来,跑到庙门口往山坡下一看。只见二十多个村民正拿着武器浩浩荡荡的往坡上走来,人群之中还抬着一个跟昨天空地上一模一样的草席,一只血肉模糊的人手无力的垂在外面……
第五百章 精怪作祟
那只人手上明显已经没有了皮肤,并且表面的血肉还很鲜亮,有血液正在源源不断的渗透出来,应该是最近才刚刚死亡,并且看起来死亡的样子跟之前广场上那三具无皮尸体差不了太多。
村民的脸上都带着愤怒,为首的正是昨天那个白发老爷子,他们的目标很明确,直冲着山坡上这座破庙而来,很明显是过来兴师问罪的。
二十多个人气势汹汹,并且有接近一半的人手里都拿着猎枪,我看的心头一紧,连忙踢了踢还在熟睡的大黑牛和帅天师,轻声喊道:“别睡了快醒醒,有麻烦来了!”
大黑牛鼾声骤停,懒洋洋的翻了个身子出声问道:“大清早的就开始折腾,能有什么麻烦……”说罢从草席上爬起来,摇摇晃晃的走出去似乎是想要上厕所,见到庙外的场景顿时也来了精神,快步跑回来把一边的手枪给拿了起来:“这帮孙子还他妈没完没了,都把咱们给逼到这破庙里了,怎么还紧追不舍!”
四个人简单的收拾了一下一起走出破庙站在门口等待,不多时一行人来到近前,将草席抬到近前放在我们脚下,那白发老爷子的情绪十分激动:“你们不是说准保檐子没事么,不是说不再有死人了么!俺就说那妖女不能放,不能放!你们骗不信,现在,俺的伢子也出事了!”
听见这话我立刻明白过来,原来这草席上的尸体是这白发老爷子的儿子,掀开上边的白布看了看。果不其然,草席上尸体的死法跟之前那三个人一模一样,只不过因为是刚死不久,所以没了皮肤的身体表面还在隐隐往外渗透着血浆,看起来异常渗人。别的不说,这种死法的确是太过惨烈。
枯黄色的草席已经彻底被血水浸透变成了血红色,其他村民也都非常愤怒,端着手里的猎枪要把那姑娘重新带回村子里继续祭天,同时要求我们要给出个说话,还死者一个公道。
大黑牛一听立时就不愿意了,瞪着眼睛把下巴抬的老高:“这他妈人又不是我们杀的,人皮也不是我们剥下来的,我们给个JB说法!有这本事你们去把凶手找出来啊,你们去跟凶手要说法啊!”
一句话立刻燃爆了空气中的火药,几个村民齐刷刷将猎枪给举了起来,大黑牛也抬着手枪将枪口对准了那白发老爷子:“怎么着,想要动手是不是,那咱们就来个鱼死网破,看看老子这一条命能换掉你们几条命!”
这村子里几乎都是猎户,手里猎枪把玩的也十分通透,别的技术不敢说,要论要这猎枪的准头肯定没得比,若是真的火拼起来,估计我们还没等反应过来脑门就已经挂上了子弹。眼看着情况有些不太对劲,我连忙将大黑牛胳膊按了下去,对那白发老爷子出声说道:“老村长,您儿子发生了这样的事情,我们看了也很痛心,也能理解您悲伤的心情。不过您不能因为自己太过悲伤,就给别人乱加罪名。那姑娘昨天晚上一直跟我们睡在破庙之中寸步未离,怎么可能会回到村子里害人。这件事情的真凶,另有其人啊!”
帅天师也应声道:“没错,之前死人的时候那姑娘在场,你们说她是凶手。这次死人了那姑娘不在场,你们还说她是凶手。难道全世界就她一个坏人,只要是有人死了,就全都是她杀的?”
村民们听的哑口无言,白发老爷子也是沉沉的叹了口气,眼角带着泪花满面愁容。
帅天师一看机会来了,接着说道:“实话跟你们说吧,昨晚本天师夜观天象,发现有关村中发生的异事应该是山中某些邪物作祟。你们把一切责任都推脱在那姑娘的头上并没有作用,即便是把她带回村子里祭了天,接下来还会有这种事情发生。大家冷静一些,让我到案发现场去看一看,我一定会找出真正的凶手给全村人一个交代!”
犹豫了几秒,白发老爷子又一次问道:“莫说谎,那个妖女昨天晚上真的一直跟你们在一起,没离开过?”
我点点头,随后指了指破庙里边:“昨天我们上山的时候已经天黑,谁都没有出去过,那姑娘就睡在我们中间,一直到现在还没有醒过来。您大可放心,这人命关天的事情,我们不会说谎。而且我们若不是真心想要帮你们驱邪,昨天连夜就走了,哪里还会留在这里等你们找上门来质问。”
这句话让白发老爷子彻底吃了定心丸,因为我说的确实有道理,如果我们想走早就走了,怎么可能还会被他们找到。
盯着地上的草席看了片刻,白发老爷子皱紧眉头微微叹了口气:“俺相信你们,既然你们想要救人,那就快一些做法。这妖孽一天害死一个人,俺们这檐子人死的已经够多了,不能再死人了……”
叫醒了那姑娘,我们随着一行人从山坡上下去回到了村子里,首先去到昨天晚上出事的地方。那男子是这白发老爷子的儿子,本身也是个猎户,在回去的路上细细一问我才知道原来死者就是昨天在空地上端着猎枪的那个壮实的中年男子。这男子名叫老艮,已经娶了媳妇生了孩子,并没有跟白发老爷子住在一起。
昨天晚上的事情过后,村民们各回各家吃饭休息,这老艮也回到自己的家中。吃过饭后将前一天新打回来的野物拿出来,坐在院子里磨刀剥皮,开膛破肚,像往常一样收拾处理着生肉。这是每个猎户经常要做的事情,所以老艮的媳妇也没怎么留意,回到屋里搂着孩子就先睡了过去。
这一觉就是一宿,等到第二天早晨他媳妇才发现火炕上仍旧是自己和孩子,老艮竟然还没回来。她心里觉着奇怪,就起身出去查看,还没等走到院外就看到一具血肉模糊的尸体趴在门口,上半身在屋里,下半身在屋外,双手微微弯曲似乎临死前都在努力往屋内爬行。院子外面,通常用来挂晒动物皮毛的杆子上,此刻挂着一张完整的人皮,鲜血淋漓随风飘荡……
来到老艮家的院子里,就看地面上有一摊殷红色的土壤,旁边晾晒架的人皮已经被取了下来。因为害怕吓坏了孩子,所以老艮的媳妇一大早就带着孩子回了别村的娘家,现在家中空无一人,浓重的血腥味随着微风蔓延开来,连我这种不是猎户没有敏锐嗅觉的人都能明显闻到。
大黑牛用胳膊轻轻推了推帅天师,低声念叨着:“这回这牛逼可是你自己吹的,跟老子没关系,赶紧动手吧。”
帅天师没有说话,从怀中摸出一张黄符拿在手中,接着去到那摊血色土壤周边仔细看了片刻。不多时,他似乎是发现了什么,伸手一捏将一撮毛发拿在手中,轻轻放在了黄符之上。那是一种黄白相间的动物毛发,虽然已经脱离了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