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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6章

千年之夏 网王-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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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年轻时没有用一生都不会再有的热情和激情去追求,那还叫什么青春呢?
  这就是少年本该具有的姿态,热烈,张扬。
  
  “喂,拿不动就给我。”
  一边训导我的穴户从我手里拿过分量超重装满网球的篮子,一边把较轻的毛巾扔给我。
  “谢谢。”
  “这有什么好谢的。”穴户白我一眼,快步走向球场,“快点。”
  我禁不住又在心底轻轻地笑了。
  果然,少年就该是这样的。
  少许的温柔就好,别扭或者生硬,都是青涩的可爱。
  
  又是一天过去了,除开吃饭时间能和迹部保持十公分的距离,其余时间,都没怎么接近他。训练时间我不想干涉他,但难道要叫我半夜去他卧室聊天吗?
  我有些低落地趴在二楼的钢琴房,手指有一搭没一搭地敲着钢琴键盘。
  忽然就想起医院里的那群孩子,给他们弹钢琴的日子,是多么地美妙。
  只是现在许久不弹,手法又生硬了。
  我试着弹了一小段,觉得还是不要荼毒自己的耳朵。
  
  “哟,白河桑在啊。”
  窗户那边忽然传来声音,我吓了一跳。
  “忍足?”只是,他怎么不从正门偏偏从窗户进来。
  “我在楼上睡觉,听到声音就下来看看。”忍足拍拍奶白色的衬衣,嘴角勾起浅浅的弧度。
  “钢琴啊。”关西腔的音调吐露怀念的余音。
  “你会弹?”刚问出来我就回忆起凤告诉过我的事情,这个家伙也是懂乐理的。
  忍足忽然就一本正经地埋头鞠躬,绅士般优雅而不失礼貌,“在下愿为白河小姐弹奏一曲,不知有此荣幸否?”
  好,好文艺的腔调。
  我忍住笑意,点了点头。
  一个下午,就在忍足指尖流淌出的音符中随着光阴流浪远去了。
  我坐在不远处的沙发上,抱着膝盖静静聆听。
  这个蓝发的少年,如果就这样不说话,优雅地弹着钢琴,其实也是很标准的好孩子。
  “有没有觉得感动而爱上我啊?”忍足忽然就扭过脸嬉笑说到。
  “你电影看多了,继续弹!”我拿出你大爷的气势瞪他。
  所以,想要这家伙成为新好男人的前提就是,给我闭嘴。
  
  又是一天,只不过是夜里。
  忽然就觉得肚子饿了,饿得很厉害。
  于是我披上外衣溜达到厨房觅食,嗯,冰箱是这个吧。
  为了不被人发现,我没有开灯。摸黑行动才是杀人越货的,咳咳,好像不是这样用成语的。
  只是,刚打开冰箱门,我就听到背后有声音。
  流口水的声音。
  我缓慢回头,感觉自己的脖子都僵硬了。
  然后,我看见了迷迷糊糊的慈郎,还有瞪大了眼睛的向日。
  “你们,在这里,干嘛?”我从喉咙里好不容易挤出话来。
  “嘿嘿,当然是,偷吃。”向日挤挤眼睛,我会意地点点头。
  “酸奶归我。”
  “布丁归我。”
  “我要那个香蕉。”
  “我要那个甜橙。”
  “我还要黑森林蛋糕。”
  “你不怕长肉吗,白河?”
  “不怕不怕。我还要那个果冻。”
  “说的也是,迹部不嫌弃就好。”
  “你刚才说什么!”我一口差点被果冻呛死,鼓着脸质问向日。
  “啊哈哈哈哈哈哈,我什么都没有看见。”向日学着忍足开始笑,然后往我怀里塞了一个橙子,“慢慢吃慢慢吃,争取把迹部家吃穷。”
  “想吃穷迹部家,可没那么容易啊。”
  “是啊是啊。”向日往嘴里塞了半截烤肠,然后呆住了。
  我和他一同回头,泷穿着睡衣微笑在我们身后。
  还是向日反应快,他嗖地一下站起来,身上的赃物洒了一地,然后他迅速把一个水果罐头送到泷的手里,“要吃吗?”
  泷还是微笑地打量手里的罐头,又看看我,又看看向日,最后看看蹲在地上睡着的慈郎,灿烂如阳光般微笑,“没有螺丝刀,怎么吃罐头呢?”
  
  “我去给你开。”向日自告奋勇地冲向不知名的地方寻找开罐头的凶器,而不知什么时候,泷已经把穴户和凤叫下来一起分赃。
  至于后来的忍足,则是被向日叫来帮忙开罐头的。
  “这个好好吃。”向日大快朵颐。
  “果然野花总比家花香,偷来的东西总是别有风味。”忍足喝着红色的液体,难道是葡萄酒?一边沉默但是却不断吃东西的则是穴户。
  “呃,我们不会给迹部添麻烦吧?”说这种担心的话自然是凤。
  “安心安心,反正有白河在。”说出这种推卸责任话的人,当然就是微笑的泷了。
  “我要吃巧克力豆~豆~。”迷糊的慈郎慢吞吞地念叨一句,又依偎在我身边,睡着了。
  于是这个晚上,就变成了传说中的夜宵聚会。
  只是独缺了这个屋子的主人,迹部景吾。
  
  只是到了第二天,总觉得别墅里管家老爷爷和女佣姐姐看我们的眼神都怪怪的。
  是我心理作用还是做贼心虚呢?
  总觉得,还是不要深究的好。
  不过,我看看自己盘中明显比平时要单薄的早餐,又看看迹部少爷他一如往日丰盛的料理,忍不住在肚子里嘀咕。
  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优待俘虏也算是人权的一种,吧?
  我底气不足地在心里补完最后一个虚弱的语气词,又偷偷看一眼迹部。
  晨光下的他,闪亮依然,高傲如初。
  令人心动又心碎的容颜。
  
  “呐,景吾。”下意识地叫他的名,却没有得到预想中的反应。
  他侧身,瞄我一眼,什么话都没有说,放下刀叉,径直离去。
  喂喂喂,这是什么态度?
  没好气的我也放下餐具,走出餐厅。
  
  半饥不饱地爬到网球场,我百无聊赖地蹲在树下面数草叶上的露珠。
  数露珠数到头晕,我抬眼看看球场。
  一个人一个人挨着挨着扫视过去,最后停留的目标始终只剩下一个。
  注意到我视线的向日挥挥手,拍一把忍足的背,两个人又继续练习。其他的人,偶尔注意到我的观察,也都至少好好地看我一眼,又回到训练模式。
  只有他,从来都没有看我一眼。
  哪怕我都瞪他瞪到小腿发麻腰酸背痛甚至眼眶痛。
  他都没有回头。
  放弃了用眼神杀死他的计划,我埋头盘算。不会就因为吃光了他的冰箱就记仇吧?但是明显是针对我的嘛。
  我最近都很乖地没有做错任何事情啊。
  不爽地站起来,却差点跌倒。
  蹲太久了,脚都僵硬了。
  
  站在原地走了几步,我不争气的眼睛又不自觉地锁定迹部的一举一动。
  我有多久没有和他两个人在一起说话,又有多久没有和他并肩走了。
  那些琐碎的时光,吵闹也好拌嘴也好,偶尔温馨到脸红心跳也好,都是无可替代的回忆。
  真是糟糕,都开始回忆了吗?
  揉揉头发,忽然就觉得心底一直压抑的情绪,快要撑不住了。
  就像海啸爆发前最镇定的宁静一刻,危险的边界。
  我掐掐太阳穴,拍掉七分裤上沾惹的草屑。
  随处走走散散心好了。
  再这样怨念地蹲在这里学爸爸种蘑菇,迟早我会忍不住扑过去咬迹部一口泄愤。
  
  算什么啊!
  一边踢着小石子,我一边想着。明明厚着脸皮抱着人家说不准离开,自己却又划开冷淡的界线。
  我抬头看看天空,碧蓝如洗。
  没事那么蓝干嘛,有几分颜色就可以开染铺了吗?
  烦躁,不安,焦虑,心情差到极点。
  如果我从来都没有遇到过他,如果我从来就没有在乎过他,如果我从来就没有喜欢现在的我,就不会烦恼痛苦了。
  但是如果只是如果。
  爱了,就是爱了。
  我叹口气,漫无目的地瞎走。不知不觉,渐渐远离了阳光照亮的草坪,走进了阴凉的树林中。
  直到我忽然被一根横在路中的枯树干绊倒才猛然醒悟。
  挣扎地从地上爬起来,我揉揉撞到蘑菇的鼻子,有点想哭,却哭不出来。
  而接下来发现的大问题,才真正让我笑都笑不出来了。
  我现在,在哪里?
  
  大声叫喊是不明智的行为,人没有招来唤来两只冬眠的熊就得不偿失了。节约体力很重要。首先要做的,是观察自己身处的方位吧。
  只是,我忘记了别墅到底在哪个方向了。
  真是屋漏偏遭连夜雨,他乡故知是仇敌。
  我左右打量一下,举目都是长得差不多的树,草,灌木,连只可以问路的小鸟都没有。
  从心底深深地无奈地叹口气,我试着寻找水源。走了那么久,现在一旦停下来就觉得又累又渴。
  闭上眼睛试试看能不能听到水声,我迟疑着走了几步,侧耳倾听。
  似乎,好像在西边有隐约的流水声。
  寻声过去,一条清澈的河流在阳光照耀在闪动着银色的光芒。
  啊哈哈,天无绝人之路,我真是聪明。
  小小地赞美一下自己,我激动地跑了过去,完全忘记了祸不单行这句老话。
  一个踉跄,脚下踩空。
  整个人,直接从河岸上滚了下去。
  
  “呜呜呜呜呜,痛 死 了。”
  我揉揉被撞红的胳膊,又吹吹棉制衬衣上的灰尘,最后拍掉发间的小石子,无奈望天,“神哪,我招谁惹谁了?”
  但是神没有回答,天空更不会说话。
  白云朵朵照旧飘,清泉潺潺照样流。
  唉,好在这河岸不算陡也不算高,就当在楼梯上踩到自己鞋带摔了下来。我很快整理好心情,准备迈开新步伐走向新生活。
  只是,站起来的一瞬间,脚踝处钻心的疼。
  于是我一屁股坐回了原地。
  好 痛……Q Q
  
  我脱下鞋子,看着那只不断给我填麻烦的脚。
  为什么每次都是这只脚扭到啊!难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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