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货不是马超-第11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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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决定不去管他们两个人的子孙后代了。
“夫人教训的是,为夫方才是不明所以,故而乱加指配了,”我又扶起了小娥,歉然道,“小娥,是我的不对,你不要在意,今后我不会再提什么老赵的事情了。”
小娥拭去了泪水,仰头求道:“婢子来服侍姑爷更衣。”
我慌忙推辞:“今晚就算了,我要和夫人说说话,来弥补一下昨晚的遗憾……”
蔡琰狠狠掐了我一把。
饶是有护体霸气,我仍是忍不住龇牙咧嘴。
第四十四章 真正的洞房
明亮而喜庆的烛光中,我仔细端详着蔡琰的容颜。
毕竟是养尊处优五谷不分四体不勤的官宦子女,比起常常做事的小昭,皮肤似乎更为细嫩白皙。当然,作为代价,她的肌肉结实紧密程度便要大大不如了,比如大腿与臀部的触觉也应该相应的差一个等级——这是我事先所作的猜测。
我在想以后是不是应该另行雇佣女仆男佣,以解放辛劳的小昭双儿,并适当教导包括蔡琰貂蝉在内的多为少女们锻炼身体,以保持体型。
“……”我这才注意到蔡琰的耳下还挂着耳坠,不禁皱起双眉,“琰妹何时开始配戴这些首饰的?”我个人是极不喜欢这种碍事的东西的。
她反而责备道:“夫君莫非刚刚才看到妾身的打扮么?”
我哈哈一笑,避而不答,只严肃的声明:“我不喜欢耳坠之类的饰物,你如果不怕失去宠爱,就一直戴着吧。”
她哼了一声,伸手便轻轻扯去了两串耳坠,随意抛在了床下。
“我可是深明大义体贴妇女的模范男人,”我为我的个人喜好正名,“耳环耳坠之类的东西阻碍了耳部血管与神经,降低了脑部供血,从而压迫了女性智力的发展,简直就是对当代妇女同胞的变相摧残,故而我们马家要坚决予以制止,你明白了吗?”
蔡琰迷茫地摇头。
但我已经取得了大势,也不在意她能否接受我的思想。
重要的是结果,而不是手段。
“好啦,到了我夫妻二人秉烛夜谈的时候了。”我张开双臂,示意她过来。
蔡琰没有看懂我的意图。
“夫人不来替为夫更衣么?”我提醒她。
“噢!是。”她急忙凑了过来,但依然有些紧张,她的动作忽然显出一丝的慌乱。
我看着她修长的小臂从袖中伸出,打趣道:“琰妹似是有些紧张呢。”
她抛给我一记飞眼,解下了我的内衫,露出还算强健的胸膛,幸亏我自小勤于锻炼,身上那点肌肉尚没有松弛下去。
蔡琰眼神扫视了一下我的胸口,忽然低呼了一声,掩住了小脸。
“……你也害怕了么?”我低头看着那道伤痕。
时间虽然让颜色稍稍淡去,那份狰狞的恐怖却似依然残存。
每次看到它,心中总会同时涌起两种感情:一是无力的恐怖,二是愤怒的冲动。
蔡琰吸了一口气,伸手在伤痕上轻轻抚摩。
滑腻的手指与肌肤若即若离,我与她都是微微颤着。
“这道伤……”她仰头问我,“便是与吕布作战时所受的么?”
我毫不避讳的答道:“为夫技不如人,他只用了三招便让我沉睡了十二个月。”
“现在还疼么?”她的眸中涌出母爱般的慈祥,心疼地在伤痕上吹气。
丝丝柔风抚弄得伤口有些发痒。
我没有回答,只默默地看着她。
她抬起双臂,向我唤道:“抱我。”
我有些愕然:她忽然主动起来了么。
蔡琰在这时才显出让人心生怜惜的少女气质:“夫君……可要疼爱妾身哟。”
“为夫领命。”我压低了嗓音,环臂将她搂起。
吹去了距离最近的三盏灯烛。
在摇曳的红烛下,少女的俏脸愈发娇艳。
她就这么被平平的铺展在宽阔的床榻之上。
我只用了深深一个吻,蔡琰便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尽管她压根没有反抗。
用舌头拨弄着她柔软滑腻的耳垂,被热气骚扰的耳根迅速充满了血液。
当我伸手开始解放她的衣衫时,少女的本能让她害羞地闭紧了双眸。
没有停留,没有犹豫。
我与生命中的第二名女子坦诚相见。
距离与上一名女子的深入交谈,这一次友好的对话只迟了两日,地点则完全相同。
不可避免的,我将两名少女进行了各种对比。
容貌方面,二人并无高下之分,还是那句话,二人秋菊春兰各擅胜场。
身材方面,十五岁的蔡琰明显比十三岁半的小昭占据了优势,近两年的时间,足够让一片平坦的荒原崛起成为小丘,我特意在这里驻足逗留,品位着在小昭身上无法完全体验到的柔软手感与迷人乐趣,而蔡琰的情火也逐渐燃起,不住地低声哼哼。
此外,家庭氛围的深刻影响在二人的身上也都有着明显的差别。
小昭幼年丧亲,并未有机会获得太大的影响;而蔡琰是封建大家,礼仪的约束要严谨得多,这种影响集中体现在此时我不得不费尽全力才能轻轻拉开她的双腿。
我原本以为完善的计划在过程中也出现了失误:我以为前戏越充分越妙,但随着时间的加长,她越用力地加紧了双腿,笔挺的下肢紧紧合在一起,我甚至插不进一根小指。
这便是人与人的差异之处了,有些女性同胞完全无法控制身体,不管对内对外都可以毫无顾忌地长驱直入直捣黄龙,而另一部分则会体现出超乎想象的控制力,尽管面对至爱,仍可能如铁壁铜墙无坚不入——这是否是天生淫荡或是贞洁保守的原因,我们不能一言以下定论,还需要结合专家教授们的智慧进一步的研究探讨。
我特意又比较了一下臀部的嫩肉,结果出乎了我的推测——我原以为蔡琰“好吃懒做”,肌肉组织的密度应该远远不如小昭——但反复验证之下,这两种感觉并无太大的差别。
或许是因为蔡小姐长期端坐于地,而锻炼出来的效果么?
世界是奇妙的,知识是无穷的,我们是渺小的。
体位姿势永远是挖掘不尽的。
一场前戏做足,蔡琰浑身都是一片惊心动魄的粉红,衬着她与生俱来的晶莹肌肤,尤能激发人最原始的情欲。
我深深吸了一口气,满鼻都是靡靡的芬芳。
枪与人在此时合二为一。
——哦不,这枪本身就是人的一部分……
跃入了一眼火热的深泉,激起了满池汩汩的泉水。
自幽泉深处,缓缓淌出一道鲜红。
滴落在不知何时垫在臀下的一方绸帕之上,分外耀眼夺目。
红得动人心魄。
我与她相拥着翻滚于锦帐深处。
唯一的烛火在晚风中轻轻摇曳,似是随时都有熄灭的可能。
四下寂寥无声。
身下玉人抑制不住地娇吟了一声。
烛光猛地一颤,房中陷入了一片沉静的黑暗。
淡淡的月色闯入窗门。
透过单薄的帐幕映在喜色的帘上。
墙影斑斑驳驳,如处女的红。
第四十五章 FLAG
猛进的枪势陡然一顿。
我在枪尾处爆发出所有的力道。
黝黑的枪身微微一颤,而后笔直攒出。
尖锐的枪刃破空发出利响,昂然刺向苍穹深处。
蔡琰娇声叫了起来。
我将长枪一抖,在空中划了半个圆,掩于身后:“怎么样?还能入你的眼吗?”
她微微笑了笑:“你明知人家不懂这些,但夫君方才练得又快又狠,琰虽然站在数丈之外,却似乎也能感觉到凛凛劲气扑面而来呢!”
枪风?我若有所思。
这还不是新的一个阶级,无法形成巨大的破坏力,只能产生那么一点威风在杀场上不会有任何作用——杀场,没错,杀人之场所。
右手拎起重枪,左手扶住了蔡琰:“琰妹身子感觉怎么样?没有大碍吧?”
经过昨夜的亲密接触,蔡琰已经完全将自己视作我的女人,她大胆地依靠在我的怀中,双臂将我雄壮的腰身环住:“夫君已经很温柔了,妾身能感觉得到呢。”
“哦?你能感觉得到?”我笑道,“你明明是初……”我不由怔了一下:这些名门,是不是也会有一些密不外传的修复**妙法之类的东西以瞒天过海呢。我岂能被这层薄薄的膜所欺骗。想到这处,我的脸色不由有些凝重,调笑的话也咽下肚内。
“婚前妾身听娘亲讲,开苞之时下身都会很痛,但昨夜……”她却自顾自地说着,这话语太过露骨,以她的修养实在难以继续。
我放下心来,忍不住问道:“夫人真是处子之身么?”呃,我实在不该这样问,我脱口后便立即后悔的想抽自己一嘴巴。
蔡琰娇躯一震,肩上忽然用力将我顶开,敛起长裙便跑了开去。
我迟疑了一瞬,脑中迅速列出选项,这处FLAG需要好好判断,一着不慎满盘皆输。
一:此乃疑兵之计、避实就虚而已。越是心虚,越喜欢装清纯罢了。看她如此毅然决然,干脆利落,难道不是长期锻炼以形成的条件反射吗?
二:此乃真性情,真处子的正常反应。以她心高气傲之自尊,竟被刚刚才献上肉体的丈夫无端怀疑,难道不是烈女贞女应有的维权行为么?
尚未抉择之时,蔡琰脚下一软,眼看便要摔倒。
我脚下不自觉地一滑,凌空御风般掠到她身下。
张开双臂,温香软玉撞入怀中。
脚下如钉入地中一般再不向后倒退一毫。
“超无心之言,琰妹休要在意。”我低头道。
无声回答。
胸前的夏衫紧紧贴在身上。
皱了皱眉头,我轻轻扶上她的肩头。
我自以为霸气十足的双手按不住这双颤抖的柔肩。
蔡琰微微扬起头来,满脸是泪:“昨夜蔡琰才以清白之身事君,今晨夫君便要如弃敝履般抛弃妾身吗?”
我最讨厌梨花带雨的少女,因为我无法应对。
“是我胡思乱想了,”我急忙道歉,“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