逐鹿之中原-第19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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兴许是觉得揉捏这个闷葫芦没意思,贾坤终于停下了他在那名名唤玉燕的婢子翘臀的狼爪,狠狠拍打了了一下玉燕已经有些青紫色的臀瓣后转而把手放到绿衣婢子丰满大腿之,一边轻轻摩挲着一边说道:“玉韵啊,你当老爷是什么货物吗,还把老爷交到你手?!”
在贾坤的这两个婢子中,玉韵比玉燕能说会道得多,同样察言观色见风使舵的本领也强得多,贾坤狼爪刚刚放在玉韵大腿之,玉韵便打了一个激灵,一边忍受着体内欲火一边咬着下唇眼神迷离地看着贾坤,手动作也慢了下来。
看到如此任君采撷模样的玉韵,饶是贾坤已经六十有三,但是小腹之内也燃起了一丝可怜的阳火,嘿嘿笑着便把玉韵打横抱起往床一扔,开始脱下自己刚刚穿的衣服。
就在这贾坤马就要提枪马的关键时刻,骤然传来了不轻不重地敲门声。
贾坤大怒,趴在玉韵身进也不是退也不是,怒喝道:“哪个不开眼的狗东西,大清早的想干嘛?想造反吗!”
门外安静了一会儿,方才传来管家苍老但浑厚的声音:“老爷,是我,大公子回来了,在会客厅等您,说是有要事面见您,还有小姐也回来了,现在应当……应当也在会客厅吧。”
说到最后,管家原本浑厚的声音也慢慢变得轻微起来,多了许多的不确定性。
本来听到自己儿子归来,贾坤心中怒火依然旺盛,但是一听说小姐回来了这五个字,贾坤便微微一怔,随即狠狠揉捏了两把玉韵胸前伟岸风景过后,便开始穿起衣服。
这个管家所说的小姐不是旁人,正是贾坤唯一的一个宝贝女儿,姓贾名稼,贾稼今年不过十七岁,但是却也是和商桃花一样,是个不爱红妆爱刀兵的个性人物,不会女红不背女德,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规矩从她会走路那一刻便被打破了,是个极其令人头疼的角色。但是这贾坤有着四个儿子,却只有这一个女儿,虽说贾稼极其令贾坤头疼,但是贾坤确实是对这个掌明珠最宠爱,这一点四个儿子加起来也比不。
四五天前贾稼留下一只纸条,说是要去南山猎狐,自那之后便找不到身影,如今贾坤是这四五天来第一次得到宝贝女儿的消息,心中怎能不急。
贾坤在管家的带领下来到会客厅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半炷香的功夫。
贾安是个读书人,修身养气的功夫某些程度与贾坤比起来都有青出于蓝而胜于蓝的色彩,虽说等了半炷香的时间,却依旧在太师椅正襟危坐,看不出一点不耐的样子。
相比之下,蹲坐在另一张太师椅如猴儿一般吃着葡萄的贾稼和贾安比起来简直就是两个极端,其实这个贾稼生得并不差,相反还是有个非常顺眼的皮囊,而且行事作风也颇有男儿气,只是平常行为较之寻常女子不同,这才给她惹了许多争议。
贾坤走进会客厅,轻轻咳嗽一声。
贾安马整理衣冠,站起身恭敬向父亲请安。
贾稼先是一愣,随即把手里吃了一半的葡萄小心放到碟子里,紧接着从太师椅一跃而下,飞奔着冲向贾坤,给了贾坤一个大大的拥抱。
见到自己的宝贝女儿,贾坤心情确实好了不止一点半点,但是作为一个严父,有些话他还是得板着脸说教,要不然这个让人头疼的贾稼能明天把州牧府拆了去。
贾坤轻轻拍了拍贾稼后背,然后扶住她肩膀让她站直,正欲说话之时贾稼却笑嘻嘻地如同变戏法一般从身后拿出一条雪白狐裘做成的围脖,亲手替贾坤带,同时笑道:“爹,这是我亲手猎的狐狸,托城中最好的裁缝给您缝制的,您看看,多配您。”
贾坤怔了怔,随即疑声问道:“可是,这冬天都已经过去了,暮冬初春的天气,为父带着玩意儿作甚?”
贾稼大手一挥,一边拉着贾坤在主位坐下,一边豪气干云道:“管它呢,爹你现在不带,可以明年冬天再带嘛,这好歹可是女儿一份心意,您可要保存好了哦,要是您弄丢了,我真伤心了啊,以后啥也不送你了。你可不知道我为了猎这只狐狸费了多大功夫,手都磨破了。”
说着贾坤扬起白嫩小手在贾坤面前晃了晃,让贾坤看了看并不存在的伤口。
贾坤强行拉着贾稼在座位安安分分地坐下,无奈叹道:“你这个鬼丫头,你自己说说看,为父的书房里,被你送的稀奇古怪的玩意儿都占满了,你还不准为父挪到库房里去,不仅不准挪,还必须让为父都得说出哪一件东西是什么时候送的,你别笑你这个鬼丫头,你爹当年考科举的时候都没这么累过!”
贾坤虽然嘴抱怨,但是从脸每一个皱纹里散发出来的笑容却谁也无法忽视。
贾稼满不在乎地笑嘻嘻着,觉得这么坐着不舒服,便又像只猴儿一样蹲坐在太师椅,拿提起吃剩的半串葡萄一颗一颗地用嘴咬下来慢慢吞进肚里。
贾安看了一眼放浪形骸的小妹,表面温和,但瞳孔深处全是羡慕。
自打他有记忆之时,父亲就没这对待过他。
贾坤端起一碗参茶抿了一小口,目光放在自己那还算是优秀却一直循规蹈矩的长子身,轻咳一声缓缓说道:“安儿,方才管家说,你有要事要和我说,到底有何事啊?”
贾安精神一震,正待开口之时,看了贾稼一眼,欲言又止。
贾坤发下茶杯,不悦道:“安儿,你妹妹又不是外人,有什么话直接说便好。”
贾安一看父亲不悦顿时便有些慌神,急忙开口说道:“父亲,儿子听说,有位京城来的大人物,要买咱琵琶州的粮食?”
贾坤心中一惊,双眼之中杀气腾腾:“你,是如何知晓的?”
第一百三十八章 卖不卖?
贾安早就料到父亲会有此一问,他既然选择了参与这件事情当中,本来也没想瞒着比狐狸精明的父亲,当下连迟疑都没有,便直接开口说道:“回禀父亲,这件事情说来也简单,昨日我与刘公子在船上喝酒,刘公子请来一位贵客,自称姓贺,出自长安,看刘玉对他那份阿谀奉承,我便知道这位贺公子肯定是豪门世族出身,且家族在长安有着巨大影响力。喝酒大约喝了半个多时辰,刘玉攒的酒场便散了,但是贺公子单独留下了我,他告诉我,他是随户部侍郎陈大人一同秘密出京来到琵琶州,并且是奉陈大人的命令来与我接触,他说,陈大人在与父亲您喝酒商谈事务,但是父亲做琵琶州州牧多年,思想观念可能一时转变不过来,所以这次商谈,无疾而终的可能性居多,所以,贺公子把做完陈大人与父亲谈话的具体内容,便跟儿子说了。”
贾坤心中冷笑,这个陈靖祁确实狡猾,双管齐下的本事玩得如此熟络,但是这次他却打错了算盘。贾坤做琵琶州州牧多少年,最大的逆鳞便是官场上的政务牵扯到他的家里人,或许这陈靖祁是想在左右摇摆的贾坤身上多下一味猛药,可惜是药三分毒,陈靖祁这份猛药,却用错了地方。
端起茶盏轻轻吹了吹茶沫,贾坤轻轻抿了一口,不动声色地说道:“安儿,那你觉得,我们该当如何啊?”
贾安在见贾坤之前便早已在心里准备好腹稿,如今听闻父亲问起,贾安微微一笑便侃侃而谈起来:“父亲,儿子才疏学浅,对于这种国家大事认识定比不得父亲,但是今日父亲问起,那儿子就说说自己看法。儿子以为,陈大人所提议的买粮策略,对太子一脉的人来说,百利而无一害,买粮食的银子,是大乾国库里拿出的赈灾银子,买粮食不仅不用他们出一文钱,而且他们还能从中谋利也说不定其次,买粮食的用途更不用多说,那是为了赈灾,为了安顿流离失所的百姓,这给太子在民间得加上多少声望?而最狠毒的一招,莫过于对于西凉最狠的,釜底抽薪!”
一旁无所事事发呆的贾稼听到西凉儿子先是微微一怔,然后马上抓着贾坤袖子追问道:“父亲,怎么又扯上西凉了?这关西凉什么事儿?”
贾坤重重一顿手里茶盏,冲着贾稼吹胡子瞪眼道:“你一个丫头家家的,老是打听西凉事务做什么?!”
贾稼放开父亲袖子,讪讪一笑小声道:“咱这不是与西凉打邻居吗?我我关心关心咱们邻居怎么了?”
“关心邻居?!”贾坤笑容玩味,看着自己的宝贝疙瘩调笑道:“你这丫头别以为我不知道,三天两头的往西凉跑,西凉关隘的守关官员给我报备过多少次了你知道吗?人家现在说啊,一看见这琵琶州的贾大小姐的枣红大马,连拦都不敢拦,直接放行了!我跟你说你个臭丫头,你在家里碎碎念些西凉王的事情也就罢了,若是你再跑到西凉地界儿去撒野,你看我不抽你!”
贾稼可不是寻常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闺中女子,听到贾坤略带调笑的威胁,直接秀目一瞪,一拍桌子大声道:“咋啦?!你把话给我说清楚!我什么时候对姓顾的碎碎念啦!今日我只不过是打听打听你们对西凉憋着什么坏!你竟然这么转移话题,不做亏心事不怕鬼敲门,你把话给我说明白,你们到底有什憋着什么坏呢!”
这贾坤在家里天不怕地不怕,一个正妻七八个小妾都对贾坤言听计从百依百顺,这贾坤唯独怕的,就是贾稼这个宝贝疙瘩对她瞪眼拍桌子,一看到女儿眉毛立起来了,原本气势十足的贾坤马上就软了下去,讨好地笑了笑便把这件事的前因后果全部和盘托出。
贾稼听完后,不屑地笑了笑道:“这事儿还不好办,粮食不卖给那姓陈的不就罢了,他姓陈的在长安作威作福,到了琵琶州还想欺压在咱贾家头上?这琵琶州可不是长安,捧着他惯着他他是大人,可他别真把咱贾家当成他赵家家奴了!”
贾坤听了哈哈一笑,摸了摸贾稼头顶,笑道:“这事儿啊,没你想的那么简单,为父做一州的父母官这么久,当然要为一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