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蜀传奇-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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杜宇第二天招来鳖灵,知道他点子多,把自己的忧虑告诉他,让他出个好主意。鳖灵听了杜宇的话,也看出杜宇很是着急,但是他也不能马上想出办法,于是鳖灵向杜宇请求说回去想一想,想到即可汇报给他。杜宇也是无奈,只好答应他,总不能硬逼着他现在就想出来吧。
鳖灵回去后,对于杜宇的想法不是很理解,不知道为什么他突然想起来他母亲来。虽然这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但还是要思考一下,想出办法解决蜀帝的问题啊。
经过一天一夜的冥思苦想,鳖灵终于想到一个办法,他认为既然杜宇的母亲暂时找不到,抑或着已经离开人世,那么可以打造一个啊,无论是铜像也好,抑或是陶俑石像也罢,按照杜宇母亲比例一比一的做出一个来,放到杜宇跟前,以表达对他母亲的思念,那就解决了。虽然这不是真实的,但是看着如同他母亲般模样,对她说说话,表达一下思念,她如果有灵的话知道了,也比什么也不做强吧。当然他的建议能不能被采纳,还要看杜宇的意思啊。
一天后鳖灵匆忙地向杜宇汇报,这时杜宇静躺着,同样也在思考着这件事,听说鳖灵来了立马做起来,召见鳖灵。鳖灵见到杜宇,滔滔不绝的说了起来,把自己的方法以及对此的解释一口气说完了。杜宇听了他的话,陷入沉思,他再想到底这样做好不好呢,如果他的母亲还活着不知道看到这能不能同意啊。但是话又说回来,如果她能看到的话也不会去建造人像了,杜宇很是矛盾。
这时鳖灵看到杜宇默不作语,不知他是否同意,于是询问他,打破了他的沉思,杜宇说可以是可以,就是不知道这样做他的母亲知道了会不会同意。鳖灵说这没有什么不可以的,不过就是一尊人像,又没有什么不敬之处,再说她要是知道了亲自出现,那不更好,也不用到处找她了。杜宇想了想也是,就这样办了,但是还有两个问题,建造什么材质的?又该找什么人打造呢?
鳖灵之前也想了,他认为石像是最难的,不仅要找坚硬大块石头,还要雕刻很是费力,而且石头也特别难找;铜像的话,虽然相对来说简单一些,但是冶炼容易成像难,也不太合适;最简单的应该是陶制像,取材容易,成像相对简单,容易制作最合适,他把自己的想法告诉杜宇。
杜宇听了觉得不错,分析的条条有理,于是就把这件事交给鳖灵去做,叮嘱他一定要办好。但是鳖灵想起还有一个最关键的问题,还需要杜宇的帮助,那就是他母亲大概的相貌,还需要杜宇亲自向工匠描述才行。
鳖灵带着艰巨的任务离开了,他现在是万事俱备,只欠东风了,现在要做的就是寻找“东风”顶级制陶匠。于是他在郫到处打听制陶工匠,工夫不负有心人,他终于打听到郫的东南处有一户丁氏人家,以制陶为生,工艺精湛,如果他不可以,那就没有人能做了。
鳖灵找到这户人家,并没有表明身份,只是说明了来意,请他做一个陶人像,然而令鳖灵没想到的是被拒绝了,说是自己只会做陶罐之类的,别的不会,态度很坚决。不管鳖灵怎么说,他就是说不会,鳖灵很是无奈,于是先回去了。
第二天鳖灵又去了,丁氏看见鳖灵,还没等鳖灵就说自己不会做的,让他回去吧。这时鳖灵表明身份说是替蜀帝来的,制作完之后必有重赏,希望他不要推迟啊。丁氏一听是蜀帝的差事,表现的很慌张,说是之前冒犯之处,请鳖灵不要见怪,但是他还是说做不了,之前他说的也是事实,确实没有做过。鳖灵说以他的能力应该能做,不试一试怎么知道,丁氏勉为其难的答应了。鳖灵让丁氏准备好一切事物跟他入王城见蜀帝,鳖灵向杜宇介绍了准备情况,不久就可以开工了。
一天后开始找原料,他们先去找合适的泥土,走遍了郫城没有找到只有出城,还好在城外的不远处找到了,他们就浩浩荡荡的开始动工了。杜宇向丁氏描述他母亲的相貌,其实他也记不很清了,只是大概的模样罢了。丁氏按照杜宇的叙述开始制作了,他确实没有做过这种陶人像,只能慢慢摸索了。
之前杜宇和利说起此事,也询问她的意见,利不好说什么,如果她说不同意,显然是不理解杜宇,只能是点头答应,不就一个人像吗,做就做呗,也没有什么不好的,这样杜宇就更有了信心。
时间就这样一步一步的走着,杜宇时不时来查看制作的进展,偶尔和丁氏讨论一下制作的过程。对丁氏来说还是有些困难的,毕竟没有做过,期间失败了许多次,但是因为是蜀帝的安排,只能继续了。
经过一个多月的时间,人像终于成型了,鳖灵第一时间通知杜宇,让他来看一下满不满意。杜宇来到后看到一副完美的人像呈现在眼前,做的还是比较像的,杜宇很是高兴,让人好生抬走,不要弄坏了,之后重赏丁氏以及鳖灵,他们为蜀帝解决了这重大的问题。
人像抬走后,杜宇让人放到一个专门的房间内供自己瞻仰,用来表达怀念之情,如果他的母亲能够知道他的这份心意,就尽快出现吧,希望有生之年还能见到他的母亲,好让自己尽一下做儿子的职责。
杜宇看着这人像,自己的这件心事了结了,应该是很高兴啊,但是杜宇总觉得哪里好像不对,又说不上来,他也没有在想。
几天后杜宇又来到人像面前,坐下对她说着话,他不知不觉有些累了闭上了眼睛。不知何时杜宇面前出现一个女子,她来到杜宇身边,伸手抚摸着杜宇的头,没有说话,杜宇感受到有人触摸他,他抬头一看,正是他的母亲,杜宇很是惊讶,再看看人像竟然没有了,他问她的母亲什么时候来的?难道打造的人像竟然活了?他心中充满疑问。她的母亲对杜宇说:“我其实一直在你身边,只是你一直不知道罢了,你没有必要做这样的人像,我知道你是一个孝顺的孩子,只要做好自己,想着蜀内百姓,就是对我最大的安慰,你也不用一直找我,这人像也不必要了存在了,好了我也该消失了,记住我一直在,不要找我。”说完随之不见了,杜宇伸手去抓她,然而就是摸不到,杜宇大声呼喊着,他睁开了眼睛。原来他睡着了,他揉一揉惺忪的双眼,他再次看向人像,突然他发现有些不对,人像似乎出现了裂痕,他走进仔细观看,确实是有裂痕,而且是从头到脚,杜宇很是惊惶,回想着刚才的事情,难道刚刚的景象是真的?这个人像不应该存在吗?他母亲真的一直在他身边吗?他一头雾水,不敢相信。
于是他命人找来鳖灵以及丁氏,让他们过来瞧瞧,丁氏过来后围着人像看了看,他说很裂痕很奇怪,不应该出现的,如果有裂痕的话,应该全身各处都有,而不是一条线从头到脚,丁氏觉得是自己的缘故,试探着说不然从新在做一个吧。
杜宇陷入了沉思,一会对他们说不怪他们,也不用重做了,让他们先回去吧。鳖灵知道杜宇可能遇到什么事情了,才会这个表情,也没有再问具体出了什么事情,而丁氏本来心惊胆战,现在既然杜宇不责怪他了,赶快溜吧,两人双双离开了。
杜宇看着破裂的人像,再次陷入沉思,他在想刚才他母亲说的话,他觉得可能是真实的,于是他命人拆掉了人像,之后他感觉内心踏实的许多,不知原因是人像的关系还是他母亲的话语。
第四十章 故人奔波来相见
杜宇拆毁人像后,许多人都知道了,首先是利,她很是不理解为什么刚刚打造好的人像要拆毁呢,她去询问杜宇是不是出现什么事情了。于是杜宇就把自己看到的景象一一告诉了利,利认为很奇妙,感到不可思议,既然杜宇这样做了,她也能理解了,没有再说什么。其次是妍,她一开始也知道杜宇打造人像,但是这和她也没有什么关系,造也好,砸也罢,她也不在意。最后是鳖灵,他知道杜宇好像遇到什么事情了,但是没想到杜宇能把刚刚打造好的人像拆毁,他很是意外,即使是意外,也没有去询问杜宇的意思,这和他没有一点关系,只要不是因为自己在此事中有什么过错,那就不关他什么事了,他也不去凑这个热闹。
自从这件事过后,杜宇好像很是放松,没有了之前的焦虑和忧愁,整个人好像换了一人似的,很是开心。众人感到很是惊奇,也没有人问他。这时鳖灵倒是有兴趣了,首先询问蜀帝是不是有什么高兴的事,杜宇没有说具体因为什么,只是说现在自己很轻松,没有什么令他可担忧的了。鳖灵猜到可能是因为人像的原因,遇到什么事情让他释然了,既然杜宇没有说出来,他也没有继续追问。
杜宇的心事现在解决了,鳖灵等人也安心了许多,不用再替蜀帝担心。丹回来后,话语变得少了,没有像之前那样叽叽喳喳,什么事都插一嘴,变得更稳重了一些,对于杜宇这次事情他也没有多嘴。当然杜宇也是知道由于丹父亲的原因,没有让他参与,要是以前丹肯定不会这么安稳。这样也好,丹也算是真正的成长一次。
鳖灵家中一个青年人同鳖灵交谈,这人年龄和鳖灵差不多,身高比鳖灵要高,看起来比鳖灵强壮一些,和鸬身材差不多。原来此人名叫成化,前来投奔鳖灵的,他曾和鳖灵有过照面。
说起此人还要从鳖灵治水时侯,那时鳖灵率众人凿石开山,一待就是三四年的时间,就在山脚下有一户猎人,他在山上打猎为生,对于捕猎他颇有研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