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遇三国-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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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彭某敢问二位,现在如此境况,二位计划去何处?”彭来放下酒杯,满脸通红,只有几缕发丝随风飘动。
“彭兄,我与周铖兄弟计划前去樊城。”哥哥说。
“樊城?如今樊城刘备在镇守,刘备为人和善,投奔他也并无不可!”彭来眉头紧锁。
“彭兄,我曾在樊城从军,还有些兄弟甚好,大约三十来人,可召集起来,一起投奔刘备。况且曹操觊觎荆州已久,势必有场恶战。”周铖说。
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周铖居然还可以召集三十个人的军队?想到这里,我觉得自己在三国叱咤风云的时间不远了,当然了,有些自负,不过还是先要静观其变。
“周兄所言极是,彭某无能,倘若周兄能够召集这些人我一定鼎力相助,粮草问题尽管开口。”彭来眼神里看不出一丝玩笑,看来这是要玩真的了!
“彭兄既然开口,我一定不负所托。就日前,刘表时日不多,蔡瑁、张允有意推举刘琮,刘琮此人并无出息。”周铖分析到。
“依我之见,刘琮必定降曹,继而曹操会转攻樊城!趁此机会同刘备回退夷陵、荆州如何?”我想起我看过的史书直接就说出了口。但那一瞬间我就后悔了,万一因为我泄露历史遭了天谴怎么办?或者因为我历史改变了怎么办?
不过说了就说了,一来说的不多,二来说的不详细吧!
“乾生,你怎可胡言乱语,刘琮怎么会随意交出荆州,刘备又怎么定会输?不要说些没根据的话!”哥哥当即反驳了我。我真的不想怼他,我早已经读过了这些历史,还能弄错?不能说破,只能由他说我。
“张兄莫急,乾生说的不无道理,我们依旧照计划进行,事不宜迟,即日启程。”周铖寻思片刻说道。
“张兄,我同意周兄的看法!”彭来也表态了。
正当此时,村口有兵马声音传来,彭来当即让我们进去屋里,外面他来对付。
果不其然,许洪带着追兵过来,行至彭来屋门口,停下来。
“你,有没有看见过画上这个人?”许洪拿着一张画着哥哥和周铖头像的图问彭来。
“回禀大人,并未见过!”彭来淡然回答。
许洪巡视几圈,发现了厨房的彭夫人,许洪走近,“小娘子长得确有几分姿色啊!哈哈。”说罢用手拨弄了一下彭大嫂的脸颊。
“干什么你,妾身乃有夫之妇,容不得你这般轻浮!”彭大嫂有些生气。
外面的彭来见状正欲动身前往不料被许洪部下抓住,动弹不得。
许洪变本加厉,戏弄着彭大嫂。屋内的我们看的真真切切,周铖和哥哥早已经满腔怒火,就在这时,竟看到彭来对屋内摆了摆手。
许洪接着解开了彭大嫂的裙带,彭来整张脸早已通红,却无能为力,还在暗示我们不动。
就在许洪欲行不轨时,彭大嫂抓起手边的菜刀向许洪砍去,可曾想,竟砍到了甲胄,许洪毫发未伤。
许洪身边的守卫,抽出长刀,向彭大嫂脖子抹去,香消玉殒。
涟漪吓得叫出声被我用手急忙捂住。我承认我们很无能,我从未来穿越而来却不能改变什么。许洪骂了一句,领兵走了。彭来赶紧抱住自己的妻子。
许洪还未走远,我们不敢妄动,这是我才发现周铖手里死死攥着一把匕首,但为时已晚了。
我们听到的彭夫人最后一句话是:“下辈子,我还做你的夫人。”
彭来,眼圈通红。“张兄,周兄,我本与许洪无仇无怨,今我夫人被他轻薄,死于他手,我本不打算与你们同行,但今日夫人已去,我自安葬了夫人,与你们同行。不日,我定报了这仇!两位兄弟不必自责,彭某自有宿命。”彭来说出这些说,目光深邃。
他很爱他的夫人,许洪身上已经背负着三条人命还有周大哥的梁子,我心里复仇的欲望也越来越重。
我们一起帮彭大嫂挖了个坟地,涟漪和嫂嫂哭个不停,嫂嫂攥着哥哥的手,涟漪站在我身后,一言不发,都知道想的什么。
彭来小心翼翼将彭大嫂放进墓地,一抔一抔盖上尘土,嘴里说着他们的故事。
也许真的跨越千年的只有爱情,亘古不变。
我们静静地等着彭来大哥,谁也没有催。为了以防万一。周铖去厨房挑了些好的菜刀、砍刀,为了防身。
以前我只在古惑仔里面看过,现在轮到自己用刀防身了。
黄昏还未至,彭来收拾好东西。站在家门口:“夫人,容我报了仇重回这荆州。陪你终老!”
彭来看似不修边幅,却如此重情重义,有血有肉,此去樊城,想必也会大作为一番。
第十章 樊城
彭来收起伤悲,黄昏前,我们趁着暮霭出发!
彭来真如哥哥所说那样,经商有道,临走前带上了许多银票,我偷偷一瞥,竟都是千百两的数额,真是个不讲究的土豪。也巧,村头正有车夫。
“车夫,这么晚了还走吗?”周大哥问。
“走啊,我这车上酒水干粮都备好了。”车夫一脚踩在车上,一脚蹬着地上,弯着身子。
嫂嫂和涟漪先上,正当我上车时,车夫突然从袖间抽出一把匕首,直直的朝我刺来。斜眼一瞥,一身汗毛炸开,身子向后退几步,摔到了地上。周大哥眼疾手快,在当车夫快接近我时,一掌斜劈在车扶手上,车夫的匕首被打掉。周大哥顺势将车夫一脚扫倒在地。
“张兄,彭兄快来绑住这厮的腿。”周大哥叫道。
已经吓住的哥哥迟疑了几秒,扯下车夫的腰带将其腿捆起来。周大哥从车夫身上扯下一块布,塞进他嘴里,握住他的拳头,用力向下一撇,只听见车夫发出很沉闷的一声呜咽。
涟漪、嫂嫂赶忙下来扶起我,哥哥和两位大哥也上前询问伤势,好在并无大碍。
“乾生,此人就交由你处理,他的双手已被我折断,无力反抗。”周大哥冷冷地看着车夫。
我走到车夫面前,用力的踹了两脚,先解解气。还想刺杀我?想得美!车夫早已疼的满头大汗,这两脚也算不上什么了。
“乾生,摘下他嘴里的布,我问他些事情。”哥哥突然说。
我照做。
“你这歹人,为何刺杀我兄弟!”哥哥厉声问。车夫疼的直哼哟!
“呵,是许洪……许洪派我来杀你们的!”车夫喘息的厉害。
“他为何知道我们在此?”哥哥继续说。
“许洪并不知道,他只是将我安插在此,怕你们逃脱!”车夫说。
待车夫说完,周大哥捡起附近的木棒,对着车夫后脑勺将其打晕。
“不知周兄这是为何?”哥哥问。
“张兄,许洪阴险,但也行事谨慎,既然安插眼线,就不如让他回去复命,我想许洪也留不了活口。”周大哥看着昏迷的车夫。
“周兄说得有理。”彭来在一旁说。我也跟着点点头。
“现在我来驾马。”周大哥说。
“好,那我和坤生兄弟一个时辰换你一次。”彭来说。
经了这一波惊险,我们终于上路了。我上车后,涟漪看着我说:“乾生,刚刚好担心你啊!我还怕你被……”涟漪并没有说完。我看到涟漪眼里似乎有了些晶莹剔透的东西。我笑着,让她先休息。涟漪枕在包袱上,靠着我。
一路颠簸,醒着的我和哥哥谁也不说话。心里都明白许洪必定想置我们死地,此去樊城,若还想回这荆州城,必定是要付出一番代价的!
随着我在三国呆的时间越来越长,也更能体会这乱世生存的艰辛,王侯将相相争,必定伤及无辜百姓,更有无耻小人,攀龙附凤,置人于死地。
一路上,靠着车夫之前准备的干粮和水补充能量。一开始我都不知道有没有毒,喝过才察觉起来,想想有些后怕,这么粗心,说不定被毒死了都不知道。
第二天午时,颠簸的几乎都已经没有知觉了。
“快看前面。”涟漪突然推拉着我。
我和哥哥一同抬起头,车前俨然屹立一座城门,上书:樊城!
“我们到啦!”我兴奋的惊呼起来。哥哥他们也似乎振作了精神,此时轮到彭来在掌车。
我们让涟漪和嫂嫂还有尚未休息的彭来坐在车上,我和哥哥下来步行,周大哥牵着马。
“你们!哪里来的!”城门处的士兵突然对我们喊!
“噢,这位兄弟,我们自荆州而来,城内有些亲人,前来投奔。”周大哥上前解释。
士兵打量了我们一眼,随即带着两个兄弟到车厢检查,只看到彭来酣睡着,嫂嫂和涟漪一脸茫然。
“这是你们的人吗?”士兵问到。
周大哥点头,士兵沉思了一会,手一挥,示意我们过去。
就这样,我们一行六人,进了樊城。
我心里想着,这离刘备又近了一步啊,想想还有些小激动。
樊城一点不比荆州城逊色,车水马龙,虽大敌当前,也看不到百姓愁容,想来这刘玄德果然是人和政通,可以把百姓抚恤的这么好。
我们走到一家客栈。“‘闲来客栈’,这名字有意思,闲着无事才能来吗?”涟漪突然问我。我笑笑,想不到涟漪竟也有几分古灵精怪。“不管那么多,车上颠簸了两天,也该好好休整休整了。”我笑笑。
“小二,给我来五间上好的客房。”彭来进店便吆喝着小二。
“彭兄,为何要的这么多?”哥哥上前问。
“我们四人各自一间,涟漪和张夫人为保险起见,合住一间,两位意下如何?”彭大哥回头看着嫂嫂和涟漪。
“正有此意,烦彭大哥费心了。”嫂嫂说。“好呀好呀,我也要和莲儿姐姐一起睡!”涟漪笑起来显出两个梨涡。
小二这像是接了个大生意,想必心里乐出了花。连带着我们上了阁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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