扮妓吃老虎-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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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敬谢不敏。看他眼带桃花,一看就知道不是什麽好货色。”
问言,苏艾伦险些被饭噎死,勉强咳了好几下灌了口水才好多。“小姐,你当买菜,还检货色!”
“我这麽说也没错。现代社会性关系靡烂,像我每天就不知配几百副避孕药、堕胎药出去,就没有避精药、杀虫药。”
苏艾伦再也忍不住的大笑,“我前几天还拿瓶威而刚给艾伟去卖。”
“那就是啦!在蓝色小丸子还没问市前,医院里就有不少人跑来问,还偷偷的叫我们医院卖,你说好不好笑?”明目张胆违法的多的是。
苏艾伦一笑,“这也没什麽,趁能赚的时候赶快捞一笔。”
“你不怕他被逮著?”
“我们不是走私,而且又没公然贩售,只是私下交易,就算艾伟被逮著也不开我的事。要赚钱本来就要承担风险,哪个行业没有风险?”像她翻译的情色书籍及电影就有不少限制级场面。
“有你这麽无情的姊姊真可怜。”照常理姊姊都会拉拔弟弟,唯独艾伦例外。学费自己出、生活费自己赚,利益不均分,要活命自己想办法。
“他可怜?我做他姊才倒楣,有事没事威胁我替他拿些违法禁品。”虽然不是她带,死的是道友。不过,每次拜托人家也很不好意思,当然她老板是不会计较这点小麻烦。
“好啦!吃饭最大。”温紫玲话锋一转,“也真佩服你,一份行政秘书的工作可以做三年还不会有职业倦怠,凭你的药剂师执照多的是医院要,起薪又是你现在工作的一倍多,为什麽不考虑改行?”
“这份工作朝九晚五也没什麽不好,干麽把自己搞得那麽累?”她言外有意。
“没办法,谁教我念了这一科,不干这一行能做什麽?”温紫玲可是非常认命,“而且我英文程度又没你好。”知道艾伦做翻译员,她是朋友中唯一的一个。
因为在大学时候她就看过不少艾伦的翻译成果及作品,那时候艾伦初入门颤巍巍生怕有错字或失误,於是麻烦她再校对一次。
“喂!看了那麽多精采作品有没有付诸行动?”温紫玲撞了下她的肩。
苏艾伦猛的呛到,“咳……咳!拜托你好心一点好不好?”没噎死,也被她给吓死。
“我是好奇嘛!书上和电影的情欲镜头表现得那麽激情火辣,还那麽多技巧和姿势,也不知道是真是假?”
瞧她说得脸不红、气不喘!苏艾伦好气又好笑,“你找人试试不就得了。”
“拜托!现在A字头并性并花柳病满街跑,我还不想那麽早死。倒是你可以找现在那个阿福试试。”温紫玲提议。
“跟他?不如一刀杀了我还来得省事。不谈头痛事,吃饭!”陡地一道灵光闪过,紫玲的话给了她一个不再被逼婚的灵感。
第二章
夜色朦胧,台北街头依旧是明亮如白昼,街灯下人来人往、车水马龙,不似白天忙碌的快节奏,另有一番优闲自在的步调。
苏艾伦坐在餐厅,看著映在玻璃窗上的男男女女经过的脚步声弹起不同节奏的音乐,听得入神时——
“元先生,你还是一样准时,请跟我来。”这回是餐厅经理亲自带领。
是他吗?苏艾伦不由得一阵心虚,举高了菜单,透过纸缘觑睨他是否是上回让位的元先生。
这次她总算看清他的长相。乌黑浓密的头发後梳扎成小辫,松散自然的刘海披额,刚好及剑眉末梢;宽厚的镜片反射刺目的光芒,让入无法探索其灵魂之窗;鼻如悬胆,很少见东方人有那麽笔直高挺的鼻子,她猜他该不会是混血儿或外国人?
蓦的利光一斜似乎发现她的偷窥,她骇然一惊的垂下头,埋进菜单之中,直到他们越过身边,她始吁了口气。但愿别被他认出来她是那天和宋齐福抢了他位子的人,那时她一直低头又藏藏躲躲,他应该不会注意到她才是。看来他是这家餐厅的常客,下一次她不会再来,今天她就是来和宋齐福作个了结。
“对不起,我来迟了。”宋齐福不慌不忙的走到她对面。
“没关系。”若是别的女孩等了三十分钟早就拂袖而去,而她向来自得其乐,视人而等。今天是为了解决这个老妈眼中的乘龙快婿,即使再不耐烦她也是面带笑容。
“今天刚签下一亿的合约,所以比较忙。”他谦卑的口吻下隐喻,哈!我很了不起,一亿耶!像我这样能力强又薪水丰厚的好老公上哪找?
而他声调不高不低,刚巧邻近几桌都听得见,立刻嬴来不少惊诧和青睐的眸光。而未婚或怀春女子就像看到了猎物般惊喜,然看到他对面其貌不扬的苏艾伦时却流露出槌胸顿足和轻蔑的眼神,这就是他的目的。
“你不会介意吧?”
都说没关系,还要她说几遍?一抹不耐掠过她含笑的秋瞳,她温驯的摇摇头,“我们点餐吧!”
“今天我请。”宋齐福温柔的语气含著霸道和爱现,可惜旁人痴述得盲目岂听得出。
“也好。”让他破财,算是浪费她宝贵时间的惩罚。跟他出来吃饭,倒不如窝在家里多翻译几本小说。
“想吃什麽?”
“由你决定。”反正他一定会点最贵、最能彰显他大方的菜色,然後在事後将那菜色批评得一文不值,这是他表现出自以为美食家的方式,展现他多有品味、多麽高人一等的姿态。
也就是俗称,“半瓶水响叮当。”啦!
她所见的真正富豪几乎都是缩衣节食,粗茶淡饭,态度谦虚亲切有礼,可惜都差不多是年逾半百了。
半晌,他们用完餐後,苏艾伦吃净每一道菜,反观宋齐福食米不知米价般东挑西捡。
“女人还是食量小一点比较好。”
她微笑,不愠不火,“可是我妈教我谁知盘中、粒粒皆辛苦。”
“伯母是个好人,我跟她很谈得来。”
那是老妈年纪大了识人不明8那很好,你可以认我妈做乾妈。”多个乾儿子,每年红包不可少。
“只要我们结婚,你母亲自然是我母亲。”他大手横过桌面欲覆住她的柔荑。
她反应不慢的拿起腿上餐巾拭嘴,而正巧服务生见他们用餐完毕而上前。
“请问可以收了吗?”
“可以了,麻烦你们下次牛肉别煎太熟,还有那个酱汁太浓失去了本来的风味……”
听他又开始叨叨絮絮念起美食经,自以为行家的指点餐厅服务生。苏艾伦再也忍耐不住的起身。
“我出去透一下气。”
“还有餐後甜点。”宋齐福赶紧跟上。
“我没胃口,吃不下。”省得浪费,反正他也不吃。她不疾不徐的走出餐厅大门,深呼吸了一次,免得淑女形象在他面前破了功。
“先生,你的帐还没结。”宋齐福走到门口被拦了下来。
“可恶!”他低咒的掏出金卡,“快一点!动作这麽慢。”
“你的签帐单,麻烦请签一下。”服务生亲切有礼的挂著职业笑容,他们没有选择顾客的权利。
“好了。”他快速的签下大名,便追上她,“你到底是怎麽回事?”
“没什麽。”苏艾伦优闲的漫步。
“是不是工作不愉快?”
随他去猜。“不是。”
“还是生理期心情不好?”
她怔了下,停下脚步。不太相信他会这样说。
“我清对了?女人嘛!难免经期不顺的时候,我非常懂得体谅,不会介意的。”
“喔?”她挑了下眉,诡谲的笑意跃上嘴角,“那麽如果说我不是处女了呢?”
果如她预期般这话震骇住了他。
路过旁人的异样目光,她已不以为意,重要的是与他断绝关系。
宋齐福僵硬的脸庞非常勉强的挤出一丝笑,“我又不是古板的大男人,怎麽会在意呢?”心里却呕得半死,他怎麽可以娶个破碗?“你在开玩笑的是吧?”
“你怎知我不是说真的,现在科技那麽发达,处女膜破了都还可以修补,是真是假又怎麽分辨?告诉我,你会不会介意我不是处女?”苏艾伦半是试探半是破釜沉舟,她不信台湾有几个男人能忍受自己的另一半不是处女。
“呃……”他踯躅了片刻。
光这犹豫,她已经得到她想要的答案,“我们还是分手吧!”
“不,我不会在乎的。你是故意试探我的对不对?女人就喜欢搞这些小把戏。”他欲握她的手。
“或许吧!不过,我们真的不合适,你不觉得吗?”还不死心?
“不会的,不管你是不是处女,我还是爱你。”宋齐福咬牙的开口诉情。
冷诮的微笑逸出她唇际,她後退一大步,“如果说我肚子里已经怀有身孕,而且孩子是别人的,你还要我吗?”就不信攻不破他高贵的罩门。
“你骗人!”他儒雅斯文的形象全在这一吼声中毁殆破坏。
“虽然看不出来,不过……”她佯装慈爱的母亲轻抚著自己肚皮。唉!肚子又饿了,早知道就把餐後点心吃完再摊牌。
她暧味不明的语气实在无法让人不起疑,宋齐福咽了咽口水,“你不是说真的吧?伯母知道吗?”
“会告诉她的。”到时再说孩子流掉就得了。
“对方是谁?”他眼神阴沉了下来,“是你公司的同事吗?”
“你不认识!”她笑得灿烂,不信他会娶个有别人种的妻子。
“是吗?你不会故意护我的吧?还是你根本没怀孕?”
不愧是头脑精明的财务分析师,要骗他还真得有一点本事,“需要我拿医院证明吗?”叫紫玲偷一张医院证明借用一下。
“不,我下个月十五有空,我陪你去医院检查。这阵子我会请伯母上来陪你。”冷冷的撂下话,他转身离去,“到时我们再来谈分手!”
风中飘来他愤懑的回音,苏艾伦犹如一座石膏像,面孔惨白,怎麽也没想到他会突然来个绝地大反攻,这下要她去哪偷个种?
“哈、哈、哈!这叫作茧自缚,谁教你不来找我商量。”听完苏艾伦的话,温紫玲搂著大抱枕,落井下石对她的笨蛋行为冷嘲热讽一番。
在旁人眼中的苏艾伦个性古怪乖僻,独来独往从不与人深交。在偶然机缘和她深入接触後,温紫玲才明白她并非孤僻疏离,而是凡事求诸己,遇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