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墓诡影-第157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月硖煸喜沤辛丝觳退突跎厦拧�
“天韵,你怎么知道我喜欢吃汉堡啊?”刘祥一觉醒来再就是肚子咕咕叫,伸手拿起来就吃,三下五除二就干掉了一个汉堡,可是吃得太急,差点还把自己给噎死。
“慢点,又没人跟你抢,喝口水顺顺气!”马天韵又好气又好笑地说道。
“啊!舒服!”喝了一大口可乐,刘祥总算是把堵在喉咙里的汉堡给咽下去了,可是想起现在的时间,刘祥又懊悔起来,“哎,我怎么么就睡过头了,天韵,我们赶不上汽车了,你不会怪我吧?”
“怎么会?错过了,我们再买过就是了。我见你睡的香,就不好意思打扰你,”马天韵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可是她的话锋一转,又问道:“其实,刘大哥,你确定我们一定要离开汝南吗?毕竟我在这里住了这么久,如今要离开,多少有点舍不得啊!”
刘祥想了一会儿说道:“我提议离开这里,主要是怕那群野狗帮找你的麻烦!如果我们躲起来,他们找到不到我们,那我们也不一定要离开。不过。天韵,你能不能告诉我,这究竟是怎么一回事,你的玉佩真的那么重要吗?”
“这……”一提到玉佩,马天韵的秀眉就拧成了一团,好像非常不愿意提及。
“不好说就不要说了,我知道有些事情是不应该让我这个外人知道的!”刘祥也明白马天韵的苦衷,谁家没有秘密,何况这个秘密还牵连到一个宝藏,换做是谁也不愿意轻易对别人讲。刘祥虽然有点贪财,不过君子爱财,取之有道,强人所难的事情,他是绝对不会做的。
“不是的?我没有把你当外人,”马天韵怕刘祥误会,赶紧解释道,“我是怕你知道了其中的秘密,会给你带去无尽的麻烦!”
“我还以为你说什么呢?我刘祥走南闯北,就不知道什么叫做麻烦,就说上一次,我和小骗子几个人,千里迢迢,跋山涉水,在阿尔泰山转悠了将近一个月,吃了多少苦,遭了多少罪,也没嫌麻烦,要不,怎么我能见到你父亲的遗言……”刘祥一说到这就知道自己说错话了,只见马天韵的脸色一下子就变得暗沉,似乎心情又回到那个阴暗的角落。
“呸呸呸,你看我这乌鸦嘴,哪壶不开提哪壶!”刘祥连忙改口,可是好像已经晚了。
马天韵的眼角又蒙上了一层的薄雾,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突然张开双手抱住了刘祥,这让刘祥一下了不知所措,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
马天韵的眼泪就像是绝堤的河流一样,奔腾不止,嘴里不停地哭泣道:“我从小就不知道我的亲生父母是谁,是父亲把我拉扯大,现在他也离我而去,我就剩一个人,我该怎么办,我还能相信谁?呜呜呜……”
刘祥此时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马天韵,这一点他还真是不擅长,也许哭出来是对情感最好的释放,所以刘祥这样傻傻地保持不动,直到马天韵哭完为止。
哭了好一会,马天韵才渐渐止住了哭声,泪水连连的脸上看上去楚楚动人,“刘大哥,我已经没有亲人了,我可以相信你吗?”
“嗯?”刘祥没想到马天韵哭完的第一句话居然是这样的,半天也不知道说什么。
见刘祥一脸惊讶的样子,马天韵拿出那个还带着她体温的玉佩,递给刘祥,说道:“我现在没有可以相信的人,只有你,你能帮我保管玉佩吗?”
“啊!”刘祥万万没想到,马天韵会如此相信他,居然把玉佩交给他保管,让他有点慌神,“不不不,这个是你家最重要的东西,给我保管不合适吧?”
马天韵坚毅地摇摇头,说道:“不,刘大哥,我相信你,而且我知道你和我父亲应该是同一路人,要不然你也不会去新疆。”
“这个,我还真不是,不过好像也算是,哎,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不是?”刘祥语无伦次,自己都不知道想说什么。严格意义上,他不算任何倒斗门派的人,可是他和我们确确实实去阿尔泰山倒了一次斗,而且还是帝王级的陵墓,说不是也说不过去。
马天韵没有理会刘祥的语无伦次,指着玉佩说道:“其实,这玉佩的秘密我也是无意中知道的,在它的里面藏着一幅地图,好像是一副古墓的地图,为此,我特地去古玩市场,找内行的人鉴定,也就是那个金老板。也正是因为这样,才会有后来野狼帮的事情。我父亲虽然是倒斗的,可是却没有让我参与其中,所以这幅地图我很多地方都看不懂,既然你和我父亲是同行,又是我唯一可以相信的人,把它交给你那是再合适不过了!”
“哦!”听马天韵这么一说,刘祥也觉得很有道理,一幅古墓的地图放在一个外行手里,确实没有半点的用处。不过他自己也忘了,他也是一个半路出家的,这幅地图落到他的手上,意义也不是很大。不过聊胜于无嘛?总比放在马天韵手里合适。
刘祥翻来覆去地看这玉佩,可是半天也没看出个所以然来,便问道:“天韵,这玉佩是实心的呀,那里藏了东西啊?”
马天韵抿嘴一笑,拿过玉佩笑着说:“不是这么看的,我也是有一天无意中把这个玉佩对着光一照,才发现其中的秘密!”说着,马天韵把玉佩贴到刘祥的眼睛上,对着电灯一看,果然,刘祥的表情马上就不一样了,嘴里不停地念叨着:“看到了,我看到了,地图,还真有一幅地图!”
第一百五十六章 三王墓
马天韵家里的祖传玉佩,典雅而古朴,温润又通透,是一块难得的好玉。但是由于年代久远,这块玉佩早已没有往昔白润,而是显得略微发黄,其中还带着不少的暗黄沁色。不过这暗黄的沁色不但没有贬低它的价值,反而能够证明他确实是一件古玉,在行家眼里,这是一件难得的宝物。唯一的缺陷就是这块玉佩是一块不规则的玉佩,看不出像什么,更看不出寓意。但是对玉佩的加工打磨抛光又很到位,真不知道当初制作这块玉佩的工匠,究竟是因为什么原因,要把玉佩加工成这个样子?
玉佩在刘祥的手里不停地翻转着,对着光源,接着电灯的灯光,透过玉佩,就能看到一幅奇异的图形。而这幅藏在玉佩之中的神奇地图,正是野狼帮抢夺小玉人的原因。从某种意义上说,玉佩里面所藏的地图地价值已经远远大过玉佩本身的价值,与其说是争抢玉佩,不如说是争抢这幅神奇而又隐秘的地图。
“这确实是一幅地图,可是我就是一个大老粗,实在是看不太明白,天韵,你呢?能看懂不?”刘祥再细细端详了一会儿这个玉佩,觉得实在看不出什么,又还给了马天韵。
马天韵摇摇头,说道:“我也看不太明白,所以才会去古玩市场找人帮着看,谁知道那个金老板居然和野狼帮有勾结,要是父亲还在就好了!”一提到自己的父亲,马天韵又不免陷入独自感伤。
看到马天韵的眼里又泛起了泪花,刘祥赶紧安慰道:“天韵,别哭,我想马老前辈要是在天有灵,也不想你一直为他伤心流泪,他一定希望你开开心心的活下去,所以你一定要坚强一点。”
“嗯,”马天韵一抹眼泪,强装出一个笑容,说道:“刘大哥,你是怎么找到我父亲的遗体,你能不能带我去找到父亲的遗体,我想把他带回老家安葬!”
“啊?”刘祥没想到马天韵会有如此想法,吃惊不已,为难地说道:“这可不大好办,先不说新疆远隔万里,就算我们找到阿尔泰山,也未必难能找到你父亲的遗体。那里的地形实在是太复杂,我们也是好不容易才逃出来的,而且还发生了火山爆发,那就是难上加难。实话告诉你,我们去那个地方,至少折损了好几十个人,就连王老板也断了一只手臂,史威更是永远留在阿尔泰山,所以,想找回你父亲的遗体,我看难啊!”
“你是说我父亲的两位师弟也去了新疆,还一死一伤,这中间到底发生了什么事?”马天韵听到这个消息简直如雷轰一般,在他的记忆里,他父亲可是常常提起他的两个师弟,而且还赞不绝口,他们三人被江湖同道称为淘沙三杰,可是如今从刘祥的口中得知淘沙三杰已去其二,仅剩下的一个还断臂了,这样一来淘沙门不就等于毁了。
“你真想知道?”刘祥看马天韵好像很感兴趣,再加上他也想在马天韵面前炫耀一番,所以才会欲擒故纵,试探性地问道。
“嗯,越详细越好,我想知道你们在新疆到底遇见了什么?”马天韵满眼都是期待的眼神,刘祥也就不卖关子了,添油加醋,重点是把他自己的光辉事迹全都抖了出来,当然其中有一小部分,他还是保留了,比如他偷拿金苹果,被吓成失心疯这一点,他提都没提一下。
刘祥很有讲故事的天分,所以马天韵听起来津津有味,听到精彩之处,还会拍手叫好,如此这般,刘祥几乎把口水都说干了,才把他的故事讲完。而马天韵好像还意犹未尽,缠着刘祥还要讲,可是刘祥肚子也就那一点存货可以炫耀的,如果让他瞎编,还不要了他的命。所以刘祥赶紧找了一个借口,说肚子疼要去上厕所,马天韵这才放过他。
蹲在厕所里,闲来无事,刘祥的思绪又回到了那个玉佩的身上,如果说玉佩里隐藏的地图是一幅古墓的地图,那究竟是什么古墓,又在哪里呢?一想到古墓里成堆的金银珠宝,刘祥的口水都要留出来了。可是这地图不是一般人看得懂的,又不能随便给人看,像马天韵就是因为给金老板看了一眼,才会惹祸上身,那究竟该怎么办呢?
“咚咚咚,”外面传来敲门声,“刘大哥,你怎么还不出来啊,你都蹲了半个小时了?”
“啊,有这么久了吗?”刘祥随口应道,“马上就好了!”
打开门,马天韵已经在门外恭候多时了,一脸不悦地看着刘祥:“刘大哥,我还以为你掉进厕所里,正想要不要破门而入救你出来呢?”
刘祥哈哈一笑:“这你就不要担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