血墓诡影-第32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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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还不一定能成功,所以很少有人敢尝试的!这是一种很邪门的东西!”我把我知道的全盘托出,也只是这么一点有用信息。
刘祥本来还一直等着我说破解之法,可是等了半天,我也没有再开口,显然是没了,“就这样,没下文了?”
“没了,我知道的就是这么多而已!”我摊摊手,无奈地说道。
“啊?”刘祥大吃一惊,嘴巴半天也没有合上,“你你你这说了不等于没说嘛?”
“我有什么没办法,古籍上就记载了这些,难道我还能自己再编一点出来吗?”
“靠,这还怎么玩,本来以为开了这悬棺就算是完事儿,哪知道又蹦出来一只破老虎!”刘祥有气没地方撒,又开始唾沫横飞了。
“刘大哥,是黑琥珀,不是破老虎?”马天韵马上纠正刘祥的口误。
“呸,管它是破老虎,还是老虎破,一把火烧了得了,省得心烦!”气到脑子里的刘祥,就开始不管不顾了,在他看来,反正这黑琥珀是搞不定,不如毁了它。
“不行,这要是一把火把里面的东西宝贝都烧了,那还了得?”谁也没有想到最先开口阻止刘祥的人居然是温德仁。按理说,这对白应该是我的,王雨晴,再不济也应该是马天韵,哪能轮到他温德仁。
温德仁很快就感觉到我们不友善的眼光,连忙赔笑道:“我这不也是为大家考虑嘛?你们不是要找湛卢剑吗?就在这里面,要是烧坏了,那损失的可是你们啊!”温德仁表面上说的很好听,是为我们着想,实际上,还不是为他自己考虑。因为我们之前已经答应过,这里面有一半宝贝归他所有,如果真的一把火烧了,损失最大的当然是他,而不是我们。至于里面躺着的那位,估计他是顾不上了,要是他真有孝心,也就不会有后来的这么多事。
可是一提到湛卢剑,就如同一根针刺在我们心里一样,大家顿时默不作声了。千辛万苦不就是为了找到那把湛卢剑吗?为的就是替王雨晴接触他身上的诅咒,虽说湛卢剑是名剑,不一定会被火烧坏,可是谁又能拍着胸脯保证一定烧不坏呢?所以,用火烧肯定是不行了,还是得另想办法。
世界上没有解不开的谜题,只是时间没到,或者方法不对,我心里坚信这一点,可是留给我们的时间不多了。我抬手看了看手表上时间,已经接近六点钟了,如果有晨运习惯的人早就出来跑上好几圈。这迷雾之林被搞得一塌糊涂,再加上外面那个大坑,就算是个瞎子,也能感觉出来出不对劲,所以我的心里不知不觉中,越来越急,心里越急,就越是想不出对策。此时的我就像是在考场中的考生,遇到一道棘手难题,可是看着交卷时间越来越近,整个人都变得毛燥不安。
“阿升,不要急,大不了这把湛卢剑我们不要了!”王雨晴看到我急得抓耳挠腮,心里有点难过,索性把心一横,劝我不要这把湛卢剑。
“不要?不不不,这绝对不行,”我连忙否定,“不管这把湛卢剑是不是我们要找的那么名剑,我们都不能放弃,我们已经努力了这么久,决不能轻易放弃!”
“对,小骗子说的好,不如我再试试,我就不行劈不开这卤蛋!”说完,刘祥又一次挥剑看向黑琥珀,可是结果大家都猜到了,刘祥再一次被弹开,没有丝毫的作用。
“他么的,这玩意就像是一块橡胶一样,要是硬一点,老子一定能够劈开它!”刘祥实在是劈不开黑琥珀,只能唠叨一下,过过嘴瘾。
突然间一道灵光飞过,我似乎想到了什么,可是又马上消失不见了。是什么呢?可是怎么想都想不出来,唯一能肯定的是,提示一定在刘祥刚才地那句话里。“死胖子,你刚才说什么?再说一遍?”我急忙追问道。
“嗯,我说什么了?”刘祥还以为自己又说错了什么,干脆矢口否认,“我也没说什么呀?小骗子,你不要一惊一乍的!”
“你刚才说什么,再重复一遍,很重要的!”我又问道。
“我我说,我一定能劈开它?”刘祥心虚地说道,其实他自己也知道,要是能劈开,再救劈开了,那里会等到现在。
“不是这一句,再上一句!”我再追问道。
“再上一句?”刘祥翻着白眼想着,最后无耻地反问了一句,“上一句,我说啥了?”
此时我有一种杀人的冲动,刘祥见势不妙,马上改口,“哦哦哦,我想起来了,我是说这玩意就像是一块橡胶一样,要是硬一点,老子一定能够劈开它!对,我就是这么说的!”
“再硬一点,再硬一点,对,如果再硬一点,这黑琥珀就不会有这么好的韧性和弹性,那说不定真的可以劈开,可是怎么才能让着黑琥珀变硬呢?”我不断地重复着,关键问题找到了,可是新的问题又出现了,怎么才能让一件软乎乎的东西变硬,这难度也不小啊。
王雨晴一听,笑了,用手指捅了捅我,“阿升,你也有犯糊涂的时候,你手上不就有这么一件东西吗?”
第二百九十六章 湛卢的黑暗
也许很多人都有过这样的经历,明明要找的东西就在自己到手上,可是自己却像是一只无头苍蝇一般,急急忙忙,翻箱倒柜地寻找。而如今,我也遇到了同样地情况。
刘祥话给了我很大的提示,黑琥珀之所以无法击破,就在于它异常的坚韧,而坚韧的表现通常是柔软。就像是流水一般,你可以轻易的击穿它,却不能伤它分毫,但是如果水结成冰,表面上看起来,它变得更坚硬了,可是这个时候,只要有足够的力量,冰块将被结成粉碎,再也不能成为一体。
同样的道理,如果能把黑琥珀冻起来,它一样会被击碎。而我手上就有这么一件神兵利器,我却冥思苦想,要不是王雨晴的提醒,我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想起来,我的寒魄就有着这么一种神奇的力量。
我低头看了看手中的寒魄,又抬头看了看一直对着我微笑的王雨晴,自己也觉得好笑,“我真是猪啊,怎么忘了,我的寒魄就有这种本事!”
自嘲归自嘲,事情还是要做的,既然有了方向,又有了工具,我马上就行动起来。我把寒魄转变成冰锋,紧紧地压在黑琥珀上,顿时,冰锋剑上的寒气,一丝丝地往外冒,可是效果并不是很明显。似乎这黑琥珀天生就有抗拒冰冻的能力。
把黑琥珀冻起来,再击碎它,这是唯一可行的方法,所以我决不能放弃。我闭上眼,感受着体内气息的奔流,并把自己的力量源源不断地输送给冰锋剑,让冰锋剑产生更多的寒气,只有这样,才有可能把黑琥珀冻住。
不过我还是把一切想得太简单了,这黑琥珀果然不同凡响,邪物就是邪物,在黑琥珀的里面也产生一股力量,不断地抗拒着冰锋剑的寒气。这种感觉就像是一个人正在和你掰手腕,谁要是有一丝的松懈,就可能被对方扳倒。我的脸色渐渐变得苍白,额头的汗珠也不断的汇集成小溪流,从我的鼻尖划落。
“阿升。”王雨晴轻声地喊道,却没有叫出声来。她的双手紧紧地拽在一起,脸色十分的紧张。她非常想劝我不要再继续了,但是她没有,她知道我不会放弃,也知道这个时候是最关键的时刻,任何干扰都有可能让我前功尽弃。
而其他人,也是默不作声,眼睛一直盯着冰锋剑所在的位置。他们可以看到一层层的白霜正在慢慢地铺开,但是过一会儿又慢慢地被融化,就这么来来回回地拉锯着,看得所有人的心都揪在一起。
终于,我感觉到黑琥珀支持不住了,原本紧闭的眼睛猛然睁开,不由自主地大喊一声,“哈哈,我就不信我花沐升搞不定你这个卤蛋!”顿时,我体内的力量如同喷涌的泉水,排上倒海地向黑琥珀翻动最后的总攻。原本黑琥珀上的冰霜面积并不大,但是在这一刻后,却迅速地扩大,层层叠叠的冰霜正向着黑琥珀的全身蔓延。
“成了,老子就说小骗子最牛,接下来就瞧老子的吧?”刘祥喜形于色,他已经做好了准备,只要我完全把黑琥珀冰封,再冻硬实了,就轮到他上场了。
“加油,阿升!”“加油,沐升!”两位美女也在一旁不断地给我加油,顿时让我精神大振,同时冰封的速度也更快了一点。
温德仁不可思议得看着我正在做的事,简直不敢相信他的眼睛,“这这,我是不是眼花了,花老板,怎么可能有这种神力,难道花老板不是人,而是神仙?这比刘老板可是强多了!”
对于不知道的人,当然觉得我的冰锋剑太过神奇了,其实我的冰锋剑和刘祥的巨阙剑是异曲同工之妙,只是冰锋剑赋予的是冰冻的能力,而巨阙剑赋予的是力量。力量在刘祥的身上表现为超乎常人的力气,也是非常神奇的,不容易看出来。在温德仁的眼里,刘祥就是力气大了一点,其他的他完全感受不出来。其实不止这样,刘祥不知力气增大,体质也非一般人可比,要比这家伙每次打架都冲在最前面,却没有见他受什么伤呢,就算有伤,也好得非常快。不过这个时候,可没有人愿意为温德仁解释什么,也没有必要。
不过温德仁的下一句话,却差点让我前功尽弃,“哇,花老板,真是好手段,有这种本事,吃个雪糕,喝个冷饮,随叫随到,估计冰箱都可以省了!”
“噗!”我抖了一下,不只是该哭还是笑,差点没有把持住,还好我已经把黑琥珀冻住了,要不然,这前面就白忙活了。要放在以前,刘祥早就笑得直不起腰来,可是这一次,他没有笑,反而凶巴巴地瞪着温德仁吼道:“你这个老小子,再胡说八道,老子扒了你的皮!”
此时我已经大功告成,黑琥珀已经被我完全封住,量它也翻不起风浪。成功后的放松再加上和黑琥珀对垒耗费掉大量的体力,我的眼前突然觉得一黑,脚下一软,居然没有站稳,一屁股坐在了铁索上!
“阿升,你怎么样,不要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