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水尸棺-第19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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气。
而且办头七的地点,就是朱刚家的祖宅。
尸体都发生异变了还不赶紧烧掉,非要补什么头七,也不知道这位黄大仙是怎么想的。
可朱刚又不懂这些,只能按照黄大仙的意思办,当天夜里就让人将老太爷的尸体运回了老家的祖宅,还置办了香火,同时联系好了火化场,只等着头七之后赶紧把老太爷的尸体烧了,当时朱刚连骨灰盒都准备好了。
然而就在老太爷的尸体被安置在祖宅的当天晚上,老太爷竟然起尸了,资料上说,老太爷的尸体虽然发生了异变,但并没有尸变为僵,只是普通的诈尸。
这也正是这件事中最怪异的地方,一个死了几十年的人,只要没有尸变为僵,是绝对不会诈尸的。诈尸这种事,只会发生在刚死不久的人身上。
事发第二天,黄大仙感到朱刚老家,做了一场法事,暂时镇住了老太爷的尸体。可也就在那天晚上,陪着朱刚一起回来迁坟的朱大全死了,黄大仙发现他尸体的时候,就看到他脖子上多了两个血洞,是被邪尸吸干了血才死的。
这里不得不多提一下,朱刚头些年做大了生意之后,就把老家的一些亲戚都安置到了他的公司里,而在他为老太爷迁坟的时候,所有跟随他一起发家的亲朋好友,全都跟着他一起回到了老家。
朱大全之死让朱刚一行人变得人心惶惶,有些人提议抛下老太爷的尸体不管,尽快离开老家。可黄大仙却说老太爷是回魂索命,不管逃得多远也逃不了一死,他还说,大家都留在村子里,他还能保护大家的安全,可一旦离开村子,所有人都是各开各的车各走的路,到了那时候,他就没办法保证每个人的安全了。
包括朱刚在内的所有都被黄大仙吓住了,在这之后,他们就一直待在村子里,至今已经过去两个多月了。
由于村庄地处偏僻,在那里无法接收到手机信号,这段时间,朱刚一行人也无法和外界联系,他的老婆担心他出事,才设法联络上了胡南茜。
我将文件随手扔在桌子上,问胡南茜:“朱刚的老婆碰到这种事为什么不去找警察,而是来找你呢?”
胡南茜听我这么问就笑了:“有一点我要纠正你一哈,不是她来找我,而是我让她来找我。在朱刚的老婆来找我之前,我们就提前知道在他身上发生的事了,我觉得这应该是个不错的生意,就设法让人诱导着她,一步步地联系上我了。他老婆确实够意思,为了救朱刚,给出了很不错的价格。”
我盯着胡南茜,问她:“你的意思是,你早就知道朱刚的事了,却没有第一时间去救人?”
胡南茜还是一脸的笑意:“这你就不懂了,人容易救,可是人心不易救啊。朱刚这次的事啊,说起来也是他早年没还干净的债,如果我不是看债主做得有些过分了,这桩生意我也不会接。”
我又看了眼手里的文件,上面似乎没有提朱刚欠债的事情吧,我又看向了胡南茜:“朱刚欠了什么债?”
“无可奉告,”胡南茜从离开了座位,一边朝她的卧室那边走,一边说着:“我要洗个澡,睡个回笼觉,反正该给的资料我都给了,你们自便吧。”
说完,她就“哐”一声关上了卧室的门。
我又问师父:“胡南茜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没告诉我们?”
谁知我师父也是一副不爱搭理我的表情,他把青钢剑和番天印都塞给了我,说:“这次的生意我是不打算插手了,你们几个看着办吧,我也去睡个回笼觉。”
师父一边说着,一边走上了通向二楼的楼梯。
我、梁厚载、刘尚昂,我们三个人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也说不清楚我师父的葫芦里到底卖得什么药。
刘尚昂拿起了桌子上的文件,用手点了点“芦苇荡”这三个字,对我说:“离这里六十公里,确实有个荒村,村子西南角就是一个老芦苇荡,周围有大山围绕。”
闫晓天也拿起了文件,连着翻了好几页,伸着脖子问刘尚昂:“文件上好像没有这些内容吧,你怎么知道六十公里外有个芦苇荡,你是当地人?”
刘尚昂朝闫晓天摆了摆手:“你听我口音也该知道我是山东的吧。我昨天晚上查过这一代的详细地图,当然知道芦苇荡在什么地方。哎呀,这些事都不是重点。”
完了他又对我说:“重点是那地方离这里六十公里,咱们怎么去啊?”
梁厚载就在一旁笑着说:“我看你每天早上都练长跑,六十公里应该能跑下来吧。”
刘尚昂用胳膊肘顶了梁厚载一下:“大哥你别闹了,六十公里比马拉松还长呢,我又不是专业运动员。”
梁厚载笑了笑,又转过头来问我:“六十公里的确不近啊,道哥,咱们怎么过去?”
我想了想,问闫晓天:“你是坐车来的吧?”
闫晓天愣了一下,旋即点头说是。
二百一十章 跟踪器
我说:“那就好办多了,你会开车吗?”
闫晓天还是点头,只不过这一次他看我的时候,眼神里多了几分感激。
就算他是傻子应该也能听明白,这一次的生意,我是打算和他一起做了。
我心里也清楚,就百乌山那种鬼地方,如果闫晓天这次丢了生意,回去还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呢。
既然我们寄魂庄打算交他这个朋友,那我就索命卖个人情,好人做到底吧。
我将装青钢剑的包袱背在身后,又把番天印别在腰上,之后才站起身来,对闫晓天说:“你带来的那些保镖,就别让他们跟着了,这种事,掺和的人越少越好。”
我一边对闫晓天说着,一边推开了别墅的大门,此时闫晓天的女秘书就站在门外,她看到我的时候,还很不屑地白了我一眼。
我也懒得理她,出了门就朝着山下走了,梁厚载和刘尚昂和我同行,闫晓天则跑去跟自己的保镖沟通去了。
闫晓天的车就停在火车站的站门外,我对这种四个轮子在地上跑的东西没什么了解,一看到闫晓天的车子我就皱了皱眉头:“闫晓天看起来挺有钱的,怎么开了辆吉普车过来?”
刘尚昂顿时朝我翻了翻白眼:“大哥你不懂车就别瞎说行吗,人家那是悍马好吗?光一个轱辘就值这数。”
他一边说着,还朝我伸出了五个手指头。
我也不知道他那五个指头代表了多少钱,不过看到他那一副很鄙夷的表情我心里就来气,搞得我好像多没见过世面似的。
我也给了刘尚昂一个白眼:“什么悍马悍驴的,不就是一辆吉普车吗?”
刘尚昂很鄙视地看了我一眼,就朝着闫晓天的车子跑过去了,在他跑远了之后,梁厚载也嘟囔了一句:“这么一辆车,能装得了那么多人吗?”
听他这么一说我也发现事情不太对劲了,看那辆车的体积,顶多也就是坐五六个人的样子,可闫晓天光是保镖就带了十几个,这么多人,怎么只有一辆车?
这时闫晓天也从山顶上下来了,我就问他:“你们那么多人,就开了一辆车过来?”
闫晓天的表情立刻就变得有点尴尬了:“啊,对啊。我现在还没出师,接声音赚来的钱绝大部分都要交给师父保管,而且……而且从安保公司租车很贵啊。”
我靠,原来是为了省钱。
梁厚载在一旁问他:“你连悍马都买得起还在意这点钱?你可别告诉我,你那些保镖都是走路来的。”
梁厚载竟然主动和闫晓天说话,而且语气很自然,一改平时见到陌生人就表现出的那种腼腆。
闫晓天变得更尴尬了:“这辆车是我师父的,师父说,在外行走的时候该有的场面还是要有的,不能让别人小看了我们百乌山。昨天我从自行车租赁公司租了十几辆自行车,那些保镖不是走过来的。”
听着闫晓天的叙述,我的脑海中就浮现出一副要多诡异有多诡异的画面。
十几个西装革履、带着黑墨镜的人气势汹汹地骑着自行车,中间围着一辆吉普车,在人流攒动的城际公路上风驰电掣。
光是想到那种情景我就想笑,不过当着闫晓天的面,我没好意思笑出来。
我们三个一边说着话,一边下了山坡,远远就看见刘尚昂正围着闫晓天的车子左看看右看看。
刘尚昂见我们下了山,就将身子靠在了车前门上,远远朝着我们喊:“一个好消息一个坏消息,你们想先听哪个?”
谁知道他这是突然玩的哪一出,我和梁厚载都没理他,闫晓天张了张嘴,好像想说话,可又见我们我们两个都不说话,也跟着闭上了嘴。
刘尚昂见我们都不理他,就憋不住气了,自己坦白道:“行了,我就告诉你们把,先说好消息,那就是,这辆车的玻璃都是防弹的,车身也经过了防弹加固,所以呢,我们只要待在车里,生命还是很有保障的。然后是坏消息,闫晓天,你被人跟踪了。”
他一边说着,一边摊开了右手,一个只有指甲盖大小的金属仪器赫然出现在他的掌心处,那东西的外形看起来就像是一个微型的对讲机,上面还有一根很细的天线。
刘尚昂将那个东西递给了闫晓天,说:“跟踪器是从你车地盘找出的来的,这是最新的英产,军工产品,在欧洲的黑市上能买到好几万。嘿嘿,盯上你的人,来头很大呀。”
我就问梁厚载:“你怎么知道他车上有跟踪器?”
刘尚昂很得意地冲我笑了笑,将他手上的电子表摘了下来,将表的背面正对着我,我这才发现他手表的表背上镶着一个很小的显示屏,上面只显示了一个很简单的数字:7。
我刚看到那个数字,刘尚昂又把手表戴在了手腕上,之后对我说:“这个表里面嵌着一个小型的信号探测器,能检测周围的低频发信源,这样的发信源胡南茜家里有5个,闫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