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门传人-怨灵-第1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铜锤这事儿不稀奇,如果有人想害你,别说一堆纸灰了,就是一片树叶也能得逞。不过俺寻思,敌人之所以想害黄队长,恐怕就是阻止他去五号墓地。
我点点头,对五号墓地产生了浓厚的兴趣。
黄队长说这个五号墓地也奇怪了,虽然我没亲眼看见,但从守墓老头的言语中不难发现,这个地方很有文章。
哦?
我探了探身子,说守墓老头怎么说的。
黄队长说为了不引起怀疑,我声称自己来祭奠亲人,还特地买了束菊花,可守墓的老头听完这话,就嘿嘿的笑,说你别开玩笑了,玉龙山五号墓地,不会有人来祭奠的。我当时也愣住了,就问他怎么回事,老头没理我,说你去了就知道了。
铜锤说然后你就疑神疑鬼的去了,但半路上出了这么一档子事。
黄对战说不错,迄今为止我也不知道玉龙山五号有什么古怪。
铜锤眯起了眼睛,对我说,不行咱们过去瞧瞧吧,我感觉这事儿没那么简单。
没来茶馆之前,这犊子就嚷嚷着去,被我强行劝阻了,这次出了此等情况,一下子就拦不住了。
其实我心里也猫抓一样,因为五个死人脚心的字迹很诡异,像是指引着人们去揭开什么真相,可有些人背地里下刀子,他们越是这样,说明玉龙山五号的秘密越大。
后来我开始猜测,下邪术的人恐怕就是老太太,也就是说,留下字迹的人跟老太太是对立面,弄不好是东家。
黄队长站了起来,很诚恳的说,如果你们帮我找到幕后黑手,我黄立感激不尽。
话都说道这份上了,我也不好拒绝,铜锤一个劲儿催我,说你还墨迹什么,咱们这就走。
这算是骑虎难下了,我一跺脚,走就走,我就不信还有别的邪术。
但是临走前,我忽然想到一件事,就问黄队长,你平白无故的,为什么会找我们帮忙?
黄队长轻松了一些,说这两天我度日如年,光跑医院了,但依旧没什么结果,就在我快绝望的时候,有人发来一条短信,上面说想要活命,必须找到李九成,电话号码是陌生的,但短信落款儿写着杜鹃!!!
第十三章 一棵梧桐
听到杜鹃二字,我脑袋嗡了一声,赶紧看向了铜锤。
铜锤也目瞪口呆,骇然道:“怎么又是这个家伙?”
黄队长愣住了,说你们认识杜鹃?后来他一脸明白的样子,说肯定认识了,不然的话,也不会叫我找你们的。
我赶紧摆手,说黄队长你可别误会,我们根本不认识杜鹃,更不知道他的底细,甚至连性别都不清楚、黄队长半天也没言语,憋了半天憋出一句话:奇怪了,既然不认识,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们之间又是怎么认识的?
铜锤支支吾吾说不出所以然,因为老太太这档子事儿太诡异,不到万不得已不能随便张扬。
黄队长多聪明,一看这个,就不在追问了,毕竟谁都有秘密,当然,现在最主要的,也不是杜鹃的身份,而是破解金鸡玉犬术。
所以他招呼我们这就走,争取天黑之前赶到玉龙山墓地。
玉龙山在县城的郊区,中间还隔着两个村子,差不多得有四五十里路下楼的时候,我心里挺别扭的,按理说,杜鹃对我有恩,不应该去怀疑和猜测。可事情云山雾罩的,突然出现这么一位,我心里一点谱都没有,并且他给黄队长的短信更叫人摸不着头脑,说什么想活命务必找到李九成,我就呵呵了,我又不是救世主,你找我有啥用?
后来我一算计,可能是冲铜锤来的,因为我和铜锤在一起,找到了我,他自然跑不了。
离开良子茶馆后,我们坐上了黄队长的私家车,是一辆大众的帕萨特,车不便宜。
铜锤在后座跟我嘀咕,说咱俩得留点神,杜鹃太神秘了,真不知道他要干什么。
我点点头,说不用你嘱咐,我心里明镜一样。
也搁着这些日子的谜团太多了,我习惯了麻木对待,因为你想出脑浆子也想不出结果,索性就别想了,爱咋咋地。
不过等心思平静下来,我又有些担忧。黄队长之所以中邪术,起因在玉龙山五号,说明敌人不想叫任何人接近那个地方,现在我们贸然过去,搞不好会出危险。
我把我的意思跟铜锤说了,铜锤一撇嘴,直接从怀里拿出藏刀,说妈了个巴子,我看谁敢跟我扯犊子。
我说你这是瘦驴拉硬屎,瞎逞能。一把刀就能打遍天下无敌手了?你上次之所以伤了老太太,完全是出其不意。可现在呢,咱们在明处,你有多大劲头也使不出来啊。
铜锤瞪着我,说那咋整,你给说道说道。
我小声嘀咕,我要知道咋整我还问你!
一来二去,我俩就不商量了,心里都沉甸甸的,并且我折腾了一整天,随着车辆的颠簸竟然昏昏欲睡起来。
等睁开眼睛,发现天色有些黑了,车子也刚刚停下。
黄队长说到玉龙山墓地了,咱们下去吧。
打开车门,一股凉风吹进在身上,我打了一个寒颤,心说墓地的风真阴险,专往骨头缝里钻。
我四下打量了一番,所在地是玉龙山墓地的大门口,停着很多车辆,正前方是一个高大的牌楼,雕梁画栋的,弄的很风雅。
黄队长望着牌楼呼出一口浊气,眼中的神色更坚定了。
涉及到自身生命,就算是刀山火海也得往下跳。
铜锤说咱们别老太太尿炕,光渗着了,一会儿天黑下来,想找什么都费劲了。
黄队长看了我俩一眼,说不出的感激。
我心说都到了这儿了,也别装怂了,潇洒的一关车门,准备进去。可是用力过猛,碰在了手腕上,那个结痂的刀口,顿时崩裂开来,从中流出了几滴黑血。
看到鲜血的颜色,我心里非常焦虑,因为我不知道这是怎么回事。
但是低头一看,我不免倒吸了一口凉气。
因为脚下有几颗翠绿的小草,黑血正好滴在小草的叶子上,只听‘嗤’的一声,叶子冒出了白烟,并且迅速枯萎,一眨眼就彻底死了,好像被大火烧过一样。
吓得我差点儿蹦起来,我这是鲜血,不是1059(一种烈性农药),怎么还出现化学反应了?
铜锤和黄队长看我没跟上来,说你干嘛呢。
我赶紧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说没事儿,看蛐蛐配对儿呢。
铜锤笑骂,说你这犊子,都什么时候了,还这么龌龌龊龊!
我一脸担忧的进了墓地,说实话,现在的心情真是比上坟还沉重,血液乃是人类赖以生存的根本,这要是坏了,整个人就完啦。
所以我安慰自己,这只是淤血,过几天就好了。
进了墓地之后,有个传达室,登完记,我们信步走进其中。
玉龙山是一座低矮的山包,公墓依山而建,得走到深处,才算进了公墓的范围。
路上的风景很好,可我无暇欣赏,也不知走了多久,黄队长指着不远处的几间房,说守墓的老头就住在那里,我直接找他去。
铜锤说不是认识路吗?干嘛打草惊蛇。
黄队长说现在天都快黑了,如果暗访的话,肯定会受限制,被人发现了说都说不清,不如直接亮明身份,叫守墓人带咱们去。
铜锤说是这么回事儿,然后给了我一巴掌,说你小子咋了,一路上魂不守舍的。
这时候黄队长已经走远了,我赶紧拉开袖子,指着手腕上的伤口说:“你看看这个吧。”
铜锤先是一愣,等看清楚黑色的血液后,眼睛都瞪圆了,说这是咋回事,中毒了?
我说我不是中了五鬼噬心术吗,老太太给了我一刀,用我的血破开了盒子的符咒,那时候鲜血就是黑色的。我本以为邪术破了,鲜血会恢复正常,可现在一看,完全不是这么回事儿。
铜锤严肃起来,伸手要触碰伤口,我说你慢着,我的血很邪乎,刚才把几棵草都烧死了。
铜锤有些手足无措,说你这情况太反常了,怎么不早告诉我?
我说一开始没当回事,另外今天的勾当也太多了,从海天别苑出来就直奔了茶馆,然后又来到了这里,我哪儿有功夫说啊。要不是刚才不烧死了小草,我也不至于害怕成这个样子,你赶紧给我出出主意吧。
铜锤罕见的摇了摇头,说九成我跟你说实话,你这个别说见过了,就是听都没听说过。
我脸色一白,脚下都飘了。
铜锤赶紧问我,有没有异常感觉,我定了定神,说不疼不痒的,要不是刚才被车门碰了一下,伤口也不会崩裂。
铜锤松了一口气,说既然这样,那就好办了,等离开这里,咱们再研究一下。
这么会儿功夫,黄队长和一个老头,一前一后的走了过来,应该就是守墓人了。
到了近前,黄队长说这位是老马,他一会儿带咱们去五号墓地。
老马五十多岁,左脸有一道疤,三角眼,山羊胡一把抓,看着有些凶恶。
并且他非常瘦,要是没有骨头架子挡着,还得往里瘦,穿着也很古怪,老头鞋,灯笼裤,连襟的那种小褂,袖口很宽,两只手抱在胸前,互相插进了袖子里。
老马跟铜锤点头致意,然后深深的看了我一眼,似乎我脸上长花了。
黄队长有些着急,说别耽误时间了,这就走吧老马。
老马犹豫了一会儿,叹息道:“警察同志,刚才我在屋子里讲过了,你们来的不是时候,这个钟点最好别上山,墓地也有规矩,若是打扰了死者的清净,咱们都担待不起。”
黄队长冷着脸,说我是过来办案的,你只管带路就行,规矩不规矩的稍后再谈,我们也不会对死者不敬的。
老马有些无可奈何,忽然问我现在几点了,我说还差五分钟七点。
老马对这个时间很敏感,眼角都颤抖了一下,随后心事重重的往前走。
我感觉他似乎有话说,但碍于黄队长的威严就憋在了肚子里,我忍不住问了一句,五号墓坑葬的谁?
老马身子一僵,闭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