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门传人-怨灵-第130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这也不能当成证据啊?
沈青霞狐疑的看着我:“水伯是不是跟你解释过什么?”
我无奈的点头,说这事儿真误会了,因为我们已经断定,蔷薇他爸的事儿,跟刀疤脸有关系,风水先生的死,决不能算在水伯头上。
沈青霞很惊讶,但很快的,她就镇定下来,说如果我是水伯,我也会把自己撇清的,也会把责任都推到别人身上。可九成你跟婶子说句实话,你看得透水伯吗,你知道他是好人还是坏人吗?
一句话把我问愣了,在葫芦爷没有出现之前,我的确不知道他的底细,不过现在有了转机,鬼谷门,鬼门十三针,道出了他的来历和手段,并且他接连救了很多人的性命,要说他是坏人,我第一个反对。当然了,救人的人也不见得没有歹心,可归根结底一句话,没有确凿的证据,就不能随便的污蔑一个人。
沈青霞叹息一声,说九成你就是太单纯了,事情想的不透。他来了七年,死了七个人,并且都是横死,还都跟他接触过,事情已经很明显了,他表面上是大夫,可他在我的眼中就是一个鬼医。鬼医你懂不懂,就是专门给鬼瞧病的,那只鬼有怨气,他就帮鬼找替身,帮鬼害人,所以才会弄出这么多事情。
我头发都竖起来了,因为水伯的确是鬼医。可我对鬼医的理解,并不是给鬼找替身啊。
我有些混乱,再一次陷入了摇摆不定当中。
水伯的就在院子外面呢,我真想把他拉进来,当面对峙。因为沈青霞说的固然荒谬,可细细琢磨,也有些道理。
我沉默了半晌,周围的气氛都快凝滞了。
不多时,我手机想了,是铜锤打过来的,我接通后,他说你小子干鸟呢,还吃上酒席了怎么滴,这都过去一个多小时了,再不出来,我们进去拽你了啊。
我没想到时间过得这么快,说婶子我记住你的话了,我会小心水伯的。我还有事,先走一步。等改天我再来找你聊天。
沈青霞无奈,只有点头。说你也不用怕,水伯今年害死了一个人,就不会再出手了。现在最关键的是找到刀疤脸,他不死,我心不宁。
看着她娇美中带有些许狠辣的容颜,我心里狠狠的哆嗦了一下。这究竟是一个什么样的女人啊。
我刚走两步就僵住了,说婶子这三年你靠什么生活,种地还是上班?
沈青霞有些尴尬,说前两年在县城上班,赞了一些钱,今年就没做了。
我说做什么?
她犹豫了很久才幽幽的说:“坐台!!!”
第一百八十八章 根基(一)
坐台?!
我好悬没惊呼出来,没想到她是做这种工作的。
不过也难为她了,丈夫死去,无依无靠,只能凭借一张脸蛋赚钱,做这个的不丢人,起码我不会瞧不起他们。因为不是走投无路了,谁会出卖肉体呢?
所以我什么都没说,就走了,其实心里也尴尬。
出了院子,看见只有铜锤一个人,我说水伯和葫芦爷呢?
铜锤眼睛不是眼睛,鼻子不是鼻子的说:“你进去这么久,他们自然先回去了,折腾了一天,谁老在这儿杵着。要不是我怕你没底,我也走了。”
我笑了笑,说咱们也别耽误了,赶紧回去休息吧。
铜锤说别介,你小子得跟我老实交代,你跟那个寡妇到底干嘛来,什么事儿非得晚上见面,还折腾了一个多小时。
我赶紧拉着他走了十几米,说你这是啥话啊,可别叫人家听见。
我看看左右无人,就压低了声音说:“这回可有重大发现啊,我只跟你一个人说,待会儿回了家,你决不能透露。”
铜锤瞪圆了眼睛,说你神神叨叨的到底啥事儿啊?
我就把刀疤脸,地窖干尸,水伯,以及死的七个人都说了一遍,铜锤听完了,直接蹦起来了,说我的亲娘啊,这不是编排的故事吧,水伯到底闹哪样?!
我赶紧捂住了他的嘴,说我的祖宗,你赶紧消停会儿,这要是传出去,事情就大扯了看,一会儿回家,只允许说刀疤脸的事儿,别的都要隐瞒。
铜锤知道其中的利害关系,傻傻的点头,说俺不说,绝对不说。但是俺晚上怎么睡觉啊,水伯也太邪乎了。
我说如果这都是真的,那水伯今年不会害人了,你不用怕。表现的自然点儿,该笑就笑。
铜锤一脸便秘状,说我保证不哭行不?!
一路无话,我们回了铜锤的家,水伯和葫芦爷正在客厅看电视呢,曲艺节目,好像是京东大鼓,挺好听的。
看我回来了,他们的眼睛齐刷刷的射过来,问我怎么回事。
我和铜锤尽量的演戏,把该说的都说了,两个老头听完之后,都倒吸了一口凉气,眼神中写满了凝重。
“闹了半天又是养尸,难怪要用汽油烧咱们呢,接二连三的破坏他的好事,不怒才怪。”水伯小眼睛转动着,有些冷笑。
葫芦爷低沉的说,咱们把这货得罪的太瓷实了,恐怕还会出事。明天我得在村里转转,有不对的地方,赶紧下手。
我说沈青霞交代过,这个刀疤脸只有在月中才会做法。
葫芦爷说你傻啊,人家月中做法,就不兴月初或者月底出来害人吗?算求了,你们赶紧去睡,天色不早了。
这时候水伯突然来了一句:“铜锤,你老直勾勾的看我干嘛,我脸上长花了?”
我心里咯噔一下子,心说千万别露馅。
再看铜锤,尴尬的都结巴了,连比划带说:“没,没有,俺就是看你又,又年轻了。”
说的都是鬼话,这才几分钟没见,就看出年轻了?
葫芦爷说你没事儿吧,大晚上撒什么癔症?
水伯站了起来,说铜锤你心里藏不住事,说说,是不是还有别的勾当瞒着我们?
铜锤赶紧摆手,说没有,绝对没有,咱们都是一条船上的人,俺怎么可能隐瞒呢,那啥,我也困了,我先去睡了。
说完转身就走,就跟逃命一样,差点儿撞门框上。
我暗中送了一口气,但表面上还装逼,说这小子是不是看上村里哪个大姑娘了,嘿嘿,龌龊的玩意儿。
说完我也要开溜。
谁知水伯说你等会儿,我给你调个药浴,泡泡澡吧。咱们几个人里面,就你弱,长时间跟邪乎东西打交道,身上的阴气该重了。
又泡澡?
我顿时想起了浴桶里漆黑如墨的水面,以及自身的变化。般弱说药浴是好东西,能帮我打造根基。可水伯是好是坏,还分不清,我有些举棋不定了。
葫芦爷突然道:“水伯有两下子,既然对你身体有帮助,还犹豫个屁。”
我发现他递给了我一个放心的眼神,我这才勉强同意。
来到浴室,水伯亲自给我放水,下中药,调花蜜,一桶气味诡异的洗澡水就弄好了。
水伯说你慢慢洗,可别再睡着了。
我说行,然后目送着他离去,还把窗帘拉上了。
我坐在椅子上,深深的呼出一口浊气,奶奶的,真有点儿无间道的意思啊。
可后来,我猛地想起了那本练气的线装书,因为之前的篆字已经被我吃透了,该往下看了。
翻开后,我借着灯光阅读,由于之前的底子,我再看后面的篆字就不陌生了,短短一个小时,就把这本书全部看完,包括里面的图画,以及白话的注解。
我感觉脑袋涨涨的,似乎装的东西太多,随时都会爆出来。
趁着这个劲儿,我钻进了浴桶,水都快凉了,不过泡在水里,一颗心无比踏实,跳动的频率以眨眼的速度降低。
也不知水伯配的都是什么草药,竟然有这种功效。
我甚至感觉到,这些细腻的温水,都顺着我的汗毛孔灌进了身体里,强烈的药性滋润着我的肺腑,强装着体魄。
原先铭记的练气方法自然而然的出现了,我摆出五心朝天的姿势,开始调节呼吸,并且缩紧了丹田,在气息转动间,整个人变得安宁,不知不觉,我又睡了过去,很成功的来到了那个梦境!
梦境还是原先的样子,一成不变。我保持着五心朝天的姿势,坐在云雾当中。按照惯例,我喊了般弱的名字,可许久后没人理我,说真的,我已经很久没见过她了,心里很急,也很失落。
不过刚才看了一脑子的篆文,现在不由自主的就开始铭记,深入,吸收。
其实文字都是一样的,只不过重新排列了顺序后,又是另外一句话了。所以这次的速度更快。感觉没多久,就把全文记载了闹海深处。然后那些各种姿势的图画就蹦了出来。
这种调息气血的功夫,不单单有五心朝天一个姿势,还有侧卧的,平躺的,有点像瑜伽的动作,但没那么复杂。
我在梦中变换着姿势,呼吸方式也随之改变。
我就感觉自己的心跳越来越慢,呼吸节奏越来越稳定,甚至听到了五脏六腑在欢鸣,咕噜噜,十二重楼开了锅一样,磅礴的气血在血管里冲刷。
般弱说过,泡这种药浴,不出七天,我就能锻造出根基。现在想想,估计是真的!!!
第一百八十九章 根基(二)
睡梦无岁月,不知不觉我睁开了眼睛,发现外面的光亮,透过窗帘,映射到了房间里。
泡着我的药浴,又是漆黑如墨了,我知道这是我体内的杂质,被排泄了出来,就跟一块玉似的,当没有了杂质,才能晶莹剔透。到那时,我的根基就算成了。
我活动了一下手脚,晃了晃脖子,嘎巴嘎巴的骨节脆响传来,非但没有酸痛麻木,反而一扫疲惫,说不出的爽利。
我寻思也差不多了,就从浴桶里跳了出来,先用淋浴冲了一下,然后擦拭干净,穿上了自己的衣服。
这衣服穿了两天了,都是汗味儿,一会儿再换吧。
开了门,阳光刺眼,我呼吸着新鲜空气,伸了一个懒腰,心里一个小人儿在风*骚的说:哎呀,心情是贼拉拉的好哇。
我带着好心情钻进了卧室,我跟铜锤一张床,他还在睡,我也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