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门传人-怨灵-第70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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背就刺了进去。
噗嗤!
纸糊的长剑刺进去三寸有余,这头牛直接疯了,四蹄如飞,直接冲撞到了铜锤面前。
我心脏差点儿从嗓子眼儿蹦出来,知道不好,几乎是下意识的就把手里的搬砖丢了出去。
啪!
板砖正好楔在黄牛的鼻子上,一道乌光就从上面迸射出来,强大的符咒之力爆发了。
紧接着狂风大作,威能呼啸,偌大一头黄牛,直接被掀了一个跟头,鼻子血肉模糊一片,半条命都没了!
尼玛,要不要这么牛逼,一板砖干掉了一头牛,我发誓,我只用了八分力道。
铜锤被突如其来的一幕惊呆了,不过黄牛栽倒,给了他绝佳的机会,举起藏刀就要对纸人下手。
那纸人看着呆板,实则非常机灵,双手一动,纸剑噗嗤一声,全都刺进了黄牛的身体。
黄牛张开大嘴,发出极其惨烈的哀鸣,双眼血红了,并且捆绑在四条腿上的黑色布条,突然冒出了烟雾,开始缓缓燃烧。
笨重的黄牛,在这一刻成了灵巧的狸猫,四蹄一动,几乎是弹跳起来,然后火箭发射一般,瞬间冲到了我的跟前!
哞~~~
我从它血红的眼睛里,读出了玉石俱焚,或许只有这样,它才能彻底解脱。
冰冷的寒风扑在我的身上,我甚至来不及躲闪,被这样一头牛撞上,肯定会粉身碎骨的。
就在千钧一发之际,东家猛地抓住我的胳膊,往怀里一带,黄牛直接扑空,但是它的反应很快,调转扭头,又开始冲刺,那意思,要跟我干到底。
东家猛地喝道:“只能拼了!”
说完他一手抱着的腰,脚尖一点地,来了一个旱地拔葱,跃入半空一两米。
我就跟一个女人似的,贴在他的胸膛,可是我的瞳孔骤然缩紧,因为我没有听到他的心跳声……
剧烈运动,又是近距离接触,我竟然听不到东家的心跳,说实话,我有些害怕了,并且生出一个古怪的想法,难道他没有心脏吗?!
这时候,黄牛又冲到了我们原先的位置,同样是扑空,而东家趁此机会,一下落在了牛背上。
那纸人完全没料到东家会这么干,扬起双手就要拍打。
东家把我随手一丢,然后一拳就砸了过去,正好打中纸人的脑袋。
这个脑袋嘭的一声爆裂,激荡出很多纸屑和粉尘,无头的身体干瘪下去,掉在了地面。
那头牛似乎看到了最为兴奋的事情,仰头欢呼,四蹄噼里啪啦的乱踩,纸人的身体和着与淤泥,成了稀巴烂。
东家抬手拔出了那柄纸剑,黄牛顿时冷静了,慢慢的转过牛头,血红的双眼开始一点点恢复正常,但是我从它瞳孔深处,发现了那抹感激之情。
都说天地万物皆有灵性,这黄牛亦是如此。
可事情到这一步还没有结束,那匹黑马也疯狂起来。
尾巴上吊着的香炉,突突冒着浓烟,似乎刺激了它,并且持鞭的纸人,对着马屁股啪啪啪,狂抽十几下,疼的黑马瑟瑟发抖,甚至都无法叫唤不出声音了。
马头一甩,缰绳就断了,然后它飞快的调转身形,两条后腿就飞起来了,俗称尥蹶子,这一记直接轰向了铜锤的脑袋。
其实这些事情,只发生在电光火石之间,从来到大门口,到解决黄牛,不超过两分钟,所以铜锤根本没有反应的时间,只能眼睁睁的看着危险降临。
就这个要命的当口,我胯。下的黄牛发出低沉的声音,就跟吹响了进攻的号角一样,它把头一低,擎着两只弯角,炮弹一样打过来,抢在铜锤遇险之前,撞在了马蹄之上!!!
第九十三章 感激
耳轮中就听嘭的一声巨响,胯下的黄牛将黑马直接撞到在地,我和东家没稳住,直接飞了出去。
幸亏下着大雨,土地松软,不然的话,非得弄出个好歹。
我在地面翻滚着,弄了一身污泥,嘴巴和耳朵,还灌进了很多雨水。
我一边啐吐沫,一边挣扎着想要站起来,可是脚下太滑,一不留神就栽了好几个大跟头。
东家比我利索,一个鲤鱼打挺站直了身子,他看了我一眼,发现没事,也就放了心。
再看这双牛马,全都躺在地上,黄牛的犄角刺穿了黑马的大腿,成片的鲜血迸射出来,染红了脚下的土地。
黑马凄惨的嘶叫着,另一条后腿不断的踹黄牛的脑袋,黄牛的一只眼已经瞎了,可以它并没有退缩,还在一味的法力,那犄角深深的扎在皮肉中,根本无法分离。
我抹了一把脸上的雨水,心说这黄牛有灵性,知恩情,这是在帮我们呢。
既然如此,那就快点解决战斗吧。
再看黑马身上的纸人,一条腿变成了稀巴烂,上半身勉强的端坐在马背上,也不知这玩意儿是拿什么纸糊的,反正暴露在雨地里,根本没有半分潮湿,还是那么活灵活现,诡谲怪诞。
不过黑马都站不起来了,它也成了秋后的蚂蚱,铜锤刚才被吓的不轻,现在机会来了,简直一蹦三尺高,拎着藏刀就冲过去。
大吼:“你个瘪犊子,想要爷爷我的性命,你还缺一副好牙口。”
说完,一刀横斩,正好砍掉了纸人的脑袋。
其实纸人也动了,鞭子高高悬着,还想抽打马屁股,可是铜锤的刀快,一下解决了战斗。
一堆废纸从马背上滚落,这黑马的猛地止住看了惨叫声,也不再攻击黄牛,其实它的伤口一直在流血。
我和东家走到了近前,就发现黄牛也忽然后退,将犄角从黑马的后腿中拔出来,又飚起了一阵血花。
黑马站了起来,浑身都打着哆嗦,尾巴上吊着的篮子和香炉,也翻滚在泥水当中。我问东家,这到底是什么邪术,也太诡异了?
东家说这个邪术,分别控制着纸人和牛马,具体的我也看不出来,反正纸人没了,邪术就算破了。
黄牛满脸都是鲜血,黑马的屁股上也血肉模糊的,反正非常凄惨。
不过邪术没了,它们也就得到了自由,冲我们点头哈腰,不断发出善意的叫声。
人都有恻隐之心,我也不例外,所以看到这一幕,我心里挺不是滋味,七娘为了阻挡我们,真是无所不用其极。
铜锤抚摸着黄牛和黑马的脖子,唉声叹气的,说你俩可遭了罪了,现在没事儿了,走吧,赶紧回家去吧。
黄牛好像能听懂人话,微微点头,然后流出了泪水!
东家说牛的眼泪可是好东西,说着就用双手接了一些,分别给我们洗了洗眼睛。
“牛的眼泪,是天下最纯净的东西,洗眼睛能辟邪,脏东西都不敢靠近你。”铜锤也解释了一番。
我擦着眼眶上的牛眼泪,闻到了一些骚气,不过对于这种东西的理解,只局限在电影里。貌似用牛眼泪洗眼睛,能暂时性的看到鬼。
东家摇头,说电影里演绎的东西,有很多都是名不副实,不能全信。
我受教了,赶紧向大门里望去。
也邪性了,外面倾盆大雨,可厂子里却细雨霏霏,好像围墙内外,就是两个世界。
东家有些警惕的说:“这场雨跟七娘脱不开关系,但是想要达到呼风唤雨的手段,也不太现实。她真要这么厉害,就不会躲在这里了。”
这话说的很矛盾,既然有关系,又施展不出来,到底闹哪样?
东家没说话,反而从泥水中,捡起了那块砖符,说这东西你必须要慎重使用,丢了,损坏了,就没有第二份了。
说完丢在了我的怀里,然后就走向了大门。
我抱着砖符,心里踏实了不少,这宝贝刚才一下就干到了黄牛,威力可不是盖得。
铜锤擦了一把脸,说别渗着了,赶紧进去,俺倒要看看,里面还有多少邪乎玩意儿。
事到如今,我也不知道什么是害怕了,抄着搬砖往里走。
等进去之后,就感觉气候大变,刚才也说了,厂子里细雨霏霏,跟外面的骤雨狂风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我举目望去,发现厂子的范围很大,正前方是一个四平八稳的院子,左右都是石棉瓦搭的棚子,里面堆满了锈迹斑斑的机器。正前方是一个三层小楼,土灰色,每扇窗户上都空荡荡的。
由于现在阴天下雨,光线暗淡,使得那些窗户更加深邃,好像每个窗口都有一双无形的眼睛,正死死的盯着我们三个不速之客。
东家拿出了玻璃瓶,发现里面的两条蛊虫,已经奄奄一息,但蠕动的方向正是眼前的三层小楼。
东家抬起了脑袋,说七娘就在这楼里,或许她已经看见咱们了。
我仔细的观察每一个窗口,暗中加足了警惕,因为七娘不会叫我们轻而易举的找到她,前方的道路看似平坦,实则荆棘密布。
铜锤忽然指着前方说:“你们看那是啥玩意儿,乱七八糟堆在一起。”
我定睛一瞧,发现在小楼门口,有一个很大的花坛,里面长满了杂草,但是在花坛周围,摆放着几块大石头,看着非常怪异。
东家说那是假山,传闻中,厂长挪动了假山,才破坏了阵势,引出了各种人命案。
我一机灵,都多少年了,怎么假山还留着?
铜锤说可能是图个心安吧,虽然阵势破了,但有假山在,貌似也能镇住那些孤魂野鬼。
我说你别白话了,一个七娘就够难对付的了,要是再来一帮孤魂野鬼,我的天爷,咱们还活不活。
东家深呼了一口气,说咱们干正事吧!
说着就奔小楼的入口走去,可是我们途径花坛假山的时候,就听身后哗啦一声脆响,好像有人在抖搂床单子。
我扭头大吼:“谁?!”
可身后除了一片空地,哪有半个人影?
铜锤说咋回事,怎么一惊一乍的?
我说你刚才没听到吗?好像飞过去一块床单,哗啦哗啦的。
铜锤说你吓蒙圈了吧,这又不是炕头,哪儿来的床单。
嘿,这犊子先前还吹牛逼,说自己在山里长大,耳聪目明的,怎么现在成聋子了?
东家将信将疑的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