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笔居小说网 > 言情小说电子书 > 总领的珍珠 >

第19章

总领的珍珠-第19章

小说: 总领的珍珠 字数: 每页3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我的话没说完,我是后悔自己是经由滕霁认识了你,这样,我就欠那个臭小子一个人情了。”他郁闷地道。

“真的是……这样吗?”她垂下肩,以一双泪眼看他。他说他爱她,不过就这样简单的三个字,就不可思议地化解了她的心结。

他的心紧紧抽着,缓缓走向她。

她绝对不会知道,对他而言,她的泪比任何宝藏都还要珍贵。

正当他要伸手抱住她时,突然,麒麟居那扇以特殊装置控制的大门竟然自动开启。

丁略和众守卫们都诧异不已,没有守卫输入密码,门怎么会自动打开?

“不行哦!“辟邪”,你怎么可以和别的男人在一起呢?跟我回去吧!”随着门开启,一个瘦小的人影大剌剌地从门口走了进来。

众守卫大惊,赶忙上前遏阻来人入侵,但他们才动了一下,那瘦长的人影便双手一撒,十来个星镖立刻射了出来,飞向他们还有丁略。

“小心!这镖有毒!”任无瑕惊喊,身子向前一晃,推开了丁略。

四名守卫分别中镖,不到三秒,毒性立刻发作,他们连痛都来不及喊就晕了过去。

丁略脸色微变,看向来人,只见那人身着黑衣,一头极具个性的短发,脸上戴了个很特别的布制眼罩,只露出半张略嫌苍白的脸,以及一双冰冷的眼睛。

“貔貅!”丁略道出了来人的身分。

这人的个子不高,声音也很尖锐,以一个男人来说,似乎有点粉味,不过他的气势却非常森狠,一看就知道不是个容易对付的敌人。

“真厉害,不愧是金麒麟,连我是谁都知道。”戴捷阴笑着,双手始终夹在双腋下方。

“你怎么开门的?”丁略戒心暗生。

“祥和会馆有个电脑天才,我们沪帮可也有个解码高手,总不能让你们专美于前吧?”戴捷挑衅地抬高下巴。

丁略微凛,心想江洵说得没错,沪帮里,也许最难缠的就是这只“貔貅”!

“戴捷……”任无瑕紧张地看着戴捷,她知道他是来带她回去的,在沪帮里,戴捷的身手远比杜海生还要好,只要他一出动,从没摆不平的事,因此,她的心更加不安。

“跟我回去,“辟邪”,婚礼都已准备好了,就只等着你一个人。”戴捷盯着她道。

“婚礼?”她一愣。

“无瑕已经和我在一起,不会和其他人结婚了。”丁略不悦地瞪着戴捷。

“哼哼,这可由不得你们俩决定,“辟邪”得嫁给“狻猊”,谁也不能改变这个事实。”戴捷冷哼。

“真可笑,无瑕要嫁给谁难道要由别人来决定?”丁略驳斥道。

“对,她对她的人生没有自主权,因为从以前开始,她就是沪帮的囚虏。”戴捷轻蔑地笑了。

“你是……什么意思?”任无瑕脸色刷白。

“我说,对沪帮而言,你只不过是个“钥匙”,打开宝藏的“钥匙”。”戴捷毫无感情地道。

“你的意思是……”她的身子微微颤抖。

“你难道不想知道你的身世吗?当了二十多年的傻瓜,你不会想一探整个内幕吗?”戴捷煽动地道。

“我真的不是奶奶的……孙女?”她颤声问。

“你想要答案,就回去问任彩吧!”

“不必了,她不回去,从此以后,她和沪帮没任何关系。”丁略喝道。

“好,我和你回去。”她突然道。

丁略大惊,抓住她的手。“无瑕,你……”

“这是我的问题,丁略,我不能就这样躲在你身边,我要把一切事情弄清楚。”她抬头看着他,一脸坚决。

“你一回去,杜海生父子根本不会放过你。”他皱着眉心。

“但如果就像你所说,是他们杀了我父母,我又怎能坐视不顾?”她的心底泛起了一丝寒意。

“那么,我陪你一起回去。”他不放心她独自一个人。

“不!你别去!”她惊喊。

“呵……金麒麟要去观礼,我们绝对欢迎,不过,要去也得躺着去。”戴捷说着突然扑向丁略。

丁略冷静地推开任无瑕,双手接住戴捷的攻击,连续几个交手,他心中暗惊,这个戴捷身手比杜海生强多了,不但招招阴狠,而且动作诡异多变,难以捉摸。

“丁略,小心他的手里藏着毒镖。”任无瑕惊声警告。

她话声刚落,一枚飞镖就无声无息地从戴捷手中射出,他紧急向后一翻,但飞镖已划过他的胸口,渗出了血,毒性立即发作,他站立不稳,整个人向后倒下,失去了知觉。

“丁略!”任无瑕骇然地冲过去。

“真没用!”戴捷哼道,轻弹了一下手指,大门外便窜进八名手下。

“你不能带他走!”任无瑕怒道。

“你没资格命令我,臭丫头。”戴捷倏地伸手,以诡奇灵魅的招式砍向她的后颈。

“啊……”她来不及闪躲,闷哼一声,昏倒在地。

“把他们两人都给我带回去。”戴捷朝手下喝令。

那些人于是扛起丁略及任无瑕,迅速离开麒麟居。

“祥和会馆也不过尔尔,整个麒麟居然能让敌人来去自如,真是太令人失望了。”戴捷则环视了麒麟居一眼,冷哼一声,才狂妄地走出大门。

第9章

一层层幽暗的阶梯曲曲折折地不知通往何处,她缓缓地走着,心里却不害怕,因为她知道在阶梯的尽头,并不是什么可怕的事物,而是……

“是全世界最美的东西……”一个似曾相识的声音在她头顶回荡。

谁?是谁在说话?她抬起头想看清楚对方的脸孔,却只是一团模糊。

“那些东西,得好好保护,因为它们是……”那声音到最后也变得缥缈不清。

它们是什么?是什么?

她好想问清楚,可是阶梯却在这时断了,她突然整个人往下坠……往下坠……

倏地,她惊醒过来。

“她醒了!”是杜海生的声音。

她睁开眼睛,跃进眼中的是一个西洋式的古典拱形屋顶,她对这个屋顶太熟悉了,这里是沪帮位于卢沟区的总坛,是栋保存得非常完好的旧洋楼,占地虽然不大,但房子风格中西合并,极具特色。而此刻,她正躺在气派非凡的洋式正厅中间,像个罪犯一样,被一堆锐利的目光盯着。

“妳可醒了。”一个熟悉的声音率先响起。

她抬起头,看着前方的皮质沙发,任彩正坐在那里瞪着她。

而任彩的对面,则坐着沪帮现任帮主杜得堂,以及杜海生,至于戴捷,则远远地斜倚在窗边。

一旦清醒过来,她立刻下意识地找寻丁略的人影,幸而一转头就看见他卧倒在她的身边,身子还是温热,只是昏迷不醒。

她担忧地想看看他的伤势,但任彩突然怒斥一声:“你在看哪里?就这么不放心你的男人?”

“奶奶……”她一惊,敬畏地喊着。

“贱丫头!不准你用脏嘴叫我!”任彩严厉地斥骂。

她脸色微变,之前听到有关自己的身世,再对照眼前奶奶的恶脸,长久以来埋在心底的那个疑问渐渐明朗。

从小,奶奶就对她非常严苛,稍有犯错就会挨打,所以她一直很怕她,甚至以为奶奶根本不爱她。

现在想想,任彩的确不爱她,因为她从未碰过她,从她有记忆以来,照顾她生活起居的,都是一个聘雇来的老妈子,任彩只是担任看管和监督她的工作而已。

“怎么?你那是什么表情?随随便便跟着男人跑了,弃自己的未婚夫不顾,是谁教你这么不要脸的?真是白养你了!”任彩凶恶地咒骂着。

“你真的养过我吗?”她尖锐地反问。

“什么?你竟敢顶嘴!”任彩怒喝一声,接着以奇特的神行步伐闪到她面前,挥手给她两记耳光。

“啪啪”两声,她白晰的脸颊顿时多了十条指痕。

但她连吭也没吭一声,只是觉得寒心。

一直以为眼前这个人是自己唯一的亲人,所以她总是特别容忍她的打骂,而今,她才发现,自始至终她都只是孤独一个人。

“无瑕,你变了,以前那个懂事的你跑哪儿去了?”杜得堂皱着一双灰白浓眉,沉声道。

她看向那个五十来岁、一脸精悍的壮硕男子,再也忍无可忍,脱口质问:“什么叫懂事?就是傻傻地被你们欺瞒身世,什么都不知道地任你们这些杀了我父母的仇人摆布吗?”

杜得堂老脸一变,他转头看了杜海生一眼,又瞟向任彩,气氛顿时变得僵冷。

“看来她知道了……”一抹阴狠扫过任彩布满皱纹的脸上。

“是谁告诉你的?”杜得堂一改亲切的模样,神情变得冷硬。

“你们别管是谁告诉我的,你只要告诉我答案,我……我真的是玉从安的女儿吗?是吗?”她握紧拳头,愤怒地追问。

正厅里一片静默,杜海生眼看瞒不了,于是大声道:“没错,你就是上任帮主玉从安的女儿,你的名字是玉无瑕。”

她睁大双眼,即使早已知道真相,但是从这些人的口中听到真正的答案时,她依然感到震怒与痛恶。

“而你们……杀了他们?”她颤声问。

“是的!”杜得堂坦承不讳。

“为什么?你们怎么可以……他是帮主,而你们……你们是辅佐他的“三圣兽”啊!”她好怨,好恨,自己什么都不知道,还傻傻地和这些凶手相处了二十多年,傻傻地为他们卖命。

“这也怨不得我,谁教他固执地死守着大笔沪帮资产不放,说什么那笔钱是代代相传,只能进不能出,哼!全是狗屁论调!那笔钱我们不能碰,帮主却有权使用,这算什么?既然这样,那我也来当沪帮帮主好了,只要当上帮主,那个宝藏就全归我所有。”杜得堂愈说愈激动。

“就为了所谓的宝藏,你们就痛下毒手?”她怒声责斥。

“你知道那笔宝藏的价值有多少吗?”任彩狠狠地瞪着她。“就我所知,你们玉家连着两代掌管沪帮,从你爷爷到你父亲,正好承接了以前沪帮事业留下的庞大盈余,那笔钱,多到你无法想象,而你父亲却不愿和我们分享,一再强调那是急难救助的备用金,我身为“辟邪”,管理了沪帮两代的财务,到头来却什么好处也没捞到,你说我会甘心吗?”

“所以你们两人联手,杀了�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