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徒的逆袭-第2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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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看那天边不是流连出了彩虹的色彩吗?”邋遢的大叔一边说着,一台抬手指向远处的天空。
修奥杨顺着邋遢大叔的指向端望,在那个极端的地方,几乎是终其一生也无法触摸的高点,那深色的彩虹桥多彩的悬挂在天空彼岸。
七彩,绚丽,完美,夺目,所有的修饰装点她的美丽。
“但那却是人肉眼的假象,呵,美丽的彩虹不过只是光折射衍射而已,毫无立足之点,但就是这样的虚假,还是有无数的人在追逐欣赏,现实总是残酷在这样的虚假之下。”懵然间邋遢大叔单手拍在了肖阳的肩旁上,突然发力把肖阳高举起来,随后顺势的把肖阳朝着船只甲板护栏之外的海面抛掷而去。
惊诧的肖阳完全的不能自我,那一刻他不清楚为何自己无法言语,无法动作,明明想要呼喊,想要挣扎,却是全无力量,他只能瞪大了眼睛仔细的目睹自己身躯下落,目睹穿透那所有船员对着那彩虹欢呼的模样,目睹邋遢大叔在他咫尺距离的船只甲板上对他的教导和嘲笑。
“这是开往天堂的船只,所以这趟航班并不适合你,毕竟你还那么年轻,毕竟你心中还有没有放下的完整;你想主动的放弃那是不行的,难道没有人教导过你主动的灵魂上帝是不接纳的吗?哈哈……去吧,挣扎去吧,在绝望中领略死亡的滋味吧!你的坚强是远要比你的懦弱强大,当你真正发自内心想要改变你的世界,改变别人世界的时候,而并不是一味的妥协自己的世界,妥协别人的世界,那么,那个时候,你或许就会发散出光芒,耀眼的光芒,就像是太阳一样,并不是那彩虹艳丽虚假的色彩!记住是要改变!不是一味的妥协守候!”
“改变?我还能改变什么呢?”无法言语的肖阳只能是在自己的心底幽幽苦笑,接着他的身躯撞击在海面上,涟漪的水花苍白无力,明明是软弱的躯体,却是极快的下趁着,窒息的痛苦,挣扎的瞭望那水上太阳折射进入的天光,只能是越来越远,越来越远……
“喂,孩子加油干,这可能是我们最后一次见面了,在选择错误的话,就没有任何机会了,呵呵……”海面船只上那邋遢大叔的声音在这般沉淀模糊中越发的清晰,猛然的时候肖阳心中那一切再一次被颠覆,这邋遢大叔并不是想象中的那般神圣,他并不是什么上帝天使,而是撒旦恶魔。
“这到底是结束,还是开始……”
第二十四章 光谱(从未改变的纯白)
题记:……
心灵深处的沉淀另肖阳再次惶恐不安,脱离那彩虹光芒,被深色吞没之后,懵然的再次寻找回自我,那原本已被丢弃的眼镜不知何时又回到了他的脸上,只不过是左镜片已经碎裂,皲裂的裂痕如同蛛网一般扩张,他虽没有受到任何的伤害,但是却倍觉疼痛。
眼前的机甲各个信息反馈屏上全部都是红黄交替的DANGER警告,之前被主动损坏的扬声器已经被备用扬声器取代,噪杂的鸣音参差起伏。
“呵,你终于醒了,还以为在这样的弥留之际我们再也无法相见了……呵。”自己的声音清晰的贯穿在肖阳的心房,霎时间,眼前所看到的一切噪杂,耳中所听到的所有鸣音全部的都安静下去,在他的心底上,那寂静的舞台中一道幽寂昏黄的焦距灯猛然闪亮。
“你……”
残存的玻璃镜片,在咫尺的距离见倒映着肖阳那妖异昏黄的眼瞳。
“想不到就着这里就是终点了,那些期望的远大,亵渎神灵的计划都成笑柄,心中虽然空落落的,但却是无比的轻松,一种愉悦,一种悲伤难以形容。”
“我,我们还没有结束!”
“还没有结束?那是你还没有结束,而我已经结束了……”
“不,不是这样的,你就是我,我就是你,我们,我们……”
“呵,你还是那么的天真吗?在最初那达尔林岛上我就告诉过你了,我并不是你,你也并不是我,只不过是这一个躯壳中住宿着你和我,虽然不知道命运在一开始如何的设定,如何的令人觉醒,但这显性的双重性格已经是这个人类世界的Bug了,呵,既然如此的Bug自然逃脱不掉被修复的命运,所以我就要离开……”
“……”
“再也不会有人对你蛊惑,再也不会有人抢占你的身躯;同样再也不会有人在的心灵深处瞭望你那可悲,可笑,懦弱抉择的一切……哈,哈哈哈……真是可笑,呵。”
“你……我……”
“就这样吧,Bye……”
下一刻,肖阳那心中的光束猛然的就黯淡了下去,那戴在他脸上的眼镜,残存完好的右镜片在这个瞬间的时候一道裂痕从期间皲裂,细微的缓慢,在下一个节奏时已经是如同蛛网般的碎裂模糊。
“不……不——”肖阳的脊背猛然间的腾起一股冰寒,深透至骨。他虽厌恶着,但却同样的是依靠着;如果在一开始没有了那一个灵魂的指引,他的命运也不会如此的仓惶,而今在这样一个半途的抉择点上,他已经方寸全失,他的骨子中当真的就如鬼姬嘲讽的那般,他不过就是一个普通不能在普通的高中生而已,贸然的被人蛊惑,贸然的接受的意外的重任,就算在有着怎么样神奇的光环,也不可能铸造出什么奇迹。
“是恨吗?是悲伤吗?”
肖阳无法言语,只是在那原本天真懦弱的眼眸中流淌下涓涓的泪水,那是一种委屈,一种无法言语的委屈,没有人可以理解的委屈。一直以来他都是在被人主导着,被人扭曲着,仅是再做他所不愿意,所未知的事情,这一切虽然给他带来的冒险,带来了新奇,但这并不是冒险故事,他也并不是这个故事的主角,如果可以他愿意充当欣赏这个故事的阅读者,而不是演绎者。
可惜……又是“如果”……
私念中肖阳昏阙了过去,一种苍白的悲伤瞬时把他的神智吞没,或许是他主观逃避懦弱的选择,但这一切都已经不重要了。
……
白色,为何又是白色?
高雅悠扬的小提琴曲婉转愉悦,恍惚的世界中在近夜的酒吧赌馆街道上,伫立在那里的肖阳不明所以。灰白的天空看不到日光,也瞭望不见星辰月色。
中欧世纪的古朴人闻,令肖阳咋舌梦境真实的幻觉。
“来一起跳支舞吧!”一名黄色瀑布长发的女子对肖阳笑靥如花,当肖阳在错觉的时候,四下的场景已被更换,在舞池会场的边缘,那身着淡绿色晚礼服的女子令肖阳恍惚,还没等肖阳想好言辞,或是害羞的把注意力从那女子裸漏的肩膀上收回视线的时候,那美貌的女子已经是单手抓过了肖阳的手,拖拉着他步入会场,在重新弹奏的乐章中,开始了游弋的舞姿。
懵然的时候肖阳才发觉自己不知从何时已经被装束上了绅士礼服,就像是那个时候在澳洲特工任务的暧昧,同样这种熟悉的舞蹈节奏,以及女子身上那处女的气息,令肖阳怀念,他刚想他起头昵称道,“法米娜……”,可是猛然的却瞧见那女子除了唇线的朱红,无论是眼眸还比鼻梁都已经是模糊,令人无法判断她的身份,又是一种冷却的冰寒致使肖阳清醒,当他再次用力摇头,使自己真实,那耳旁钢琴的节奏已经紊乱成亡灵的序曲,在抬眼瞧看眼前的女子已经褪去了那淡绿色的晚礼服,残存下的并不是冰清玉洁的胴体,而是骷髅骨架。
肖阳立刻惶恐的惨叫,着手推开手中的骷髅,当那骷髅骨架摔倒在地,支离破碎后,黑暗再次褪去,一切又还原为真实,当肖阳再次打量那骷髅的嘴脸时,其又已经穿戴好了晚礼服,没有任何的淫荡,那皎洁裸漏的肌肤不知怎么沾染上了鲜血的色彩,只是那女子的面庞依旧是模糊的马赛克拼图,起朱红的唇线微合叹息,“难道……”
“什么?”那细弱的声音,让肖阳不可琢磨,当他在想去惋惜的时候,那朱红的嘴角上涟漪起弧线,随后那女子的身躯在肖阳的怀中破碎淡化,宛如那粒子一般,在暴漏的空气中飞舞氧化,逐渐竭尽。
“为什么……为什么总是这样,我……我!!——”
……
当那心中凶兽惊醒的时候,沉甸甸的封印被击打的粉碎,猛然惊醒的时候,入眼的全部都是纯白色彩。当模糊的视觉渐近清晰的时候,肖阳才发觉那白色不过是天花板的金属,在明亮射线灯的衍射下璀璨,实际上那亮度微不足道的模糊。
“你醒了?”那熟悉的女声敲打着肖阳的神智,他立刻本能的坐起身子,警惕的朝那声源处看去,在那角落处,白色短发的白莲单手吊着绷带,趔趄着脚步朝她靠近了几步。
“……你……”恐怕谁也不会想到六年时光后再次见面会是如此这般的模样,尴尬之下,连称呼都不敢让人肯定在,只剩下了那第二人称代替。
“呵。”白莲淡淡的一笑,那勉强的模样在明显不过了,“原来你不带眼镜的模样到也是很帅气……”
肖阳一怔,这才发觉自己鼻梁上全无平日那习惯的镜架重量,此刻才回味过来为什么会看到四周的所有事物都是暗淡模糊的苍白。
“这里是我方的空舰内部。你与你的机体被俘虏后,你原本是被关押在收监舱的,但我采取了点手段把你从那里带到了这里。”
“你……为什么要这样做?”
“呵。”下一刻,白莲已经走近了肖阳的身前,并俯下身来把她的纯主动的印在了肖阳的唇上,令懵然的肖阳不能自我的动作。
这种熟悉的悸动,熟悉的唇翼,在多久多久前的时候,那个昏黄的日落傍晚,两个曾经还是少男少女的少年人依偎在那长椅上,淡淡的熟悉彼此的气息,多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