使徒的逆袭-第50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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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啊,在弗利可可那座罪恶的城市内已经是找到了线索呢。”
“呵。”L0机体内猛然的传响出了无不削于顾的轻笑,“那也真够讽刺,为了寻找一个人的线索,你便是残忍的杀掉了那么多无辜的人,而那所需要寻找的人如果在这么多年之后要已经是死掉的话,或者可以说那已经是如同此刻这L0的位置一样,可有可无,任何人都可以接替,因为每一个标志的意义都存在与每个人的身体里面。”
“死人?那不正是你这种生命所喜欢看到人类世界吗?不正符合了你这种生命改变世界,革新世界的愿望了吗?同样对于这一切的意义,我已经说过我惶恐着命运,当年那个女人把我的一半分离出去的意义便就是有着可以肯定的有着预谋的要阻止我未来的现在时,同样当年愚蠢惶恐还相信着别人的她,也是因此恻隐错失的失去了抹杀掉我的机会,呵,而同样我更是不能怜惜她的错误,而在犯下同样的错误。”
“哼,真是残忍呢,你们毕竟曾经还是恋人,这样冷酷意义的话语来指责彼此存在的过去,真是令人寒心呢。”
“寒心?现在我的身体就是钢铁般的冰冷。所以无论是烈风还是冰雪,或是疼痛在我的世界里都没有了意义。”拉法淡淡的叙述着,在如此半高空L0机体飞行的急速下,他衣袂被席卷变化僵硬的形状,在弗利可可,北部非洲渗入冬季的时候,潜在的意蕴无疑是在讲述着另一个事实。
“呵,真是顽固。随你,反正我不过就是一个看客,一个见证者罢了,不过之前那个在弗利可可思科法姆宫建筑高层平台上与你对峙的那人却是一个有意思的家伙,或者也可以说即便是我这种生命体也是开始渐渐的相信了这个宇宙间存在着神在暗中主导着命运。”
“有意思的家伙?谁?哪一个?那个米黄色头发的孩子?还是那个已经死去的胖子?”
“给你一拳痛揍的那个东方面孔的年轻人。”
“啊,原来是那个有些木讷冷漠的看客啊。”拉法轻轻一叹,神情似若晃觉,而此刻还在他嘴角上衔粘着微末血迹的模样,显然是在视野看不到的位置,让人错失遗忘,连同那时候的那种疼痛。
“那个家伙可是经历了许多呢,同样,也是曾经被我们这种生命体所蛊惑在身旁的对象。”
“曾经?”拉法抓住了无话语中的关键词。
“没错,就是曾经,所以说他是一个有意思的家伙。”
“是吗。”拉法的左眼眼眸耷拉的下来似有所思,“那么他了解了你们这种生命的实质吗?”
“应该是还没有,或者是淡忘,或者依旧天真的如同孩子一般认定为是怪力乱神。”
“啊,那还真是可惜啊,无论是英雄还是使徒只需要一个就够了。”拉法的神情突兀的坚毅肯定,同时在L0机体飞行的高度下,随同着迟暮天光不断的下沉,那从地平线之下延伸而溢的光线越来越稀薄之间,渗透的逆袭光源在世界原本的黑暗平分色彩时,他又是忍不住的回头遥望,那已经远去形如颗粒尘埃般的弗利可可城,还有那更远处,看不见丘陵山脉纵横交替的地平线,那抹夕阳霞光。
“她总是说光是有声音的,那么迟暮应该就是阳光的悲鸣了吧……呵,真是可笑,真是可笑,呵呵哈哈……”似若自语的叹息间,懵然的时候他又是在这没有人看得到的自我世界里放声大笑。
……
而隐隐之间,在那明媚的光阴中却又是彷如人心的惊叹,似若可以听到那样女声的细腻与温柔:
这片天空的光芒,是否照耀到你的心房?
愿你梦寐已久的旋律为你送去安宁,
即使你的梦想还遥不可及,
请你回想起这曲温柔的声线,
回想起谁曾为你歌唱的幸福和音,
愿音色响彻天空,演过心中的悲伤,
直到你的眼中,永远映出真实的世界……
既然连我的泪水,也无法将你挽留,
那就站在天空洒落的光芒中为你奏响明天……
若你还不敢相信,
我愿为你高声歌唱,
唱起那首,你曾流着泪取名为希望的歌,
那么,一定,一定能够传递到每个有梦之人的心中……
……
此刻在地球另一片曾经被喻为自由大陆的America的NewYork,在临近午夜都市生活的奢华与腐烂之中,在一栋远离奢华僻静公寓单间内,带着静音耳麦的黄佳玲在享受着自己我内心安静的时候,在她深闭眼眸的安静如同睡意的脸庞上,她的唇翼却是张合有度,在这片或许喧嚣的世界内,独唱着自己的音乐声音。
或许有很多存在过,发生过;而现在已经不存在,但是有所遗留,有所回忆,那也是一种幸运,因为至少还有,还有。
那就如同此刻在他比邻窗棂的户外,在那都市夜晚的天空黑暗下,人或许会感到恐惧,但是只要还知道,日光并没是消失,知道匆匆之后还会再次的冉冉升起,使天空永不坠落,永不苍白;无论是黑天阴云,雷雨风霜,那都是无法阻挡的旋律。
白色的,还是黑色的?
我想每个人在内心中都有属于自己的天空,知道这个便就已经是足够了。
注:1,本节歌词源自《光の旋律》,有删减修改。
第四十八章 交汇而过的羽翼—后篇(与天空4)
题记:时间与命运交汇而聚凝成溪水,而当两个人的心灵闪动着羽翼交汇而过的时候……
俄而之后,当那抹强烈由那台L0机体急速推进而去衍生的压强飙风散逸之后,扑到在思科法姆宫高阶平台之上的肖阳和安吉弗尔这才显得狼狈慌乱的站起身来,触目之间那平台之外的天空早已是没有了前一刻那健硕MS的身影,在远处城市建筑比邻的云翳间,迟暮的光辉已是倾洒,不过伴随着弗利可可城内依旧时而涟漪呼啸的冬日寒风,那逐渐消失在地平线之下的日光根本无法让人的还可以感受到丝毫的温暖和热量。
“……”
隐约时候,肖阳不由得低头回顾在旁侧哈里卡瘫倒的已是渐冷的身体,感触的回忆着匆匆时间自己与哈里卡这个壮汉人生交集,还有片段之前,安吉弗尔那般错失疯狂之意的喋血残酷,内心纠葛之间,在他回过头转向安吉弗尔即要开口怒意他的呵斥时候,触目之间时,安吉弗尔的身影却还是伫立在原地,目光呆滞般的注视着平台之外的天空光景。
看到安吉弗尔如此模样时,内心中又是回想起了哈里卡前一刻曾对自己缓和与安吉弗尔矛盾理解的话语,即便是他在如何的想要缄默,像样保持矜持,可是在他骨子里面的执着与倔强,却已是歇斯底里的燃烧了起来。
下一刻,他猛然的上前一步,一把揪扯住还是显得有所失神安吉弗尔那已是狼狈沾满灰土军装的衣襟。
“你!!”
直至此刻被肖阳的用力进行推拉,安吉弗尔才似若恍然的去除了一脸呆滞的神情,又是在顷刻间装变上了她一贯的冰冷与寒意。
“你想做什么?”她的眉头皱立,眼角的余光扫视着在一旁天台平面的处停留的哈里卡尸首后,随即的立刻横过自己的单手撇开了肖阳对自己衣襟抻拉的臂膀,随后便是缓缓的退却脚步朝着哈里卡身体瘫倒的位置踱步走去。
“觉得我很残忍?我很冷漠?呵,他不过就是一个栗子罢了。”
肖阳镜片之后的眼瞳猛然竖立扩散,安吉弗尔的话语让他意念道了匆匆之间前一刻,同样由她所讲述的那番坚定“火中取栗”故事的延伸,而至此在所衍生的都是残忍与欺骗下,颠覆着人内心最初的信仰同时,肖阳彻底的失去了矜持和理智,他猛然的上前靠向安吉弗尔,紧接着便是朝着她的侧脸挥打下去拳头。
包含着肖阳突兀愤恨之意的力量落实在安吉弗尔的脸腮上,瞬时之下,安吉弗尔便是狼狈的跌倒下身躯,当她再度抬起头时,在她那已是微微凌乱的披肩米黄色长发半壁遮掩下,她那受力的脸腮已是红肿,在其唇角还是滴淌缓慢着丝丝由牙齿割破唇翼的血迹。
“人总是喜欢用自己自认的世界观去定义这世间正义与邪恶。”安吉弗尔并没有立刻的从地面上站起身来,此刻她显得狼狈的在地面上爬行着身体缓缓的靠近在哈里卡的身旁,最后让她自己的身体得以依靠停留在哈里卡冷去身体的近旁。
肖阳微微一怔,紧攥的拳头缓缓的松放开,在天台之外弗利可可城市建筑逆袭而衍射的最后日光间,那种独特明媚刺眼的色彩令人内心幽寒的空洞,却又是似若有着些许的遗憾,些许的哀伤,些许的盼望。
“你知道哈里卡他为什么会有着这般混沌的头脑,然而有时却又是显得格外灵光闪现吗?呵,我应该和你说过的,他的愚笨混沌是有源头可以追寻的,他原本并不应该是一个愚笨混沌呆傻的家伙,呵,那是他的母亲告诉我的……”
“……”
“……在我八岁的那一年是与他一同的受教在同一所皇都的贵族学园中,而那个时候在学园传统的准备乐曲演绎练习的时间中,一次偶然我遇到了他的父亲,接受了他父亲的邀请在次日课后到他们的家中去共用晚餐,同时与哈里卡一同演奏一曲我们在那段时间频繁练习过的曲子,并把那首曲子作为哈里卡母亲的生日礼物。而我这样说你可能无法理解,实则那个时候的哈里卡就已经是被公认愚钝的胖子,而对于那首演练准备的演出的曲子,他不过就是一个可有可无的凑数角色,没有掌握任何乐器的他只能是在曲子终了进行示意的摇铃谢幕,仅此而已;而我则是当时的小提琴手,而那首曲子的高潮部分也是完全是由小提琴进行的独自演绎,毫无疑问,我才是真正的核心。那一夜就是那样滑稽,在我完整的演奏完那曲子后,哈里卡他便就在一边示意的摇铃,名义上虽是被称为两人组合,实际他不过就是可有可无的存在,那一点我想所有人都十分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