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匪天王盖地虎-第9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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庄先生伸手接过剪纸,展开来看――那是我和庄梦蝶的影子。
庄先生看着自己手里的剪纸不住地点头说:恩恩恩,不错,剪的不错啊――很像!
我凑到剪纸的附近,我说:庄先生,璜春姐的这个剪纸要做什么啊?
庄先生说:这也是为你和梦蝶的穿越做准备的,那边审核的时候,我们这边需要寄去你们的影子,通过影子他们那边才能确定将来你们穿越的途径,确定了穿越的途径,才能最终决定你们穿越的具体方式。其实穿越对于那边来说就像我们接生一个新的婴儿,新婴儿出生的时候还要确定生辰八字出生方式呢,你们将来穿越也是要有时辰这些指标的啊!
我似懂非懂,但是还是点点头。
庄先生对璜春说:阿春啊,这一段时间如林有什么消息吗?现在你们的真魂还在一起吗?
璜春听到庄先生的话似乎有一些伤感,她说:大哥,我的真魂和如林的真魂原来是在一起的,但是现在我的真魂突然回来了,现在我已经不知道如林的真魂究竟在什么地方了!大哥,你说是怎么回事呢?
庄先生说:唉,人的生命是很宝贵的,我想如林是不希望你为了他早早结束自己的生命的,我想这一定是如林把你的真魂送回来了!我了解我的弟弟如林,他本人一定是愿意和你在一起,但是他绝对不会因为自己的那种愿望就无情地剥夺你宝贵的生命,阿春啊,既然如林有让你好好活下去的愿望,你就应该好好的活下去,那样如林在九泉之下才能够心安的!
璜春听完庄先生的话,泪水哗哗地流下来。但是她却什么也没有说。
我看着璜春姣美的面容内心感到无比的震动――现在的璜春虽然伤感,但是气色蛮好――这大概就是她真魂附体的原因吧!不知道为什么,我看到璜春哭泣,内心之中立刻生出了爱怜的感觉,我感觉我的魂魄已经走到璜春的跟前,并且伸出臂膀把她紧紧地搂在怀里――抚摸她、安慰她,给她拭去伤感的泪水!――唉,不是说女人是水做的,男人是泥做的吗?男人似乎都是这样,面对女人的泪水往都会化作一滩烂泥的!
我看着璜春,说:姐,你也不要太难过了,其实人都是有灵魂的,在这个意义上说,人与人之间没有永别,有的只是短暂的分别――你和你的丈夫之间也无非是短暂的分别而已。将来你们的灵魂总有一天会走到一起去的!
璜春抬起头,用充满泪水的眼睛看着我,说:唉,元宝啊,你要是这么说,我的心里还能好受一些!
庄先生说:恩,其实元宝说的很有道理啊!你大嫂死的时候我也是这么想的,才从悲伤之中走了出来,你也要节哀顺变啊!
但是,庄先生说这番话的时候,眼睛里也含着泪水。
璜春停止哭的时候,庄先生已经把我和庄梦蝶的剪影拿到了香案的蜡烛旁边。火苗像贪婪的蛇,忽闪忽闪地就把那两个人物剪影顷刻间化作了灰烬。
璜春给庄先生递过去一个小的白瓷的碗。
庄先生小心翼翼地把白瓷碗端在手中,然后他又小心翼翼地把烧过的纸灰的一半弹到白瓷碗中,他拿起香案上的供酒,倒到白瓷碗里一些,然后递给璜春。
璜春把白瓷碗端过来走到我的面前。
璜春说:元宝,来你把这小碗酒喝了吧!
我说:怎么回事?这时干什么?
庄先生说:喝吧,喝完这碗酒你就有影子了!
我一听心里十分高兴,接过碗打算一饮而尽。
但是,庄先生马上阻止了我。
庄先生说:元宝啊,你慢点,就要是喝快了,影子就会一闪而过的,那样你就永远没有影子了!
我很后怕,幸亏刚才没有一饮而尽那碗酒。
我小口慢慢地喝着。这时我看见庄先生又用一个纸包把剩下的纸灰包了起来。庄先生边包边说:梦蝶这几天应该能回来一趟!等她一回来就让她也把这纸灰喝了!
我喝着碗里的酒。
这时,我发现地面上在逐渐的显现出我的影子,不过速度很慢――我喝一小口酒,地面上的影子就长一截。再看看香案上边那幅画里的影子,它的长度恰恰相应地在一点点地缩小。
大概有半个时辰的光景,我喝完了那小碗酒,而此时我的影子已经在地面上恢复了――健全的感觉真的是太好了――人啊,那管是影子缺失了也是不健全的!
我盯着印在地面上的自己的影子,内心充满了喜悦,我真想告诉所有的人――我又有影子了!
这时侯,只听见外边朱先生在说话。
朱先生说:哎呀,好呀,梦蝶、地虎,你们怎么回来了啊!
第一百零四章 座山雕下山
朱先生的话使我们的目光都投向了外边。
这时侯,我们已经听到了门外响起的脚步声――地虎和庄梦蝶此时已经走进了庄先生的屋子。
我看了看庄小姐,她现在果然和我先前一样,地上也没有影子。
地虎的变化很大,他现在剃了一个光头――那光头最明显的特点是发光,那种光有一种刺眼的感觉,让人一看到那种光就有一种畏惧的感受――才想起地虎现在已经不再是一个普通的长工了,而是一个新的匪界的头领了――可能是凡是胡匪首领之类的人一般都用这种光头在众人面前展示自己的与众不同,在兄弟面前展示自己独特的威严――地虎的光头使我对他也产生了一点距离的感觉。
我向地虎眨眨眼睛,但是不知道说什么好――有时候身份变化了以后;人与人之间就会显示出并产生距离的感觉,这可能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的确,地虎现在的面貌已经不再是一个长工的气质,他的气质似乎发生了很大的变化,一扫先前的猥琐,而显示出一定的狰狞!现在他的眼睛里边闪射着刺人的光芒,还有,就是地虎的脸比原来大了很多,看来地虎这段时间长了不少的肥肉,他的肚子也明显的大了不少,走起路来有一种臃肿的感觉――不像是虎,反倒像猫――我似乎觉得在咱们这个国度里边,人的身份一旦走向稍高的地步,伴之而来的往往就是肉的增长和智商的下落。
我正在胡思乱想,这时侯地虎走到了我的身边。
地虎说:哎呀,元宝啊,这才分开几天啊,你怎么瞅着我发生呢?难道你不认识我了?
我瞅瞅地虎的光头。
地虎马上摸摸自己的光头说:噢噢噢噢,我剃了一个光头你就感觉我陌生了吧?
我说:也不是,说不清怎么回事!
地虎摸着光头说:唉,这也是没有办法的事情,在绺子里边,由于我们总是得出去“别梁子”,所以总是免不了打斗,打斗的时候就免不了拽到头发,所以,我规定我们绺子里的兄弟一概都留光头。所以,我们绺子现在在江湖上人称“光头绺子”。
我说:你们真厉害,刚刚建绺子,在江湖上就这么有号?
地虎说:江湖上的号和江湖以外不同,它不是靠年头多排出来的,而是看谁起号以后发展的快,我们现在比较有号!因为我们原先是在地里干活的,所以有的是力气,所以现在干人就不费事,所以那些老字号的绺子就必不过我们!
我说:哦!
此时,璜春和庄先生在招呼庄小姐去喝香案上的那些纸灰酒――以便庄小姐也恢复影子。
我接着和地虎说话,我说:地虎你说的“别梁子”是怎么回事?
地虎说:元宝,“别梁子”就是“打劫”。
我瞅瞅地虎,说:哦,你们现在也打劫?
地虎说:是啊,打劫!当胡子不打劫怎么行!就像种地的不打粮一样,就得挨饿!
我想起地虎当时离开黑城山庄的时候,似乎说过当了胡子也不准备打劫的!
我没说什么。
地虎说:元宝,另外,我现在也不叫地虎了,入了绺子的人都是有号的,平时都叫号,而不叫名!
我说:那你现在叫什么?
地虎说:我叫“座山雕”!兄弟们私下里叫我“三爷”!
――真是没想到,先前连孙子都不如的长工地虎,做了土匪以后竟然成了大家喊叫的“三爷”。妈的,这是怎样一个变态的空间啊!
我说:哦,你不叫地虎了,改叫“座山雕”了?
我听完地虎的话,在嘴里念叨说:威虎山――座山雕,座山雕――威虎山!
地虎说:恩,但是为了记住我叫过地虎这名字,所以,我们绺子现在所在的山头叫做“威虎山”!不过,元宝,你可以叫我地虎,咱们胜似亲兄弟。
我说:行!那我还叫你地虎!
座山雕地虎说:这名字起的好吧?这是我求南山老道帮我起的名字――绺子的名字起的好坏有时候决定了绺子的前途啊!
我瞅瞅眼前的这个座山雕没有说什么,只是感觉和他的距离越来越遥远了。
座山雕说:改天元宝你和我到威虎山逛逛,我现在的生活不比孙悟空在花果山差。
我说:恩,会的,时间恰当的话我会到威虎山去的!
这时侯,璜春领着庄小姐来到了我的身边。
我说:庄小姐,咱们很久也没有见面了,这次回来就不走了吧?
梦蝶瞅着我说:我这次回来就是领着大家走的!
我有些疑惑,说:往哪走啊?现在黑城山庄是百邪不侵的地方,咱们为什么还要走啊?
此时,庄先生和朱先生走了过来。
庄先生说:元宝,你这样看问题就没有长远的眼光了!虽然现在黑城山庄显得太平,但是,偌大的中国却不太平,日本人的军界和他们的阴阳术界正对我们的中国虎视眈眈呢!昨晚我夜观天象,发觉西天角的星光晦暗,给我的感觉是日本阴阳术界好像又再搞什么阴谋活动,只是具体的情况我没有看出来。现在需要你们离开黑城山庄暂且到地虎的山上去住一段时间,黑城山庄现在只能留下我一个人,我要在这里边修炼一段时间萨满神功――修炼萨满神功是需要绝对安静的!
我说:那庄先生,您什么时候能够传授我萨满神术啊?
庄先生听我说完皱皱眉头,说:元宝,不该你问的你也不要问,等你们到了威虎山以后,璜春会安排你的,到时候,你听从她的安排就可以了!
朱先生晃晃头说:庄先生,你放心在这里练功吧,我会带好他们的!
――朱先生毛遂自荐马上成了我们这些即将奔赴威虎山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