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受欢迎了怎么办-第1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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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个斗智斗勇层层递升的过程!”
“拿《大明律》去对比《米国宪法》,其中的变迁令人咋舌!”
“厚重无比不断增加的法典,各行各业的规定细则,不正是管理者们做出的努力么?”
“我们说炒房不道德,但此前我们的确没有制裁炒房这件事,这是个新东西,就像‘偷窃’与‘诈骗’在很久以前也是新东西一样。”
“但请相信管理者的睿智,在需要的时候,通过炒房来攫取资源的难度,总会增加的,祁傲天不正深陷其中么?”
祁傲天也喝了口水微笑摇头,他开始喜欢李烩了,太有趣了!所有的一切!
李烩并没有因他的微笑而停止。
“当然,管理者偶尔也会需要【不道德】来支持,比如在内战前的米国……我稍微解释一下,并不是我多么崇尚米国,你们想听到的国家的例子真的不太方便说……”
“内战前的米国,大量的黑奴存在着,管理者纵容不道德的奴隶制重新回到了文明的舞台,因为米国南方有大量的耕地需要重劳力,管理者需要这些廉价的劳动力,因此暂时纵容了不道德,只为提升国力【资源】,这样的过程总会偶尔出现,我们也可以为这个阶段创造一个名词——”
“【资源爆炸】。”
“短时间内,突然出现了无数新的资源有待开垦,就像一马平川的新大陆,像工业革命中的燃气机,像突然崛起的互联网世界,像我们刚刚经历的引爆市场的人口爆炸。在这些时候,为了抢夺先机,【攫取难度】会适当降低,根据我们的模型,这会直接导致【不道德】吸引力提高,或者说世风日下。这一切只为在新的资源战争中抢占先机,一旦【资源爆炸】结束,为了长期的稳定,一切势必回到正轨。当然也有回不到正轨的例子,比如古罗马帝国的覆灭,比如法国大革命。”
“【资源爆炸】本身也可以用数学计算,这需要引入国与国之间的资源竞争,甚至是国际贸易,国际道德,但眼下我们真的没这个时间了,有兴趣的朋友可以自己做出模型,来我的公众帐号这里讨论。”
“回到正题。”
“无论是管理者,还是【道德】个体,都希望【攫取难度】提高到8点,那将是一个不允许【不道德】的【A国】,恒久昌盛,即便再有突变【不道德】个体,也会因无法攫取资源而消亡。”
“在数学中,我们当然可以做到,我们可以给出这样的美好模型。”
“但很遗憾,数学只是理论,而我们是人。”
“我们无法根绝自己的贪婪与自私,我们‘攫取’与‘不劳而获’,‘更多的去繁殖’的欲望,我们恒久的自私永远催促着我们去冒险,去创新,去不道德,一旦利润够大,一旦资源充足,我们就会化身成屠杀新大陆原住民的冒险者,化身成买卖黑奴的农场主,化身成贩卖鸦片的殖民者。”
“我们必须去面对,这是我们自私的本性,但同时也要承认,这也是前进发展的驱动力。”
“当然,我们大多数人没法坏的那么彻底。”
“我们最多找工作走个后门,孩子上学送个红包,再大不了炒炒房,去页游公司当个托儿骗骗人,这也许是不道德的,但不会被制裁,还来不及被制裁,先这么做吧……谁跟资源过不去呢!”
“久而久之,当某个领域,【不道德】成为了普遍现象,任何人就都束手无策了,我们管那叫法不责众,没人能把【资源】从多数人嘴巴里撬出来。”
第245章 唯一的参数!
一切即将结束,距离结论已经很近了,很近了。
李烩开始了最后的陈词。
“这一切的一切,都改变着道德与不道德,刷新着我们的三观,我们不会明确地感觉到自己改变阵营了,这一切变化都是微妙的,就像十几年前我们不耻的事情,现在逐渐成为大家的共识。”
“找工作是一定要走后门的,不然我的机会就被别人抢走了。”
“上学是一定要送红包的,不然孩子的资格就被别人抢走了。”
“房子是一定要买的,不然我口袋里的钱就被别人抢走了。”
“这是事实,也是我们的心理安慰。”
“我们当然不会去多想,我走了后门,无形间剥夺了他人的机会。”
“我送了红包,另一个孩子就没法走进校门了。”
“我抬了一点点房价,一个【资源】少一些的人就再也买不起了。”
“更加有趣的是,今世今刻,没人敢公然说出我上面的这三句话反思,因为这些反思是有违我们大多数人【道德】三观的,是突破了我们的【道德】尺度的,是无法理解无病呻吟的,是该被骂圣母表的。”
“我们相信,在十几二十年前,事情并不是这样的,走后门是可耻的,送红包是不对的,炒房是难以理解的。可当我们看到走后门的人很舒适并没有被制裁,看到送红包的人真的给孩子争取了机会,并没有被制裁,炒房就是发大财了,也没有被制裁。”
“这恐怕就是事实了,【资源】摆在面前,没理由不【不道德】,来吧,足够久,足够多的不道德之后,就会法不责众了,我们在【不道德】的阵营中同样可以抱团,压死那些自以为【道德】的声音,那些可耻的圣母表。”
场面彻底沉默,一切融会贯通了,这是比祁傲天的自洽更加恐怖的自洽。
李烩话风一转,不忍再就这些细节进行更多的刺激。
“我们不得不客观,严肃的面对这件事,我们不得不承认,这也许正是【资源爆炸】中的世风日下。充足的人口红利,爆炸式出现的互联网、金融、地产市场,给了【不道德】们攫取资源的沃土,我们也不得不承认,在【资源】的诱惑下,我们也许正在偏向【不道德】的阵营。”
“这同时,在处于【资源爆炸】尾声时代的我们,面对为数不多新资源的我们,也逼着管理者不断尝试,不断制定新的措施以提高【攫取难度】,他永远无法封死所有的路,聪明的我们会不断发明新的花样,传销、高利贷、操纵股价,网页游戏中的托儿,操纵舆论虚假广告,各式各样的不道德正在以全新的方式登上历史的舞台。”
“面对这些【不道德】的攫取,我们当然可以批判,声讨,怒骂。”
“但那是没有用的诸位。”
“真金白银的【资源】摆在那里,【不道德】价值观的吸引力就摆在那里,成功的杰出企业家祁傲天站在这里,他让我们无法反驳他说出的事实,这正是【不道德】最为丧心病狂的耀武扬威!”
“自私是恒久的本质,【攫取资源】是永远的手段。”
“道德与不道德无须抬升到人性与哲学层面上,唯【资源】而已。”
“没人会无聊到一定去当个坏人,【资源】,一切都是为了【资源】不是么?”
“只要我们个体的自私依然存在,只要【资源】依然存在,我们就无法消灭【不道德】,我们唯有限制【不道德】,在短暂的平衡过后,再与推陈出新的【不道德】继续战斗。”
“也许,在足够久的时间后,当后人回望我们的历史——”
“‘找工作走后门’会像‘屠杀新大陆原住民’一样被唾弃。”
“‘孩子上学送红包’,会像买卖黑奴的农场主一样无耻。”
“‘沉迷炒房的我们’将如贩卖鸦片的殖民者一样恶毒。”
“‘不择手段利用人性弱点进行欺诈的祁傲天,用暴力手段颠倒舆论黑白的祁傲天’,也将会像恶劣的战犯一样,被绑在耻辱柱上。”
“但那时的他们,那些嘲笑我们野蛮,讽刺我们不道德的他们,也必定会发明新的不道德方式,他们也许会通过人工智能去猥亵他人的梦境,他们也许会在宇宙深处轰炸一颗不知名的行星只为取乐,他们也许会贩卖没有人权的克隆个体去发财。”
“而他们,也正如现今,一边鄙视屠杀者,农场主和殖民者,一边同时也在走后门,送红包和炒房做页游的我们一样。”
李烩抬起右手:“永恒螺旋上升的道德争锋,从未停止,冒险者屠杀原住民的时候,他知道自己不道德,但没人制裁他,正如在此趾高气昂的祁傲天。”
“但请放心,制裁终会来临,在【资源爆炸】结束的那一刻,【道德】会送上最为致命的回马枪,这并非因为上帝的审判,只因【A国】的存亡高于一切。”
“是时候送上我们数学模型的最终结论了——”
李烩抬起右手。
“压制【不道德】,与人性,哲学,教育,文化,几乎没有任何关系,在这些方面下手,去教育个体要【道德】只有极小的收益,一旦个体进入社会,开始创造资源,他们会立刻被【不道德】吸引。”
“提高【攫取难度】,是唯一务实的手段,【不道德】的收益越少,【道德】的魅力越大。”
“同样,摧毁【道德】的手段,同样与人性、哲学、教育、文化几乎没有任何关系,我们只需要降低【攫取难度】就好了,只需要无视【不道德】的攫取就好了。”
“自私的本性不可改变,创造资源并且享受资源的需求不可改变,这些都是模型中客观存在的,无法操纵的参数。”
“我们个体,我们的管理者,能做的就只有一件事了,只有一个参数是我们可以自己努力改变的。世界就是这样的残忍,伟大的,创造一切的我们,只能操纵一个参数!”
第246章 兄弟姐妹们!
“在这个数学模型上冗长的推论,只为精确地说清这一件事情——”
“【攫取难度】才是一切的症结!”
“【攫取难度】才是一切的症结!”
“【攫取难度】才是一切的症结!”
那种难以抑制的激动重新回到了李烩的腔中,重要的事情一定要说三遍!
“他赢得太容易了诸位!”李烩骤然转身指着祁傲天,“他在这个节目上的耀武扬威,他所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