香艳春色-第14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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房间里那淡黄se的床头灯下,家富和龚茜茜还在头尾相接,时不时的翻滚着,一会儿这个在上面,一会儿那个在下面。家富啃龚茜茜的下面,有时那声音就像是在吃面条,声音大得连门外的少强都能听得到。少强在想,这会是什么味道呢?甜,酸还是涩?如果自己也能去尝尝那就好了。
现在是龚茜茜在上面,她的一头秀发散落下来,罩住了整张脸,看不到她吃没吃家富那玩意,只见她的头动来动去。看不到脸不要紧,少强最想看到的软峰可是看得清清楚楚,随着龚茜茜身体的摇动,那软峰也在摆动,此时的软峰是垂着的,少强觉得比洗澡时看到的更大了一些。两人这样子好久,龚茜茜才放开家富,把屁股拉回来坐到家富的身上,真真正正的做那事……。
这一晚可把少强给看得够瘾了,一直到龚茜茜和家富都抱紧不动了,他还不舍得回房间,要不是龚茜茜后来下了床他还不走呢。少强以为龚茜茜做完了要出来漱口或者是窝尿什么的,只好快速的退回到自己的房间。其实不是,龚茜茜只是下床去旁边的柜子里拿一个卫生纸筒,刚才床头剩下的一点卫生纸被她俩用完了。按照以往的习惯,等下家富还会和她做一次,现在得先准备,要不一会弄脏床不好。家富这个人在这方面挺古怪的,遇到高兴的事可以天天和龚茜茜做,要是烦心了,一个月也可以不碰一下龚茜茜。
龚茜茜回到床上,温柔的躺在家富的身边,身体还残留着一丝兴奋,她说:“等拿到那八万块钱,我就辞职了,好吗?”
家富翻过来,一腿压在龚茜茜的腿上,手漫无目标的在她的肚子上抚摸,他狡猾的说:“谁说只有八万的。”
龚茜茜先是一愣,然后又是一惊,她说:“难道你……。”
家富的手滑进了龚茜茜的草丛,抓住轻轻的扯了扯,看着龚茜茜疑问的脸,说道:“你老公是那么笨的人吗?能不从中谋利?告诉你,是五十八万,我们得到的是五十八万。”
龚茜茜简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但她相信老公。龚茜茜是和家富一起念同一所大学的,家富高龚茜茜一届。家富毕业后分配到县里水电局当一名普通的干事,半年后就升为了副科长,这就足以说明他是有权谋的。虽说现在一直还是个副科长,但是这可是个肥差啊,经常可以要各个用电单位的回扣,要不然她们家的日子现在也不会那么好过,单凭她们夫妻俩那点死工资,在这县城里顶多只能算是一个中产阶级。龚茜茜毕业后,是被安排到县木材站当一名报数员的,这是个苦差,风吹日晒不说,上面还有一大堆人,要想混个好一点的职位,可以说机会渺茫。当时还是家富找朋友托关系,把她调到县第一小学当老师,龚茜茜也是因为这件事才最终嫁给家富的。
龚茜茜调皮的把家富掀翻,骑到了他的身上,还把家富的两手按在头的两侧,装作凶狠的说:“快点坦白,是怎么把八万变成五十八万的。”
家富屁股用力向上挺了一下,用自己那还是软软的玩意去磨龚茜茜那还没有干透的下面,和龚茜茜说了事情的原委。
原来,这几天家富也不是去找什么黑道中人,而是去找了他的一位初中时的同学,这同学叫费军,费军这人身高一米八八,而且长得眉情目秀,很是讨女人的喜爱。只是费军读书不用功,老是想一些不劳而获的事,初中没毕业就出到社会混了,前几年只身去了广东深圳。在深圳浪荡了一年多,这个工厂做两个月,那个工地打几天工,一事无成,只是这小子命好,后来遇到了一个从香港过来做黄金首饰加工的富婆,一来二去,两人就勾da上了,在床上,费军把富婆弄得是舒舒服服,富婆也就特别喜欢费军,两人一直保持着情人或者是包养的关系。在那事上舒服了,富婆也就舍得在费军身上花钱,不但把费军装扮的衣鲜光亮,还给他配了个摩托罗拉掌中宝BB机,这可是大价钱的啊,单机身都要七千五百块呢,每个月还要几十块钱的月租费。费军从此过上衣食无忧,人模人样的日子。今年春节费军从深圳回来,宴请了当年的老同学,有事没事就把别在腰间的BB机露出来,可把这帮同学给羡慕死了。这帮初中的同学里,也只有费军和家富两个人是混出点名堂来的,其余的不是在家务农就是在街上蹬三轮,所以吃饱喝足之后除了吹牛,也没什么大的理想抱负了。当时费军说想在省城南宁开一个黄金首饰店,还问了家富有没有兴趣,家富对于经商还是有点不敢涉足,所以当时也就笑笑了之。
前几天费军又回县城了,听他说是他那富婆老板叫他回来,去桂林柳州梧州这些城市考察考察,想要把分店开到这边来。事情也就有这么巧,家富偏偏这时候和少强撞上了,家富和费军一起时,老听费军说金条金链金手镯啊什么的,所以当然他一看到少强的掉下来的东西就判断是金条。
家富找到费军,问他要不要金条,费军就是就是干这一行的,能不要吗?于是费军马上打电话给富婆,让富婆和家富谈价钱。
(木洼村小人物的故事,平凡却又不平凡,精彩继续,我是乌克兰,谢谢大家的支持!!!)
215一斤十六两
香艳春色…215一斤十六两
当时的黄金价格是每克一百三十二块钱,家富是个门外汉,他不懂这些,他和那富婆讨价还价,最终说按条来算,每根金条给九万块钱。
富婆心里也高兴啊,如果真的能做成这么大一笔生意的话,她也是稳赚了一笔啊,一根金条八百克,花九万块钱等于是每克才要一百一十二块五。(从秦始皇制定统一度量衡,到新中国成立之初,我国一直沿用一斤十六两的计量方法。民国制金条是按照每条一斤,也就是十六两,现代的八百克。)每根金条她就赚了一万五千多块,更别说这还是有文物价值的。所以她当时就让费军先付了定金,先买一根先,等他上来了再交易剩下的九根。几万块钱对她来说是个小数目,可这黄金真的是属于文物,所以她得小心谨慎。
家富当然不会告诉费军金条是怎么得来的,他只说是家里祖上留下来的。费军也不问,在外面混久了,他知道什么事该问不该问,再说知道了对她们也没什么用处,她们要的是金条。
听完家富的话,龚茜茜笑嘻嘻的说:“想不到我老公还是个做生意的料啊。”
家富扭动了一下屁股,现在他那玩意又抬起头了,只是龚茜茜的下面已经干了。家富自豪的说:“当初嫁给我没错吧,我们以后可就要过上地主老财般的日子咯。”说完腰身一扭,把龚茜茜撬翻,压了上去。
龚茜茜轻轻的扭动着,说道:“我们有钱了,给我买条金链子好吗?”
“一条算什么,我的老婆至少要买三条。”说着,他那玩意已经钻进他想要去的地方了。虽然有点干,但是没关系,龚茜茜就是个水源,不要三五下,她就会湿漉漉的。
少强是被龚茜茜吓回房间了,要不然他听到家富和龚茜茜刚才说的话,保准会气死,现在家富和龚茜茜那欢愉的声音又会把他给诱活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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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上一大早,啊建就来到了晒谷坪,今天轮到他出车,车上装满了昨天傍晚就装好了的木头。啊建来到车门前,拿出钥匙刚想打开车门,发现这车门怎么好像矮了许多啊?他低头看下去,原来是轮胎跑气了。啊建觉得有些奇怪,这轮胎昨晚还好好的,一点都没有漏气的现象,今天一早怎么就跑光了呢?啊建疑惑的打开车门,从座位底下拿出了千斤顶和打气筒,正想快点充好气好出发,可是眼睛瞄到后轮也扁了,而且后面是两个并排的轮子,都扁了。啊建知道这不是轮胎跑去了,而是有人故意放气的。啊建围着汽车转一周,果然,六个轮子全部都是扁扁的。啊建心里骂了一声,谁***跟自己这么过不去啊?这木头肯定是拉不去县城了,这人工充气,前轮还好,后轮的全部扁了,胎压肯定充不起来。啊建愤愤的把千斤顶和打气筒装回车里,走去叫海仑来卸木头,卸了木头再人工打气,然后再开空车去县城把胎压加满,今天可是要白跑一趟了。
啊建来到海仑家,海昆(海仑的哥哥)刚刚开门出来,打着哈欠准备去洗脸做早饭,他问:“啊建这么早来干嘛?”
啊建气呼呼的说:“车不知道被哪个缺德鬼给放气,来叫仑哥去卸木头。”
海昆吃惊的啊了一声,说道:“这是谁这么闲着,吃饱了等屎拉啊。”
啊建没顾得上再和海昆交谈,海仑和雪梅还没有起床,啊建走到她们的窗前,叫道:“仑哥,起来了,去卸木头,轮胎被人放气了。”
“哦,我马上起来。”海仑早就醒了,也听到了啊建和大哥在外面的谈话。只是他正压在雪梅的身上快活着呢,啊建来得太不是时候了,他不得不从雪梅的身上爬下来。海仑和啊凤那种关系断了以后,注意力又回到了老婆的身上,这段时间开一天车又得休息一天,生意又蒸蒸日上,他心情大好,和雪梅做那事也就多了起来,有时候早上他也要拉雪梅来一次。这不,今天早上雪梅从他身上爬过,准备下床穿衣服出去做早饭了。当雪梅刚跨过他身上,那乳罩里白花花大包子离他的脸只有六七寸的距离,他一下子就被诱惑了,于是又把雪梅拉进被窝里,才刚在雪梅身上动几分钟,啊建就来了。
海仑还没有出来,东屋的秀兰倒先出来了,秀兰头发乱绒绒,一边出来一边扣着衣服最上面的那两粒扣子。秀兰刚才可不是和海昆做那事,海昆的那玩意不行了,她都快半年没有做过那事了。秀兰懒,每天早上都是海昆起来,把家务都做得差不多了她才起来。但是秀兰这人爱嚼舌根,爱凑热闹,听到啊建的车被人放气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