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宴2by周弯弯-第4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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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心中高兴,便不掩饰的表示:“越早结束越好。”
姚蓓蓓朝她耸了耸肩,说:“我知道这样的关系不能长久,也没打算长久。我不爱他,他也不爱我,可我真的很想弄清楚他的另一个情人是谁,怎么能和他在一起这么长时间?”
她劝说:“也许是你多心,他并不一定有另一个情人,又或者他是真的爱他太太,只是双方沟通的不好。”
姚蓓蓓不赞同她的说法:“反正我会想办法弄清楚那个女人是谁。”
她已经领教过姚蓓蓓的倔强,知道再劝下去也是浪费口水,于是认真提醒她:“无论做什么,都不能让舅舅和舅妈操心。”
无情有爱(2)
海成集团产品质量问题的丑闻是在新年假期结束之后被爆出来的。各大媒体休整了十来天,正愁没有猛料可以拿来冲击大众的视线,又加上背后有人做推手在炒作,原本并不太大的问题被鼓吹的格外严重,还牵扯出一些人事上的禁忌,而集团的公关团队没有发挥到应有的正面作用,反而把事情越弄越糟糕,导致股价下跌的厉害。
项美景断断续续的在关注着这件事。她毫不犹疑的猜测想将海成推入麻烦中的人是方洵俭,也早已清楚这一天不会来得太迟。
晚上与挂单的钱敏吃饭,她关心的问陈新育会不会因此受到影响。
钱敏看上去不怎么担心,还笑着说:“他一副总监,万一总监真的出了什么问题被抓了,他正好可以顶上。”
项美景没料到钱敏的心态会这么好,怔了一怔,问她:“他们集团现在是不是挺紧张的?”
钱敏点头说:“出了问题当然会紧张,但毕竟底子厚,没那么容易被击垮的,最多是方家可能要散出去一些股权,可估计也不用散多少吧。”
项美景不好追问太多,低头吃了两口菜,随意的问:“和准老公一起过年的感觉是不是特别好?”
钱敏立马大叹一声气,放下筷子说道:“好什么呀。有第三者插足,根本不是我期待的二人世界。”
项美景蹙眉看她,惊道:“第三者?”
钱敏知道她误会自己的意思了,连忙摆手笑道:“哎呦,不是你想的那样。是陈新育一个朋友突然和我们一起过年。他俩的关系比亲兄弟还好,喝酒聊天什么的,我反倒像是电灯泡了。”
项美景试着问:“关系这么好,不会是有别的问题吧?”
钱敏猛笑:“哎呦呦,你这都想歪到哪里去了?我阅过这么多男人,你以为还像是似的,分不清直和弯了不成?他那朋友家里人都不在,一个人冷兮兮的过大年也是很可怜的,所以才跑来找我们。”
项美景笑骂她:“都过去这么长时间了,还拿这事堵我。”
钱敏说:“过去再久的事也总有人会记得。你以为大容先生就能完全当没有林启湘这个人的存在?”
项美景摇头:“实际上他们的关系还不错。”
钱敏骂她:“那真是活见鬼了,还能有现男友和前男友关系不错的?除非你和林启湘根本就没什么感情,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关系,刚巧又被他知道实情。”
项美景不相信:“他没理由刚巧知道这些。”然后察觉自己说的不对,立马补充:“我的过去就是那样,他应该不会是个爱计较的人。”
虽然自我安慰容智恒不会查探自己的过去,可项美景心中渐渐不那么安稳。
晚上去机场接容智恒,在等待飞机降落的时间里,她满脑子都在胡思乱想万一容智恒知道了她和方洵俭从前的关系,会不会一怒之下站到方洵俭的对立面?但她也不是什么倾国倾城的红颜祸水,就算只考虑到容白两家的关系和利益,他应该也会从轻发落,况且她已经主动切断与方洵俭的关系,最坏的结果应该是他把她像垃圾一样扔得老远吧?
她琢磨着这些事,见到容智恒的时候就很难表现自如。
他抱了一下她略有些僵硬的身体,笑问:“是不是太冷了?”
她连忙摇头,抬脸看着他说:“是太困了。”
他点头“嗯”了一声,一边牵着她往出走,一边说:“航班一晚点就都快两点了,是应该回家休息了。”
司机早已经在外面等着,给开了车后门之后就殷勤的去装行李。
容智恒等着项美景先上车,可她站着没动,告诉他:“你直接回去休息吧,又不是顺路,我自己打车就行了。”
容智恒将她往车里推了一把,说:“特意来接我,怎么能不把我送回家?”
她委身坐到车上,抬眼看着他:“可是一来一回至少得一个半小时呢。那我今晚不都没得睡了?”
他当没看到她的抗议,关了车门,从另一边上车,然后又说:“你今晚也住山庄。”
她很本能的“啊?”了一声,斜着眼睛看他。
他一笑,又抬手牵住她的手指,一本正经的说着:“山庄多的是客房,你别想多了。”
她说:“我什么都没带。”
他说:“山庄什么都有。”
她还是抗拒:“那也不好。”
他偏要问清楚:“有什么不好?”
她吱吱呜呜说:“对你影响不好。”
他心里高兴,笑着说:“后天正式上班,我又有一大堆事情要处理,你一定能理解我不愿意把有限的时间浪费在我们之间这种远距离路程上的心情。”
她强调:“我们就在一栋大厦里上班。”
他摆出事实:“可你不愿意和我一起吃午餐。”
她只好继续说:“我去山庄住一晚,真的不适合。”
他不再给她余地拒绝,直白的说:“我说适合就适合。”
项美景从没想过真的去惹毛容智恒,所以即便心中不那么愿意,也是一直顺着他。去山庄住这个事情,说起来其实不太恐怖,反正她在众人眼里不是大家闺秀,得到容智恒的垂青也是因为手段了得,住一晚的事如果传出去,大不了就是被说成是觊觎容智恒正牌太太的这个身份。至于别的情况,她还是十分信得过容智恒的为人。
路上没什么车,司机开得稳而快。
山庄里大部分的人都休息了,只有管家与三名佣人在等着容智恒。项美景的到来并没有引起他们的惊讶,也许是因为容智恒早已交代过。
她多少还有些尴尬,但容智恒就十分大方的带她去到二楼的客房。
屋内的装潢富贵华丽,空间也宽敞整洁。容智恒把她送到之后并没有进屋,而是故意与她开玩笑说:“你可以放心睡,不到明早八点,我绝不会来敲门。”
她也一笑,向他抱怨说:“我明天只能素面朝天了。”
她这样无意的凑上来与他说话,让人忍不住心猿意马。他本来累得不想再有什么大动作,可还是忍不住拉住她的胳膊,让她再往自己眼前靠近,然后迅速低头吻上她饱满的双唇。
他触到她的瞬间,她颤了一下,放大的瞳孔里全是他那双同样睁开的双眼。这不是他们第一次接吻,但因为处在这种特殊的环境下,她有些害怕接来下发生的事会不在她的掌控之中。
感觉到她有闪躲的意思,他不给她任何逃避的机会,加重手上的力度,将她禁锢在自己怀里。但他没有再继续下去,慢慢在她唇边低声笑起来,最后轻咬了她的下唇,往后仰了仰头,再重新隔着一个巴掌远的距离看着她。
她一张脸涨得绯红,也不敢直视她,下意识想要伸手推开他。
他抓住她的双手,认真说:“虽然我今天真的很累,但你如果这样闹,我还是能让你真正安静下来的。”
她听出他这话里敬告的意思,立马不敢乱动了。
他又是一阵轻笑,然后慢慢放开她,格外温柔的说:“晚安。”
她抬眼瞟了他一下,飞快的说:“晚安。”
客房里果真是什么都有,毛巾、牙刷、拖鞋一类不用多说,连洗漱间的玻璃台上都摆了好些瓶瓶罐罐,看样子是从容玉兰那里借用来的。
项美景坐在浴缸边,在对面的镜子里照出自己的上半身。她已经洗过澡,头发没完全吹干,披散在肩头,但因为墙面的灯饰装的既有艺术感又十分好看,所以映得人好似刚出水的清芙蓉。
直到这一刻,她才终于不得不直视,继续和容智恒交往下去,像今晚这样的情况肯定是避免不了的。她不是未经人事,容智恒也结过婚,男女之间的情事通常都是顺其自然的走到那一步。他以前不在这方面勉强人,但不代表他能一直保持着清单寡面的状态。她没想过如同封建时代的女人那样竖起一道贞节牌坊,可如果要睡到同一张床上,那她更希望是等到她完全接受他之后的事。
她觉得自己已经开始认真的接受他,也为他做过的事而心受感动,如果他能一直认真下去,也许完全爱上他也不是不可能的事。
客房的床厚实而柔软,项美景这一晚睡得挺好,早上女佣来敲门请她下楼去吃早餐,她才发现已经八点过半了。
下楼去到靠花园的小餐厅,容智恒正背对她站着在打电话。内容一听就知道对方是在汇报工作,而他并不那么满意,所以声音一直低沉着。
她没有自己落座,而是站着等了几分钟。
他慢慢猜察觉身后除了佣人之外还有她,回身看了一眼,抬手示意她先坐,然后返回对电话那头的人交代了几句便挂断,走过来坐到她对面,问她:“昨晚睡的怎么样?”
她点头:“挺好的。”
他莞尔一笑,将佣人都遣散开。
圆形餐桌是纯白色陶瓷质地,西式早餐的种类颇为丰富,玫瑰花字样的餐布与四周开得极好的玫瑰花交相辉映着,温暖的太阳光穿过透明的玻璃顶照到她同样明媚的脸庞上。他心中愉悦,玩笑对她说:“我睡的可不怎么好。”
她泰然接下他的玩笑话,回了句:“那你吃完早餐再去补一觉。”
他告诉她:“我答应了邵江涛他们带你一起去农庄吃鱼。最迟十点得出发。”
她看了一眼手表,虽然还有近一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