宁愿(高干) 七姑娘的鱼和熊掌-第3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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尝试。
简婕见她每吃一种就露出新奇的表情,不由得叹口气摇摇头。
有时候,高门大户的人未必就有平凡老板姓活的舒适自在。
两个吃得肚皮溜圆的人又去逛服装店,宁清第一次知道原来衣服的价钱并不一定要按标签上写的来给,二百块的衣服甚至可以一路砍到五十块!即使这样,简婕还撇着嘴一脸的不满意,悄悄同她咬耳朵:“这价还是给高了,我应该接着往下讲的……”
最后,宁清瞠目结舌地看着简婕只用一张老人头就买齐了上衣、裙子和凉鞋,走出服装店的时候,她恍恍惚惚有一种再世为人的感觉。
两人行程的最后一站是一家下午茶店,走到门口的时候,宁清突然停住了脚步,眼睛盯着玻璃门上的映像,然后慢慢转过身。
熟悉的车身渐渐没入繁忙的车流中,车窗缓缓上升,但即便是视线受到阻隔,宁清也能感觉到车里射出的两道凌厉的视线。
宁清心底刚刚因这趟出行而滋生出的新鲜的欣喜感,刹那间,无影无踪。
钟磊到家的时候,他二姐正指导着两个侄女画画,看见他进来,并没有表现出多大的欢喜,“舍得回来了?我还当你被皇城的花花草草迷了眼睛呢。”
“哪儿能啊?”钟磊嘻嘻笑着,蹲□,将扑向他的双胞胎抱了个满怀,顺便从兜里掏出两个精致的套娃递给她俩。
“舅舅,大人们说你跟小舅妈吵架被气跑了,你们不要吵架嘛,唔唔……”还要再说些什么的双双被姐姐迅速地捂住嘴巴。
伶俐的依依赶在钟磊生气之前,谄媚地冲他笑:“舅舅最好了,别跟笨双双计较嘛。”
可惜,钟磊已经黑了脸,而且还伸手从她们攥的紧紧的手里夺回了套娃,重新塞进自己的口袋里。
钟淼哭笑不得地走过来,点了点他的脑门:“出息!”
钟磊瞪着她:“我说过我出门是因为……”
“想去爸身边尽孝道嘛。” 钟淼一脸揶揄地接口。
“……”钟磊郁卒地转身上楼,“得,论嘴皮子我还真争不过做老师的。”
“那你当心了,现在当老师的越来越多了。”钟淼在身后不依不饶地道。
钟磊知道她在说什么,然而脚步并未有所停顿,一径走回了自己房间。
然而虽说要忘掉,但毕竟心里还是不舒服的,尤其是下午看见她时,一身少女装扮,离那么老远都能看见那细白的两条腿,以前搁他面前时,就怎么严实怎么穿,他一走,人立马就活跃了,这口气还真是让人难以下咽。
他又从另外一个口袋里掏出一个大的套娃,想了想,对准了垃圾桶,“啪”的扔了进去,然后闭上眼,倒向大床。
作者有话要说:不加班的话明晚还有一更,万一没有就等周二了,周末愉快~~~~
☆、第二十九章
宁清越来越觉得教育真的是一件很有趣的事情,看着学生的表情由茫然转为忐忑,再变为最后的自信,心底不由得就涨满成就感。
她教的那孩子不说进步很大,但该掌握的功底也学得有模有样,孩子妈妈看她的眼神也不像刚开始那样挑剔和怀疑,偶尔还能客气地跟她交流几句。
晚上的七点半,宁清准时来到学生的家里。开门的是女孩爸爸,只说是女儿已经在舞蹈教室等她了。
宁清不疑有他,进门后径直走向位于角落处的那个房间。
然而,推开门后里面并未有人。她转身想询问身后尾随而来的女孩爸爸,可一对上那双略带着诡异和因莫名的兴奋而微微发的眼睛,就惊恐地向后退了一步,后背紧紧贴在门边,冷汗沁湿了薄薄的一层衣裳。
男人平日里儒雅的脸庞此时阴暗无比,身体正缓缓朝她靠近,眼底光芒越来越盛。
宁清已经意识到他想干什么,心头被巨大的恐惧感笼罩的同时,手指已经悄悄摸到了臂上的包包,那里有她听从简婕的建议而随身携带的一把水果刀,本来是为哪天回去晚了走夜路防身用的,哪能想到居然会碰到这样的场合。
男人也不是没脑子的,他一把扯下宁清的包包,远远一扔,便听到“啪”的一声,包包落在最里面的墙角里。
宁清尖叫一声,胡乱地使力气推他一把,然后拔腿就跑。刚跑到客厅,肩膀便被迅速跟上来的男人抓住,那人一使劲,宁清便踉仓地倒在沙发上,挽起的头发也散开了,狼狈地披在肩头。
男人阴鸷地笑着:“跑?我看你能跑到哪儿去?!”
宁清一边抓起身边所有能够到的东西朝他砸去以阻止他的靠近,一边大声呼叫:“救命啊!救命!”
男人似乎很得意:“我那老不死的丈母娘头一回生病得这么及时,正好把那醋缸子引开,这房子什么都不好,就是隔音好,就算你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听见。”
说话的功夫,他已经顶着砸到身上的靠枕、玩具,慢慢地站到了宁清面前,猥琐的伸出手,想要触碰宁清的脸颊。
宁清厌恶地别开脸,惊恐的眼睛四处搜寻着可以用来攻击防身的东西。
男人早做过准备,大理石桌上连空空如也,平日里的玻璃果盘连同茶杯茶壶通通被他收了起来。
宁清全身发抖,惊惧与绝望交加。
男人已经蹲□,开始端详她的脸,眼神下作无比,放佛宁清已经是他手里逃不掉的羔羊。
宁清咬咬牙,突然转过头,努力让语气镇定下来:“你知道钟家吗?钟磊!你要是动了我,他不会放过你的!”
“钟家?”男人的脸色微微变了变,随后像听到了什么笑话一样笑了起来:“我也认识前省委书记钟其辉,你信吗?哈哈!”
“我说的是真的!”宁清忍下一边想要逃离钟磊,一边又要借他的名头躲避危难的悲哀感,故意挺直了脊背,以衬托她语气里的真实感。
“哼,就算是玉皇大帝,他现在也管不了老子这档事!”他说完这句话,就朝宁清扑了过来,用手撕扯着她的衣服,热烘烘的气息让宁清几欲作呕。
抠进沙发坐垫之下的手指突然碰到一样东西,宁清想都没想,一把抽出来,对准男人的脑袋,狠狠地敲了下去。
男人闷哼一声,捂住头,停下动作。
猩的液体溢出他的指缝滴落在宁清的脸颊上,男人放下手,不可置信地看着满手的血液,然后狠辣地瞪向宁清:“你……”,话未说完,额头上又一股热流涌出,他缓缓抬手去堵,整个过程机械得像慢动作一样。
吓呆的宁清已经不知该如何反应,也顾不得擦拭脸上被溅落的血迹,只能瞪大眼睛,呆呆地看着男人不停地用手堵住头上的伤口。
手中冰凉的触感提醒了宁清某些东西的存在,她怔怔地去看,却见一把小巧的剪刀正躺在自己手心里,那本是孩子工艺课上剪纸用的,此时染了血,狰狞而又凄厉。
刺目的色像是警铃一样在宁清耳边炸出霹雳一般的声音,她慌乱的扔下凶器,战战兢兢地往后退着远离满脸是血的男人,然后在安全距离的时候,猛然转过身,夺门而逃。
这家的地理位置是一个中型别墅区,户与户之间的距离很宽,这个时间点根本看不见路人,慌不择路的宁清几次跌倒,手掌也有了擦伤,脸上的血迹跟泪水混在一起,狼狈无比。
不知跑了多久,视线里突然出现一个黑影,那轮廓熟悉得不可思议。宁清不敢置信地停住脚步,喉头滚动,声音发颤,像抓到救命稻草一般的喊道:“阿楠!”
黑影颤了颤,同样难以置信地回过头,借着暗淡的光线,他有些不确定地问:“宁清?”
宁清没有回答,事实上她已经说不出话来,双腿大幅度地打颤,全身的力气都在叫出这个名字之后被抽掉了。
贺楠看清楚她的状况之后,大吃一惊,疾步走过来,赶在她再次跌倒之前扶住她的身体。
“这是怎么了?!”他的声音里带着惊惶,手指颤抖着徘徊在她的颊边,因为害怕触碰到未知的伤口,所以迟迟不敢落下。
宁清的一只手还紧紧地拢着被扯开的领口,这情形……贺楠已经反应过来,咬牙切齿地问:“是那家的家长?”
宁清断断续续地点头,嘴唇颤抖,依旧说不出话。
“哪儿受伤没?”他急切地翻看着她的手臂、手掌,最后才小心翼翼地用干净的纸巾一点点拭掉她脸上快要干涸掉得血迹,直到她整张脸都完整地露出来,才松一口气。但是,下一秒钟,心里又一紧,不是她的血,那就说明是那人受了伤,从他无力拦截她就可以看出伤得应该还很重……
“害……害……怕……”他怀里的宁清费力地说出这两个字,舌头仍旧打着卷,牙关生疼。
这两个字……贺楠差点掉下泪来,抱着她的两条手臂收的更紧,像是要把她嵌进心底,放在最安全的角落里去。
然而,理智告诉他,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办。
他松开宁清,捧着她的脸,让她直视自己的眼睛:“你报警了没?”
“没……”宁清摇头,“包……忘了……”
贺楠又问清了那家的方位,想过去查看情况。
宁清紧紧攥住他的衣襟,满眼的依赖让他不忍离开。
“我马上就回,”他安抚性地拍拍宁清的手臂,“我不能让你……”担上罪名。
“我不要……一个人……”宁清紧攥的手指依旧未松开。
贺楠也不放心把她一个人放在这个地方,他咬咬牙,看了看前方二百米远处的亮着灯的保安室,一把抱起宁清,快步跑了过去。
里面此时只有一个保安在值班,看到他们挟着满身的血腥味走进来,吓了一跳。
“大哥,麻烦打下120。”贺楠将宁清安置在座位上,对着保安道,“另外,帮我照顾她一会儿,……我很快回来。”最后一句,是对着宁清说的。
有了亮光,宁清的神智似乎恢复了一点儿,她松开手,改抓着座椅的扶手,但是眼睛还是紧紧地黏在贺楠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