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花招早识破-第1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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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啧啧,表哥大驾光临,我当然得起身迎接,怎么能怠慢呢?”他潇洒的一撩袍,勾了张板凳坐下,好整以暇的望着脸色铁青的徐子达。
被当场逮到,徐子达干脆横了心,一不做,二不休,掏出整包迷烟朝他洒了过去。
“蠢蛋!”宇文阳非常无奈的摇头,袍袖一挥,蕴藏着深厚的内力,将所有迷烟送了回去。
徐子达先是惊慌的瞠大眼,什么反应也来不及有,便咚的一声,直挺挺的倒了下去。
宇文阳起身走到徐子达身旁,抬脚踢了踢他,确定他已经昏死透了,便蹲了下来,捏捏他的脸颊——非常用力的。
“人哪,要懂得藏拙,如果笨,就不要自作聪明,如果要自作聪明,躲在家里自己暗爽就好,出来招摇过市,就叫做自作自受,不值得同情啦!”以迷烟的剂量看来,他到天亮都不见得醒得过来。
不过……以他方才行进的轻巧,不似不会武功的人,如果他只是寻常百姓,又哪来的迷烟?
有古怪!看来他得查查这徐子达的背景。
嗯……会稽这边好像有寒天门的分坛,明日去光顾光顾吧!
“现在呢?要拿你怎么办?”他偏着头望着昏死的人,还颇能自得其乐。“全凭我作主,你没意见?表哥还真是好说话,那我就不客气啦!”
才将人扶起,外头又是一阵轻巧的脚步声,宇文阳蹙眉。今夜还真是热闹,难不成大家都是看黄历挑好日子吗?
单手抄起徐子达将他放在床上,还很好心的为他盖上丝被,然后像方才一样躲到门旁,准备再让历史重演一次。
门,轻轻的被推开,一阵脂粉味传了过来。
是赵映绿!
宇文阳厌恶的皱起眉头。她竟然还不死心!
“表哥?”赵映绿轻声的低唤,昏暗中,隐隐的瞧见床上鼓起的人形,她微微笑了起来,喃喃低语,“真是的,成功了也不通知一声,这么猴急的想去找赵迎波那女人爽快吗?”
宇文阳眼神闪过一丝冷厉。原来这两人狼狈为好,想要同时吃了他们夫妻俩!
哼!这次他绝不轻饶,他一定要想办法将这两人一次解决!
从怀中掏出在柳寒天身上摸来的春梦无边。他们竟然这么想要找人爽快,那么就凑成一对好好的爽快一下吧!
瞧见赵映绿已经脱掉衣裳,爬上床去,他打开药包,因为他服了百花丹,所以不担心自己会中毒,直接将药粉朝床铺洒了过去。
春梦无边遇着空气之后,缓缓的化成无形,没多久,床上的两人便开始呻吟喘息。
“宇文公子……啊,好棒……”这是赵映绿的淫声。
“迎波妹妹,喔,舒服……太爽了……”这是徐子达的浪语。
“哼,你们两个就好好的作一场春梦吧!明日一早有你们好看的!”宇文阳离开卧房,下楼去了。
来到起居室右后方的仆人房,他叫醒一脸惺忪的全禄。
“姑爷?有什么事吗?”他揉了揉眼睛,一瞧见他,连忙坐了起来。
“全禄,今晚我跟你挤一下。”宇文阳脱下鞋子上床。
“咦?姑爷,难不成……二小姐又来了?”他讶问。
宇文阳笑了笑,“不只。”
“不只?”他不解。
“表少爷也来了。”宇文阳也不隐瞒。他必须有证人哪!
“嗄?表少爷?这么晚了,他怎么进来的?”
“爬墙吧!”
“可是……他们两个来这里做什么?”全禄还是搞不懂。
“唉!他们完全不把我放在眼里,趁娘子不在,他们大大方方的侵占了我和娘子的卧房,把我给赶了出来,现在他们两个就在里头……哦,那个。”宇文阳假装矜持,还附上一脸尴尬的表情。
“那个?”全禄先是迷惑的眨眨眼,接着眼睛缓缓的瞠大,“不、不会吧,二小姐和表少爷正在……那个?”
他微嘟着唇点点头。“仔细听听看,你应该可以听到声音。”
全禄当真眯着眼仔细的听,的确,隐隐约约好像听到那种……哦,那种不容置疑的声音。
“他们怎么会……这么大胆?竟然鸠占鹊巢,干起这种不要脸的事!”他简直不敢相信。
“大概是因为咱们平湖秋月园比较隐密吧!”宇文阳耸耸肩。
“就算咱们园子比较隐密,也不能这样啊!”真不敢相信会有人做出这种事!
楼上的声音愈来愈大,全禄的脸也愈来愈红。
“真是……受不了,竟然这么明目张胆!”
突然,宇文阳蹙起眉头。
“嘘,外头好像有人……”那脚步声……心头微凛,他闪过一丝不好的预感。
立即起身冲出去,他正好和冲下楼来的人迎面对上。
宇文阳松了口气,“娘子。”光听那脚步声,他就知道是她。
赵迎波一愣,错愕的望着他,然后又狐疑的望向楼上。
“大小姐!”全禄穿妥衣裳之后,也冲了出来。
不用说什么,光看大小姐的表情,就知道大小姐肯定是误会了,幸好姑爷听见声音,及时拦住大小姐,否则误会就大了。
“全禄,你回房去睡吧!”宇文阳道。
“是,姑爷。”全禄听命,临进门前,还是觉得该说句话。“大小姐,全禄一直和姑爷在一起。”
赵迎波眨眨眼,依然处于昏乱之中。
宇文阳笑了笑,“全禄,没事的,放心吧!”
他点点头,回房去了。
第9章
宇文阳凝望着依然一脸呆滞的赵迎波,然后无奈的一叹。
“唉!”他走上前,抬手温柔的为她拭去脸上的泪痕。“你什么时候才会相信我呢?”
“你……楼上……”赵迎波觉得有些错乱。方才在房门外,明明听见映绿的声音,而且正唤着他的名,也听见男人粗喘兴奋的呻吟,她以为……那种揪心的感觉让她难受极了,一向强势的她,竟然没有进门的勇气,脑子里只想快点离开,可是……他怎么会在这里?
“我啊,在这个家一点地位也没有,娘子一不在,我竟然连卧房都得拱手让人干那档子事,跑来和全禄挤一张床,娘子,你说我是不是好可怜?”他哭丧着脸,撒娇似的将她抱满怀,在她头上磨蹭着。
房里的人不是他……赵迎波终于慢慢的接受事实,因为他在这里,而上头依然热烈的继续着。
不是他,不是他……“哎呀,娘子,你怎么又哭了?”宇文阳轻轻吮去她的泪。“乖乖喔,相公疼疼,不哭喽!”
“我、我以为我会因为心痛而死,所以不敢进去质问,我、我怕我会无法接受……”赵迎波哽咽着,只是短短的时间,两种极端的情绪让她差点崩溃,直到此刻,她才真正了解自己在这段婚姻、这段感情中陷得有多深。
“你啊你,不是为夫的爱说娘子的不是,遇到这种事情娘子怎能逃避呢?你应该破门而入,就算里面的人真的是我,也一定是被陷害的,你应该负起维护相公贞操的重责大任才是,怎能任由相公我被蹂躏呢?太伤我的心了!”他一脸郁郁,对着她哀怨的抱不平。
噗哧一声,赵迎波忍不住破涕为笑。天,她真的爱他。
“还有啊,我说娘子,你什么时候才会信任我呢?”他长长的一叹,这次可真的是货真价实的感叹了。
“我相信你,我不会再怀疑你了。”她环着他的腰,将头埋进他的胸膛。
宇文阳微怔。为什么听到她这么说,他没有轻松的感觉,反而心里更加沉重了呢?
可恶,他竟然为了自己隐瞒身分而觉得愧疚!他的良心早八百年前就失踪了,什么时候自动回来的?
甩开心头让人不舒服的感觉,他决定不予理会。
“不知道他们打算玩多久?”他故意说。心知春梦无边药效长达两个时辰,之后,会像是真的做了一样,累得沉睡,大概会睡上一个时辰左右。所以如果没有意外的话,药效过时天差不多要亮了,而徐子达迷烟的效力应该会到天亮才对,到时候时间会配合得刚刚
赵迎波冷下脸。“不能让他们这般嚣张,我现在就去禀告奶奶。”
“现在?”那可不行,春梦无边药效又还没过,他们冲进去只会看见两个“睡着”的人在做嘴部运动,也就是说,他们只是作一场春梦,嘴巴配合著梦境演出,实际上两人并没有接触。
“奶奶年纪大了,这么晚吵醒她好吗?而且她受得了这么刺激的事吗?还是等天亮再说吧!”
“可是,如果他们完事之后就离开了呢?”
“我看他们战得这般激烈,完事之后一定会累得睡着,逃不了的。”
“现在不谈这个,重要的是,娘子还会想睡在那张床上头吗?”
“嗯,我想也是,所以我们会换张床喽。”
“那是一定要的。不只是床,其他东西我也要一并拆掉换掉,如果可以的话,我还打算把临水楼拆掉重建!”
哗!这么严重。宇文阳在心里失笑。
“应该不用吧!”
“我知道,只是说说罢了。”赵迎波叹气。
“要拆掉一些东西再重新装修,应该需要几天的时间吧”
“简单一点的话,三、四天跑不掉。”
“那么在装修好之前,咱们睡哪里?”
“府里有很多房间可以睡觉,不过,如果相公不嫌弃的话,可以和我到小窑场去。”她盈盈一笑的建议。
宇文阳挑眉。“娘子的意思是,我可以进小窑场?”
赵迎波点头,“你是我的相公,当然可以进去。”
他又不是现在才成为她的相公。
“好,那么等他们的事解决之后,咱们就到小窑场去吧!”
赵映绿和徐子达在隔天被当场捉奸在床,而宇文阳一点愧疚也没有,因为当大伙儿冲进门的时候,他们两个正在办事,真的在办事。
原来他们一醒来,瞧见了两人光溜溜的,因为梦境依然鲜明,一时按捺不住,两人干脆先凑合著大玩一场,完全忘了自己在别人的床上,活该被当场逮个正着。
赵老夫人气得差点昏死过去,当场拿着杖子要将两人打死,是赵夫人和赵二夫人求情,老奶奶才勉强的压下怒气,命令徐子达立即将赵映绿娶回家,而基于家丑不可外扬,婚礼只有自家人参与,事发两天后,赵二小姐便被送出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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