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火(高干)-第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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唇被他咬破,铁锈的味道混在酒味里在易凉嘴里肆虐。
除了两年前的那次,她从未想过要逃离祁南身边。睁眼模糊地见到他浓密的睫毛,她忽然笑着闭了眼,手浅浅地搭在他腰际,任由他胡作非为。
如果你是我的药,恐怕我已经上瘾了。
像是在发泄什么一般,祁南下手并不轻,直到易凉吃痛地喊了一声才意识到自己的粗鲁一般放轻了动作。抓过她的手抵在两侧,触到她的戒指又皱眉把它摘了下来往墙角一扔,嘴上的动作却丝毫没有怠慢。
手指上熟悉的触感随着他的动作消失,易凉听着戒指在墙角掉落的声音再也咬不住唇嘤咛起来,他霸道地充盈了她,而她甘之如饴。
何为饕餮,她身上的人便是。
借着酒意,祁南将她翻来覆去折腾了很久才罢休。费力推开身上覆着的人,易凉拖着酸痛的身子去了浴室。不爱泡澡,今天却耐心地看着浴缸里的水慢慢积满。把自己整个浸在热水里,易凉抚着身上的红痕脸上浮着淡淡的笑。祁南要她要得狠,却也一遍遍喃喃着她的名字。至少说明了他知道身下的人是谁吧?至少……他心里还有她的存在的吧?
就……让她再自作多情一次。
换好睡衣回到床边,易凉拿着毛巾准备帮他清理,手刚触碰到他就被抓住拽了过去,整个人顿时没了支撑摔进他怀里。床上并未清理,整个卧室弥漫着的都是挥散不去的情/欲,而祁南现在却安分地抱着她,偶尔动了脑袋在她肩窝里蹭蹭。
不自觉地把手探上他的发顶,轻抚着弯了嘴角。
好像是第一次,看见这样的祁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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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爷爷还真是宝刀未老啊。”眼看着自己就要被将军,李奕放了手上的棋子主动认输。
祁鹤年虽然到了古稀之年,却依然是眼清目明,一颗颗收着棋子也不看他,“下棋最忌讳什么?”
“爷爷……”
“你下次再让我,就罚你天天买饼干来给我。”语气严厉,说出口的竟然是这样小孩子气的话,祁鹤年的笑意在花白的胡子之后也藏不住。
“遵命!”
“爷爷,奕哥哪有让您了?”一旁的田子惜满脸疑问地看着两人,虽然不算精通,但她也多少能看得出来李奕到底有没有故意让祁鹤年。
重新摆好棋子,祁鹤年笑了笑,拿了自己的紫砂壶起身,“子惜,你和阿奕下一盘,就知道他有没有放水了。”
“爷爷,我公司还有点事。”
“还能有什么事,都已经答应留下来吃晚饭了,还能差这么点时间?”
敛了不正经的面容,李奕搭着田子惜的肩膀,“麻烦帮我去厨房榨杯果汁。”
“还是西瓜汁?”
“嗯,麻烦你了。”
笑着关了门,转脸就苦了脸看向祁鹤年,“爷爷,你不是吧……”
“怎么不是了?”
“你明明知道我对子惜不可能有什么感情,就别操心撮合我们了嘛。”
李奕虽不是他的孙子,却也因为和祁南从小玩到大的关系被祁鹤年当成了半个孙子。两人一静一动,一个冰山一个暖阳,被亲孙子隔三差五地气着,他自然只能从另一个“孙子”身上寻求安慰。
只是,在感情的事情上,他们都选择了违背他的意愿,“那你倒是说说你喜欢什么样的。”
李奕皱着眉正编着借口要回答,门就被推开了。
“奕哥,李婶说有些事情要你帮忙,你先下去看看吧。”田子惜说完又对祁鹤年笑了笑,“这是李婶刚做好的馅饼,我先给爷爷带了一个上来。”
任谁都看得出来她是在故意帮李奕解围,祁鹤年捧着馅饼也没说什么,叹了气同意他们离开。
被推着到了门外,李奕停了下来对她扬了嘴角,“谢谢。”
“没关系。”笑了笑,田子惜走在前面下了楼。
一席薄荷绿的连衣裙,裙摆在她下楼的时候飘得轻快,李奕忽然叫住她,见她满脸笑意愣了愣,“下次一起吃饭吧。”
像是从未想到过李奕会和她说这样的话,田子惜错愕地看着他,一时没注意到身后还未下完的台阶。
“小心!”抓着她的手腕拉进怀里,他很快又松了手,“没事吧?”
“没……没事。”心有余悸,更多的却是在他怀里的心跳加速。
走到她身侧一起下楼,李奕想了想还是开了口,“想去哪里?”
“我都可以,西瓜汁也冰了一会儿了,我去给你拿。”
“子惜。”
“嗯?”
“别等我了。”
若不是她晃神,田子惜大概能看到他眼底一晃而过的心疼。苦笑了会儿,“你喜欢喝冰一点儿的,我给你多放些冰块。”
“不知我有没有这个荣幸也能喝一杯呢?”
李奕转身看到突然出现在客厅里的顾影不禁皱了皱眉,这么迫不及待地要确定她在祁家的位置,他看着只觉得越来越生疏。
“当然可以啊。”作为祁南的表妹,田子惜自然受到了顾影的不少照顾,而她也一直把顾影当成姐姐一般来看待,只是离亲姐妹还有那么一些说不清的距离罢了。
等田子惜进厨房以后,李奕挑眉看向顾影,勾着嘴角却没有一丝善意,“顾大小姐这是准备从祁爷爷那里骗个军令状?”
无言以对,顾影只看了他一眼就上了楼。
原以为是临阵脱逃的李奕回来,祁鹤年在看到顾影的时候难免觉得意外,却倒也算个惊喜,“怎么不说一声就来了?”
“在附近办公,就顺便过来看看爷爷,还有昨晚的事……”
也知道顾影没说完的话是什么,祁鹤年忽然冷了脸,手里的茶壶也被重重地放到一边,“真是越来越不把我这个爷爷放在眼里了,这个婚事我算是管定了!”
“爷爷……”
“别帮他说话!”祁鹤年眉皱成一团,再好强也抵不过头发的花白,终究还是叹了气,“找人去挑个好日子。”
顾影自然能猜出他的意思,微微扬了唇又恢复到原来的样子,“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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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待我长发及腰,少年你娶我可好?”春日融融,易凉拽着他的手臂笑得灿烂,马尾在脑后一甩一甩。
“对于你,我觉得应该换个台词。”伸手勾着她的肩,李奕愣是把她脱离祁南的范围之外,一脸的坏笑立马遭了易凉的白眼,“待你长发及腰,别从电视里爬出来可好?”
“混蛋!”
“哎,别打脸!”
“你管我!”
立在一旁看他们打闹着,祁南嘴角扬起的弧度连他自己都没有发觉。
“阿南,我一定能追到你的!”
“阿南,你不是这么铁石心肠吧?”
“阿南,我都这么出卖美色了,你当真不要亲我一下吗?”
“……”
又梦见过去的事,祁南皱着眉醒来。并不是自己卧室里那面雪白的天花板,他看着上面突兀的一个笑脸一时没回过神来。宿醉之后头依然很疼,他撑起身子四处打探起来,女式卧室,床头放了一杯茶,以及一张便条。
“杯子里是早上做的醒酒茶,喝了头就不会那么疼了。另,我没法违心地祝你和顾姐姐幸福,洗漱完就离开吧,勿找。”
没有署名,甚至没有他熟悉的“阿南”两个字,他却一眼认出了这样的字迹。便条被揉成一团丢在床边,祁南捧着那杯醒酒茶良久没有动作。
勿找……
作者有话要说: 祁南:……
渣沫:这次不高兴又是为了什么!?
祁南:没有印象
渣沫:……
祁南:重来
渣沫:你你你!!!小凉子第一次都给你了!还有什么不满意的!没有印象就怪你自己喝得太多!
祁南:重来
渣沫:……
☆、走火(三)
“对不起,您所拨打的电话已关机……”
一遍又一遍地听着这样的提示音,最终确定对方不会再开机之后才收了手机,祁南打探着房间里的装饰摆设危险地眯起眼。床上刺目的猩红提醒着他们昨晚的所作所为,他揉着眉心怎么都想不起趴倒在吧台之后的事,看着手心空了的杯子有点讨厌宿醉,还真是什么都不记得了啊……
她的牙杯旁是一个最简单不过的玻璃杯,一只未拆的牙刷斜斜靠在里面,祁南笑着拆了牙刷的壳手一顿转向她的杯子。吃干抹净又逃跑不是好习惯啊,刷完牙又忽视那块新毛巾拿了易凉的用了起来,径自苦笑了起来,什么时候他竟也这么幼稚起来。
“闻成,帮我查一下五维侦探社。”挂了电话,祁南最后往室内扫了一眼,关门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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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姑姑,我今天买了特别新鲜的鲈鱼,做您最喜欢的葱油鲈鱼怎么样?”
从家里出来后,易凉就直接开车回了S市,从疗养院接出姑姑易以琴回到她以前的公寓照料起她。从她记事起,姑姑就是现在这幅模样,不说话没表情完全活在自己的世界里,而似乎,她和世界唯一的连接便是易凉。
习惯了这种没有回应的对话,易凉把鱼放在水池里去找易以琴。
阳台没人,卧室也见不到她的人影,正想着姑姑是不是自己出门了,易凉就发觉到了湿漉漉的地面。浴室的门虚掩着,哗哗水声不断传来。
“姑……”后一个字卡在喉咙里发不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