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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章

你的怀抱,我的归宿-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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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哥一手拉着我,一手那着剑。他把我扶在门口的台阶上按下我坐下对我说:“你还记得哥哥给你讲过的武侠故事吗?咱们家也算是武侠世家,你看,哥拿着剑像不像大侠?”见我没反应,他又说:“哥哥给你舞一剑,你看好了!”说着,他持起手中的剑耍了几个姿势,然后动作连贯起来,看着他舞剑,我心里还真的有些激动,他舞的还不错,只是,突然,剑从他的左手臂上留过一道痕迹。他跌倒了,我马上跑过去扶他起来,两手轻轻端起那只受伤的手臂,眼泪不自觉的流下。
我虽自闭,但随年龄而来的心思我也有,不管什么时候因为什么,哭,我只会默默流泪而不会哭出声,笑的时候,也只是露出牙齿从不出声,当然我很少甚至没有笑过。
哥哥并没在意他的伤,而是劝慰我不要哭,还责怪自己太笨了,本想让我笑一笑开心,没想到却害得我流泪。说到这,我哭得更厉害了,豆大的泪珠落在他的伤口上,这时他才想起来痛。我扶他起来进屋,到处找医药箱替他包扎,这样还真的有些古代味道。我从未试过替别人包扎伤口,可哥哥那次受伤我却很熟悉的顺利包扎完。还好伤的不深,不过真的把我吓着了,从此哥哥再提出去或者剑这个字,我都会害怕一阵子,以致把身体蜷缩的更紧。哥哥也避免提起伤口之类的词,不过,那天爸妈回来后看到了哥哥缠着纱布的手吓坏了,哥哥一直说没事,不小心被树枝划伤了。可爸妈不傻,他们知道树枝划伤不至于用纱布缠上,但看到哥哥的神情便不再问下去。这件事也就慢慢的过去了,不过我还是会有意无意地想起它,那件事是真的刻在了我心中。
从那以后,哥哥不再让我看到任何有关打斗的场面,包括任何刀具,以免我害怕。他一到放假时间就会教我读书写字,我的记忆力还不错,哥哥教过我的东西我一遍就会,他也发现了我的强项,所以帮我制定了一份学习计划,以后就按照计划学习。因为哥哥教我读字的时候我从不开口,所以我的口语能力怎么样他无从得知,当然,我也不知道。不过哥哥并没有放弃,他一直相信我很聪明,只要学习就一定能学会,所以我的各个方面他都帮我规划好了,尽量让我病好以后能够在社会上生存。
已是10月,哥哥上高中一个月了,10月是他的生日。家里并没什么特殊宴会,也不买什么贵重的礼物,就像在以前的家里一样,不管谁过生日,都会在生日当天吃一顿面条,连饺子也只在过年时吃。即便如此,我们仍没有怨言,过生日仍是津津有味的,原因是我们从不爱攀比,满足感低,拿生日的食物与平时的食物相比,我们满足多了。
那一天,母亲上街买了些面条,再准备一些菜码,忙活了两个小时,再等等父亲回来,晚上七点钟我们才开饭。知道是哥哥的生日,所以哥哥在请我出去的时候我并没有考虑什么,而是很轻松地就走了。爸妈看见哥哥把我拉出来,两人脸上洋溢着灿烂的笑容,那时候我知道,他们也是爱我的!
我们全家坐在同一张桌前,在我记忆中,那应该是第一次。那种味道很美!
我们一家人就在这里住了三年,这三年也没什么重要的事发生,记得哥哥的高一高二生活很轻松舒适,没有什么难关,只有在高三的时候就很紧张,每一天的时间都不够用,即便是这样,他还不忘照顾我,每天都陪我聊天,叫我学习,和我一起吃饭。我知道他的负担重,所以天天摆出一副让他放心的样子,他说什么我都点点头,争取不让他担心。所以,妈妈跟他商量要好好学习,把我交给她的时候,他还有些不放心的样子,等到他跟我说,我却欣然的点头了。不过那一刹那,我并没在他的脸上看出什么惊讶的表情,仿佛他知道我的选择是什么。我们都互相了解,他知道我不想连累他,不想让他耽误功课,所以同意妈妈照顾我,到后来,我也知道他知道了这件事。
我的记忆中,谁都可以反抗,唯独不可以对妈妈,因为妈妈这是个神圣的职业,是不可冒犯的。所以妈妈照顾我的方式我一定要适应。我知道这个道理是哥哥给我讲的,但记不清是哪一天讲的,脑子里只有这个道理最清楚,也许是他天天给我讲,不然这个道理很平庸,我不会刻意去记它的。哥哥是个好孩子、好学生、好兄长。他最在意我的道德水平,所以这一天中,即便没有时间学习课程,也要温故上次的道德学问。
这一年,父母把所有精力都放在哥哥身上,尽量让哥哥多吃些营养食物补补脑子,而我们则简单地对付了一日三餐,不过吃得最随便的还是父母,他们并没怎么亏待我,只是吃的质量比哥哥差了一点,但比起他们吃的东西,我的食物算得上是山珍海味了。哥当然知道我们吃的怎么样,所以每每拿到食物都不忍心吃下去,咽下去的也是苦的。
有一天,妈妈端了一碗鱼汤给哥哥,但他并没立即喝下,而是打发走了妈妈,然后喂给我喝。我当然不肯喝,但他会假装生气说:“你不喝,我就再也不管你了!”我有些为之所动,我是真的害怕他会不管我,但面对鱼汤我还有些犹豫,他看出我的心思,想出了一个招,说:“这样吧!你喝一口,我喝一口,你要是不喝,我也不喝。”然后,他拿起汤匙从碗里舀了一勺放到我嘴里,我喝了,很犹豫的喝了。不过,那是最美的汤,这辈子我也忘不掉那种味道。我知道,那个时候,爸妈就在门前站着,他们没有生气,也没有失望,呈现爱他们眼里的是喜悦和安慰,因为:他们的两个孩子能够互相关爱。
为了能让哥哥安心学习,妈妈照顾了我的饮食起居,她把女孩应懂的知识都补充给我了,以后在哥哥不能照顾我的情况下,我完全可以自力更生。我同时也懂不该打扰哥哥的学习,所以一切都乖乖听妈妈的,妈妈每天都出去取点手工活,放在家里我们一起干,这样的生活持续了一年。




☆、哥哥的初恋

那一年是2007年冬,哥哥19岁,我17岁,这时的哥哥已完全是个大人了,而我也即将进入大姑娘的年龄。万大婶经常给我们送东西,这方面,让哥哥省了不少心,不过,哥哥仍然不轻松。
每天早上他都要很早起床,收拾屋子洗衣做饭,等我睡到自然醒就和我一起吃早餐。我们的早饭并不丰盛,都是哥哥精心制作的,很有营养,包括晚饭,他对每一餐都很费心,要求价钱便宜而且有营养,所以和哥哥一起生活的几年里我不仅没有受苦,反而胖了很多。其实我每天不是睡到自然醒的,而是哥哥醒了以后我差不多也醒了,然后看着哥哥为我忙碌的身影,直到他做好了饭我就起床,因为不想再让他等我。
那个时候我已经很懂事了,知道哥哥很累,他每天那么辛苦,我还可以早起床以后再睡会,可他还要上学。中午的时候还要跑回家看看我有没有事,再给我做午饭。我真的不忍心,可又表达不出来,其实我真的什么事都可以做,只是哥哥太不放心我,怕我受伤,我更懂得他在为我付出生命。
说到万大婶,我不禁想到她的女儿,万爽。
哥哥已成年,脱去了小时的稚气,添上的是成熟的帅气,我能想到他的班上女同学有多么疯狂,不过哥哥统统不理会,这下又成了女生中的“冷面帅哥”。更不用说每天都能见面的万爽,她比哥哥班上的女生更外向,更活泼。她是11月生的,比哥哥小一个月,却比任何人都多愁善感,不过是装的。我为什么这么说?其实我自己也不知道,只觉得对万爽的感觉很复杂,但终究是没有好感的。
我最深的记忆就是她很缠着哥哥,不知哥哥是不是喜欢她,但一定不讨厌,因为哥哥不会讨厌别人。不过,后来就说不清了……
有一天晚上,万大婶来敲我们家的门,告诉哥哥万爽快要高考了,这几天的复习很累,现在有好几道题不懂,正在屋里发脾气呢,希望哥哥能去帮帮他。那个时候我知道哥哥心中有疑问:万晟也在家,为什么就不帮帮他妹妹呢?他的学习应该不错,不然怎么能考上大学呢?但哥哥是个不懂拒绝的人,万大婶来求,不能不帮。他又回头看看我,万大婶对哥哥说只一会的时间,不会太久的。哥哥依旧不放心,毕竟我没有在晚上一个人待过。他走过来对我说:“小欣,哥哥现在有事要出去一下,一个人在家行吗?”
我对万大婶还是挺有好感的,知道她是一个好心人,就点点头同意哥哥和她去。哥哥抚抚我的头,目光依旧离不开我,但还是跟着万大婶走了。
其实,在万大婶家以后的事,我是真的不知道,但我会想象,再加上以后的日子里万大婶一家三言两语的说话,我大概猜到了哥哥到万大婶家里的情境。万大婶把万爽叫出来说是哥哥来了,万爽很高兴的出来,一时间脸上的怨气都消失了。她拉着哥哥进她的房间,两人同坐写字桌前,哥哥一定很认真地帮她复习功课,而她,眼睛一直盯着哥哥的脸,仿佛哥哥的来意她都忘了。
万晟偷偷往门缝里看,然后关门,坏笑着和他的爸妈聊天,这一段是后来万大婶为了让万爽和哥哥出去约会而照顾我的时候跟我聊天说的。
万晟先起头:“爸,妈。你们说咱小爽是不是喜欢子博啊?”
万大婶:“去,别瞎说,你看一眼就知道小爽喜欢子博啊?要不是你学习不如子博又懒得教妹妹,我何必大晚上的叫人家过来呢?留着子欣一个人在家,多不放心啊!”
万晟:“妈,你还别这么说,没准以后小爽还得感谢我呢!”
万大婶:“感谢你?”
万晟:“感谢我给她创造了这么好的机会啊。”
万大婶:“别胡说!”
万晟:“我没胡说,我是有依据的。您看那俩人,一个好好学习,一个心思都不在学习上。”
万大婶:“不在学习上在哪儿啊?”
万晟:“子博啊!”
万大婶努嘴。在一旁看报纸的万大叔开口了:“你别生气,小晟是有些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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