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白马公主-第3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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保护她在路上的安全。
随着年龄的增长,他瞒着朱薇光,请朱伯母用母亲的名义转送适合她年龄骑乘的白色单车,所以从小学、中学,乃至于现在就读的大学,她就一直以白色单车为交通工具。
“我没看见学校大门口有一摊油渍,所以车轮打滑跌倒了。”但真正的凶手是司徒墨,是他害她精神不济,才会出大糗。
“你才二十岁,就视茫茫。”司徒墨的冷冽消褪些。原来是她自己不小心,还以为她被人伤害。“请问你牙齿动摇没有?”
“我很快就会发苍苍,都是被你气到白头的啦!”她好想踹人,也恨死了自己的没种。刚才在厨房把他当鸡肉猛砍,然而面对面时,她不仅不敢朝他发泄怨气还被他要着玩。
司徒墨就是有本事陷害她。
打从念幼稚园开始,她就一直被其他小朋友嘲笑,因为她是佣人的女儿。圣夏学园是千金小姐与干金少爷才有资格就读的私立贵族学校,她不知道自己凭什么可以学园就读?但她却知道在其他同学知道了她的身分背景后,开始嘲笑她。再后来确定原来她可以伺候司徒墨的那一刻起,小朋友们更嫉妒她可以跟全校的偶像司徒墨住在同一个屋顶下,于是常常欺负她,害得她每天都要跟同学打架。
叩!
“干么?”朱薇光惊吓地跳起来!他又用指关节敲她脑袋。“你干么老是敲我脑袋瓜?”
“看你傻呼呼的,把你敲醒。”她方才发呆的脸蛋有着懊恼与沮丧,她想起什么不开心的事情来着?
朱薇光忽然抓起他的手掌,张开嘴,硬生生地往他的手掌咬下去,清晰的齿痕立刻烙印在他手背上。
“疼死你!”她恨恨地报仇。
虽然没有流血,可手背上的齿痕却印得深刻。
他道:“你一点长进都没有,小时候是这副德行,长大后习惯也没变,只会咬我手掌出气。”凝视着手背上的齿痕,他有些怀念。自从他在五年前开始正式接掌司徒集团的事业后,忙碌的工作让他甚少有时间可以与她接触,而她又总是特意避开他,算一算今年还是第一次起冲突。
他干么一脸怀念,她的齿痕很珍贵吗?
她咬住下唇,实在不愿再瞧见他思念的神情。
“我是在向你证明我的牙齿没有动摇,咬起人来还是会痛的。”他的怀念会让她的胸臆好紧、也痛。
指腹摩挲着印了记的手背,他微笑了起来。“我同意,你的牙齿是很坚固。”
“你、你怎么笑得出来?”他是不是气疯了?此人常常不按牌理出牌,更是以戏弄奇书…整理…提供下载她为乐,此时的“蓦然一笑”代表着何种意义?她不免心惊胆战!
“过来。”他的眼神缓缓变得深沉。
“不要!”朱薇光警戒地往后跳一大步!
“逃也没用。”像合夜般深沉的磁嗓流泄而出,仿佛在宣告某种誓约。
“什么意思?”她又退后一步。他该不会要抓她来惩罚吧?“你想做什么?”
司徒墨朝她伸出手。“过来,把手给我。”
“不给。”她反射性地把双手藏在背后。“我有预感,只要我把手放在你的掌心上,我这一辈子就会被你绑住,再也无法离开。”她可不要当一辈子的女佣。
闻言,他的笑容愈来愈狂野,更溢发出浓浓的占有之味。
倏地,司徒墨握紧手心。
“呀!”她的心重重一颤!在他握掌的一刹,她感觉到自己被他钳制住了。
好可怕、好可怕……朱薇光连连后退,再也没有勇气继续跟他闲扯淡,转过身,逃之天天。
逃得掉吗?他要的,未曾失手过。
司徒墨瞅着跌跌撞撞的背影,深邃的黑瞳闪烁出异样的灿亮来,莫测高深地,也宣告着不放过的坚决!
第二章
台北市的秋天,骄阳依旧酷热。
朱薇光蹦蹦跳跳地闪过人群,在人行道上奔跑着。行色匆匆的她还是随意的打扮,不仅忘记前几天曾经为了服装问题跟司徒墨有过“战争”,更把他那抹追缉的眼神抛诸脑后。
她才不要为他伤神。
朱薇光从书局出来,要接续她下一个约会,她飞快地往目的地冲过去。
T恤、白长裤,随兴的打扮在任何人身上其实都是很正常的,但坏却坏在朱薇光拥有一张精致绝美的脸皮儿。另外,一头乌黑柔滑如丝的长发让她的外形变成古典清灵派,她若站着不动,简直像极一尊巧匠雕琢的玉人儿,只可惜她的美感总在她稍一有动作时就被破坏殆尽,只因她粗鲁得像个男人婆。她的举手投足若是粗野也还可以另寻他法补救,但偏偏她又爱打扮得男性化,这下子更与她那张细致灵美的面容连接不上了。就是这样强烈的反差让人深感唐突与可惜。
朱薇光才不管人家怎么看待她,她知道自己是为了什么原因把自己弄得四不像。
今天是好日子,她约会的好日子,她才不想气死人的问题,所以她先去书局看看书,培养一下气质后,再跟刘似风约了见面,等会儿去吃大餐。
她往停车处奔去,才转过弯,却发现放在停车处的单车正被一个年轻男人牵走了。
“你在干什么?”朱薇光吼道,并拔脚冲过去。
偷车贼听到后方的嚷嚷,心虚地立刻跳上单车,睬着踏板打算逃走。
“你竟敢偷我的小黑!站住,给我停车!”她一边吼,一边狂追。百米赛跑一向拿冠军的她可不会输给偷车贼。
偷车贼被她的气势慑住,单车骑得摇摇晃晃,眼见情势不妙,要奋力逃走时——“哇——”他跌下车。
“还我小黑来!”朱薇光往前一扑,成功地让小偷连人带车地翻倒在人行路道上。她见达阵得分,迅速弹起,还不由分说地就往偷儿的手背踩一脚——“哇!痛……痛痛……”小偷大叫,哭天喊地地大叫,痛死人了。
“活该。”竟敢偷她心爱的单车,欠扁。
小偷泪流满面地坐起来,捧着红肿的右手,一边吹气,一边可怜兮兮地嚷——“你凭什么推我又踩我?你想杀人啊?”她踩人的力道好强悍,右手差点被她踩成骨折。
“凭什么?”他居然有脸反问?朱薇光想扭下他的厚脸皮。“你偷我的小黑还敢反过来质问我凭什么踩你?”
“我没有偷你的小黑。”
“你敢否认引”她磨起牙来。“都已经被我人赃俱获了,还敢给我装无辜!”
“我没有偷你的小黑!”小偷的语气突然变得更强硬。
“没有偷?喏,那是什么?”她指着倒在旁边的白色单车。“你刚刚不就骑着它想溜走,还敢不承认你有偷车!”现在的偷儿真嚣张,居然可以睁眼说瞎话。
“我看是你认错车子吧!它是你的吗?明明是白颜色的单车,怎么会是你的小黑?我看是你搞错车子了吧!”偷儿狡辩道。
“哦,原来是我弄错了呀……”她声音拉得好长好长,嫣然一笑,看见小偷撑住地面借力要站起来,她突然乘其不备又冲上去,再一次重重地踩住他的左手背。
“哇——”偷儿再度惨叫,没料到她的心肠这么歹毒。“哇……痛……痛死我”
朱薇光冷冶的声音穿过他的惨叫声,劈进他的耳膜内。
“你给我听好,单车是我的,我喜欢喊它小黑不可以吗?你敢有意见?”她咬牙切齿。这个不识相的小贼居然踩中她的痛处,管起她来。殊不知这是她反击司徒墨的一种方式,以唱反调来寻求一种慰藉,让她这个“小婢女”的心情可以舒坦一些。
那个男人从她小时候开始,最大的兴趣莫过于假借母亲名义偷送她白色脚踏车,虽然他以为她不知道……
“我没有意见……哇、痛……我不敢有意见,再也不敢有意见了……痛……车是你的,你爱喊它小猪小狗都可以……哇哇哇!”痛死了痛死了!他认栽了,遇上了女煞星,亏她长着一张漂亮脸蛋,本以为是柔弱不堪的小丫头,哪里知道她粗暴的气势简直是流氓太保的化身。
“算你识相。”撂下话后,突然惊觉有一片阴影罩住了她,朱薇光回头,吓了一跳!“忠哥,你怎么在这里?”
“把他交给我处理。”被称为忠哥的大块头说道。
“喔。”她立刻将偷儿交给他。忠哥是司徒墨的保镖领头,跟她一样领司徒家的薪水。
只是……很奇怪,司徒墨对身旁的部属一向客气,唯独对她却极尽尖酸刻薄之能事,并且不许她“离职”。
现在忠哥出现在此地,那么司徒老大有在现场吗?
啪啪啪……鼓掌声。没有让她失望,除了掌声外,司徒墨的调侃也随即飘来。
“很精彩的一战,把你的凶悍发挥到淋漓尽致的地步,佩服!”看到她凶巴巴地猛踩偷儿,连他都想为小偷掬一把同情泪。
“你怎么会在这里?”朱薇光忽地转身瞪住他。最近怎么了?老是摆脱不了他。
“路过。”司徒墨示意保镖把偷车贼扭送警局,自己则走向朱薇光,她这几天来总是很用力地在闪躲他。
“撒谎,一定是你偷偷跟踪我。”她从不相信他的话。
“我需要跟踪你吗?”他反问。
她一怔。是啊,她又不是金枝玉叶,也不是什么重要角色,哪有资格让日理万机的大少爷花费心思跟踪她。
她再一次地自讨没趣。
“对不起,是我想太多了,抱歉啊,我往自个儿脸上贴金了。既然司徒老大只是不巧撞见我在撒野,那么现在没事了,你可以离开。”她闪过他,扶起白色单车,把它牵回到寄放处。
“这么急着赶我走?”他悠闲地跟随着她的脚步,对她接下来的去处有知道的兴趣。
会瞧见她勇追窃贼确实是场意外,他原本乘车准备前往机场,哪知见着在人行道上行色匆匆的她,脸庞竟然散发出一股期待的光芒。他好奇了,于是让司机延后登机时间,他想一探究竟。
“你别跟着我,走开啦!你杵在这里会破坏我的约会。”朱薇光停下脚步,回头瞪他,他的存在对她而言是场噩梦。
“约会?男的?”原本好听的磁嗓竟然漫出诡异的声调,他冶冷睇着她。
“薇光!”一道兴奋的男声传了过来。
“似风!”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