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拉普兰-江蓠-第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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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觉得中国孩子是只会死读书的家伙,而我这样关注八卦的,实在是个异数。这对兄妹是居住在皇后区的意大利裔,非常聪明,而且诡异的是,后来我父亲因为工作调动的缘故去了西雅图,结果他们家居然也搬来了。 和他们做了多少年同学,我也懒得计算。SAT考将近满分的人,学校里倒是一把一把的——这学校是全华盛顿州数得上号的公立高中。 等到我对宾大、斯坦福的申请失败,准备去UBC之后, Fabio拒绝了加州理工,和我一起去读UBC——事实上我根本不知道他偷偷申请了UBC。那是我和Della第一次分离,她去了萨克拉门托的加州分校。 Fabio是个很出色的男孩,是原来我们高中棒球队的强打,足球似乎也很强,加上漂亮的黑色卷发和蓝绿色眼睛,倒追他的女孩一箩筐。 不过我怀疑我很冷感,哪怕是这样出色的男孩,我还是一点欲望都没有。在15岁之后,我无比开明的父母已经懂得往我的包里偷塞安全套和避孕药,并且叮嘱我药不能多吃,那会影响我的发育。 事实上他们根本不必担心,我是个干瘪的小女孩,17岁之前,几乎没有人看得上我。 高中的时候,音乐选修的器乐,我从来都不选择很容易出头的小提琴——似乎很多华人家庭都给女儿做过这样的规划。 我选了个连指导老师都没有的古琴,不焚香也不沐浴,只是认真地洗手几次,仔细地擦干——我认定内心的虔诚远比表面的形式重要。 Fabio说那时侯他才真正爱上我,一个冷淡然而真实的中国女孩。 我的父亲是个法医,母亲是个IT业者,对于他们具体的事务,我并不了解。父亲也没有带着他的职业病回家,至少他不会在我们吃肉的时候,评论它的新鲜程度。 Fabio和Della家就在我们家后面,这里离海湾很近,沿海岸公路往北可以到温哥华往南可以到洛杉矶。 我读的是传播,课程有些无聊。空闲的时候会到一个福建大叔开的餐馆去,不过他的闽南话实在让我很是头疼。 在温哥华,华人数量比我想象得多一点,这里附近的海湾美景绝对不辜负所有人,只可惜冬天是我喜欢龟缩的时期。 有些怀念西雅图郊外的那片向日葵田,在现在的温哥华我只能见到空落的玫瑰枝条。虽然是个冷情的人,但不代表我喜欢周围都很冷清。 走向与读商科的Fabio合租的房子,考虑今晚的菜色。我们一向轮流下厨,事实上,我得说老实话——我为祖宗蒙羞了,华丽的中国菜我根本就不精通,倒是Fabio,把我一向不喜欢的通心粉做成可以被我吃掉一整盘的美味。 和Fabio接过吻,他也曾经抚摸过我的身体,不过我还是没有欲望,他并没有勉强——只是有点苦涩地对我说,事实上冲凉对男人的欲望一点用都没有。 现在居然有些厌恶起枫叶来了,冬天多半都已经掉光,而那老师没说的是,虽然BC的枫叶很美,但事实上这里反而是玫瑰比较多。 真正美丽的枫景,其实是在渥太华到蒙特利尔那一带,魁北克的枫林天下无双。 感觉到被骗了,慢慢走在街上,天色已经有点暗沉,这一带人气并不旺,听到后面规律的脚步声,也不敢回头,下意识地加快频率,在看到自己房间温馨的灯火时,露出一个微笑,再度加快步伐,只是颈上突然一痛,被黑暗吞噬……
是被一种异样的疼痛惊醒的,这种痛有点像小时侯摔在路上的那种擦伤——细碎的,然而揪心。 竭力睁开眼睛,面前一片光明,是个阳光充足的米色调卧室——可是,我怎么会在这里? 一股淡烟味道飘了过来,顺着方向看过去,是一个穿着米色浴袍的男子,头发是有些性格的微微竖起,刀削般的脸部线条比Fabio还要鲜明。 他的眼睛生得很漂亮,眼角有些上挑,然而黑白分明,眼神凌厉得仿佛我是他仇人似的。 啊,忘记了最重要的一点——这个人是个东方人,纯黑色的头发和漂亮眼眸正是我非常喜欢的。 从他上身有些敞开的浴袍看,他倒是没什么胸毛,但是胸部的肌肉分明而不累赘,隐约可以看到他的腹肌正微微贲起。 “看够了吗?”清淡的,带一点邪魅的漫不经心的口吻。 我摇头微笑,试图坐起来的时候才发现——我,竟然是被略微宽松地绑缚在床上的。 再看自己身上,微微的凉,也是一件浴袍,浅紫色的缎质,非常舒服。但是我怎么会在这里呢? 想到我是准备回家的,疑惑地抬头,等待那人的答案。 “是我把你敲昏,然后带到这里来的。”他的美语很流利,大约是个美国人。 “为什么?” 他弹了弹烟头,一向讨厌人抽烟的我,忽然觉得这个动作带有致命的性感,男人微笑:“我喜欢。” “……” “你没发现自己身上多了什么东西吗?”他玩味地看着我,仿佛在嗤笑我的迟钝。 我一早就是被这疼痛惊醒的啊,在左边锁骨的下部,疼痛仍然在困扰我——事实上我是个非常畏惧疼痛的人:“我要是能够把衣服拨开,我早就看了!” 这件浴袍被拉得很牢,我甚至感觉到它原本非常敞开的领口硬是被拉到了很上面。 这个男人按熄烟头,朝我走过来,我甚至可以看到他腿上不多但十分性感的腿毛:“你在恳求我拉开你的衣服吗?” 无视他诱惑的语调,无视他眼睛里变化莫测的光芒,在暗地盘算,逃脱的可能性有多大,可是到目前为止——都是零。 因为我不了解现在的一切。 他有些粗野地跨到我身上,隐藏在浴袍下的矫健身体也得以部分地显露,我甚至隐约地见到了他的分身,那半垂着头的凶物。 炙热的男体贴上我,他俯下身,轻柔地拉开我的浴袍,直到胸部的一半暴露在空气中,我惊诧地抬头,却见到他深黑得仿佛可以吸尽所有的眼睛,而他则一边凝视我的身体,一边继续弓低身体,直到将嘴凑上我的皮肤。 温热的气息逐渐贴近我的皮肤,我感到自己的皮肤上渐渐泛起了鸡皮疙瘩。这身体不是第一次被舔吻,但它似乎更喜欢这样无名的、刺激的游戏。 没有挣扎,因为考虑过挣扎的代价可能更大,而目前这个男人正占尽优势,只能说我实在是倒霉到家。 他的双唇很柔软,有些干燥,贴着我的左锁骨下方,见我没有反应,坏笑着,他伸出舌头,缓缓舔噬着我的皮肤。 那湿热柔软的东西在皮肤上摩挲的感觉,让我不禁颤抖了起来。男人似乎很乐见我的反应,抬头在我耳边道:“你很热情嘛,Annabella,一点也不像他们说的冷感女王。” 热气拂过我的耳廓,我的脸不争气地红了起来。男人邪气地在我胸部顶端用力地揉按着,直到衣服根本不能遮挡住我胸部的挺立。 “真是个好姑娘,我的Annabella。”他笑着将手伸向我的下身。 不想被他碰到那里,也许我是很欣赏他的美色,但不代表我要把自己的身体曝露在他,一个莫名其妙绑架我的男人面前。 “我叫九条莲司,你可以叫我九条。”他的手滑过我的衣服,来到没有阻挡的私处,修长粗砺的手指经验老道地探寻到了穴口,在四周揉捏着。 努力转移自己的注意力,联想到他的姓氏,用中文自己偷偷嘀咕:“九条?那不是麻将嘛。” 那盘桓在穴口的长指忽然硬生生插入我的甬道内,疼痛让我抓起了缚住我手腕的丝带,努力深呼吸着,想要放松紧绷的身体。 “九条不是你们中国人的麻将,它是日本最古老、最有权势的姓氏之一。”他冷冷地道。 这个人居然把中文也说得这样字正腔圆的,不容易啊。苦中作乐一下,甬道自身的反应回来了,紧紧夹住了他的手指。 他的手指卡在那里真让我难受,而那隐约可见的分身已经逐渐开始变成体积可观的巨兽,巨大的危机感让我暂时臣服:“对不起,你们九条很尊贵,是非常高贵的姓氏,是藤原家最重要的分家——现在,可不可以请您将手指拿出去?” 真的很痛啊! “要手指出去,是要它进来吗?”男人以下身贴住我,敏感的穴口甚至可以感觉到他分身轻微的撞击。 “千万别,我得了一种性病,你可别随便碰我,我之所以是冷感女王,只是怕传染给别人而已。”偷偷将身体后移了一部分,试图主动撤出他的手指,那么粗硬的东西让我很不适应。 他却笑了:“倒是巧舌如簧,我有你的检查报告——你现在还是处女,不是吗?”他的手指根本不放过我,跟着我的身体往前冲了起来,然后又忽然停顿住。 “我感觉到你的处女膜了,不过现在我不会破坏它,”他抽出手指,邪佞地舔了舔指腹,“很甜。” 这个人是个变态啊,左思右想,我都没有招惹了一个日本人的记忆。我相当不喜欢日本人,尤其是日本男人,好象是种与生俱来的恶感。 再说,那些让人郁闷的历史也是很重要的原因。我并不是国内那些所谓的愤怒青年,对他们的非法游行中破坏日本餐馆的事更是觉得匪夷所思,感觉他们虽然知道历史,却没有判断的理智。 不过我自己也是啊,以前追求过我的两个日本男孩,我都是最不给他们面子地当众拒绝,现在想想,其实他们两个还都是很好脾气的人——明显比这个什么九条的要强。这个九条,我到底是哪里惹到他了?! “你到底为什么要绑架我啊?”这个人明显受过良好的教育,典型的知法犯法。 他站起来,腹下已经有了一个诡异的凸起物,他却随意地笑了起来:“我自然有我的原因,既能够得到我想要的,又可以享受到一个处女,我为什么不做?” 男人不给我询问的机会,施施然离开了。 当我低头看向那个疼痛的地方,上面赫然是一朵白色的莲花,木了半晌,终于爆发出此生最大的咆哮声:“九条莲司,你给我去死!”
一整天我就成了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