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拉普兰-江蓠-第35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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事实上很不喜欢北京的灰蒙蒙,总是会下意识地怀恋自己的家乡,杭州边上一个不知名却出过无数文人墨客、传奇国手的小地方。 我对这里没有归属感。 浙江的课业领先北京不只一筹,所以读得很轻松,有余力想要考出日语的口译,不过想想自己学这个也不是为了考试,索性省点报名费。 父亲对弟子们的文化素养要求极高,这两年半夏、钟灏和常再思依次入段,父亲却依然会突袭他们的功课,如果谁没有完成父亲的布置,那这些职业棋士们就要像小学生一样补作业了。 我知道父亲最满意的还是萧缜和哥哥,前者显然是属于天资过人的类型,而哥哥虽然不是绝顶聪明,却是勤奋的典型。 江世元来过我家,他已经20岁,手上握有两个重量级的世界冠军,依然是非常正式的西装衬衣,但现在看起来,他确确实实摆脱了少年的青涩,眉眼之间多了分世故的圆滑——萧缜天生就有的那种特质。 我仍然不喜欢他,不过显然他对我也没什么好感,而哥哥因为多年以前的事情,也对他耿耿于怀——可惜他在这个家里,唯一放得入眼的只有3个人,我父母和萧缜。 他与父亲对弈,胜率已经可以拉到一半对一半,虽然其中一个重要的原因就是父亲现在喜欢尝试新理论,这样一来,思维肯定不够严密。 我谈了段恋爱。 和多数人描述的一样,这个年纪只是为了去尝试而已。毕竟我才14岁,而他也不过17岁。那是我高一的时候,去图书馆找费正清的剑桥晚清史,刚刚要拿,却发现书被人抽走了,就是这样老套的相识。 后来覃笑天把那本书借给了我,书里夹着情书。 我与他交往的原因之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