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医家主泼夫郎-第62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蟾梢怀〉氖盗Φ模运畹溃把伟锇镏饕谔ι漳翘煜率滞盗夯恢忝怯惺裁春眉苹俊�
“小姐对太师极为尊敬,每年太师寿宴小姐您都要亲临无论身体是否有恙,既然小姐之前就想要将计就计,假皇帝这枚棋子不如就真的去太师府上走一回好了,对方一定会在太师府和皇宫两面下手,到时小姐您成功做假傀儡,这样皇宫这边我们也加派人手抓住可疑之人揪其指使,可一箭双雕。”叶百水道。
“好。”阑影对她投以赞同的表情。
……
密室内计划详尽周密阑影却不知道外面已经发生了一件她想都不敢想的事,董玉书失踪了。
调集全府上下的下人找遍整个府邸也不见人的踪影。
这个小人儿去哪了?阑影急的团团转,她甚至怀疑起是不是盐帮帮主拿董玉书做了人质,可是若是那样也会有消息来通知她啊。
很快房里的小厮回报说董玉书走时是有准备的带了换洗的衣服和银两,阑影这才觉得不对头,这苗条很像是离家出走,于是马上带着家丁出门去寻,同时金白左也调动了暗卫和叶百水分头去找。
有什么理由让他离家出走呢,是自己没有赶走伤了他的嫣若?是因为这个吗?如果是,她就是不想知道那副画背后的事也不要她的人儿这样离开,这个小人儿有多傻!
“玉书!玉书你在哪?”这样的喊声响彻了大半个空旷的平州街市,女子最后声音都低哑了。
下人给西厢房照常送过药,房门被人从里面上了插条,一个衣衫半裸的女子从门边回来,望着床上气色好起来的人脸上满是怜惜,“还在怪我吗,若儿,我知道错了,此次跟我回去吧,不管会有怎样的惩罚我都会和你一起面对。”
“你才知道错?要不是被谷小姐救了我,我差点就……”
“我知道,千错万错都是我的错,可是谷阑影也不是什么好人,现在就跟我走吧,我给你续了真气这里离渡头不远,我们坐船回去。”
“你故意让谷正夫看到你我□的样子就是要制造这样一个机会?你几时也这样……”嫣若下边的话没有说出口,他也清楚只能这样才能顺利的逃出谷府,谷府明里暗里对他监视的人他不是没有察觉。
☆、第六十八章 失而复得心中喜
“若儿我只想带你离开;你也说了她并不放你走。”女子深情地看着炕上的人儿。
“我知道。”
……
天已大亮一夜的寻找没有找到人,在瞑晦的劝说下阑影决定回府看看却不料听说嫣若也不见了,当下有些明白了怎么一回事,怎会这么凑巧;必是带走嫣若的人使的调虎离山之计让董玉书离家出走然后引开自己。阑影现在气是气但也无暇去理会;加足人手再去外面四处寻找董玉书才是要紧。
时间入白驹过隙转眼半个月过去了;对董玉书的下落依然未果,而太师的寿宴却在今日举行,阑影在大家的劝说下勉强回屋去休息一会儿,这一阵没日没夜的找人瞑晦看着体格健壮的女人也已经消瘦憔悴的不像样子了。
城东富平街最近地头上多出一个衣衫破旧的乞丐,街上多一两个乞丐按理说本也没什么人注意;但此乞丐太过凶猛;城门口排队抢粥打不过人就下口咬人;也不知道是谁说的被他咬过的某某疯了,然后大家便都开始畏惧起他,官府的衙役本来俸禄就低微,有不少人反应也都没有人敢去管,不过这个凶恶的乞丐倒也懂安分,不会故意去招惹人,所以好心的人还是会给他施舍些铜钱让他过活。
晌午乞丐蹲在墙角喝下抢来的米粥,眼里被雾气占满,一颗颗豆大的泪珠啪啪地打到空碗里,他不知道他自己是谁从哪里来,但是只要一喝粥他就会觉得很委屈,很想哭,看着别人碗里的粥他就是抑制不住地想抢来占为己有。
“太师寿宴舍粥了,舍粥了啊……”街口的喊声喊醒了发呆的人儿,董玉书忙把目光看向声音传来的地方。
刚巧那边也过来一个乞丐,看着他猛虎扑食般的眼神,吓的后退半步,忙将手里的碗往身后藏,“粥,粥老大,是那边舍粥了,您,您别抢我的行吗,您现在去那边还有呢。”
董玉书从地上起身,不理会面前的人越过她,直奔声音的来源……
阑影下午在盐帮帮主的部署下已然混入太师府,偌大的太师府迎来送往的人并没有注意她到她的行迹,潜入主宅对她来说一点都不困难。
申时假皇帝驾临,锣鼓喧天,礼乐齐鸣,红毯铺地,皇家气势威严赫赫,百姓街边跪拜叩首,听见声势阑影知道很快就会按计划下人打翻茶杯假皇帝更衣,然后就是她替代登场了。
只是偏巧这时后院麻袋里隐隐好像装着个人被五六个丫鬟抬着经过门口,阑影也不清楚为什么看着那麻袋和里面低低的闷哼声,心说不出的难过,当下出手打晕几人,快速解开麻袋,面前脏兮兮被五花大绑又被塞住了嘴的人让阑影从未有过的震惊,真的是她朝思暮想的人儿,终于找到他了,可她的人怎会变成这样一幅样子,仅仅是半个月的时间,怎会如此狼狈消瘦,“玉书?!”阑影慌忙拿下小人儿嘴里的布塞。
“啊啊……”小人儿张着大嘴左右摇摆着脑袋。
“玉书,玉书,我是妻主啊,你怎么了,你不认识我了吗?”阑影的心只觉瞬间千疮百孔,他经历了什么会变成这样,他怎么会变成这样?!“玉书别怕,我是妻主,是妻主啊。”阑影一遍一遍地喊着他。
“啊啊……”怀里的人像是听不进去任何事,拼命地挣扎。
“我马上就给你解开,给你解开,别怕,别怕,有我在,不会让人再欺负你。”
从身上拿出匕首划开绳子,阑影怀里的人像疯了般就要冲出她的怀抱。
这样的怀抱太温暖,董玉书觉得自己的心都被对方烫到了,他心里生出一团火烧的他就是想马上离开,一刻也不停留。
“玉书,我是妻主啊,你怎么了?”阑影俯首就将他拉回来,董玉书习惯性地栖身就下口咬住对方的胳膊。
“玉书?”阑影眼里不解的看着他。
感觉到了嘴里的湿意,董玉书知道这个人的胳膊一定是流血了,往常咬别人刚下口人家就逃似的想甩开他,往他身上抡拳狠打,而此刻这个人居然依然抱着他,他应该怎么办,他装疯咬人不管用了。
“玉书,别怕,我是妻主,别怕。”头上的人依然还是那样温柔地对他说着话,董玉书不知不觉间松了口,抬起头静静地盯着她看,衣衫华贵,头带紫金簪她应该是个很有钱的人,可是她为什么要对他这样一个乞丐如此呢?触及对方怜惜的眼神董玉书不知不觉就忽然很想流泪,他心里茫然又委屈,呈几何时好像也有这样一个人关心爱护过他,只是他都想不起来了。
“别哭了,都是我不好,让你受委屈了。”阑影用手给他擦起眼泪,心疼的不得了,小人这次很乖,任由她擦着没有闪躲,阑影不受控制地将他紧紧的抱入怀中,“玉书,我以为再也找不到你了。”
董玉书只觉脖颈有些湿热这个抱着他的女人居然哭了。
而也就在此时,前院忽然进来很多衣衫鲜亮华贵的女人们,众人对阑影忙行大礼,“臣等叩见皇帝陛下。”
阑影拂去眼泪转头看向一众的人群,心知戏已拉开大幕,不过她很庆幸会在这样的时候找到她心爱的人儿,“众卿平身免礼。”
“陛下,这是怎么回事?”一个四十多岁鬓角已染白发的凌厉女人道。
阑影之前是听过叶白水、瞑晦她们对太师和朝中几个重点朝臣的外貌描绘的想来面前的人就是太师无疑了,“太师,你们来的正好,她们居然胆敢谋害朕的皇夫,快将她们抓起来关进天牢,回宫后朕要亲自审理。”
“居然有此事?!”曹钊面上带着疑虑,但也很快做出决策,“还不来人!将她们抓起来!”
“是。”“是。”很多侍卫样子的人很快上前押解被打晕的几个女人。
董玉书看着身边的人,无法相信面前的一切,他觉得是那样的不真实,这个女人居然是国家里最有权势的那一个,几日前还有人笑话他说他长的这样难看怎会是大家出身,如今他居然成了皇夫。
“陛下臣的家仆打翻了陛下的茶碗臣真的很是愧疚,如今又出了这样的事。”太师满面苍夷。
“算了,太师,今日是你的生辰朕本就是为你的寿宴而来,府上出事一定是有心人所为,朕怎会相信这样的小伎俩。”阑影眼神凌厉地道。
“陛下明见,臣感激不尽。”
“好了,现在还要借用太师夫人的房间为皇夫梳妆才是。”阑影道。
“陛下、皇夫不弃,请随臣到后院。”太师忙带路。
阑影起身抱着董玉书直奔太师府后院,摒弃所有人,阑影亲自给小人儿脱去破旧的衣衫洗漱,温热的水浸润着董玉书的全身。
看着董玉书满身的淤青,阑影握着巾子的手不停地颤抖。“都是我不好,是我的错,一切都应该之前就跟你说,让你受了这样的欺凌。”
董玉书不知该怎么劝面前流着眼泪的女人,只觉得她的眼泪让他心里很难受,“我想喝粥。”他缓缓开口。
“玉书,玉书你说话了,你说了什么?你再说一遍好不好?”阑影之前以为董玉书已经哑音不曾想他居然开口对自己说话了,一时激动的不得了。
“我想喝粥。”董玉书平静地看着她。
“已经让人准备上了,还有你爱吃的糖醋鱼,很快就好了。”
“有鱼吃太好了,虽然我不记得你了但你不要哭了,你哭的我心里好难过,这样吃起鱼来也不香了。”
“我不哭了,你能对我说话就好,就好,你是谁以后我会慢慢告诉你。”
满面泪痕的女人忽然眼里挂上难言的惊喜,董玉书只是静静地看着她,看着她带着胳膊上的伤给他擦洗。
浴桶的水换了三次董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