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姓妖孽-第52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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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哼!当初老大就指名道姓不让老三去跟鬼子拼命,但那牛脾气愣是三更半夜偷跑出去,出事了,还连累老大也死在那场战火中。”
“这都半世纪前的事了,你怎么还这么惦记?人都死了,八个兄弟中,就剩我俩,指不定明天我也得下去找老大他们,你就别生这股子气了,老三又不是冲动的性子,当年要不是鬼子进村糟蹋了他媳妇,他至于这么没理智?”
“又不是就他媳妇给鬼子糟蹋,老大老二一家子还给鬼子当靶子使,都没疯,至于吗?”
“好了,不提这事,都是些陈年往事,别让外人看咱们笑话。”
撸长须的老人看起来不是很高兴,摆摆手就朝高升笑道:“小高,这些年都去哪了?我跟老六很少出这门,但也听说你几年前就出去了,怎么又回来了?”
高升恭敬道:“张老先生,是这样的,这两个年轻人得去办一件很重要的事,但这心性能力还是缺点火候,所以我家少爷寻思着请两位帮忙指点,就三天时间,行吗?”
来之前,高升也提到过这两个老人的生平事迹,上过战场,杀过鬼子,有八个兄弟,这撸长须的是老五,只知道姓张,有个外号瘸子,但腿没瘸,听说是有一手神奇的医术,擅于针灸推拿,就算腿真瘸了,也能治。
另一个脾气不太好的,是八兄弟中的老六,姓赵,经常捣鼓一把大环刀,早年少了两根手指,似乎是给人砍的,所以外号八指,听说出道前拜了个师傅,这师傅有些来历,是河北沧州王正谊的亲传弟子,这王正谊就是清末年间的大刀王五。
“三天?小高,你不是开玩笑吧?三天学什么?”赵八指吹胡子瞪眼,这模样就差没举起胳膊肘拧起高升的衣领。
张瘸子脸色也不好看,瞅了眼陈杨,又瞅了眼陈国斌,平静道:“小高,很抱歉,我们两个老家伙也没啥拿得出手的本事教人,你们走吧。”
“两位老先生,其实我家少爷当初让领着这俩年轻人来这,我也纳闷,但我家少爷说了,只要人交到两位老先生手上,就成。”
高升没料到两个老人家拒绝得这么干脆,说实在话,他自个也不觉得三天能够把人给调教成啥模样,跟这两个老人没打过太多交道,但有一点是知道的,这两个老人四十年前站错位,跟了四人帮姓林的,不然也不会被关这地方,原本一同给关的还有两个,但都死了,病死的。
两个老人确实有些真本事,但这本事愣是让高升琢磨不透,要说这本事都是些练家子,算上张瘸子那一手医术,真想学成没几十年沉淀,难,就算真学成了,对这交易也起不到太大作用,对一个人的成长也没有太大效果。
张瘸子脸色泛青,冷笑道:“你家少爷不会就是徐老鬼的孙崽子吧?”
高升没敢吱声,这张瘸子就是给徐静生他爷爷给抓进来的,这监狱也归他管,不然徐静生也没那福分在这监狱撞见高升,说到底张瘸子跟徐静生他爷爷可是阶级敌人,两个在监狱病死的兄弟差点就把这账算在徐家头上。
高升苦笑道:“张老先生,您老别急,听我把话说完,我家少爷说了,两位老先生如果愿意帮这忙,就亲手去掘了那坟。”
“当真?”
张瘸子还在犹豫,赵八指却惊喜道:“找着了?你不会是忽悠我们两个老家伙吧?”
高升肯定的点点头,笑道:“赵老先生放心,我家少爷整整找了三年,他时刻都惦记着当年那份约定。”
赵八指还有话说,却给张瘸子伸手拦住,瞅了眼陈杨跟陈国斌,平静道:“我可以答应,但得附加两个条件。”
高升一听有戏,立马点头:“您老请说,多大的事,我家少爷也会同意,临行前我家少爷说了,只要在能力范围,我可以先代他表态。”
“好!第一个条件,不仅要掘了那坟,撒了那骨灰,还得让他一家子陪葬!”
张瘸子阴森森的瞅了眼默默记下的高升,就立马指着还傻乎乎挠头的陈国斌,平静道:“这第二条,他得陪我们这两个老骨头住这,不长,只要他能将老三的本事学成,就能离开。”
陈国斌愣了愣,怎么这扯着扯着就扯他身上了,下意识道:“什么本领?”
张瘸子与赵八指相视而笑,跟个欺负娘们的流氓笑得一个德性,张瘸子缓缓道:“静如泰山,动如飞鸟,如遇不测之事,只要耳闻目见,不管对方拳棒多快,皆能避之,名为,半步崩拳。”
第五十二章 假亦真时真亦假
开头有点怪,慢慢看下去,不解释,也没传错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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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走!抓住他!”
“站住!再跑就开枪了!”
陈杨惊恐的东躲西藏,这屁股跟着一大摞警犬,再靠后些就是密密麻麻持枪追赶的警察,他知道他只能跑,跑不了就得死!
很累,陈杨知道自身的体力,他自己都不清楚跑了多长时间,偷空朝后面瞅了瞅,警犬正咧着嘴疯狂追赶,眼看越来越近,陈杨只能掏出枪朝那条欲跳起来扑向他的警犬开枪。
啪!
没打着,陈杨傻了,他瞅见这警犬朝着自己笑,那股子笑意就是赤裸裸的嘲讽,是嘲讽自己的枪法劣拙?还是始终逃不出它的追赶?
但不管结果如何,陈杨依然拼命跑着,他感觉一股子酸麻不断涌入大腿,喘息的节奏也越来越快,平日不锻炼,体能也没啥长进,他知道,自己已经到了极限。
当交易之时一瞅见一大群警察冲来,他就知道完了,但反应机灵,瞅着机会立马就跑,丢下还在奋战中对他来说的陌生人。
对!就是陌生人,陈杨想不起刚才保护自己浴血奋战的那些人到底是谁,他也想不起跟自己交易的那些人又是谁,他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出现在这,他只知道事情败露了,他得跑,不能就这么进牢房,挨判刑,吃子弹,遭枪决,他清楚这笔买卖涉及到的可是军械,被抓到,铁定死。
“别动!再动就开枪了!”
耀眼的光线彻底挡住了陈杨逃跑的路线,他看不清前方,刺眼,但依稀瞅见的身影让他心寒,全是密密麻麻真枪实弹的军人,前有埋伏后有追兵,陈杨知道自己跑不了,他傻愣愣的任由警犬扑向自己,锐利的牙齿咬向他的大腿、手臂、胸口,越来越多警犬扑向陈杨,剧烈的疼痛让他陷入昏迷。
清醒后,他被带到了一处无人听审的法庭,从这四周的格调立马就猜到这应该就是军事法庭,他站在第一排位置接受审判,他发现身旁还有七八位有些印象的男男女女跟他一样在接受审判,他没有听清法官说了些什么,也没瞅着负责审判自己的一众陪审员的模样,他只瞅见一双双怨毒的眸子,这些目光无一例外都来自于他身侧同审的犯人。
“最终经过裁定,陈杨,触犯了盗窃军方军械并进行商业交易,依法判处死刑!”
宣判的结果让陈杨不可抑止产生恐惧,他一直认为他并不害怕面对死亡,但当死亡真正到来之际,他才真正意识到自己会如此恐惧。
他无助,他哭泣,他没听到同审犯人的裁定结果,他甚至瞅见哭成泪人的高静,还有李国芸,他想跑过去,跟她们说说话,却被负责看押的两个军人死死摁住。
“都是他!是他害死了我们三个兄弟!”
“畜生!不要脸的畜生!”
“逃跑!你就知道逃跑!你丢下我们,你不要脸,我们一直忠心耿耿保护你,没想到你这么懦弱,畜生!”
“还我弟弟命来!要不是你跑,我弟弟掩护你,他能死吗?”
“呸!不要脸的小人!真不要脸!”
…
一阵阵谩骂不断涌入陈杨的耳膜,他知道这伙人是在咒骂自己,他知道是自己的胆怯逃跑害死他们,麻木的被两个军人押到一处空地,那些同审的男男女女也是如此,但那股子谩骂没有消停。
啪…啪…啪…
一个个同审的男男女女不断倒在陈杨面前,那发自肺腑的谩骂伴随着这些人的死亡渐渐消弭,当一个军人用枪抵着身侧那个同审的男人,这男人神经质道:“畜生!看看,你不止害死了我三个兄弟,又害死了我七个兄弟姐妹,这都是因为你的懦弱,愚蠢,我们做鬼都不会放过你!记住,你在我眼里,就是个彻头彻尾的废物,彻彻底底的失败者!”
啪…
这男人说完后脑袋瓜立马爆出一片红白,有血,也有脑液,溅洒在地面,也溅在了陈杨身上。
陈杨惊恐的望向身侧,无论他怎么瞅,都瞅不清这些人的容貌,但他们的死状,无一例外都保持一致,就是那惨不忍睹的头颅,都朝着自己,那双死后还依然死不瞑目睁开的血腥眸子,死死盯着自己,有怨毒,有憎恨,有厌恶。
陈杨早已哭得稀里哗啦,他不明白只是为了保全性命,他只是逃跑,为什么就要遭受如此恶毒的谩骂敌视?
下意识擦了擦满是泪水的眸子,他突然瞅见高静正站在外围,很安静,没有伤心难过,也没有惊恐害怕,那双眸子平静的可怕!
陈杨以为这傻妞是在强撑着让自己安心离开,但就在这时,陈杨瞅见一个男人站在高静身旁,容貌模糊,但高静却幸福的依偎在这个男人胸膛,情动下还进行着激烈的热吻!
陈杨难以置信,他没想到高静会背叛了他,还在他临死之际,刺激他的神经,他似乎隐隐听到那男人对他的嘲讽,甚至还意犹未尽的告诉他,高静在床上的滋味果真不同凡响,那股子浪劲实在让他不可抑止,他甚至还告诉陈杨,就这股子浪劲,让他一晚上愣是干足七次。
陈杨很想杀了这男人,但他动不了,他不断祈求身旁的军人放开他,但这军人只是用枪抵着他的脑门,笑道:“失败者,有没有想过死前为何会遭受爱人的背叛?不怕告诉你,之所以你落到这下场,是保护你的那些人背叛了你,他们已经把你犯下的罪行全部用口述的方式告诉我们,所以你连遭受审判的机会都没有,哈哈,真有趣。”
陈杨怒吼道:“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都背叛我?我到底做错了什么?”
这军人冷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