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自己杀死-第11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若男好奇地顺着他手指的方向望去,一颗核桃大小的猫心还殷红的血泊中微微跳动,“它还没死吗?”
“你看过日本的317细菌部队吗?他们把小孩麻醉后取出的心脏还在手心跳动的场景和现在的情况是一样的,真正意义上来讲,它只是被麻醉而失去了意志,直到血流光了它才算是失去了生命。”
“噢,原来是这样子。你还真有两把刷子,不过在我看来,还是挺变态的!”若男笑道。
何明反驳道∶“你说什么?我变态?你才变态呢。”
若男怒目圆睁,把拳头捏得咯咯作响,“上次弄坏我裤子的账还没跟你算呢,现在竟然敢骂我变态,我看你真是不想活了!”
何明冷笑的晃动着手中锋利的手术刀,斜指向一旁的猫尸,”我才不怕你呢,你是不是想和它一样为科学献身?”
此时,吴力正满脸欣喜地出现在何明家的巷口,手中提着两大袋的KFC全家桶。灿烂的笑容在轮廓硬朗的脸上浮现,一排整齐的牙齿自唇间若隐若现地闪烁。
偌大的厅里寂静无一人,吴力放下手中的袋子又飞奔上阁楼,床上的被褥整齐地叠放着,却没有若男的影子。
奇怪!都跑哪去了?吴力边嘀咕着边把头探出窗外,后院的榕树在夕阳的余暮中静立着,连猫影也不见一只,何况是人。
渐至的黑暗已逐渐包围整个厅堂,静谧的气息诡谲地随着黑暗传播开来,吴力沮丧地踱了下楼,静立在黑暗中茫然不知所措。喵得一声,小黑闪着幽黄的双眸从左侧第二间房虚掩的门中蹿了出来。
吴力陡然地一收紧,“又是你这个淘气鬼,每次都吓我一大跳。”
昏黄的灯光自门缝间洒出一道黯淡的光线,吴力走了过去推开门,地板上小黑红色的爪印像一朵朵盛开的玫瑰,火红得像血一般。“何明,你在里面吗?”吴力小声的唤道。没有回应,可怕的死一般的寂静无声。
吴力小心翼翼地走进屋内,高大的身躯在地上拖拽出一条长长的鬼魅一般的黑影。越是越里走,空气中隐隐存在的血腥的尸腐味就越发的浓重。榕树底下的猫头血淋淋地在他的脑海中浮现,心不由得揪紧并剧烈地跳动着,散发着恶臭的空气压迫着神经,几乎快要喘不过气来。
提着心站到台阶前,一股巨大的阴风似是从地底席卷而来,阴冷地逼迫双腿带动着整个身体都在瑟瑟发抖。映入大张的瞳孔的景象却是更让吴力为之一颤。
何明举着刃体泛着青光的小刀,狞笑着向若男渐渐逼近,眸子里的红光闪烁得似要滴出血来。
吴力只觉得脑袋一热,飞似的冲上去挡在了若男的身前,叫嚷道∶“何明你干什么?你是不是疯了?”
何明痴痴地冷声一笑,“她弄跑了我的猫,我要她来当我的猫。呵呵……”说完寒光闪闪的尖刀便高举过头顶。
“若男,你快跑!这小子疯了。”吴力感到像流星一般急速下落的小刀在半空中划出一道青色的弧线,携起刺骨的冷风直袭胸口而来,他恐惧地闭上了眼睛,瑟瑟发抖的双手还在不停的推搡着身后的若男,示意她赶快逃离这危险的境地。
风突然止住,压抑的沉闷弥漫周遭,然后扑哧的笑声打破寂静无尽地爆发开来。吴力缓缓地睁开眼,莫名其妙地看着揍腹大笑的何明和身后的掩嘴而笑的若男。
若男拭去眼角快要笑落的泪水,对何明说∶“想不到你的演技还不错嘛,简直都可以去好莱坞发展了。”
何明勉强直起几乎笑弯了的腰,“你也不赖,入戏很快,发抖害怕的样子很自然,很逼真。”
吴力呆呆地站在两人之间,心脏因为强烈的恐惧还在怦然乱跳着,一头雾水地问道∶“你们俩是在闹着玩?”
何明笑道∶“不然你以为我真要杀她,哈哈哈……”
又是一阵哄然大笑,只是那笑声像鞭子似的打在吴力的脸上,火辣辣地红色爬满整个脸颊。他又羞又恼地环视四周,到处都是殷红的血色,恶心的尸腐味袭得他有点缺氧似的眩晕,他疑惑地问何明∶“你天天把自己关在这里,就是鼓捣这些血淋淋的变态玩意?”
何明反驳道∶“是科学实验不是变态玩意。”
“那你为什么不早跟我说,还在榕树底下埋尸吓人!”吴力涨红的脸庞有些恼怒地说道。
“知道你见血就晕,胆小的很,所以就不告诉你了。”何明解释道。
“我胆子比你大多了!”吴力加大了嗓门嚷嚷道。
何明狡黠地说∶”真的不怕吗?你看这是什么?”
一只被掏空内脏的猫尸从何明身后变戏法似的突兀在吴力眼前。那空空如也的干尸自脖颈以下被划开了一条裂缝,巨大空洞间还在淌着血,跌落到地上发出嘀嗒的脆响,凝聚成一摊血泊。
吴力顿时觉得胃内如潮涌般的翻腾难受,一把推开身后还在细笑的若男,飞似得冲了出去,身后回荡着何明极其尖锐的笑声。
第一卷 孽缘 第九章 精灵
刚出大门,吴力便忍不住扶着斑驳的墙根吐了起来,几天吃得饭几乎都在瞬间喷薄而出。强烈的恶心感还残留在清空的胃中,酸涩的胃液也在肠胃的剧烈蠕动自唇间滴落,混合着眼泪、鼻涕、污秽在地面形成一潭散发着恶臭的沼泽。
强忍住剧烈的绞痛感,在声嘶力竭的几声干呕后,吴力拭去眼角的泪花,两脚发软地行至巷口,痽软地坐在转角的石块上大口地喘息着。冰冷地的新鲜空气进入食道暂时冷却了滚烫酸涩的喉咙,却在腹内翻涌起巨大的旋涡,又是一阵声嘶力竭的干呕,那阵势似要把胃一并吐了出来方可罢休。
一只纤细的小手攀上了他的背,轻柔而有节奏地律动着。一张雪白的纸巾飘于眼前,“你没事吧?”若男柔和的声线缓缓入耳。
吴力虚脱般的直起身子,嘴角挂着一抹苦涩的笑,说∶“还死不了!”
“喝口水吧,喉咙一定干死了,昨晚我也大吐过,早上醒来时喉间似火烧般的滚烫难受。”若男递上一瓶矿泉水说道。
吴力接过水,拧开盖子仰头大灌了起来,眨眼间满满的一瓶水就只剩下了一个底。吴力摸摸晃荡着水的肚子,舒坦地打了一个水嗝。
若男惊奇地瞪大眼睛盯着他,“你也太夸张了吧!”
“一瓶水而已嘛,你现在拉来一头牛,我也能给你啃得只剩骨架,不带一丝肉。”吴力显然已经恢复了过来,嘴角上扬的弧度像月亮一样皎洁好看。
若男也眯着眼笑道∶“看起来你挺勇猛的,没想到一只死猫就把你吓成这样。”
尴尬的红云在他的脸庞浮现,嘴里却是倔强地狡辩道∶“你不觉得很恶心吗?没想到何明那家伙那么变态。”
若男摇摇头说∶“太过血腥了点而已,不过何明想成为生物学家的理想很伟大,而且他也只是在为自己的理想努力奋斗,我们并没有权力去苛责他。”
若男的话语说得在情在理,堵得吴力哑口无言,不知该反驳些什么。
若男说∶“走吧,你的全家桶还在等着我们去消灭呢,晚了恐怕都要被何明吃光了。”
“最好噎死他,我不想进去,永远都不想再到那个肮脏血腥的鬼地方去。”何明尖锐的嘲笑声似乎还在耳边回响。
若男掩声笑道∶“呵呵,你甩起小孩子脾气来还挺可爱的嘛。”
吴力一脸正色地说∶“我是认真的!”然后转头就走。
“喂……”若男加快了脚步赶了上去,“你等等我呀,怎么一个大男人那么小肚鸡肠。”
“打住,从现在开始我不想再提起这件事!”吴力看也不看她一眼,依然大步流星地往前行进。
“好好好,不提就不提,原来脾气倔的不止我若男一个。”若男望着眼前的大男孩,棱角分明的脸上挂着几分淘气的倔强,忍不住掩嘴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吴力诧异地问道,若男看她的眼神好像在看什么稀有动物似的怪异。
若男止住了笑,说∶“没什么。你现在要去哪?回学校吗?”
吴力耸了耸肩,无奈地说道∶“不然我也没有地方可去。”
“学校里有一个你早该去却没有去的地方,我想或许你可以考虑一下?”若男的眸子里尽是狡黠地星芒。
吴力挠了挠脑袋,更是费解地问道∶“一个我早该去却没有去的地方?榕大不就是巴掌大块地嘛,哪还有我没去过的地方,噢……你该不会是说女厕所吧!”
若男对着他的脑袋就是狠狠地一个爆栗,“臭流氓!”
吴力捂着生疼的脑袋哇哇叫道∶“那还有哪我没去过,噢,对了,女生宿舍我也没去过。”说完立马笑着跑开了。
“混蛋!你这臭流氓!你给我站住!我要替你妈好好管管你。”若男挥舞着粉拳叫嚷道。
闪耀的都市霓虹下,两道欢快的身影地在大街上你追我赶,丝毫没有在意行人们投来的异样眼光。青春的情窦在两张绯红的笑靥间悄然初开,绽放的情花撞击得两颗年轻寂寞的心如小鹿般呯呯乱撞。
皎洁的明月将两道身影狭长地映照在黄色的金刚实木地板上。若男伸出手轻拍了墙壁上的开关,霎时间,十几盏白炽灯自半空之中射下如日的强光,照得整个室内如白昼一样的光亮,若男在无尽的光明中缓缓行至场地中央柔软的淡蓝色的垫子上,伸出食指在空气中冲着吴力勾划了两下。
吴力用了好几分钟才适应了从无边黑暗到极至光明间的过渡,他缓缓放下遮住瞳孔的右手,纯黑的双眸在闭合了几次后才圆睁着扫视着周围的环境。
“这不是你们的跆拳道训练馆吗?这就是你说的那个地方?”吴力边说着边向场地中央的若男靠近。
富有弹性的软垫像一片蓝色的海洋,强烈的灯光映射在上面宛如阳光照射得整个平静的海面波光粼粼般的闪耀。若男微微颔首婉然一笑,在吴力离她不到一米距离的时候,突然抓住他的右手,娇小的身躯顶在他的腋下,猛一发力,在吴力双脚离开地面身体已然飞向半空的时候说道∶“这是你欠我的!”
啪的一声,吴力重重得被摔倒在地,尽管身下是柔软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