西笔居小说网 > 言情小说电子书 > 投胎(下) >

第4章

投胎(下)-第4章

小说: 投胎(下) 字数: 每页3000字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两男一女,其中必有古怪!我瞧那女人的模样,看起来就像个狐狸精!”春兰笃定。

禧珍虽然天真,可也没天真到不明白“狐狸精”这三个字是什么意思。“你少胡说八道了!就算人家是狐狸精又怎么样?人家也没把著咱们!况且永琰爱怎么著便怎么著,又干我什么事?”

“是这样吗?”春兰存疑。

“当然是这样!”她嘴硬。

“您果真这么不在乎贝勒爷?”

禧珍瞪大眼睛。“你这话问得有毛病!我为什么要在乎他?|Qī|shu|ωang|”义正辞严。

“噢……”春兰连声喏喏,心底压根儿不信。

说不在乎人家,眼角净往那厢房里瞟又是什么意思?不过这话,春兰只敢含在嘴里叨念,可没敢问出口。对上她家那口主子,春兰可就变得聪明多了!“春兰,你嘴里嘀嘀咕咕些什么呀?”禧珍忽然问。

“啊?嘀咕?我哪有?”她不承认。

“你是不是年纪大了?”

“啊?我……我?!”

“不是你,难道是我吗?”禧珍眨巴著眼。

春兰哑口无言……

她年纪真的大了吗?为什么最近她总会情不自禁喃喃自语,每回还总被格格抓个正著?

“春兰,我瞧你真的年纪大了,再不嫁人就要吓人了。”禧珍正经八百地下结论。

“吓人?”春兰张大嘴巴

这是什么跟什么——哪儿猴来的道理啊?这样的“道理”,大概也只有她家主子扯得出来……

春兰愁眉苦脸地吃著一桌菜。话说回来,她年纪真的大了吗?整顿饭,春兰深深思索著这个“严肃”的问题。

一顿饭下来,丽夫人对这位“严公子”的好感又加深许多层,席间她柔媚的双眼频送秋波,笑得花枝乱颤。

禧珍她们坐的位子就在二楼,靠近厢房外,里头的对话虽听得不甚清楚,可是那女子的娇笑声却不时传出厢房。

这期间春兰已经连吃了三大碗白饭,四碟小菜、两个窝窝头、一大碗青菜豆腐汤……这才足够撑饱她的肚子!可禧珍坐在饭桌前却有一口没两口的,半天才扒一次饭。

春兰见她主子吃得这么少,正想开口问禧珍,永琰与丽夫人恰好在此时踏出厢房——

“子扬,代我送丽夫人回府。”

“是,爷。”子扬回道。

永琰不打算亲自送她回府,让丽夫人有些失望。可她想来日方长,凭自己的姿色与财富,这位严公子有一天总会臣服在她的石榴裙下。

“严公子,今日谈得真是愉快。改日严公子有空时,欢迎大驾光临,王府上暍杯水酒再叙。”她微微欠身,轻言软语的,婀娜多姿的体态十分撩人。

子扬临走前瞟了楼梯口那桌“客倌”一眼,不由得撇起嘴角似笑非笑、表情滑稽。贝勒爷既命令他送丽夫人回府,又不急著离开酒家,看这态势有人要倒楣了!禧珍觑著眼偷瞧人家的动向,见永琰站在那个妖里妖气的女人身边,已走到门口,不意突然回转过来——

吓!她赶紧回头,狠狠地扒了三大口米饭……

“嗯,好痴、好痴……”再塞了四样小菜,她一张嘴已涨得像皮鼓,连话都说不清楚。

“什么“好痴”的啊?”春兰眨巴著眼不解。

禧珍还在假装吃饭之际,永琰已经上楼,在两人的饭桌旁站定。

“痴痴痴……”禧珍吓得低头再塞口饭。

“吃?我刚才已经吃得半饱了呀!”言下之意她还没吃撑。见禧珍努力塞饭,春兰忍不住嘀咕起来:“谁让您刚才净往贝勒爷的厢房里瞧,也不吃饭,这会饿著了吧?小心,慢点儿吃,别噎著您了!”

“咿呜……”禧珍猛朝春兰挤眉弄眼。

“什么“咿呜”的呀?格格,您究竟想说什么呀?”春兰怀疑,她家主子的眼睛又犯毛病了。春兰压根没发现,她身旁杵了尊背後灵。

“她想警告你,我就站在你後面。”

一把冷冷的声音警告。

“噢,原来是这样呀!”春兰终於想通。

她笑嘻嘻的回头,欲谢过来者,冷不防却对上贝勒爷那张冷脸—吓!“贝贝贝贝贝……贝勒爷?!”春兰吓得马上立正站定。

枉费禧珍一嘴饭、撑鼓了腮帮子,她愁眉苦脸的垮下肩,觉得春兰跟自己真没默契。

永琰冷眼上下打量两人一身男装,他的脸色真不是普通冷峻。“你俩穿成这副德性,又想惹什么事、生什么非了?”

“惹什么事……生什么非呀?”禧珍好不容易才咽下那口饭菜,急著为自己辩驳。“凭什么你一开口,就认定我跟春兰一定要惹事、一定要生非?”

“就凭你们俩鬼鬼祟祟、不男不女的模样。”他冷著声。

“什、什么不男不女的?你这人真不讨喜,怎么一见面就要教训人?”禧珍嘟嘟囔囔。

不讨喜?永琰冷笑两声。“跟我走,我这就送你们回润王府!”索性他就不讨喜到底。

“咱们才刚出来,干嘛要急著回去?”禧珍不依。

“此地不是你们该来之处。”他简言否决。

“你就能出来瞎混,怎么咱们就不能出门?这个地方你能来,为什么咱们就来不得?”禧珍比他还有理。

永琰深吸口气。“我上此处是为了办正事。”捺著性子。

她不服。“什么办正事呀——唉呀!春兰,你做什么拉我?”

春兰瞧见贝勒爷的脸色不善,赶紧扯她主子的衣角

禧珍没弄懂人家的暗示,还接著连珠炮往下说:“我只瞧见你跟个妖里妖气的女人走进厢房,里头还不时传出“嘻嘻呵呵”的笑声!你办什么样的“正事”,能这么愉快吗?”她鼓起腮帮子,瞪著眼,把心头憋的一股疑惑全发泄出来。

他说一句、她便道一串。

永琰的好性子快被磨光了。

“格、格格,您就少说两句。”春兰压著嗓子眼嘟囔,她可以想像贝勒爷的脸色,吓得她瞧都下敢抬头瞧贝勒爷一眼。

“我为什么要少说两句呀?如果他能少说一句,我就不说二句。”禧珍绕口令自以为讲理。

春兰翻著白眼。

然後……

果然、果真、果不其然,永琰如禧珍所愿,直接走到她面前——

“咦?”禧珍眼前忽然一花,接著她就被腾空抱起,像扛布袋似地被永琰甩上肩。“你做什么?放我下来呀——”

她鬼吼鬼叫!永琰全当听不见。

他“少说一句”直接付诸行动,迈开大步走出酒家,然後把她扛上街,就这样一路扛回润王府。

第三章

永琰这招够狠!大伙儿眼睁睁看著格格被贝勒爷扛回润王府——

这下禧珍面子、里子全都没了!只有平贝子和萱儿见禧珍回来,才松了一口气!因为所有的人都不肯告诉他们父女俩,格格究竟上哪儿去了。

将禧珍“送回”润王府後,永琰回到安亲王府,子扬已在府中等候。

“人已经送回了?”这是永琰见到子扬的第一句话。

永琰不在自己的别苑见子扬,而是在王府提供给子扬的书斋见他。子扬在王府内的身分是一名教席,他若自行上永琰的别苑并不恰当。之所以在子扬的书斋见面,是为了避人耳目,即使最细微之处,永琰也从来不曾轻忽。

“不但送回,还见著了贝勒爷想找的东西。”子扬回答。

“说下去。”

子扬甩开骨扇。“贝勒爷,看情形是让您给料中了,这位丽夫人不是个平常的买玉人。她的府中虽没有任何奇特之处,但厅堂上倒是供了一颗令人侧目的金珠。”

永琰眼色一深。“子扬,你的话只说一半。”

子扬笑著往下道:“那颗金珠看起来是纯金所做,价值不菲,即使是豪富之家,将一颗这样的金珠供在厅堂上也未免太过招摇了!不过这颗大剌剌摆在厅堂上、显得突兀怪异的金珠,倒是应了贝勒爷的事儿——”

“丽夫人搜购玉器并非只进不出,绸缎庄是她丈夫生前所创,这十多年来珠宝金玉买卖才是她主要的进项。”永琰道。

“贝勒爷倒查得比我还透彻!”

“这一趟,你也收获不少。”

子扬道:“想必贝勒爷早已经知道,丽夫人爱的不是玉器,而是金饰。特别是黄金打造、价值连城的珠子,因此才派我上刘府一探究竟。”

“黄金打造的金珠,不仅价值连城,倘若这颗金珠的质量、成色达到一定比例,就能号令各省商会,调动各地行头听令行事!”永琰沉下声。

子扬收起笑脸。他明白,贝勒爷的话就要说到点子上了!“丽夫人的亡夫是京城知名商贾,即使刘大贾生前是四大会馆的人,也不让人意外。”永琰道出惊人推测。

四大会馆的标记便是金珠图腾。

然而这些年来手上握有真金的掌珠人,从不曾泄露身分。

传言中拥有金珠的人,便是四大会馆馆主。而那颗传说中的金珠成色十足,据闻连当今宫廷冶金匠人,也无法打造出这样一颗质地纯粹的黄金明珠!然而当年冶炼金珠的高超工艺,於今时今日早已失传!“但是刘大贾是一名胸无大志的男人!”子扬接下道:“他生平最大乐事只有赚钱!况且他已经死去十年,倘若金珠为他所拥有,这些年来四大会馆不会不收回金珠,任其掌权的令符,落在一名不详其事的寡妇手上!”

永琰淡道:“子扬,你在厅上所见到的,绝不会是四大会馆馆主所拥有,那颗真正的金珠。”

子扬两眼一亮。“贝勒爷,您真不愧料事如神呀!刚才我故意不透露,那颗供在丽夫人桌上的金珠,表面实际上雕了龙凤呈样图,在金珠上还镶嵌了白银和硬玉,那确实并不是一颗毫无杂质的金珠。可您怎么会知道,丽夫人这颗金珠实际非彼颗金珠?”

“如果这是一颗真正的金珠,丽夫人将它供在厅前不仅招人耳目,还将引来觊觎。以她如此精明的性格,不致於做这样的傻事,我想这颗金珠代表的意义,只在说明她与四大会馆的关系。”永琰咧开嘴,似笑非笑。“以龙凤金珠替代一般馆众拥有的金珠图腾,不仅富贵吉祥且不失身分。”

子扬哈哈大笑。“妙呀!说到“关系”,贝勒爷,您想这赵天样与丽夫人之间,是否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返回目录 上一页 下一页 回到顶部 赞(1) 踩(1)

你可能喜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