庶女嫁到-第3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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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的敏感,双手不断揉捏着她胸前的浑圆,撩拨着她的欲念,慢慢等待痛楚的消退。
渐渐地,华月直觉的疼痛慢慢的消失,两人结合的部位发出一阵阵空虚的瘙痒,清清楚楚的能感到他滚烫的东西含在那里。
华月只觉得身子空虚瘙痒的难受,忍不住轻轻扭了扭腰。
柏懿马上察觉了她的适应,一边浅浅的吻着她,摆弄腰部慢慢的动起来。
“恩……啊,不。”华月被一波接着一波袭来的快感弄得全身酥麻不堪,一面紧紧的搂着覆在自己身上健硕的身体,下身不断的向他索取着。
在她的紧致里感受着她的温热,柏懿搂着她的腰,一次次的开始了更加快速的索要,整个室内充满了萎靡的碰撞之声。
大红的帷幔随风飘荡,却盖不住那女人娇软媚骨的娇吟,和男子粗重的喘息。
夜色正浓。
“恩啊……”最后,在柏懿低低的粗厚重,华月忍不住发出一声舒爽的吟哦,随即两人如同交颈的天鹅般紧紧抱在一起,华月更是忍不住狠狠的咬住了柏懿的肩膀。
空气中还弥留着欢爱过后的萎靡气息,柏懿将女子布满香汗的娇嫩身躯温柔的裹在棉被之中,搂在自己胸前,慢慢的平复着急促的呼吸。
华月趴在他的胸前,瘫软着提不起丝毫气力。身子却还在快乐的余韵中微微战栗着。
看着怀中女子温顺的模样,柏懿满足的笑起来,亲亲华月汗湿的额头,温柔道,“累了?”
华月觉得精神还好,只是身体还沉浸在微微的酥麻中,分外疲惫。她挽起唇角笑了笑,仰起脸来亲亲柏懿的下巴,赞道,“相公,你真棒……”
她的声音微微低哑,带着些欲念未退的魅惑,惹得柏懿顿时眼神一黯,抱着女子的手臂紧了紧。
然而一低头,却见怀中的女子安稳的阖着双目,呼吸绵长的睡了过去——柏懿低低的一笑,她该是累坏了吧!宠溺的在她额上印下轻轻一吻,抱着她沉沉睡去。
翌日清晨,柏懿自睡中醒来,一低头才发现,华月依然靠在自己怀里睡得正香。想起昨天夜里的缠绵悱恻,他忍不住心头一阵甜蜜,俯首亲了亲华月挺翘的小鼻子,听着外面已经有了响动,便笑到“娘子还不起床么?太阳就要晒屁股了!”
等了一会儿,却还不见华月有动静,柏懿心中稍疑,虽然华月平日里总喜欢赖一会儿床,可是她醒的却很早,今儿个是怎么了?难道是昨天真的累的狠了?
柏懿抬起身子俯在她的上方,伸手捏捏她的鼻子,宠溺道,”小懒虫,快起……“话未说完,柏懿突然大惊,她的鼻子怎么这么烫?!忙伸手摸了摸她的脸颊,果然也是火烧火燎的烫。
柏懿被唬了一跳,拍了拍华月的脸,又叫了两声,可是华月还是没有半点反应,柏懿英朗的眉毛紧皱起来,将华月扶在怀里,伸手探上她的脉。话说久病成良医,他虽然不是良医,但吃了这么多年的药,对于医理也是稍微懂得一点的。
稍稍一探,柏懿心中便大骇:怎么她的脉象,倒是像极了自己发病时的模样!顾不得多想,忙扬声道,“解语,快请卢太医!”
解语闻言微微一怔,因世子爷身上的病十分古怪,圣上早就许了恩典,这卢太医一直是单独伺候世子爷的,可是今天并不是世子爷发病的日子呀!再说了,听世子爷这声音,虽然焦急,但并无病发时候的狂躁,那么这是为何?
但是世子爷既然吩咐了,解语便是一分也不敢耽误,忙脚步匆匆的去了。
解语前脚离开,柏懿便叫来海棠服侍他梳洗,并叫人先去备好了自己发病的时候吃的几位药材准备着。
他现在心里不由得猜测,娘子之前并无中毒之兆,所食用之物也与平常无二。昨日里唯一与众不同的,便是喝了那什么猪血汤,可是那猪血汤他也喝了,里面除了放了许多大补的东西,并没有什么异常,况且厨娘从自己小时就服侍在旁,应该没什么问题。
但是事出突然,柏懿不得不多想一步,自己虽然喝了那汤,但是由于自己身上已经中了毒,是以察觉不出来也是可能的。
另一种可能……便是昨天晚上他们两人极尽缠绵,极有可能是自己身上的毒过到了华月的身上,想到这种可能性,柏懿的心里便是说不尽的懊悔!
不多时,卢太医便到了,先是给华月把了脉,确定是中了与柏懿一样的毒。
柏懿闻言,忙道,“药材我已经叫人备齐了,既然是一样的,那叫人快去煎药吧!卢太医,娘子身上这毒……可是由我传过去的?”
“小侯爷莫着急,”卢太医走到桌前,提笔写下一个方子,才道,“虽然毒是一样的,但是这解毒之法却是不同。”说完,将方子递给解语,让她去准备煎药。
卢太医转身向着柏懿做了个揖,面含喜色道,“恭喜小侯爷,对于小侯爷来说,这实在是个好消息呀!”
柏懿心中不悦,怒极而笑,“卢太医这话我可是不解的很,我娘子中了毒,你竟然说是个好消息?卢太医莫不是年老失智胡言乱语了吧!”
卢太医忙解释道,“小侯爷莫急,请听在下一言:夫人身上的毒,的确是小侯爷在欢好之时所传。是以,小侯爷与夫人身上的毒是同一种。不同之处在于,小侯爷身上的毒只能压制,不能根除,夫人却因为不是直接中毒,因而有法可解。”
听到华月身上的毒能解,柏懿总算是送了一口气,看了眼床上依然昏迷不醒的女子,纵然是能够醒来,他却知道,中了此毒,即便是喝了药,之后也会痛苦几日。他那时便因毒发而身体不适,加之心情不好,做事便狂躁了些,才留下那么个嗜血骄狂的名声。
如今娘子因自己之故也中了毒,纵是能解,也得受不少的罪。他心里怎么能痛快,又怎么能说得上是好消息呢!
卢太医见柏懿依旧不信,又道,“之前在下虽竭力研制,然而这毒实在是太过霸道,始终是无法根除,可如今,世子爷既然能将身上的毒穿到他人身上,借以给受毒之人解毒,假以时日,世子爷身上的毒自然能够清除,再不必受这毒物之害!”
【068】我是猪啊,是猪啊!
柏懿看着一脸跃跃欲试激动万分模样的卢太医,不禁有些面色不善,慢吞吞的道,“卢太医不会觉得我的时间这般不值钱吧?”
卢太医这才猛然察觉柏懿竟是一脸阴郁,心下不由得一怵,他虽然一直伺候他的病,也多多少少知道些他的真实情况。然而,正是因为知道,他才比那些只听传闻便以为这个不时狂躁的世子爷更怕他。
他身为侯府世子,却如此扭曲隐瞒自己的病情,卢太医猜不到他的心思,自然也是不敢猜的。他虽然有所察觉,一开始也以为柏懿会对他不利,甚至于威胁他什么,很是战战兢兢了一段时间。可是时日长久,柏懿就好像一点也不知情一样,从来没跟他说起过这件事,甚至从来没有多看他一眼。
过了一段时间他休假回家,才知道有人不但为他们家修缮了房子,还给了他的妻儿一大笔不愁吃穿的钱财,并且留话说,只要他严守本分,好好做事,家人自然不会受到亏待。
那时他才后怕的惊出一身冷汗:这个看似什么也不知情的世子爷,竟然这样不言不语的将事情处理妥当。也亏了自己当时没有乱说话,想必,如果自己一旦有个行差踏错,早已经变成一条孤魂野鬼了。他相信,世子爷也一定安排好了人暗中盯着自己。
可时隔长久,况且这些年世子爷不但从来没找过他的麻烦,反而一如当时说的,时时的给他们家里送些银钱,他倒是忘了这位世子爷可不是软和主儿!
想到这些,卢太医浑身一个激灵,忙后退一步,长长一揖,“世子爷恕罪,在下莽撞了!”
柏懿见卢太医受惊吓的模样,微微缓和了脸色,摆手道,“算了。太医也是为了我着想,只是,夫人的身体同样重要,万出不得一点差错!”
“是,是!”卢太医忙随声应和。
柏懿点点头,又问道,“夫人吃了药,也会像我那般躁狂么?”
卢太医忙道,“这……应该不会,夫人身体内的毒,相较于世子爷身上的来说,还是温和了许多,夫人服了药,大概会有些燥热难耐,却不比世子爷那般难熬。”
柏懿这才放心的点点头。
卢太医想着柏懿发病的日子也快要到了,又加上竟然会因为房事而将体内之毒传给了夫人,便有些惊奇,不知柏懿的身体如今怎样,便给他把了把脉。
果然,柏懿体内的毒缓和了不少,想必这个月应该不会毒发了。想了想,卢太医还是忍不住道,“世子爷,方才在下所说,虽然未曾顾及到夫人,但对于世子爷来说,的确能解得了身上的毒,世子爷这毒也缠绵了十多年了。别怪在下啰嗦,世子爷,您还是……”
柏懿知道他要说什么,摆摆手不让他继续说下去。他何尝不知道卢太医的意思,自从他七岁那年中了此毒,那一两年间所受的苦楚简直难以想象。后来,虽然卢太医找到了压制的法子,可终归是无法根除,每月还要发作一次,十多年了,他从来没有一个月能轻轻松松的不受这毒的煎熬。他何尝不想彻底的除了它!
乍一听到身上的毒终于能解,他的心里又怎么不喜欢不激动!只是这法子……
看了一眼床上依然处在昏迷之中的女子,华月眉头一皱,华月是他的娘子,又不是他的药材,他怎么能够为了自己,让娘子也遭受这种煎熬!
他摇了摇头,否定了卢太医的建议,“不行!”
卢太医很快明白了他的意思,不甘道,“世子爷,这毒转到别人身上不但不会妨害道性命,而且在下有把握将之完全清除,不会伤害到受方。况且,这事完全不用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