归来之途-第106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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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长平的一番话让我陷入了沉默当中,原来一直以来我都没发现自己身体的不同。最近几年我不断地放纵自己,随心而行,以至于根本没发现身体已经出现了小小的不同。我以为是因为感情的受挫才导致了我肉体的堕落,如今才发现感情的受挫只是我释放欲望的导火索。直到骆琳的出现,让我有了收敛的心思,这才发觉在某一时间段内会有理智都难以约束的欲望出现。不过还好,我的欲望还没强烈到冲破一切理智的程度,至少今天遭遇骆琳的打击就让折腾了我一天的欲望瞬间烟消云散。
我这人有个优点,从来不为自己控制不了的事情烦恼。再说这件事情还没严重到什么不得了的地步,真要到哪一天实在忍不住了,重拾过去的生活也好。反正吃亏的不会是我,虽然重新堕落会有违自己的本心,但却可以享受到释放欲望的快乐,情况对于我来说也不算太过糟糕。
于是我又逼问了顾长平半天,在确定我身体再没其他副作用后,才决定离开基地回学校去。顾长平也没象往常那样挽留我做身体检测,而是赠送了我一些口服药丸。说是可以在我欲望不受控制的时候起到一定程度的抑制作用,对控制行为有很大的帮助。当我质疑这些鬼药丸会不会损伤我某方面引以为傲的能力时,顾长平连忙解释说那些药丸只是抑制肌肉力量的增强,并不会直接起到抑制性欲的作用。它其实是通过控制平衡,来间接影响我的欲望的。
放心后的我,对这里再没什么留恋,收起了药丸,径自回学校去了。
回到寝室就看到余飞正指手画脚的在同几个同学讨论着什么,我从他身边经过他也没有发现。仔细一听,大致都是些美女风月之类的话题,实在是没什么新意。本不想与他们过多纠缠,没想却被余飞给发现了。那小子看到我就高声嚷起来:“喂!我们寝室的老大回来了!快来看呀!来看看什么才叫一流的采花高手!”
余飞的叫嚷声一下让我的眉头皱了起来,忍不住怒斥道:“你在胡说些什么!什么采花高手?”这个名词可不怎么好听,怎么听就怎么个别扭法。
“老大!”余飞一脸的红光,带着狂热崇拜的表情,唾沫横飞的接着道,“你还不知道吧?就是今天被你搞定的那个施晓雅已经被评为我们第四军医大学的五朵名花之一了。而老大你仅仅用了不到一天的功夫就把这朵名花采到了手,不是采花高手是什么?”
“别瞎说!我和施晓雅没什么的!”我厉声反驳道。这种话可不能让人乱传,我早就领教过以讹传讹的可怕,谁知道这话到时候传到骆琳耳中会变成什么呢!不定连床戏的描写都加上了!所以,就象某些领导说的一样:一定要遏止源头,坚决不能开了口子。再说了,我和施晓雅之间还真的是什么都没发生,倒也算是身正不怕影子歪,这句反驳的话自然喊的是理直气壮。
余飞一脸暧昧的笑容,推了推我的肩膀道:“老大,你就别再装了!都有人看到你们两个在小花园里拉手了呢!”
余飞的话让我脊背上升起了一片恶寒,我靠,没想到竟然还有人在偷窥我们?多亏当时我自制力尚可,没有做出什么限制级举动,否则岂不是被看光了?想到出校门的时候也没人跟踪,那个偷窥者应该是在一座高楼上用望远镜看的,所以我们出了校门他就看不到了。但光凭在那个小花园里看到的东西,也足够我说不清道不明的了!此时接着讨论这个话题显然不明智,说不定再问下去,我的猪哥形象就要被揭出来了。所以我巧妙地转移了话题,问道:“你说的五朵名花是怎么回事?怎么从来没听你说过?”
一提到这件事,余飞一下子又来了精神,唾沫横飞的神侃起来:“老大!你刚来,所以不知道,我们医大历年都有在学生里私下评选校花的活动。名额是不固定的,由一个学生组织——评花委员会,推举并在网上征求投票,只要一天内得票超过一千的就可以当选。最近几年我们学校的校花从来没有象这一届这么多的。本来上届的丁香花梁萍毕业后,就只剩下三朵名花了,没想到这届新生中就一下多了两朵。总算为我们的名花数目凑齐了一个吉利的数字。”
听他说的这么新奇,我的兴趣也被勾起来了。看他老故意卖关子,忍不住催促起来:“快点说重点,给我介绍详细点。”
余飞看到我的反应,立即挺直了腰,清了清嗓子道:“老大,你这话问我算是问对了!这五朵名花的资料就我准备的最全,也是最准确的……”
看到我怒火迸射的注视,他这才转入正题,娓娓道来……
第一章 似水流年
故乡的天也是那么的蓝,还会飘着几朵茸茸的云朵,太阳在里面忽进忽出,变换着梦一般的颜色。小时侯,我最喜欢的事情就是在操场上奔跑,在阳光下放风筝,直到看到风筝飞入云朵,阳光也为风筝镀上一层瑰丽的颜色。那时候的我甚至希望风筝能够带一朵云下来,让我好好抚摩一下那种柔柔、软软的感觉,只可惜直到最终这个美丽天真的愿望也一直没能实现。
之所以对自己放风筝生涯记忆如此深刻,是因为我同其他的小孩子的经历迥然不同,6岁以前的我去的最多的地方不是儿童乐园,也不是街心花园,而是人们都很不愿意常去的地方——医院。你一定以为是由于我题弱多病,其实不然,健健康康的我却要去做一次又一次的身体检查。模糊的记忆中那时侯几乎两三天去一次,我甚至习惯了那股来苏水的气味,反而觉得有一种异样芬芳的感觉。
两岁以前家人认为我极有可能是个哑巴,或者是个傻瓜。听妈妈说,我刚出生的时候,医生顺手在我小屁股上打了一巴掌,我竟咯咯的笑了两声,吓的那个女医生一声尖叫,差点把我扔在地上。
从那以后家里人就发现我从来不哭,无论是自己摔跤还是被大人恐吓,我从来不流一滴眼泪。很自然的,我的小名被叫做了哭哭,每个人一抱我,就“哭哭,哭哭”的喊个不停。那些七姑八姨们都说我是智障,劝我爸妈把我送人,好再生一个。而且都争着要我的抚养权。想来她们还不是看上了我爸妈的财产,嘴上说的好听,心中都在筹划着怎么能凭着我的关系得到一大笔补偿。当时在她们的眼中,我根本就是个傻子,不会和她们挣什么。
还好,这个提议遭到妈妈,还有我唯一的直系亲属小叔的强烈反对。虽然后来知道小叔的反对也是有私心的,但是我还是很感激他,否则我可能一辈子在心底留下对父母的阴影的。
我出生后没多久,妈妈就把自己的公司并入了老爸的公司,由老爸一个人经营管理。她则陪着我到各个医院去看病。
可是每个医院都说我脑子没有问题。直到一岁多我还没有开口说话,妈妈又怀疑我嗓子有问题,但在很多医院检查,还是检查不出来什么毛病。
那时侯父母特别宠我,每次我想要什么,都是我眼睛一看到就给我买来了。
直到我两岁生日那天我才第一次说话,而且一说就是八个字。
那天我正拿着爸爸给我买的玩具枪独自把玩,我三岁的堂哥(也就是我小叔唯一的儿子)上前来一把把我的玩具枪给抢了过去。
我稍楞了一下,撇了撇小嘴,旁边的妈妈立即两眼放光,小声的喊:“哭哭!”我却没有哭,而是站起来,上前一把夺过玩具枪,冲着堂哥就是一脚,把他踹倒在地,并顺口冒出一句:“***混蛋,是我的!”
空气一下子凝固了下来,众人都是眼睛直直的看着我,周围只剩下堂哥清脆的哭声。
妈妈高兴的流着泪抱住我:“哭哭,你终于说话了,你不是哑巴,不是哑巴!”
看到妈妈那种神情,我心里也有一种酸酸的感觉。其实以前我对妈妈也是挺抗拒的,因为有时候难免会遇上一些庸医或者骗子,看不出什么毛病却给我开些莫名其妙的苦中药,倒霉的时候还得挨几针,这些都是在妈妈的逼迫下完成的。打针我倒不怕,可是吃药几乎每次都是妈妈捏着我的鼻子硬灌进去的。
这时候爸爸走过来,严肃的盯着我问道:“哭哭,你这脏话是从哪儿学来的?”还是老爸最冷静,发现我说了脏话。
可当时凭着我有限的语言词汇,含含糊糊的根本说不出所以然来。
妈妈伸手擦了擦眼泪,转过身来生气的对爸爸嚷道:“你烦不烦呀?我们哭哭会说话了就是天大的喜事,你管他说什么干嘛?”
说完后,妈妈蹲下身抱起我,轻轻的抚摩着我的小脸蛋,双目含泪看着我,轻声问道:“乖乖的哭哭,以前你怎么不说话呢?”
我想了想,又冒出了三个字;“懒得说!”
要说也是,我想要什么,用眼神示意就可以了,根本不用说什么话。
地上堂哥的哭声又大了起来,是小叔又踢了他一脚,嘴里还骂道:“这么大了还跟你弟弟抢东西!”
周围的声音又一次喧闹起来……
就在这一天,两岁的我第一次说话,也首次有了自己正式的名字——刘信语。因为我是信字辈,以语为名是为了纪念我今天破天荒的第一次讲话。
会说话的我再也不用被带着去各个医院了,对于我来说,真正的童年在这一天才算正式开始……
我就象放飞的鸟儿般自由自在,同时也变的皮的厉害,经常欺负别的小孩,甚至是比我大几岁的玩伴。那段时间可以说是我童年生涯中最快乐的时光,跟着妈妈在阳光下放风筝,在草地上自在的打滚,把小叔当马骑……童年的快乐在那一年多里被完全释放,直到之后的那天发生的事情令我的病因被真正确定为止。
第二章 罕见病征
三岁多那年,我闯了一个弥天大祸,这才彻底弄清我生来就不哭的真正原因。
那天我想要堂哥给我当马骑,他不肯,我就把他推倒在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