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剑纵横-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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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诤说道:“临行前,九曜师叔曾经嘱咐孩儿,玄门道法,天外有天,希望我将来能采众家所长,将玄门法道光大与本门中。”
夏侯商听无诤这样说,便不屑的说道:“那九曜虽说是我恩师的独女,但她生性古怪,所学之道法却又多是佛门中的道法,哪能与我们正宗的道教门庭相提并论?等除却了离天宗那一众旁门左道,我与你师傅便好好的指点你一二!”
这时门外传来脚步声音,守在门前的道童进来通禀,原来是谢经云知道无诤归来,便急忙前来探望。众人在殿内交谈了半晌,才散了去。
傍晚时分,苏年生将无诤叫到伏羲宫中的水榭林中,两人踱步闲游。苏年生对无诤说道:“今日为师有很多话要与你畅谈,只是你师伯在旁,不便多言,此处只有你我二人,便没有那些顾忌了。”
无诤开口问道:“孩儿心中不解,为何我入门多时,你与这伏羲宫中的师兄都没有提及我解师伯呢?”
苏年生迈着脚步,上了一处亭阁的台阶,示意无诤坐在石凳上,对无诤说道:“这是本门中的一件大事,也是玄乙门中比较隐晦的悬案。”
苏年生看无诤用疑惑的眼神看着自己,便继续说道:“原本我同门兄弟有三人,便是你解师伯与夏侯师伯。我们拜在我师尊火麟真人的门下,开始相处的也算融洽。”
“后来随着我师尊老迈,这掌门之事,便在他心中开始踱划开来,那时我师尊心中早已有了人选,便是你那解师伯”
无诤不解的问道:“那如今的掌门为何却是我夏侯师伯?”
苏年生叹了口气,低声说道:“那时玄乙门中发生了一件惊惧之事,有人发现我那师娘惨死在这伏羲宫的寝宫内,而我师兄夏侯商亲口向众人保证,看到了你那解师伯手刃师娘于此,众人也是将信将疑,你解师伯那时游侠于江湖之中,仿佛根本就不知晓。”
“我师尊将他召回宫中,大声逼问于他,你解师伯只是闭口不应。你那夏侯师伯又出来与他当面对质,他也是声色俱厉,大声向夏侯说道:‘你若觊觎那掌门之位,我便拱手向让与你!何用这般陷我于这大逆之地?!’
我师尊听他说的无礼,自己还没退位,门下徒儿便因此事大起干戈,便一气之下动手惩戒了你解师伯。你解师伯天生叛逆,在防卫时运功抵抗,竟然将我师尊震成内伤,我师尊便将他赶出玄乙门,永不许他回山!”
“若干年后,我一次曾在江湖中与你解师伯相见,也曾问及此事,他对我这个师弟还是亲昵有加,绝口否认是自己当年戮杀了我师娘,后来我师尊因为伤心至此,便一蹶不振,几年后便仙逝而去,留下一个独女,便是你那九曜师叔。”
“几年前,你解师伯在江湖中,偶遇玄乙门的大弟子陆星羽,两人惺惺相惜,酒后你解师伯便将此事向你陆师兄诉说。你陆师兄又是性情中人,以为当年是你夏侯师伯为争夺掌门一事陷害于解轩辕,便回山质问自己的师尊,你师伯一气之下,便将他赶到后山思过,谁知他从此销声匿迹,隐默江湖”
无诤听闻师傅与自己畅谈了这些,沉思了良久,便回答道:“我与九曜师叔离别之时,她就曾嘱咐过孩儿弄清这里面的因由缘起,我与解师伯相处多时,想是夏侯师伯不会高兴,但解师伯为人光明磊落,不似那奸邪极恶之人,更不会做那屠害师门之事。而且那明王府的王爷与许多江湖中的剑侠,都不是葬与他手,这背后定是有一个深于阴阳(阴阳家:先秦时期的一个流派,以谋略之术见长于世,苏秦,张仪等辈皆出自当时谋略大家鬼谷子门下)谋略的操纵之人作梗,想引起我玄乙门与江湖的纷争!”
苏年生叹道:“本来修道之人,道法剑术只是附庸,归元体道才是究竟,无奈世人皆舍本逐末,自碎家珍,奈何啊奈何!”说着望了望天色,起身对无诤说道:“天色不早了,我们回宫去吧!”
无诤与师傅往那伏羲宫中行去,无诤忽然问道:“敢问师傅出海归来,有无寻到我的父母双亲?”
苏年生呵呵一笑,对无诤说道:“你那父母如今隐住在江浙一处,目前平安无事,为师已经将你入玄乙门之事告之,他们让你安心学道,为世间多做善事,他日为师便与你一同前去拜往,你可放心了吧?”
无诤大喜,知道爹娘一切无恙,心中忽地想到一事,便询问道:“无诤直至如今也不解那隐遁灵符,是如何将我爹娘传送到那么远的地方,在岛中学剑之时,九曜师叔也不曾相授。”
苏年生正要回答,却忽闻伏羲宫方向传来阵阵紧促的撞钟声,神色便略微的变了变。无诤问道:“这钟声是怎么回事?怎么响的如此急促?”
苏年生说道:“这是玄乙门人遇敌的征兆,看来门中有大事要发生,我们马上回去看个究竟。”便同无诤飞步往那伏羲宫去了。
第二十三回 传越门同贮五芒阵 施灵器久保现神威
一抹夕阳火烧似的在天边映衬着,无诤与苏年生快步赶回伏羲宫中,那火麟殿里已经是灯火通明,夏侯商身着黑色道袍,威严的坐在正殿之上,只见殿堂内两边早已站满了各处前来相助的剑侠。
这些人都是玄乙门的故知旧交,有的还是生死相契的仙侠盟友。那夏侯商在大殿之上忽地起身,向坐下的众人沉声说道:“天下玄门各派,皆与我玄乙门相交甚好,如今那左道离天宗勾结明王府,想与我玄乙门一争高下!老儿不才,相约各位前来,同除邪孽,共襄武林!!”
只听殿中的众人顿时噪声鹊起,大声喊着:“同除邪孽,共襄武林,同除邪孽,共襄武林”
白慕容从殿旁的一侧走到众人前面,挥手示意大家肃静,朗声说道:“半个时辰之前!我门中子弟在别处传来急讯,在西华山运送我玄乙门中财宝的半路,遇到那离天宗与明王府的伏击,还望各位剑侠能施与援手,不吝相助!”
这时在殿中走上前来一位中年男子,大声说道:“我君师要愿率白莲门下弟子,为夏侯真人赴汤蹈火,铲妖除魔!”其他各门众人也都纷纷的走上前来,要前去相助玄乙门一臂之力。
无诤见人群中,那茅山五友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到达玄乙门中,便四处查看落雨,只见一个高挑的身影在一处角落,无诤急忙闯过人群走了过去。
落雨回头见是无诤,微笑着说道:“我正四处寻找你,却不知你在什么地方。”
无诤低声答道:“我方才与师傅去林中谈话,不知你们已经到达了,”又见落雨身着男人的装束,俨然已经是一个翩翩公子了。便好奇的说道:“你怎么这般打扮?”
落雨笑着小声说道:“怎么?你嫉妒我这身装扮,把你张少侠比下去啦?”
无诤正要答话,却见久保在人群的一旁走来,也压着嗓子低声说:“雨姐姐恐怕女子装束多有不便,于是就在那茅山五友的船中找到一套公子的服饰。我若是女子,便一定倾心于这位貌若潘安的美少年的风貌之下。”
无诤与落雨听他又开始打趣,便不禁莞尔起来。却听白慕容又高声对众人说道:“如今我玄乙门中大弟子不在门中,我白某便是夏侯真人的首座弟子,愿与诸位前往,一解同门困厄!”
谢经云在一旁走过,对白慕容说道:“二师兄,如今伏羲宫中就只有你与三师姐在此,若是连你们二人都离开此处,倘若大敌来攻,又有谁来保护师尊他老人家?实在是凶险异常,小弟虽说不济,但愿代师兄前往!”
白慕容沉思了片刻,便开口说道:“经云,此事要请示师尊他老人家,不然我实在担心你这次前往那西华山中。”
二人便上前禀告夏侯商,夏侯商点了点头,说道:“虽说我伏羲宫中天下剑侠无数,但事务也实在是繁冗许多,慕容若在宫中,还能替为师打理一番。此次便让经云前去,不过你不若其他的师兄们道法高深,一定要多加小心!平安的将你皮横师弟带回!”
谢经云跪倒在地,大声说道:“请师傅放心,徒儿定不辱门声师命!”
众人商量了多时,决定谢经云与那白莲门的君师要,凤仙门的门长凤三娘等人一同前往。无诤担心谢经云,便对落雨与久保说道:“你们在这伏羲宫中等我,我与谢师兄一同前去救助皮横师兄!”正要转身离去,只见落雨抓住他的衣袖,凝视着无诤道:“等一下!我与你一同前往!”随即流露出深情的目光来,无诤微笑了一下,点头答应。
久保在一旁多嘴道:“有这共患生死的事情,怎么能少得了我崔久保呢!无诤!我也一同与你前去!”
无诤看着二人,心中生出莫名的感激之情,三人便一起往殿中走去,向夏侯商禀告。夏侯商沉思了片刻,便看着身旁的苏年生,苏年生点头说道:“无诤虽是刚刚出道,但能为本门出头遣力,也是一桩好事,算是当作历练自己了,你们要多加小心;与经云一同去罢!”
谢经云领着众人来到一处偏殿中,只见那偏殿当中甚是宽敞,简直比那方才的大殿相同大小,只是这里只有几个年迈的道士,分坐在角落中低头诵经默咒。
无诤看那殿堂中间摆着一行行的蜡烛,显得甚是诡异,那蜡烛俨然摆出一种阵法的形状,交错之间穿插出一副五芒星的图案来。无诤看了心下大奇,便询问起谢经云来。
谢经云答道:“此是我门中的传运神界之术,与那隐遁符的道理是一般无二的。这些道人都是门中多年专修灵符阵法的仙士,他们在此地做法,便可将我们在这芒阵中传送到遥远的山川河岳,但仅限于中原之地。我当年送你那隐遁符也是如此,他们在百日之中加紧行持,才方修得一张灵符,所以那隐遁符是玄门中紧急中的法宝,颇为难炼。”
无诤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