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皮面具-第2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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喜欢苏郁?
这是一个要命的问题,我承认对于苏郁有一些特殊的情感,但是从心理学的角度来看,这可以用反移情来解释。
反移情,是指咨询师对来访者产生了感情。同时还有移情,即来访者对咨询师产生了感情。
就在我犹豫的时候,苏晓开始用手解开我上衣的纽扣。
我想要反抗但却没有力气,今天真是悲惨,先是让云露用药摆了一道,回了家还遭到了苏晓的暗算。
她趴在我的身上,俏脸离我很近很近,但我没有任何香艳旖旎的感觉,反而是内心一阵冰凉。
苏晓问:“我再问一遍,你喜不喜欢她?”
我无力的说道:“我不知道。”
“你们男人真是无聊,关键时刻总是给不了女人想要的答案。”苏晓撇了撇嘴,然后掏出了手机。
她说:“你说如果我打电话报警,说你想要非礼我,他们会不会信?”
我摇了摇头,说:“不会的……”
“也对,有哪个受害者会给施暴者做饭吃呢?”苏晓俏皮的说道:“那如果我再给自己吃点那种药,或者真的和你发生关系,你说警察会不会认为是你搞的鬼呢?”
这个女人疯了吗,竟然想要用伤害自己的方式来伤害我。
我说:“你非要这样吗?两败俱伤?”
苏晓的表情突然变得凶狠起来,“是你逼我的!”
“古奇,我早就说过离苏郁远一点,为什么不听话!”
我说:“苏郁的病有希望治好,难道你不希望她能过上安定平静的生活吗?”
“可是你的出现,远比鬼魂让更让她痛苦!”苏晓几乎是咆哮着对我喊道。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
“苏郁没有朋友,没有亲人,你凭什么闯进她的生活?为了你,她强忍着害怕跟着你去冒险,结果看到了镜子被鬼附身又不能说,你根本就不明白她的痛苦!”
听着苏晓的话,我忽然回想起了关于苏郁的很多事情。
是她在看王颖手机的时候出现了神秘的鬼上身现象,结果莫名其妙的打开了手机锁,帮助我完成了对王颖的治疗。
还有在李川山家里,她也在那面藏着衣柜的大镜子里看到了自己,但却强撑着说没有,害怕给我添麻烦。
她为什么要这么做,或者说,她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
和她相处的时间并不长,我也感觉她似乎并没有多大意愿将自己的“病”治好。
苏郁时常来到心理诊所,更像是在寻找一个伴侣,能够陪在她的身边。
我忽然意识到了苏晓为什么对我充满敌意。
“如果你不喜欢她,不能永远陪在她的身边,就赶紧给我滚!不要让她在最绝望的时候还会想起你,以为你会来救她!”苏晓继续咆哮着。
突然,她的声音戛然而止,表情变得纠结起来,似乎体内有另一个人格正在苏醒。
她把头埋在我的脖颈旁,低声说:“求求你,不要再说了。”
她说:“真的不要再说了。”
“为什么不说,你不说他永远都不会懂,甚至只把你当成一个普通病人!”她的语气变得粗暴起来。
可随后又变得无力,“这样就够了……”
我说:“对于我来讲,你是一个很特别的人。”
苏晓,或者说是苏郁,突然变得平静下来。
我继续说道:“第一次见你,我把你当成了一个病人,虽然情况有些特殊而且棘手,不过我只把你当成病人。可是后来,我意识到你并不是病人,因为与真正的病人相比,至少你知道自己是谁,还能感受到痛苦。”
“所以,从那之后我把你当成了我的助手。我希望即便你自己已经身陷地狱,但你依然能够尽自己的绵薄之力去帮助其他人。”
“苏郁,我们有很多地方很相似,这或许就是你和我能够一见如故的原因。”
说完这些,我沉默不语。
她依然把头埋在我的脖颈旁,轻轻的说:“对不起,其实我知道她往饭里放了不少安眠药,可是我没有办法阻止她。”
我说:“没关系。”
苏郁说:“古奇,我觉得你忘记的那个人很有可能是你的爱人。”
“嗯?”
“因为你每次努力回忆的时候,虽然并没有回想起和她有关的任何事,但你的表情却是充满幸福的。”
我说:“我也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每次回忆她的时候,一到关键时刻,就会出现安安的身影,将我拉到一个噩梦里面。”
“你有没有想过,或许安安和你遗忘的那个她会有什么关系呢?”
什么意思?安安和她有关系?
我突然感觉有些迷糊。
与此同时,一阵强烈无比的倦意涌入我的脑海之中。
我问道:“刚才苏晓往饭里放了多少安眠药?”
苏郁像是一个做了错事的孩子,说:“十来片吧,她本来是想让你睡着,然后再……”
接下来的话我没有听清,因为我已经再也无法控制自己的意识,就这样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三十章 惊魂噩梦(上)
多亏了苏晓,我睡了一场前所未有的好觉。
不记得是从什么时候开始,我的睡眠质量变得很低,于是我给自己做了一个催眠。告诉自己,每当12点的钟声响起,我必须立刻睡着。
可是即便如此,我在第二天起**的时候也依然会感到疲惫不堪,就好像在我睡着的时候,这副身体也依然没能得到休息。
但是这**不同,我睡得很安稳。
当我悠悠睁开双眼的时候,已经是早上八点了。
苏郁正坐在客厅另一头的凳子上,膝上摊着一本书,正聚精会神的看着上面的内容。
她家没有什么可以用来娱乐的东西,比如电视机或者电脑,所以看书就成了她唯一的乐趣。
我迷迷糊糊的坐了起来,感觉脑袋仍然有些昏沉。
苏郁饱含歉意的看着我,说:“古奇,对不起。”
“没事儿,幸好你家的安眠药有点过期了,不然恐怕我要一口气睡到死。”我开了个玩笑,试图让她不要那么自责。
苏郁微微笑了笑,合上了手里的书,说:“那我们收拾一下,然后就去诊所吧。”
听到苏郁说了诊所两个字,我才触电般的回想起昨天的另一条短信。
那个人说,她说她觉得自己不行了,需要治疗。
而我把治疗时间定在了今天!
“唉呀妈呀!”我的大脑瞬间变得清醒过来。
苏郁有些好奇的问道:“怎么了?”
“今天有预约!”
我急急忙忙的回到了自己家里,也就是苏郁家的对门,然后开始洗脸刷牙,顺便换套衣服。
苏郁也跟着我来到了我家,笑眯眯的看着我匆匆忙忙的收拾,轻声说:“还是头一次看到你这么着急的样子呢?”
“可是昨天我不在你身边,你有没有着急呢?”她的表情忽然变得有些哀伤,脸上的笑容也变成了苦笑。
我没听清苏郁说的后半句话,因为当我冲进厕所的时候,映入眼帘的是一个鸡窝脑袋还有大花裤衩!
“我去,大奇你是不是有窥阴癖啊!”胡乐一脸诧异的看着我,扯着脖子喊道。
我懒得和他斗嘴,迅速离开了厕所,对着苏郁说道:“走。”
苏郁捂着嘴偷笑,说:“那你不上厕所啦?”
我没好气的答道:“不去厕所,去诊所!”
这时候,厕所里的胡乐把脑袋探了出来,一脸坏笑,“我说你昨晚怎么没回来,原来……”
苏郁顿时俏脸通红。
我狠狠的扔了一只鞋过去,刚好拍在了胡乐的脸上。
……
骑着自行车,苏郁坐在后座上,我俩很快赶到了心理诊所。
情况不出我的意料,患者果然先来了一步。
这次的患者是一个年轻女人,穿了一身黑色,长发及腰,面容看起来十分憔悴。
我十分抱歉的说:“真是对不住,今天有些事情耽搁了。”
她似乎是个好脾气,并不在乎我的迟到,缓缓摇头说:“不怨你,是我来的太早了。”
“您是几点来的?”
“凌晨四点。”
我顿时更加内疚。
在诊所里面,我和患者相对而坐,苏郁坐在角落盯着电脑。从电脑的液晶屏中,能够看到患者脸上不安的表情,而我正埋头写着资料。
“你叫什么名字?”
“对不起,医生,可以保密吗?”
“如果你实在不愿意透露的话,可以给自己一个代号。”
“代号……‘昙花’可以吗?”
我点头,说:“可以。”
这个女人是一个有些特殊的来访者,她不愿意透露有关自己的任何信息,并且即便告诉我这些资料也无法对她的病情产生任何用处。
按理来讲,这种情况在治疗中是不被允许的,因为我需要对来访者的安全进行负责。可遗憾的是,她表示不需要我对她的任何情况负责,只需要我完成对她的治疗。
“我一到晚上就会做噩梦,而且是在重复同一个噩梦。”代号“昙花”的女人表情平静的陈述着。
我点头示意继续。
大约从一个月前开始,“昙花”经常在半夜里被噩梦惊醒。这种情况发生的十分频繁,她说自己在梦里听到了女人的惨叫,不过在她醒过来之后惨叫声就随之不见了。
她觉得十分害怕,于是用了不少土办法,比如在枕头下面放剪刀,在家里烧香供佛,但都没用。可是无论她用什么办法,只要到了夜深人静的时候,凄厉的惨叫声就会出现在她的耳边,萦绕不散。
后来,她甚至产生了幻觉。
她看到一个大约只有六七岁的小女孩出现在自己家中,并且时常出现在某个角落,比如墙角,比如桌子底下,比如冰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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