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道贼郎-第11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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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立言!”她无力地攀附在他肩上,一副欲晕厥的模样。
“你来找我,不就是想吗?”
严乐乐猛然推开他,双脚踏地踉跄了儿步,她抓起地上已经撕破的衣服拥在怀里遮掩。
“谁像你,满脑子都是颜料!”黄到不行!
白立言走进起居间,在沙发上坐下,双腿交叠一派优闲地看着她。
“你怎么会知道我在这里?噢,又是欧阳飒那该死家伙泄的密是吗?”
严乐乐站在沙发后头,借着沙发来挡去身上单薄的穿着,她觉得自己好像一丝不挂!
“你整整失踪了一个月……”严乐乐皱起眉头。
她的口气活像是长时间见不到老公而抱怨的怨妇,她讨厌这样的自己。
白立言撑着脸颊,以锐利的目光直视着她。
“所以你认为我必须向你报告行踪?”
“我没这么说,但是依据我们的关系,你为什么不能打一通电话给我?”
相较于严乐乐语带委屈,白立言皱起眉头,神色冷峻。
他恨自己居然因为她的一个表情、一个动作,心里便产生涟漪,这是不应该的。
原先,他也只是想玩玩才会答应她的要求的不是吗?
何以如今对于她,他心中除了原先强烈的欲望外,还多了与日俱增的情愫?
“你现在已经见到我了,明天你就回台湾。”
他的沙猪态度让她气得发抖,随手抓起沙发上的靠垫往他的方向扔去,眼睁睁看着厚重的靠垫被他轻易闪过,她更是气得说不出话来。
白立言双眸冒着熊熊火花,闪亮得让人不敢直视。
“严乐乐,你也像欧阳飒那家伙一样活得不耐烦了?”
“所以呢?你要杀了我吗?”他的态度让她想起水芹,想起他和水芹的那通电话,他的态度有多温柔,想起他有多疼水芹,就算自己很想,也不愿伤害她,转而将所有欲望发泄在她身上……
“白立言,我咒你去死!”严乐乐的眼坐冒出了不争气的水雾,像一颗凝聚在叶片上的朝珠般停滞在眼里,只要稍为不注意,一个眨眼,就会泄露了她心底的脆弱无助。
纵使衣服已经破破烂烂,严乐乐仍旧将它穿上,转身就往门口跑,当手只差一寸就摸到门把时,却被人从身后紧紧抱住,白立言温热的气息呼在她的颈项上。
“放开我!”
回答她的抗议的,是白立言热切而焦虑的吻。
白立言抱住严乐乐往卧房走,踢上了房门确定落锁后,才将她放在加大柔软的床上。
他脱下身上的衬衫,古铜色健壮的胸膛在她眼前呈现。
他的肤色比住院那段时间黑了不少,他一定在出院后加强运动,肌肉才会那么结实、肤色才会那么好看……
严乐乐才想好好打量眼前的美丽景象,白立言壮硕健美的身躯立刻朝她欺来,将她厌倒在床上,紧接着贴住她的红唇,她根本来不及反应,身上带给她无限安全感的胸衣在她的惊呼当中被脱下、在她眼前被扔到床底下去了。
而白立言那一脸的骄傲让她好想赏他一拳!
他不知道自己怎么了,他只知道,她那含泪的表情非但没有让他感到压呕,反而激起要她的冲动。
他的心震荡着!
白立言快速让两人裸裎,吻住她的唇瓣不曾移走,她的喘息声都在他的封吻下成了慑人心魂的呢喃,他对她的温柔,以最直接的方式让她感受到,他啄吻每一寸无瑕、嫩滑的肌肤,酥麻得让她弓起身体。
他将手滑入她背后,揽住她的腰将她推起,正坐在他面前。
严乐乐发丝凌乱却显得妩媚,眼儿轻掩,急切地呼吸着,她的肌肤更是泛起潮红,而且发烫。
他迫不及待地享有她的一切,将火热悸动的欲望滑进她的身体里……
严乐乐惊呼一声,迷潆的双眸眨了眨,却无法抵挡他急遽的需索,一步步往天际飞翔……
他激烈地拥有她,要进入她内心深处,一波波悸动来得快且急,冲击的频率加剧,她攀住他的肩,仰头喘息,身体随着他起舞。
“我……不是替身……”她不是替身,不是那个水芹的替身,她不是!
白立言没有回答,一个挺身将自己往她体内深埋,她忍受不了这一波冲击,愕然惊呼。
※※※※※※※※※※※
严乐乐枕在白立言的手臂上熟睡,她呢喃一声,侧身往他的胸膛钻,光滑丝被随着她的动作而往下滑,露出小巧浑圆的肩部线条,她柔嫩的脸颊熨贴着他的胸膛,柔顺发丝披散在后。
白立言早已醒来,在她梦中呢喃时。
他抓起她的一撮发丝在掌中揉玩,眼中的光芒是如此柔和,嘴角甚至扬起一抹浅浅微笑。
门板悄悄滑开,白立言眯起眼将手伸向枕后,迅速掏出手枪对准前方。
“呃……”探头探脑的火在看见对准自己的手枪后,立即高举双手陪笑。
“你进来做什么?”白立言压低音量咆哮。
严乐乐动了动,白立言立即将她搂进怀里安抚,希望她能继续睡。
“早餐……”火指指身后,无辜极了。
呜,他只是进来通知一声早餐已经准备好了而已,大少爷就拿枪对准他,他怎么那么可怜!
香喷喷的味道传过来,白立言拢紧眉,挥挥手枪。
“出去。”
“遵命。”火迅速行完军礼,溜之大吉,连命在旦歹了都还不正经。
他才不敢再多待一秒,要不然怎么死的都不知道。
第7章
严乐乐趴在马桶旁,痛苦得想死。
“恶——”
一阵恶心感涌起,她抓住马桶激烈地干恶。
因为早餐培根的味道太油、太强烈,她一坐下就立刻往浴室冲,趴在马桶旁已经快半小时了,那味道还是困扰着她。
“你没事吧?”自立言被她吓得轻拍她的背。“是不是吃坏肚子了?”
“没……嗯——”她才说了一句话便又对着马桶大吐。
白立言轻拍她的背,待她反胃的感觉过去后,才抱起她往卧房走,轻轻将她放在床上,盖上被子。
“你自己是医生难道不懂得照顾自己吗?”
白立言出去倒了杯水进来,扶起她,在她背后塞了一颗枕头。
“喝点水。”
水一进嘴里,甘甜的味道让她立刻牛饮,一口气喝完,将嘴里的苦昧和呕吐过的残存味道洗去。
严乐乐靠回枕头,叹息了声,苍白的脸色让人担心。
“今天早上才这样……要怪就要怪那些早餐,味道好油腻,谁闻了都会想吐。”她原本红艳的唇瓣显得有些苍白。
白立言以拇指抚过那片湿润的唇瓣,将手贴在她额头上测量她的体温,确定她没有发烧才放心,温柔的表情让严乐乐的心猛地一震。
“我已经要汉司替你订了机票,等一下他会送你回饭店拿行李,再送你到机场去。”
“我才刚来。”那么迫不及待想将她送回台湾?
严乐乐突然眉头深锁,如果今天是水芹,他还会这么迫不及待吗?
“澳门的治安太差了,你回台湾去,我的势力在台湾最能伸展开来,也比较容易保护你。”
他起身走到衣橱边,脱下身上的袍子换上西装。
“等我这边的事情办完我就回去了。”
“但是我已经向医院请假了……”
“那么你就待在家里好好休息。”他将衬衫塞进长裤里,扣上袖扣。
“如果是水芹,你就不会急着赶她回去了对不对?”
白立言转过身,“你在说什么?这和水芹有什么关系?”
“因为你是这么的保护她。”她睇睨着他。
“严乐乐。”
“她只要一通电话,你就会随召随到,所以……
你才会在和我吃饭的中途走掉,只为了赴她的约会。
她生日那天,你就算被人下药,也不愿在她身上发泄,所以你才会来找我。“她苦笑了下,”是我自己要求的,要求要当你的女人,对你来说多一个女人、少一个女人都没差,在你的心里,我和她,你害怕伤害她,但是对我就无所谓“
“严乐乐!”
白立言大声斥喝,双眼仿佛冒出火花。
“你连大脑都吐进马桶里了吗?”白立言翻起衣领打领带,动作之大显示出此刻的他有多气恼。“我不懂你到底在说什么,不过你最好别惹恼我。”
他的话听在她耳里,已经算是在替水芹说话。
严乐乐柳眉紧皱,激动地想抗议,结果话才出口,一股恶心感涌上,她捂住嘴干恶。
对于她连连干恶,白立言皱起眉头,心疼她难过的样子。
“我看你去机场之前先让汉司裁你到医院去一趟,否则我怕你会在飞机上吐得乱七八糟,麻烦到别人。”
恶劣!
严乐乐翻白眼瞪他,一股恶心感又涌上,她随即干恶数声,突然想起他刚才说的话——
医院……她最近饮食正常,没有吃不干净的东西……严乐乐惊讶地睁大眼睛。
月事!
她皱起眉,努力抑制那股反胃的感觉。
她好像停了一个月没来了……难道……不,不会是的,才一次而已哪那么准!可是……
她当医生那么久,又在妇产科实习过,对这种症状很清楚……
白立言打电话给汉司。
“我让汉司将车子开到饭店门口,你回台湾之前先去医院。”
“白立言……”她唤住走到房门口的自立言。
白立言转过身。
“我……好像怀孕了。”
※※※※※※※※※※※
“你再说一次。”白立言铁青着脸,一字一句从齿缝里迸出。
“我的月事晚了一个多月。”
他沉默不语,只是看着她的眼神像是要将她碎尸万段般。
她开始解释:“晨吐、不能闻到油味、腥味太重的食物,这些都是孕妇怀孕初期几乎会有的反应,而且我的月事已经一个多月没来,往前推算的话应该是那天……有的……”
她说的话让他这么难以接受吗?
严乐乐拧眉瞧着白立言,只见他神色冷漠,一句话也不吭,只是盯着她不放,视线锐利得像想把她杀了。
为什么?
“你没有话要说吗?”
白立言将手插进裤袋里,一副放荡不羁的模样,仿佛她说的与他无关似的,但若仔细观察,会发现他黑如墨的眼眸中进出一丝火光。
“这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