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穿之岁月如娇-第22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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问出话,看到覃君尚脚步顿住,慕容桦的神色也渐渐冷了下来,怪不得前世覃君尚一生不娶妻,原来、原来他竟是想着她吗?
有些事明明摆在眼前,却似被包裹在了迷雾中,看不真切,但是,一旦找出一点点线头,很多事情也会快速的归位对号。
想起曾经三人一起去郊游时,覃君尚看她的神色,慕容桦终于知道了,原来,覃君尚爱她。
“有些事你不能做,有些人你不该动!”意识到覃君尚是窥探她的敌人,慕容桦的神色变了,声音也变的冷硬,带出几分威慑。
覃君尚已经在慕容桦说出那句‘你知道娇儿是谁……’时,已经沉了脸色,他不用去了解了,已经能确定,慕容桦迫切想要找的人,就是罗茗娇。
一想到妻子被窥探,覃君尚心里还窝着火呢!
没想到覃君尚还没说啥,慕容桦竟然先出口威胁了,呵,笑话,他覃君尚的合法妻子,用得着个外人告诉他该不该动吗?
覃君尚缓缓转过身,神色冰冷,浑身自然散发出浓浓的威慑气势。
两人此刻对视的样子,好似王见王巅峰对上。
慕容桦也是心惊,覃君尚变了,不对,他没变,前世的覃君尚只有在少年时才温文尔雅,待她死后,他就变的有些冷冰冰,尤其是入朝为官,整个人变的不怒自威、气势自成。
只是从来都俯视着臣子的慕容桦,第一次与曾经的臣子站在同一个高度上对视,感受到对方强大的气势,有点震惊罢了。
几息后,覃君尚突然勾起了唇角,淡淡说道:“我不知道你说的娇儿是谁,我只知道,作为兄弟,你能找到真爱,我和我的妻子都替你感到高兴。”
覃君尚和罗茗娇已经领了结婚证,这件事,覃君尚告诉过慕容桦。
想到此,覃君尚又不免微微皱眉,慕容桦既然知道他与罗茗娇是夫妻,按理不该一点觉悟没有,难道真是他猜错了?
“你、成亲了?”慕容桦心里一秃噜,感觉很不妙。
覃君尚竟然成亲了?前世一辈子都没娶个妻纳个妾收个通房的覃君尚,竟然成亲了?
本就心中起疑,听到慕容桦如此问,覃君尚更觉奇怪,他和罗茗娇还没有举办婚礼,要是旁人如此惊讶的问出这句话,他还能理解,可这人换成慕容桦,就太奇怪了。
难道是,装不知道?
呵,果然惦记了不该惦记的人,自知理亏,想拿不知情来糊弄人吗?
他可不是随便什么人。
“是啊!怎么,你忘了?”覃君尚说道:“前几日我还带茗娇见过你。”
……茗娇……罗茗娇……
一句话,慕容桦听的心中大惊,茗娇,是罗茗娇吗?覃君尚的妻子是罗茗娇,罗茗娇嫁给了覃君尚。好像想明白了,又好像搅成了一团理不清楚,慕容桦眼眸睁大,脸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的发白。
“好了,你安心养伤吧!要找什么人,等你伤养好了再去找,亲自找会比较有诚意。”既然慕容桦装糊涂,那他也装糊涂,覃君尚就想看看,慕容君桦那么高傲的性子,会真的不介意夺人妻子。
“我先走了,出门前,我儿子让我给他买玩具。呵呵,那小子,真淘气,才三岁多,就能操控遥控飞机。真聪明,茗娇总说,他这点像我。”再度提起罗御希,覃君尚很庆幸,庆幸他当初明智,没有介意罗茗娇未婚生子,带着个儿子,要是他矫情几下,媳妇成了别人家的,他连哭的地儿都没了。
覃君尚说完话,气势尽散、满脸笑意的出了病房,他不知道,此刻的他落在慕容桦眼里,是浑身笼罩在一层幸福的光团里,看的慕容桦的心,在滴血。
“娇儿,你竟真的那么决绝吗?”不等他来,便已嫁了人,生了子。
心情低落的慕容桦,喃喃自语,没再提找人的事,也没再闹着出院,医生给他做检查、输液剂,他也不在抗拒,就好似整个人的精气神散了。
覃君尚回到宝鼎华府,迎面碰上正要出门的罗茗娇,罗茗娇一脸焦急,好像出了什么大事,想到医院里的慕容君桦,覃君尚脸上的笑意全无,他一点都不想将罗茗娇急着出门和慕容桦联系在一起。
“君尚,君尚,慕清出事了,慕清出事了。”罗茗娇万万没想到,慕清竟然会失踪。
要不是李莎莎偷偷将市警察局局长千金失踪的消息告诉她,她至今还蒙在鼓里,怪不得这几次联系不到慕清,原来慕清不见了。
一听这话,覃君尚一阵心疼,心里也有些自责,他不该怀疑罗茗娇。他知道慕清失踪的事罗茗娇会知道,却没想到这么快。
“三少已经去找了,会找到的,茗娇,别担心!”覃君尚握着罗茗娇的手,将她乱了心神有些晃的身形扶住,安慰道。
罗茗娇闻言精神一紧,赶紧问道:“真的吗?三少能找到慕清吗?”慕清若真的只是失踪,慢慢找总能找到。
第279章【转了话头】
慕清是个警察,局长家的女儿,她的失踪不可能那么简单,可能牵扯进了某种危险事件,或者遭遇了她自己甚至她父亲仇敌的报复。
李莎莎说的没错,慕清的失踪很可能就是死亡。
一想到慕清可能已经死了,罗茗娇的心里,就非常难受,慕清好不容易重活一世,她不该那么早就……
死亡是一种猜测,还有一种比死亡更可怕的。
慕清是个女子啊!还是个极美的女子,如果被歹人看上,强扭了去,后果将不堪设想。
不知为什么,想到这种可能,罗茗娇的心里就忍不住发颤,就好像、她也曾经遭遇过那种可怕的事。
记得以前住在小罗巷时,偶尔碰到认识的人,那些人看她时或是同情、或是嫌弃的表情,还有于晓丽只言片语的指控,罗茗娇意识到,她心底的恐慌不是空穴来风,是身体本能的恐惧。
罗茗娇摸了摸自己的胸口,微微皱眉,她已经重生几个月,早该与这句身体契合完美,怎么还会有不属于自己的恐惧存在?
摇摇头不去想,为今之计该是想着如何将慕清找回来。
突然,罗茗娇想起了一个人,或许那个人能帮忙。
君子清的父亲,君无涯!
罗茗娇虽然不知道君无涯的身份,却从他的气质上看的出,那定是个有地位、有能力的人。
想到此,罗茗娇快速站稳,着急忙慌的掏出手机,握着手机的手紧的发白,手有些抖的翻出君子清的号码,拨了出去。
很快,电话接通。
罗茗娇急道:“子清,慕清失踪了,你有办法找到她吗?”话毕,又补充道:“有没有办法动用你父亲的力量?”
不到万不得已,罗茗娇并不想暴露慕清最根底的来历。将慕清失踪的事告诉君子清,意在用其父的人脉权力,却尽量避免让君无涯知道,这是她能想到的对慕清的最大保护。
“好了,君子清也会想办法,多个人帮忙,多份力量!”片刻后,罗茗娇挂了电话,对覃君尚说道,有慕清家人、三少,以及君无涯的势力,想来一定能把慕清找回来。
可是,说完话的罗茗娇突然发现,覃君尚看她的神色貌似有点不对劲,怎么了?她没招惹他啊!又摆脸子,跟个孩子似的。
覃君尚心里那叫一个闹腾,看到一脸不知错在哪里的罗茗娇,他真是不知道说什么好了,为什么罗茗娇就是想不起来,遇到事先找他?
不行,这个问题非常严重,他必须和罗茗娇好好说说这件事儿。
刚打发了一个宫亚希,又蹦出来个慕容君桦,想起慕容君桦,覃君尚更闹心,怎么好好的一个人,出了场车祸,就非得钻进牛角尖里去?连夺人妻的事都好似没点介意。
“跟我来!”覃君尚沉着脸,拉上罗茗娇的手,上楼回屋、家规伺候。
进屋关门,覃君尚正要说话,罗茗娇却突然说道:“你陪我去见我的父亲吧!”原本只是想远远的看看,不露面,可是,慕清的失踪惊醒了她。
谁都不能扎根在这世上永生不灭,有太多到死都不能达成的心愿,活着的时候能做的,不过是将遗憾降到最低罢了。
罗茗娇不想留下遗憾,前世的过错虽然已经成了过去,但那留在她心底的疙瘩总要解开,不管身体原主的父亲是不是她父亲的转生,都已经没多大关系,她既然继承了身体原主的生命,身体原主的父亲,便是她的父亲。
自从覃君尚告诉她,知道父亲的下落后,罗茗娇脑袋里常常想起断头台上,父亲死不瞑目的眼。
她想明白了,避而不见才是最大的错。
覃君尚气势拿的十足,正要好好教育教育罗茗娇,却冷不丁被罗茗娇先发制人,转移了话头,要是旁的什么,覃君尚还能避而不谈,先把他心里的郁闷说道说道。
可是,这件事不同,关系着罗茗娇日后的心情。
而且就算覃君尚想避开罗茗娇的打岔,面对罗茗娇严肃中略带忧伤与坚定的神色,他也说不出半句重话来。
唉!真是应了那句话,一物降一物,想他覃君尚连死都不怕的人,偏偏怕罗茗娇不开心。
“好!”千言万语终是化成了一个字,含着对她的心疼的字:“明天上午陪你去。”
次日一早,罗茗娇问过覃君尚,听说三少那里还没有消息。
她便给君子清打了电话,君子清言语间非常郁闷,显然很苦恼,想帮忙又好似忌惮着什么,真是个矛盾的人,罗茗娇没理会旁的,只问他找人的进度,君子清砸吧砸吧嘴说:“还没有消息。”
犹豫再三,罗茗娇又给慕清家里打了电话,接电话的是慕清的母亲、李秋华,本还怀着点点希望,可是电话接通,光听李秋华的声音,罗茗娇就心底一沉,知道慕清依然没有消息。
无奈,只能将打探消息的话风一转,安慰了几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