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女要狠-第58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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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样想着,白慕辰借着整理书袋的机会,暗自查看了一下书袋,发现并没有多出什么或者少了什么才放心下来。
白高轩仔细地想了一下,发现似乎除了他们的两个书童,不会有人接触到书袋,可是书童也只负责帮忙背着书袋,哪里会动里面的东西呢?
所以想着也许只是小绿遇到了什么突发情况,所以今日没有机会将东西放入白慕辰的书袋里,等明儿他再找机会揭穿他就是。
正在说话,夫子却走了进来,上课的时间到了。
“好了,大家都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将昨日我给你们的作业拿出来,摆在桌子上,为师要检查!”李夫子是个三十来岁的人,十分严肃,所以学生都怕他。
众人听了夫子的话立马乖乖地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开始翻书袋,白慕辰因为刚刚就将作业翻出来了,所以没有动,而在他前方的白高轩在抽去作业的时候,却不小心掉下来一本书,书的封面上似乎画了写奇怪的东西
白慕辰不明所以,可是坐在白高轩旁边的胡林成却惊讶地叫了一声:“高轩,你那是什么东西?”
不叫还好,一叫不仅是周围的学生,就连夫子的目光也吸引了过来,白高轩一看地上不小心调出来的东西,脸上立马如点了火一样,烧得耳根子都红了。
他惊慌地准备将那书拿起来,却被胡林成抢先一步拿了起来,他似乎也不知道这是什么书,只是看封面上画了两个人,互相纠缠在一起,状态极怪异。他还十分好奇地翻开了书页,看到里面竟然是赤身果体的男女,姿势扭曲地抱在一起,吓得他立马就将书扔到了一边去。
书不偏不倚地砸到了夫子的脚下,李夫子一看那书上的图案,脸色也是一红,迅速地捡起来,盖好,放到一边,然后才严厉地问道:“这是谁的?”
白高轩自然不会承认,可是胡林成见白高轩低着头,他也不想说,所以闭口不言,但是刚刚可是有很多人看到那书是从白高轩的桌子底下捡起来的。
“夫子,是白高轩的,我们都看到胡林成在他书桌底下捡到的!”有些人没有看清楚那是什么书,但有几个凑得近,却看出来了那里面画着奇怪的图,好似是裸露的男女。虽不明到底是什么但也知道不是个好东西。
李夫子冷冷地瞪着白高轩,十分愤怒地呵道:“小小年纪,竟然有这等淫邪的心思,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白高轩看着李夫子,哇地一声就哭了,边哭还边道:“不是我的,不是我的,一定是有人栽赃我,一定是!”
说着他便恶狠狠地回头瞪了一眼白慕辰,明明应该出现在白慕辰书袋里的东西,为何出现在他这里,一定是白慕辰搞的鬼。
“夫子,定然是我大哥,他想要陷害我!”白高轩怒声指责。
白慕辰脸色刷地就白了,看着白高轩,一脸痛心地道:“轩弟,你胡言乱语,也不可如此不知分寸,我何曾陷害过你?你那是什么书,我都不知道,我如何陷害你?”
第68章 春宫图风波
白高轩知道这一次必须要拉上白慕辰,才能躲过这场风波,所以便不管不顾地叫道:“就是你,就是你,你嫉妒我,你知道父亲更宠爱我,所以你就想要陷害我!”
胡林成也恰到好处地给了白慕辰一个怀疑的眼神,其他有知道白家情况的人也纷纷侧目,到底不是一母同胞的兄弟,关系一向不亲近,说不定还真是栽赃陷害的戏码,反正这种事情在大家族里都不少见
李夫子自然也是知道宁国公府的情况,顿时皱了眉头,问白慕辰道:“这件事与你有关吗?”
白慕辰看着这么多怀疑的目光都望向了自己,心里一急,脸上也烧了起来,在别人看来都觉得他心虚了。
白慕辰却坚定地摇了头,对夫子道:“夫子,学生绝对没有做这样的事情,请夫子明鉴,虽然轩弟和我不是同母所出,但是自我一出生生母就去了,是继母将我养大的,家中父亲祖母都对学生关怀备至,且学生读圣贤书,也知道兄友弟恭,绝不会做出这样没有良心的事情来!”
李夫子见白慕辰眼神清明,回答问题又有条不紊,虽然因为愤怒脸色通红,但到底觉得这个一心向学的好学生,不会是如此无耻之徒。
所以目光又看向了白高轩,见他脸上挂着泪,便有些不喜,男儿有泪不轻弹,哭哭啼啼的真是有失体统。
“你说是你兄长陷害,可有证据?”李夫子到底不是个偏听偏信的事情,知道这样一件事对贵族子弟来说,名誉攸关,绝不可胡乱就定了别人的罪。
白高轩哪里有什么证据,他不过是知道这东西原本应该是小绿放在白慕辰书袋里,却出现在了自己书袋里,定然是有人做了手脚,才会这样攀咬。
可是如今夫子要证据,他为了自己的名声,也不得不强辩道:“夫子,我与大哥是同车而来,一路也就他有机会接触我的书袋,若不是他还能有谁?请夫子相信,学生定然不会看那等**之物,做出有辱门风的事情来!”
“你知道这是什么书?”李夫子似乎抓住了什么,奇怪地问道,他知道贵族家的子弟都管教严格,这么小小年纪,应该没有机会接触到这样的秽物,怎么白高轩好像是知道这书是何物一般。 '棉花糖'
白高轩一愣,发现自己不自觉地竟然漏了馅儿,慌忙解释道:“学生是刚刚听夫子说这是淫邪之物,才有此说,不曾知道这是何书!”
李夫子虽有疑惑,但也觉得他所说并无特别的漏洞,也就不再追究,便又问道:“既然你们同车而来,那就把书童请过来问问吧,你们的书袋都是书童背的,若是被人做了手脚,怎么会不知道呢?”
白高轩一听,也觉得有理,反正他的书童肯定会帮他说话,而白慕辰的书童却不一定帮白慕辰,全家上下谁不知道他母亲是当家主母,怎么敢得罪了他这个二少爷呢?
于是道:“是,夫子说的有理
!”
白慕辰为了证明自己的清白,自然不能反对,也只点头同意,将两个书童叫了进来。
白高轩的书童叫明冲,白慕辰的书童叫文泽,两人同时走进来,齐齐向夫子行礼,然后就站在一旁等候问话。
夫子先是问了他们可曾彼此靠近过对方的书袋,两人皆回答没有,车子上宽敞,两人各坐一边,未曾接触过。
夫子又问,下车后书袋可曾掉落过,两人又摇头,说两人书袋都背的好好的,直到学堂里,才放在了少爷们的书桌上。
夫子又问,是谁帮少爷整理书袋的,两人都回答是自己,还有家中负责少爷起居的大丫鬟。
李夫子问过几个问题之后,便看着白高轩道:“你听清楚了?你兄长并无机会栽赃于你,你还有何话说?”
白高轩真是烦恼的不行,因为之前为了很好地栽赃白慕辰,所以便嘱咐了明冲,不管别人怎么问,都不能说自己靠近过白慕辰的书袋,为的就是怕白慕辰与他一样,选择推脱责任。
可是现在却反而为难了自己,他使劲儿向明冲使眼色,他却一脸迷茫,显然不明白到底发生了何事。
李夫子看到了白高轩这般表现,哪里还有不明白的,便呵斥道:“你莫要在胡乱攀咬,自己做了错事,竟然还想陷害自己的兄长,书都白读了,纨绔子弟,朽木不可雕也!”
白高轩哪里肯认,直嚷着是白慕辰陷害他,还口口声声道:“说不定是他在家中就让人做了手脚,反正我没有带这样的书来,定是他害我!”
白慕辰沉默了半晌,终于怒不可遏地吼道:“白高轩,你休得胡说,我不愿声辩,那是为了顾全宁国公府的颜面,你却口口声声说我陷害你,家里是你母亲管理庶务,府中哪个下人不是她在掌管,我如何使唤得了你身边的人做手脚?我一直当你是不懂事,所以处处忍让,没想到你竟然非要挑事害我,咱们就回去让父亲论断吧
!”
白慕辰一向都是斯文的样子,所以突然爆发,倒是让在场的人都惊了一跳,看他这样子,定是受了太多的委屈,才会忍无可忍。
李夫子皱了眉头,道:“此事我要禀报给院长,我们文华书院,决不能再收这样的学生,免得带坏了其他人,真是有辱斯文,有辱斯文啊!”
白高轩一听,顿时就慌了,忙求道:“夫子,夫子,您要相信我,我绝没有做这样的事情,定是有人栽赃陷害啊,这书明明应该是白慕辰的,怎么可能在我书袋里,定是有人陷害!”
此话一出,白慕辰还能有什么不了解的,既然别人苦苦相逼,他也只能反击了,于是叹了一口气,道:“轩弟,你为何一定要说这书是我的?你到底有何证据,空口无凭,你诋毁兄长,想要陷我于不义,到底对你有什么好处?本是同根生,相煎何太急?”
说完恰到好处地略红了眼眶,却并没有落泪,只让人觉得他心痛又心酸,一副被自己兄弟背叛的样子,让看戏的同学都有了几分同情,谁不知道没娘护着的孩子最可怜,在座的也有失了母亲的,便心有戚戚起来。
“夫子,学生认为白慕辰品性端良,勤奋好学,不像是会做此等下作之事的,还请夫子还他一个公道!”出言相助的是忠勇伯的长子霍元桥,也是个自幼丧母,活在继母阴影之下的孩子。
李夫子本就喜欢白慕辰,毕竟没有哪个夫子不喜欢这种积极向上,又懂得进退的好学生,反倒是这个白高轩平日里骄纵跋扈,喜欢和几个贵族子弟一起欺负那些出身寒门的学子,不像话,打心底里就偏袒起了白慕辰。
于是道:“不必多说,为师相信白慕辰的品性,白高轩,学院定会对此事坐下惩处,你还是回去向你父亲说明吧,到底是被陷害,还是要陷害别人,哼!”
白高轩颓然地瘫在凳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