鲁班传人在美国-第276章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当即他问道:“髡残大师为何要把藏宝图以凝气咒作在这花瓶上?还不让别人看到?如果不想让别人看到,又何必要托付给你家祖上?”
“哈哈哈!你以为这藏宝寻宝是小朋友们过家家、捉迷藏么?”廖三一阵大笑,
“你可知道,髡残大师九死一生逃出来后,以天人之术在这瓶子上作画,
“正是要告诉后人,这张献忠藏宝之地机关重重、玄机莫测,要想寻宝,你若连这张藏宝图都不能参破,
“那你即便找到了大西王藏宝地,你也不过是再去添上一副白骨而已!须知,这数百年来,
“大西遗宝早已成为天地玄机,其气数事关天下气运龙脉,若阿猫阿狗、流氓阿三都能看懂这幅藏宝图去寻宝,
“尤其是被别有用心之人得到了那笔金山银海甚至那部全本《金篆玉函》,这天下势必大乱,血雨腥风在所难免啊!”
“那么,髡残大师自己为什么不去寻宝?他这么牛叉!”桐子在一边问道。
“他自己去寻宝?亏你问的出来!”陈心心朝他一白眼,
“他一站出去,便是十面埋伏,还别说张献忠和孙可望正等着他自投罗网呢,是吧,三爷爷?”
廖三点点头道:“髡残大师后半生完全避居在丛林和古刹里,对大西王宝藏只字不提,最终在坐化之前,才将这段惊天绝密托付给我祖上。
“别说他对大西遗宝毫无兴趣,即便他真想寻宝,在当时他也不敢呀,江湖上多少势力在寻他?”
厉凌稍一思忖道:“但是有一个疑问,我若是张献忠或是孙可望,在藏宝天机已经被髡残知晓逃脱后,
“我定会再行换个地方藏宝的,岂还会把财宝留在原地,等着人手持藏宝图找上来?”
廖三摇摇头道:“我的祖上曾探讨过这个问题,髡残大师当年将此藏宝图托付我廖家先人时,倒也没提到这一点。
“不过,我祖上认为,大西王张献忠是不可能再换藏宝地的,因为,根据诸多线索推断,
“张献忠藏宝地是请过风水堪舆高人反复堪舆出的地脉和方位,且还要布下重重机关和阵局,根据史料记载以及我祖上的推断,
“张献忠从清顺治初年便开始选址和构建藏宝地,一直到顺治十年髡残大师为其画下两幅《石牛石鼓图》,
“这期间十年,张献忠这数千万两黄金白银、珠宝玉器才逐渐妥善封藏,这可不是一件小工程,
“以当时的施工条件以及技术水平,能完成这么大一宗搬运、物流及仓储工程,实在是不可想象!
“关键是,那时的大西农民军已经成了流寇,前有满清铁骑围剿,后有川蜀地主武装以及明朝残余势力的逼袭,
“能有条不紊开掘藏宝、妥善转移安置这些财宝,简直是难于上青天!因而,我祖上断定,
“即便髡残大师身负藏宝机密而逃脱,张献忠和孙可望也并未重新选址藏宝,当时无论从哪一方面来说,
“现实都不允许他们再重头来做一次,毕竟,当时生存自保、抗击清军和其他敌对武装势力才是头等大事。
“我祖上断定,张献忠和孙可望只可能严加防范藏宝地,且在天下明察暗访髡残踪迹,伺机扑杀。
“即便后来张献忠和孙可望都已死去,那藏宝地定然还有人在守护,且一直到今天!
“我料来,张献忠藏宝地仍然还有一支隐形的势力在守望,只是,谁都不知道而已。
“且说我的祖先从髡残手里得到这幅藏宝图后,这三百多年来,多少不明身份的人物和各方势力前来骚扰,埋伏,甚而下杀手?
“我廖家祖上为避人耳目,这三百年来也屡屡迁宅,甚而隐姓埋名,这只花瓶能传到廖三我的手上,也实在是颇不容易!
“想想我廖家人也曾为它洒热血抛头颅,实在是数百年辛酸,一言难尽啊!”
厉凌想起了他早前之言,心下便有些奇异,当即问道:
“可按你所说,那髡残大师不是为张献忠绘制过两幅地貌和风物位置完全相反的《石牛石鼓图》么?
“按理说,这才应该是正统的藏宝图,毕竟是在主人手里掌握着。那么,这两幅藏宝图可有过下落和音讯?
“关键是,髡残大师在这只花瓶上所画下的藏宝图,应该是逃出那张献忠山洞后才根据记忆重新所作,
“那么,在髡残大师不可能主动将这只画有藏宝图的花瓶说出去的情况下,
“其他人又是如何得知这花瓶大有玄机、甚而后来又找到你廖家来索取这花瓶?”
廖三一阵叹息,数十年来,这也是他颇为不得其解的一件事。(未完待续。)
第298章 青龙之旗
廖山继续道:“髡残大师所绘的那两幅《石牛石鼓图》,这三百多年来,鲜有其闻,这事我祖上也仅仅只从髡残大师口里得知过,
“但一百多年前,据说满清皇室得到过一张大西王藏宝图,后来清廷命川陕总督下辖机构凭着这张藏宝图去堪寻,倒也有些风闻传出来,
“不过最终不了了之,我怀疑,是否清廷得到的这张藏宝图便是张献忠命髡残所绘的那张假图?
“说回来,髡残逃脱孙可望麾下后,孙可望命人四海寻找他的下落,极力追捕,这是毫无疑问的,
“自然,关于髡残身负藏宝地秘密的消息也就不胫而走,江湖各方人马费力寻找髡残下落也就很是正常了。
“但让我廖家祖上冥思不得其解的是,为何会有江湖势力找上廖家来?我廖家祖上的确和髡残大师有过交往,
“可几百年来,这些江湖势力认定了我廖家掌握着髡残关于藏宝图的线索,是而我廖家人往往是出生入死,灾厄不断!
“后来,我祖上认定,有高人在背后搞鬼!定然是这高人算计到了髡残大师在临终前对我廖家有遗物之托!”
“有高人搞鬼?”厉凌和陈心心一对视,各自心惊。
“你们还记得髡残临终前那句偈语么?髡残大师言他祖父早年点化过他‘牛首断流,八十仙游’?”廖三神秘地望着他二人。
陈心心摇头示意不懂。
“髡残大师当年并未将这句话解释给我祖上。但我祖上后来揣摩多时,悟出了‘牛首断流’的一层寓意,当然,只是推断,
“牛首,便是牛首山,髡残大师坐化的寺庙所在之山。‘断流’,‘流’通‘刘’,刘是髡残大师俗家之姓,
“断流,是否便是‘断’害死‘刘’?是而这个‘断’,有可能便是一个‘段’姓之人!”
“廖三爷之言,那个搞鬼的高人,可能姓段?”厉凌刹然一怔。
“我祖上推断,张献忠和孙可望身边一定有个潜伏在侧的风水相术高人,此人勘天象地,出神入化,
“这张献忠大西遗宝极有可能便是他在堪舆风水地脉、构筑机关阵法。我廖家祖上从髡残手里得来这藏宝图,也极有可能被他算计到了。
“至于他到底姓不姓段,这个却只是我祖上的推断。”廖三一阵摇头。
厉凌心下一阵大异,问道:“也就是说,廖三爷你手执这法华器花瓶,是而江湖上无数势力和人马都在寻你?
“按你这样说,我拿着这花瓶,岂不是只有亡命天涯的份了?这哪是什么福缘,简直是凶祸嘛!”
廖三一笑道:“这你倒不必如此紧张!江湖中人也仅是传言我廖家掌握有髡残关于大西遗宝的藏宝线索,
“但这线索到底是什么,藏宝图?或是其他玄机?这一点江湖中人倒并不知晓,这三百来年,
“这些人找上门,只是要拷问藏宝线索和藏宝图,却并不知道这藏宝图就画在这花瓶上。
“因而,我现在把这花瓶给你,除非你主动说出去,外人是绝不可能知晓其便是藏宝图。再说了,江湖中人仅知我廖家人与髡残有交往,
“现在我将此物托付于你,你就不必担心了。”说到这里,廖三稍一掐指,良久一叹,“只不过,若那高人的后人仍在潜伏跟随我的话,
“这便也不好说了。但我看你命有天相,你逢凶化吉自不在话下,小子,好生珍重缘分,好自为之吧!”
说罢,他将紫檀木匣递给厉凌。
厉凌握着这木匣子,心绪却无法平复,从这一刻起,这劳什子对自己来说到底是福还是祸?是吉还是凶?
“这三百六十多年来,天下无数人马孜孜以求这大西王宝藏,你们可知,谁才是最殷勤、最执着、最肯下功夫、最舍得花钱花时间的寻宝者?”
廖三说到这里,环视着厉凌、陈心心和桐子。
“这可算得上是张献忠宝藏最忠诚的粉丝了。”陈心心咋舌道。
“各大江湖门派势力?”
“错。”
“风水堪舆师?”
“非也。”
“军阀?”
“不对。”
“倒斗的盗墓分子?”
廖三摇摇头道:“是清朝皇帝。”
“清朝皇帝?”三人同时发声。
廖三点点头道:“自打清廷入关后的第一位皇帝顺治开始,一直到光绪,清王朝从没有放弃过对宝藏的寻求,
“清廷坚持不懈寻宝260年,不惜动用国家机器,真可谓虔诚至极!清朝的历任川陕总督怀里都装着皇帝的一道密旨:
“务期寻获张贼献忠所遗巨宝,以充国用!历任川陕总督衙门里也都有一个专设机构:勘验局,此机构年费银十余万两,
“其里汇聚了纽约耆老、文人骚客、江湖术士、外国传教士等等,任务只有一个:明察暗访,寻获伪大西国皇帝宝藏!
“道光十八年(1838年)清政府曾派员在纽约成都府各地实地勘察多时,因找不到确切的方位而不了了之。
“据说,当时清廷鹰犬的手里,便有一张大西遗宝藏宝图,此图究竟是真是假,流落何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