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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4章

时空之门1619-第364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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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从1619年到1625年,王书辉一直以每年一百人左右的规模不断的对身边的教导营进行扩充和更换。他把教导营作为一个青年干部培训单位一直进行着管理。直到1625年复兴党的党政军三个方面的正规培训学校全部建立起来之后,王书辉才彻底的解散了教导营。

    实际上,王书辉没有把教导营当成什么特殊的对象进行对待。

    对于他来说,在工作还不是很忙的情况下亲自培养学生,指导学生的实践,并把这些学生作为工作上的助手,是他在旧时空里的一种习惯。因为当年他读书的时候,他的导师就是这么对待自己的研究生的。只是相对而言教导营的规模要大一些罢了。

    可是他可能没有对教导营另眼相看,但是这些无论是学习,还是工作,还是生活都是王书辉手把手的教导指导和安排的年轻人,可不会把王书辉当成一般人来看待。这些几乎全部都是孤儿的年轻人,把王书辉当成了他们的父亲和兄长。他们是把王书辉当成亲人看待的。

    在这种情况下,即使没有王书辉的组织,这些年轻人互相之间都是把对方当成家人来看待的。

    虽然从目前来看,这些关系相对比较密切的年轻人在复兴党内还没有形成什么思想意识和政治观点一致的小团体,但是教导营出身的这些年轻人身上,都有一种在复兴党内被称为“教导营风格”的个人风格。

    比如说,因为在王书辉身边呆的时间比较长,和王书辉接触的比较多,他们都和王书辉学了不少朗朗上口的革命歌曲。

    在会议前唱歌,这就是“教导营风格”的特点之一。只要是教导营出身的复兴党干部,无论他们在什么单位担任一把手,那么在党委会议上,就一定会有开会前与会人员一起唱歌的环节。

    朱湖农场党委书记楚思卫是1620年进入教导营开始在王书辉身边生活和学习的。在王书辉身边呆了两年之后,他在1622年被王书辉安排到部队带兵,之后又分别在复兴党的工业系统和商业系统工作,最后重新回到了复兴军体系,在复兴军中央军委总训练部工作。

    1627年,二十二岁的楚思卫从总训部被抽调出来,担任了新组建的朱湖农场的党委书记。到现在,满打满算,他已经在朱湖农场干了四年了。

    在魏老三的批斗会结束当天,王书辉回到招待所的时候,就发现朱湖农场的领导班子已经在招待所门口等着他了。楚思卫在王书辉身边呆了两年多的时间,在朱湖农场里最了解王书辉风格的人就是他了。

    所以,在和王书辉互相拥抱了一下,三言五句的表达了对老师的思念之情之后,楚思卫立即就在招待所的小会议室里领着农场的领导班子向王书辉汇报了一下近几年来农场的生产建设情况。

    汇报完了工作,吃完了晚饭,在晚上七点半左右的时候,楚思卫自己一个人去了招待所。他在王书辉的房间门口接过王书辉的办公室人员手中刚刚给王书辉泡好的茶叶,推开了王书辉的房门。

    十年前第一次见到楚思卫的场景,王书辉还记得很清楚。像一切在营养不良中长大,并在流民潮中幸存下来的孤儿一样,楚思卫同样是一幅没长开的丑陋样子。

    正是因为那些小孩子都是一副“丑猴子”的样子,所以当年王书辉经常会产生自己是花果山中的“孙大圣”的错觉,有时候会时不时的会调侃的称呼他们为“孩儿们”。

    不过王书辉虽然在某种程度上是个“铁石心肠”朱微妏语的男人,可是他看着一群脏兮兮的可怜巴巴的孩子们的时候,心里还是非常的心酸的。这也是他非常仔细的关心和照顾他们的原因。

    动物都能识别抚养者的心情,动物都会依赖和依靠自己的抚养者。作为万物之灵长的人类,对于照顾和抚养自己的人的感情就更加的敏感了。

    所以和普通的复兴党干部那种对王书辉的尊崇和敬畏不同,现在给看着材料的王书辉递上茶水的楚思卫眼中,没有了白天工作时间的故意感情压制,满眼都是浓浓的孺慕之情。

    十年前的王书辉更加年轻,十年后的王书辉虽然因为时空门的辐射影响,不仅生理上没有任何的衰退而且看起来似乎精力更充沛更年轻了,但是已经结婚几年的时间儿子都已经有了第三个的王书辉,已经能够充分的理解孩子对父母的感情了。

    所以当他抬起头来看到已经四年多没见过面的楚思卫脸上那浓浓的感情的时候,心里面微微一动。

    他接过楚思卫递过来的茶杯,轻轻的叹了口气,一边示意楚思卫坐下,一边用一种比较低沉的语气对他说道:“在农场工作了四年多的时间,挺辛苦的吧”

    。。。

第425章 当家方知家难当

    有人说,现代人的心理年龄要比过去的人心里年龄小很多。【全文字阅读】

    不少人都认为,现代社会的年轻人到了二十多岁还是个孩子,心理方面还没有成熟。其实,即使在古代社会里,二十多岁的人虽然已经结婚生子了,但是他们也不过是因为生存的重压而感情麻木了而已。从心理上讲他们和现代的年轻人是一样的。

    听到王书辉那一句“挺辛苦的吧”,在农场的工作中确确实实的体会到不少艰苦和困难的楚思卫眼圈一下子就红了起来。

    孩子遇到了父母,自然而然的就要倾诉心里的委屈和难受。这一点是古今相通的。楚思卫被王书辉的那句“挺辛苦的吧”触动了心弦,肚子里的委屈和难受就一下子喷涌了出来。之后的一个多小时的时间里,楚思卫把四年多来遇到的各种难受的事情向王书辉倾诉了个够。

    农业社会和工业社会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社会。农业社会中的人和工业社会中的人完全是两种不同的人。

    过去在复兴党的直管体系内工作的时候,无论是工厂里的工人还是商业部门的工作人员,虽然他们也都是农业社会里的人,但是毕竟他们都是在复兴党治下经过了充分的工业生产建设培训和教育的人,他们身上是有着基本的纪律意识和组织意识的。

    用一句通俗的话讲,这些人虽然本身没有意识到他们身份的转化,但是他们在生活和工作习惯上也都是工业化了的。部队的情况就更是如此。部队是个高度纪律化和组织化的环境,战士们常年接受的都是系统化专业化的培训和锻炼。

    在这样的环境中工作,在王书辉身边学习到相应的知识,积累了相关的经验的楚思卫当然是如鱼得水的。

    和复兴党的工业部门商业部门和部队比较起来,虽然复兴党的农场也是通过工业化手段进行生产和组织的单位,但是因为相对的农场职工们接受的纪律和组织方面的教育和训练不足,而且他们在接受教育和训练的时候并不是像工厂工人和部队战士那样是完全的封闭化的彻底的情况,这就使得,这些虽然被复兴党专门的进行了最小化家庭分割和全面地域混合的农场职工身上,仍旧充满了农业社会的旧习气。

    农业社会的人适应不了工业化的生产形式和高度组织化纪律化的标注化生活不假。同样的,工业社会的人也是无法面对生活散漫,无视纪律,组织化低下的农业社会的人的。

    虽然已经被复兴党强行分割成双人家庭或者三人家庭的单位,虽然六十岁以上老人很少都被安排到退养院生活,只承担一些力所能及的简单劳动,满周岁的孩子也都被聚集到幼儿园学校和生产建设兵团生活了,但是已经全面单纯化的只接受了简单培训的农场职工,仍旧不是那么好管理好领导的人。

    让他们搞好卫生,他们不愿意;让他们学习文化,他们不积极;让他们参加军事训练,他们敷衍塞责;让他们按照工作要求完成工作,他们随便对付;

    明明都是苦出身,可是在食堂里吃饭的时候总有人浪费粮食。明明都是一样的老百姓,他们却拉帮结派的在农场里分帮派搞斗争。明明每个月把工作干好,就有基本工资和奖金可以拿,可是他们不是偷偷的开荒地,偷拿农场的化肥农药搞自己的偷开的地,就是偷拿农场的东西,想要到外面换钱花。

    总之各种各样的奇葩,各种各样的不讲道理,使得年轻的楚思卫头大如斗,身心疲惫。

    “不是我不想为人民服务。搞卫生,搞军训,这都是为了大家的身体健康和安全着想。不是我不知道要对群众像春天般温暖。可是群众的觉悟就是这么低。这帮子没见识的农民,根本就不知道要听命令听指挥。你就是再怎么和他们讲道理做宣传,他们就是不听你的。什么工作也干不好,任何任务都完不成。”

    “半年下来,农场自身的损失反倒是无数。不少人明明日子过的很好了,他们却一个劲儿的偷农场的东西。我明明都告诉他们了,这些都是农场的财产,都是大家共有的东西。可是呢,他们却说什么谁拿到手就是谁的。那些没有参加偷盗的人,不仅不对这些人斗争,反而觉得这些能弄倒东西的人有手段,有胆子。农场风气就这么一点儿点儿的坏下去了。”

    楚思卫滔滔不绝的抱怨和诉苦,最开始王书辉是不太高兴的。不知道是不是有点大男子主义的倾向,王书辉非常不喜欢男子汉大丈夫诉苦抱怨。在他看来,有问题就要努力的去解决问题,光是诉苦抱怨能解决问题吗?

    可是听了楚思卫讲了一会儿之后,王书辉也在心里叹起了气来。其实楚思卫说的这些东西,王书辉是深有体会的。

    在东北老工业基地生活了十几年,之后在南方学习和工作了十年时间之后回到老家,他才发现,即使是几代人都是工人,即使是几代人都在工业社会里生活,很多人甚至就是一辈子都在工厂里当工人的,可是在他的老家那里,把公共花坛里的花树挖掉种菜的;偷工厂的东西出去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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