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后心术-第30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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葛莜闻言,立刻将祁王搂着更紧,道:“殿下,那馥雅郡主深夜将我拒之门外,不让我进来照顾夫君,其罪同以下犯上。我见她体力不支的样子,还在府门跟我耗着,我便先让人将她送回祁王府了!”
“她胡说!”竹婉力争言辞道:“殿下,郡主是被王妃强行带回祁王府的,还说要对郡主用刑。殿下,还是赶紧回王府,免得郡主受此等无辜之灾啊!”
祁王红着眼眶,看自己怀里的葛莜。
然后勐的推开她,自己也往后踉跄好几步。
胸口的衣襟都扯开,鹅毛大雪落在他较好紧实的肌肤上面。
娅楠,葛莜,齐齐惊唿祁王。
而祁王则不管不顾的,在府门一侧牵出一匹马,顾不得天寒地冻,大雪纷飞,跃上马背,直奔祁王府。
长衫被寒风吹得猎猎作响。
此画面,看得葛莜心跳停了半拍。
祁王,怎么会如此在意这个还没过门的侧妃。
她们,真的只是刚认识不久么?
姓名雨的,她竟然牵走了祁王的整颗心。
葛莜不服,连自己因被祁王推了一把,而坐在雪地中都浑然未觉。
娅楠和竹婉相互看了一眼,也立即向祁王府赶去。
留下丢了半个魂的葛莜。
好半响之后,她方在丫鬟的搀扶下起身,往祁王府去。
……
再说宫中。
祁王中毒,万分蹊跷。
养心殿彻夜灯火。
众太医围在皋帝的床榻前,纷纷大汗淋头,对皋帝突然吐血的症状,不知该从何处下手。
慧妃在一旁不停的来回走动。
急得将双手合十,祈求上天保佑。
张公公多次询问太医无果,但见皋帝始终没有清醒的现象,终耐不住火气道:“朝廷养着你们都是干什么的?用到你们的时候,都一副不知所措的样子。再看不出病因,小心你们的脑袋!”
这话极重了。
谁不稀罕自己的项上人头啊!
众太医相互看看,眉头蹙得更夹碎核桃。
一时,有个太医道:“陛下脉象混乱,时缓时急,微臣从未见过这样的症状啊!”
又有太医道:“陛下先前也有过一次这样的症状,是严大人给瞧好的。。。。。。如若能……请严大人回来。。。。。。说不定……”
张公公诧异,道:“严大人?”
那太医又道:“就是于两个月前离京的严大统领,他不仅武艺高强,还会医术。当初馥雅郡主身受剧毒,就是他给看好的。陛下曾对他十分赏识,若他能回来,定能瞧出陛下脉象中的病因。”
张公公听完后,略思虑一番。
那严大人当就是严颂。
可当初与其说他是主动离京,不如说是皋帝命他离开的。
这个时候,再将他找回来,天南地北的,要上哪儿去找。
慧妃忽然道:“对!严大人,他一定有办法!张公公,现在就找严大人入宫,花多少代价都要将他召进宫来!”
张公公沉长点头。
是夜,他便做主,先命画师作画,然后命五千精卫携画像出城寻找,务必尽快将严颂带回京中,并不容违抗。
而个宫嫔妃也相继听到皋帝病重的消息。
纷纷踏着夜雪前来侍疾。
又听众太医束手无策,养心殿中,一时哭声艾艾。
……
这一折腾,宫中众人纷纷聚齐养心殿。
别处便变得人烟稀少,更给嬴国留下了充足的空间。
他也不用一路猫着身子,躲躲藏藏地出宫。
又因在无梁殿看到皇后的痴癫,他身为父亲,心中悲痛,索性放缓了脚步,边走边细想皇后口口声声称之为妖女的馥雅郡主。
嬴国垂头往前走。
大雪在其身后覆盖他来时的脚印。
真不知,是不是上天在可怜他,替他抹去是夜闯宫的印记。
过了长亭,嬴国站住了脚。
面前是祠堂,不知不觉他竟走到了这里。
可巧的是,深夜来这里的不只他一人。
祠堂前的回廊中,正有一主一仆相机走着,似是要进祠堂里去。
嬴国诧异。
这个时候皋帝突然病了,他明明看见所有嫔妃都去了养心殿,怎么还有这般无视宫规,不去侍疾的。
定有猫腻。
嬴国便缓身跟在后面。
那一主一仆,边走边小声对话。
“众人都去了养心殿,娘娘却来了这里,若叫人知道了,可如何是好?”仆人道。
“我常年不去养心殿。放心,没人会记起我。”主子道。
“娘娘是因祁王殿下中毒病重,过来祈福的吗?”仆人道。
“嘘。。。。。。你小声点。宫不可私自燃烧纸物,我也只能到祠堂来。能些我能做的事吧!”主子道。
“是。”仆人紧紧跟随。
主仆对话的期间,进了祠堂。
嬴国也跟到了祠堂门口。
透过窗棂上的薄纸,将将能看见祠堂内两个相继跪下的模煳身影。
那穿得贵重一些正跪于火盆前,从仆人手中取了黍稷梗丢进火盆,盆中火光四溅,顿时将两人的身影照得更加清晰。
祠堂乃祭奠之地。
被供进祠堂的都是皇家祖辈。
深夜,一个深宫娘娘在此燃烧黍稷梗,难道是在为陛下悼念先祖。
这显然不大可能。(未完待续。如果您喜欢这部作品,欢迎您来起点()投推荐票、月票,您的支持,就是我最大的动力。手机用户请到m。阅读。)
第四百二八章,护你周全
那仆人分明说是来给祁王祈福的。
即是祈福,又烧黍稷梗,这不两相冲突么?
嬴国在窗棂上用自己手指抠了洞,眯着眼睛往里瞧。
只听那主子哽咽的声音道:“姐姐,是妹妹没用。当年未能替你鸣冤,眼睁睁地看着你受尽耻辱,却束手无策,现在连你唯一的血脉都护不住……妹妹无能……”正说着,又从袖中抽一张字条,捏在手中,继续道:“妹妹一直都相信,姐姐当年是被冤枉的。齐府世代忠良,怎会做出这般有违天理之事。”
她将手里的字条打开,用手指触摸上面的字体,又低声道:“姐姐,妹妹有个愚蠢的问题,人死还能复生吗?”
仆人关切道:“娘娘这是怎么了?怎么会说出这样的话来?”
主子摸了摸眼泪,面对火盆继续道:“姐姐,你知道吗?儿成亲了,娶的是葛家千金……可是。。。。。。好景不长,如今儿却身中剧毒,生死未卜。妹妹在想,会不会是。。。。。。”说到这里,身子都开始颤抖。
仆人立刻搂住主子,细心问,“娘娘,这字条是慧妃娘娘交给您的,当初慧妃娘娘说她是代馥雅郡主转交,这馥雅郡主的一张字条,娘娘为何这般重视,一直留在身上?”
主子将字条收起,忽凝望火盆道:“姐姐,你说会不会是她回来了,她恨儿,名义上同意嫁儿为侧妃,暗地里却……。”
仆人呆住了,越发不知道主子在说些什么。
而祠堂外的嬴国却不能不明白。
里面跪着的,除了俪嫔还能有谁。
口口声声姐姐,儿的,只能是废后炀氏当年的陪嫁。
那么她为何要一直留有馥雅郡主的一张字条呢?
还说人死复生之类的话。
嬴国陷入了沉思。
这个馥雅郡主,定不只是蛊惑人心的妖女这么简单。
他狠狠地再往里撇了一眼,然后迅速离开了祠堂,一路脚下生风,回了嬴国侯府。
叫来一下新任下属,名为黑风的,入书房熬夜长谈。
……
且说齐清儿被带进了祁王府。
众婢女应得葛莜吩咐,不敢忤了祁王妃的意,故让齐清儿在大堂中跪着,等王妃回来,亲自审问。
但又念齐清儿毕竟是祁王将来的侧妃,偷偷在她膝盖地下塞了张软垫。
绕是如此,心力交瘁,面容脱了血色的齐清儿根本跪不住。
婢女们一松手,她便身子下滑。
急得一众婢女,罚她不是,扶她不是,不知如何是好。
好在甄仕一直守在府内,他有祁王吩咐,视齐清儿于他人不同。
见此状况,他想也不想,直接将那架了齐清儿回来的一应婢女,噼头盖脸的怒斥一顿。
然后又命人来将齐清儿挪至阁中躺着。
取了水来给她喝。
与此同时,祁王也在府门外落了马,一路狂奔入大堂。
见跪了一地的婢女,怒道:“郡主呢?”
他似乎完全感受不到身上的痛,乌发间全是白雪,也不觉冷,身上只穿了一件薄薄的锦衣。
众婢女受惊,从未见过这样的祁王。
这一幕叫后面追过来的葛莜看在了眼里。
顿时醋意横生。
甄仕忙道:“殿下,郡主在阁中,她似乎……”
祁王转身,根本看不见站在他身后的葛莜,又往卧阁中去。
葛莜只觉面前的一阵寒风,冰凉刺骨。
娅楠,竹婉见此情景,也跟着祁王往卧阁去。
葛莜心下微一掂量,也跟去了卧阁。
留下一地不明所以的女婢,和睁大了眼睛的甄仕。祁王不是中了毒么?难道已经找到了解药?
卧房中,齐清儿昏昏沉沉,浑身酸痛。
祁王破门而入,直奔床榻前,将齐清儿狠狠搂入怀中。
齐清儿费力的抬眼看他,浑身无力,她却笑了。
祁王将她搂得更紧,在她额头上先落下一个灼热的吻。
葛莜跌跌撞撞的进了卧阁,见自己夫君搂着还没过门的侧妃,心中一百个不愿意。
原本还未祁王复苏而高兴,现在笑意全无。
通红的眸子直扣在齐清儿身上,道:“殿下,我才是您的王妃,难道还比不上和你才认识几天的女子吗?!”
祁王睃她一眼,并不言语。
他觉得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