深宫美人劫-第357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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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哭着,手中握着我送给弘浩的半块椒香软玉,往日十年光景一幕幕宛若放电影一般。
我哭着虽然身上没有力气,可是我的心却很实诚,我说道,“我错了,我不该选择入宫,不该选择胤禛,我不该来这、”
巧儿闻声张哭的纠结在一起,心疼的唤我道,“娘娘。”
巧儿话至此处察觉有人来,抬眉看去竟然是皇上,清宫规矩父道体尊,一般孩儿夭折或是孩子刚刚出生父亲都不会太过亲近。
可是皇上他还是来了,就如当初小阿哥出生一样,不知她劝过多少次不要总是抱着孩子怕是被人朝中大臣知道了不好,皇上都只是笑笑说道,朕的孩子,朕不抱还叫别人抱着不成?
巧儿想起往事泪如雨下,当初的皇上待主子的心不知今日还算不算完整?
胤禛的双眸紧盯着那喝醉的女子看,她脸色喝的绯红,瘫软在梨花椅上整个人脆弱极了。
巧儿知道或许皇上有话和主子说起身行了礼退了出去,我看着巧儿走了,抬眉看着眼前的人儿,恍惚间他的面貌我看的不是很清楚,我只知道心里想着一个人,自招呼他道,“你来了,你陪我一起喝、”
那人闻声坐在我身边,一句话不说举起酒杯和我对起酒来。
半响两人不说话酒喝了大半,我只觉得越醉越难过,越醉越是心疼,自拉着那人的手,哭道,“我错了、”
那男子闻声开口问我,“你知道我是谁吗?”
我见他问我是谁,我笑他以为我喝多了,眯起眼睛来看了看他,虽然模糊不清,晃晃悠悠的但是我心里知道那个人一定是不会伤害我分毫的张琪之,我自觉得头昏的厉害,嘭的趴在桌子上再也无法起身。
不知为何想起十年前张琪之对我说的话,胤禛能给你的我都可以给你,他给不了你的我也可以给你,只要你答应和我一起走。
当初我为什么没有答应?
或许那个事情就是被所谓的爱情冲昏了头脑,伤害了一个不该伤害的人,我自紧抓着那个陪我喝酒的男子的衣衫,哭诉道,“张琪之,我错了,我错了。”
胤禛闻声心头一阵抽痛,自己果然伤害了他,以至于她觉得自己选择错了人。
胤禛的蹙眉看着兰轩,只见她虽然喝的不省人事可是嘴上依旧念念叨叨着说自己错了之类的话。
此时此刻的胤禛再也不想听见兰轩说出半个错字,更不想在她喝醉的时候喊着别的男人的名字。
欲要抱着兰轩去榻上休息,言语间温柔道,“兰轩,你喝多了”
我闻声有人说我喝多了,我自努力抬眉,看着他道,“我没喝多,你知道吗?我这辈子做的最好的选择就是和他在一起,有了孩子,可是现在孩子不在了,我就发现我错了,他也正好不在爱我,我的心好痛。”
话至此处我自举杯又是一顿猛喝,酒水入口整个人都暖了,心也暖了,我自嚷嚷道,“喝多了好啊,喝多了就不会疼了,你说是不是?”
胤禛闻声将兰轩拥在自己怀中,他真的害怕有朝一日她真的会离开自己。
胤禛将兰轩拥入怀中,却听她痛苦着又唤道,“我的孩子,孩子回来,我的孩子。。。。。。”
胤禛蹙眉字再也不想听见她如此痛苦,那一声声孩子宛若刀搅,她在喊一声自己的心就要被搅碎了。
胤禛躬身将兰轩抱在怀中向内阁走去,却听见兰轩窝在自己怀中,说道,“张琪之,我真的好想离开这,你带着我一起走好不好?”
胤禛抱着兰轩的身子的手越发的手巾,她真的想离开自己!
可是就在胤禛心疼大于盛怒时却听见,兰轩又道,“不,你还有墨瞳,我不能连累你。”
胤禛不语抱着兰轩沉重的向内阁走去,他每听见兰轩轻唤一句“张琪之。。。。。。”
他的步伐就会越沉重一次,直至将兰轩送到床榻上。
他静坐在一旁看着被自己伤害的女人,心里的痛苦无人知晓。(未完待续。。)
第四百五十九章 富察氏的秘密
次日一早
酒后转醒我立在翊坤宫内的大殿上,看着宗人府为弘浩立的灵牌,上头写着:大清世宗皇帝皇七子福瑞亲王弘浩之灵位!
我只觉得这个灵牌太过讽刺,我抬眉看着满宫的白绫和白色的宫花,他已经不是爱新觉罗家的人了,还要这些做什么?
养心殿
胤祥受兰轩所托这袖中藏了多日的东西时候该给四哥看了,只见胤祥来在养心殿二话不说,先道,“皇兄,弘浩不能以亲王礼下葬。”
胤禛闻声说道,“十三弟,这是朕唯一能做的,为什么不可以?”
胤祥见他四哥真的已经很疲累,那双殷红的双眼已经表明他的精疲力尽,可是他还是不得不说出这个残忍的真相,自说道,“因为弘浩早就已经不是爱新觉罗家的子孙了。”
胤禛闻声微征,半怒道,“你在胡说什么?”
胤祥掏出袖中兰轩拟写的娟帕,递给胤禛道,“四哥,我没有胡说,这是十日前兰轩亲自拟写将弘浩与弘瀚和她自己逐出皇室宗谱的圣旨。”
胤禛看着上头娟秀的字迹,虽然和自己的很是相像但是他知道这是兰轩亲自写的,可是上头竟然还有玉玺的印章?
胤禛蹙眉深看着胤祥,胤祥才到,“上头玉玺的印章是兰轩亲自盖上去的,就是上次兰轩在养心殿罚跪的那次。”
胤禛沉声问,“你亲眼看着她盖上去的?”
胤祥知道四哥得生气。可是他还是得说,“是。”
胤禛憋得火此时此刻全都发泄在胤祥身上,只见他怒斥道,“那你为什么不阻止?”
胤祥见胤禛怒了,他知道此时此刻站在那里的是君王,他忙的跪在地上额头点地抱歉的说道,“兰轩跪求我、”
胤禛闻声含痛,问道,“她求你你就答应了。”
胤祥闻言唤道,“四哥。”
胤禛睨了眼胤祥。将那卷帕收了起来。说道,“这个不作数,朕的皇儿朕不会弃之不顾,他们永远都是我爱新觉罗家的人。”
胤祥闻声急道。“四哥难道你还不明白兰轩为什么这么做吗?”
“她这是为了保护弘浩和弘瀚。即便当初和你赌气说孩子不是你的也是为了保护他们兄弟两个。对于她来说只有远离了皇家才能平安一生。”
胤禛听着这话,和兰轩后悔跟着自己有何区别,胤禛只觉得心里很难受。自瞪着胤祥问,“难道留在朕身边就不能周全吗?”
胤祥闻声蹙眉,怨道,“留在皇兄身边,可他还是没了。”
胤禛闻声愣在一处,十三弟说的没错,弘浩确实没了!
胤祥见胤禛如此痛苦,他何尝不痛苦,这才说道,“皇兄,兰轩真的很痛苦,求皇兄成全她。”
胤禛闻声面如死灰问道,“若是她要走,你也愿意成全她吗?”
胤祥回道,“我不愿意伤害皇兄,更不愿伤害我的挚友,可是这个世上从没有两全的法子。”
胤禛听了这话,长叹一声抬手将那卷帕放在烛火中说道,“这道圣旨不算!”
胤禛话至此处那卷帕亦被燃着,没一会便化作一缕烟不见了。
胤祥知道四哥这是舍不得,既然舍不得日后必然要周全他们母子,此时胤祥心里才踏实些,还好不是兰轩所想的那样!
翊坤宫
哀号长鸣,翊坤宫内的大殿上为弘浩守灵的人儿以哭断了肠,而我则跪在佛像前一动不动。
不知是不是眼泪已经流干了,即便我的心在难受也哭不出一点眼泪来,我在佛像前听见哭声越发的紧,我知道那是要起棺将弘浩送走了,我自忙的起身快步来在大殿内,殿上为弘浩守灵的张常在,落霞和巧儿以及各宫的娘娘见了我都立起了身子,我想他们大概是怕我去碰棺吧!
我自忽略了她们所有人的眼,孤身来在弘浩的棺椁前,本以为眼泪已经流干了却见着棺椁时眼泪忽然涌出。
孩子,你就要走了,额娘怎么办?
我自哭的肝肠寸断从轻泣转为嚎啕大哭,殿中人见我如此各自哭的厉害。
长号忽响,我知道这是要将弘浩的棺椁抬走,据说是先放在行宫中等待地宫建成才会下葬。
我正落泪,屋外忽然来了几人,只见他们一个个身着孝服面色沉重的提步来在棺椁前,待我看清楚来的人才知道,原来是弘历,弘昼,还有弘晓,弘历怀中还抱着弘瀚。
他们见着棺椁各自哭着,后又朝着棺椁磕了三个头,弘瀚还是个婴儿,他见着额娘便张开手臂叫我抱,“额娘,额娘抱,额娘抱。”
这一声声额娘让我的心瞬间宛若万箭穿心,弘历抬眉看着我,那苍白的脸颊上还挂着泪,哽咽的唤我道,“额娘、”
弘历话至此处哭的说不出话来,弘昼则跪在我脚下紧抱着我,嚎啕大哭道,“额娘。”
我自将弘昼拥在怀中哭痛苦不已,此时此刻几个太棺椁的太监进了房间欲要将棺椁抬走。
见状我自想去阻止却被弘昼生生抱着动弹不得,我自哭喊着叫他们不要动我的孩子,可是没用。
那棺椁还是被硬生生的抬走了,我自肝肠寸断捶打着弘昼,弘昼却拥着我不撒手,整个大殿内一片哀嚎。
长春宫
翊坤宫内散了场,兰轩直接哭晕了过去,弘历和弘昼惊慌着喊着太医的情景还在齐妃脑海中不停的出现。
齐妃心里隐隐的想着一个人,所以她没有多在翊坤宫停留愤愤的来了长春宫,待富察氏来了。她打开了天窗说亮话,“富察贵人我问你,是不是你陷害了勤贵人,是你杀了七阿哥。”
富察氏闻声抬眉细细看看齐妃,果然瞒不了她!
可是想着自己的和齐妃的关系,她自不怕,挑眉一笑说道,“表姑母何必叫我叫的这样生分,您不是一直在暗处帮我许多吗?如今您这么说,岂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