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骄似妻-第269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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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到十分的不是滋味儿。
“他帮我绝对不是因为他和我……哎,真是一想就恶心死我了!他帮我是因为他觉得我对他有用。你可千万别再误会了啊,即便他在外面有情人,那也是一个女人,肯定不是我。”
刚好有服务生将两人的酒送过来,aaron拿起来喝了一大口,再次否认。
“你有什么用?”
夜澜安捕捉到他话里有用的信息,刨根问底。
aaron当然不想多说,可一方面他想从夜澜安的手里得到钱来缓解自己目前捉襟见肘的境况,另一方面他也怕自己不说明白真的被她当成是林行远包养的情人,徒增麻烦,所以,他咬咬牙,一股脑儿把自己这段时间遇到的事情,原原本本,从头到尾,和夜澜安简单地说了一遍。
“我可全都说完了,绝对没撒谎,绝对没骗人。”
他擦擦额头上的冷汗,虽然连aaron自己都不知道,这些事情到底有什么了不得的价值,搞得这么多人都感兴趣。
“那个女人后来有没有再过来找你?”
夜澜安沉吟了一下,出声问道。
从aaron刚才的描述中,她已经能够确定,林行远带着过来的人正是夜婴宁,绝对没有错,一定是她。
“没有。林行远说,如果她再来找我,让我一定暗中通知他。可是,那女人再也没来过。”
aaron据实以告,回想起来,他觉得那女人见到自己的时候好像有点儿激动,似乎有些故人重逢的味道,可自己又确确实实不认识她。
“她就专门跑来问你关于一个小模特的事情?那小模特现在在哪呢?”
第二十八章
如果aaron真的没有说谎骗自己,那么夜澜安实在猜不到,夜婴宁为什么要来找他,两个人根本毫无关联。
至于林行远的做法,也颇为耐人寻味,他将aaron留在自己的酒吧里,难不成就是为了将其做成一块诱饵,吸引着夜婴宁主动过来?
这些,都是十分困扰夜澜安的问题。
aaron扁扁嘴,似乎不想提这个无比晦气的话题,但他又知道不能不说,于是只好硬着头皮道:“在哪儿?在阎王老爷那儿呗。真是撞了邪,自从那件事以后,我就一直走霉运,也不知道是不是她死不瞑目。我也是听人说的,后来才知道,她死了。”
喝了一口酒,aaron眯眼叹息。事实上,他对那个女人印象还算深刻:很年轻,但很懂事,人又乖巧,虽然有些抠门,逢年过节不会来孝顺自己,但好歹让人省心。不像是那些外地来的小姑娘,还在做着明星梦,叽叽喳喳,聚在一起除了八卦就是吵架。
所以,他才会比较优待她,将那个能够赚到100万的机会给她。听说,她一直在四处兼职赚钱,好像被某个有钱的大少爷给踢了。
“啊对对对,我还想起来了,那女孩儿啊,其实原来是有个男朋友的,貌似家里很有钱,不过后来就再也没有消息了,她只好拼命赚钱。”
aaron像是有了个极大的发现,这一点,他甚至对林行远和夜婴宁都没有提过。
倒是夜澜安,很颓丧地靠向椅背,喃喃道:“死了?你们都对一个死人这么上心干什么?死都死了,还能干什么?”
她想不通,林行远那么淡然的一个人,怎么能够执迷这些无关的人和事。
不对,一定有什么是她没想到的。
夜澜安死死地皱着眉头,努力将aaron刚才所说的话一句一句前后串联起来,就像是小孩子在玩拼图一样,试着将零散的碎片拼凑成完整的图案。
“那女人叫什么名字?”
忽然,她灵光一闪,自始至终,aaron都用“那个女人”来称呼她,还未曾说起过真正的姓名。
什么vivi、anna、carol……做这一行的女孩儿很少有用真名的,往往随便起一个朗朗上口的英文名,既好记,又让人觉得洋气,反倒是令人搞不清楚真正叫什么了。
aaron仔细回忆着,他看过那女人的身份证,所以多少有些印象。因为在那次party之前,老板们要求所有的暖场模特都必须做详细的体检,确定没有乙肝、性病和艾滋病等传染疾病才允许她们上岗。aaron带着手下的人特地去了一家三甲医院做了体检,每个人花了几千块。
“叫……叫叶婴宁,对,婴宁,就是那个《聊斋》里头的女鬼嘛!”
终于想了起来,aaron蓦地打了个寒颤,神情古怪地看着坐在对面的夜澜安。
“什么?!”
夜澜安几乎从座椅上跌下来,乍一听见这名字,她脑子里下意识地浮现出来的只能是她的堂姐夜婴宁,而不是别的人,所以当然十分的惊诧。
“是啊,没错,我记起来了,叶子的叶,婴宁的婴宁。她说是小时候在孤儿院,院长给起的名字。”
aaron摊摊手,以为夜澜安不相信自己的话,连忙解释着。
是叶子的叶,不是夜晚的夜。
夜澜安松了一口气,知道这是遇上同音不同字的相同名字了。
真是巧合,巧得很。不对,简直是太巧了。
一个叫“叶婴宁”的外围小模特为了赚钱而丢了命,知道她情况的aaron就丢了工作四处躲债,被林行远知道后帮了他一把,而堂姐夜婴宁就忍不住特地赶过来问他一些当天party的情况。
这不就是一个环环相扣的圈套吗?圈的究竟是谁?
心口一阵冷寒,无数种的可能瞬间涌出,却又都不太能够说服夜澜安,她猛地端起酒杯,喝了一大口,甚至还将里面一块没有融化的冰块咬得“咯吱咯吱”的响。
“你再好好回忆一下,关于那个模特的事情,细节方面的,都告诉我。”
她点了一支烟,吐出一口白雾,挥了挥手,皱眉出声。
aaron似乎也许久没能够和人聊天,听夜澜安这么一说,大概也忽然间来了热情,开始跟她回顾起自己当时在“成美”模特经纪公司时的叱咤风光来。
*****高级病房中,没有开灯,月光透过窗帘洒进来,映在地板上。
一个女人坐在床沿,面对着整扇窗,面无表情地已经坐了几个小时,这期间她甚至一动没动。
静谧的空气中,隐隐有花香沉浮,床头的木柜上,一大束鲜花插在瓶中,正在兀自散发着沁人心脾的淡淡香味。
昨夜的时候,她被送往医院,在即将失去意识的最后几分钟,傅锦凉自己拨通了120急救电话。
一整天过去了,父亲的秘书来过一次,为她办理了住院的相关手续,其余的家人,则根本没有主动联系她的,更不要说来亲自探望。
真讽刺,唯一一个来看自己的人,居然是那个她最厌恶的女人。
傅锦凉正路露出讥讽的笑容,放在枕头上面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
她的手袋里永远会放着不同的手机,分为工作、私人,以及一些特殊用途,此刻带在身边的手机,很少有人知道这个号码,一旦响起,就意味着有重要的事情。
屏幕上没有姓名只有一串数字,但是这串数字傅锦凉是能够背诵下来的,为了谨慎起见,她不会把它储存在通讯簿中。
“说。”
傅锦凉接起电话,言简意赅。
“我查到了,原来死的那个女人其实是林行远的女朋友,两个人一直感情不错,只不过后来林行远去了国外学习,这段关系似乎就无疾而终了。那女人一直在四处赚钱,也没有什么朋友,搞不清楚赚的钱都花到哪里去了。所以我还在继续查,不过现在银行对私人账户的保密程度相对比较严格,可能需要再多一点儿时间。”
手机里传来私人侦探的声音,傅锦凉听得很认真,在听到“林行远的女朋友”几个字的时候,她的表情微微变化了一下,很快又恢复平静。
“我有个朋友大概可以帮到你,稍后我把他的联系方式给你,你等周一直接去找他,务必将钱的去向调查清楚,看看到底是花在哪里了,说不定会有很大的收获。”
傅锦凉说完,立刻挂断电话,转身从自己的手袋里掏出另一部手机,从里面找到朋友的号码,发了过去。
没想到这件事居然牵涉众多,想到林行远,傅锦凉不由得想起夜澜安,那个女人应该是一枚很好用的棋子,看来,自己还是要找个机会去见见她。
第二十九章
夜澜安果真没有食言,等到aaron絮絮叨叨地将全部过往都追忆了一遍之后,她真的给了他一笔数目不少的酬劳。
等他说完,已经是凌晨四点多,酒吧里的客人都已经走得差不多,除了个别的醉鬼,趴在角落里呼呼大睡。夜澜安环视四周,付过账单之后,快步离开“喵色唇”。
一晚上,aaron喝了许多酒,此刻异常兴奋,但也知道今天收获的是不义之财,所以不敢大声张扬,拿到钱以后连忙回到了自己一直住的套房里。
夜澜安反复警告他,他们说的这些话,一定不能让林行远知道。aaron自然表面上一口应承,心里却不以为然地想着,我只在乎谁给我的钱多。
这种人就是社会中最没有操守的那类人,只要付出足够的钱,任何人都能让他们张嘴,但同时也得小心提防着,以免不经意间被他们狠狠地咬上一口。
夜澜安的胆子很大,她觉得今晚很畅快,所以即便喝了酒,也要在寂静的街路上狂飙一下,发泄自己此刻的心情。
四点多的街路上,人车都不多,天色还黑着,她将油门一踩到底,车窗全部摇下,让风恣意地拂过全身,将一头长发都吹得舞动起来。
等到家的时候,夜澜安一张脸都透着激情的红晕,将车锁好,她哼着歌,兴奋地走上楼。
没有直接回卧室,甚至连衣服都没有换,她直奔书房。
订婚之后,林行远将他的私人物品都从他原来住的那间公寓里搬了过来,东西不多,大多是书籍、乐谱之类的,还有他�